第311章 還有NTR?

  還有NTR?

  「所以————你們這兩年不僅和太子合作殺穿皇宮、親手砍死了一個皇帝,還在洛陽與名門大派一起跟千魔教大戰了一場?除此之外,又去了倭國打下一塊領地,以及在南洋滅了第一大國滿者伯夷?」

  在聽完杜永講述自己閉關修煉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後,余長恨瞪大眼睛整個人都驚呆了,以至於手裡杯子的酒撒了都沒有察覺到。

  因為這些事情隨便做到任何一件都能夠稱得上功成名就,足以吹噓一輩子的那種。

  可對方不僅全乾了,而且還是在短短几年時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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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長恨實在想不出杜永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而且剛才大概計算了一下,死在對方手裡的武學宗師和真魔境高手的數量儼然已經超過了兩位數。

  幾次大戰加在一起更是屠滅了超過十萬人。

  正常來說,一名武者如果殺了這麼多人心態和精神八成早就出問題了。

  要麼變得像某些魔道中人那樣壓根不把人當人,要麼是陷入某種極端的偏執與瘋狂,就如同西楚霸王項羽對於秦國的滔天恨意,甚至一度想要永久抹除掉秦存在的一切痕跡。

  可偏偏杜永看起來十分正常,既沒有表現出殘忍弒殺,情緒也沒有出現不穩定,連帶著原本有點好戰嗜殺的陶白都改變了不少。

  杜永隨手夾起一塊燒鹿肉扔進嘴裡,笑著點了點頭:「沒錯!這幾年我們過的確實很精彩,也很有趣。哦,對了,我還成親了,而且有了兩個兒子和一個女兒。」

  「噗剛往嘴裡倒了半杯酒的余長恨瞬間噴了出來,緊跟著張大嘴巴滿臉難以置信地問:「你————你不僅成家了,居然還有子女?」

  要知道他這個二十多歲的大齡青年,到現在都還單著呢。

  別說子女了,連個結婚對象都還沒找到。

  畢竟要娶回家一起過日子的女人,不管是妻還是妾,可跟外面逢場作戲的青樓女子或酒宴上的歌妓不是一回事。

  「對呀。沒辦法,我們杜家人丁稀薄,所以我爹娘都催促著我早點生兒育女傳宗接代。」

  杜永擺出一副無奈的樣子攤了攤手。

  余長恨擦了擦嘴,用一種充滿嫉妒的語氣感慨道:「我說兄弟,你還不到二十歲就已經成家立業、功成名就,甚至連子嗣都有了。這樣的人生未免太令人羨慕了。」

  「如果你也想結婚生子那就趕緊去找個女人啊。以你的武功和現如今在江湖上的名氣,找個健康漂亮的女人應該不難吧?」


  陶白一臉戲謔的調侃。

  「唉——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那麼早就成家立業,更不想被女人和孩子束縛住。我的心是屬於江湖的,也只有江湖才是我的歸宿。」

  余長恨再次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仰起頭一飲而盡,兩隻眼睛閃爍著明亮的光芒。

  毫無疑問,他在渴望讓自己的武功更上一層樓,渴望能夠憑藉手中的刀闖出一番響亮的名聲。

  別看這傢伙看起來滿臉絡腮鬍子仿佛一個中年大叔,但實際上卻只有二十歲出頭,正是最有野心、最渴望證明自己的年紀。

  「行,那我就預祝余大哥你能心想事成,在江湖上打響自己的名號。」

  杜永舉起了手裡的酒杯。

  「嘿嘿!放心,我會的,而且會很快。畢竟在看了你和陶白的殺意魔刀之後,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各種各樣的靈感跟想法。」

  余長恨忍不住笑了,一邊笑還一邊跟著舉起酒杯。

  兩人碰了一下之後便一起幹了杯里的酒。

  「需要我給你點指點嗎?」

  陶白笑盈盈的問。

  余長恨趕忙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不,不,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還不想缺胳膊少腿,亦或是被不小心一刀梟首。」

  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在之前同行的時候兩人切,磋陶白差一點就把自己的腦袋給砍下來了。

  那種距離死亡只差半步的感覺,到現在想起來還渾身起雞皮疙瘩呢。

  陶白聽到這番話立馬捧腹大笑:「哈哈哈哈!你以為我還跟之前一樣收不住殺意和手中的刀嗎?放心好了,我現在已經可以做到收放自如,切磋的時候絕對不會真的傷到你。」

  「她說的沒錯。而目我這裡有不少新的內功和刀法,余大哥可以考慮學習或雜糅到自己的武學體系中。」

  杜永也跟著勸了一句。

  要知道他現在所掌握的武學知識,可不是當初草原之行回來那會兒了。

  兩者之間的差距可以說是天壤之別來形容。

  「你確定這樣做不違反石山派的門規?」

  余長恨明顯還有點顧慮。

  畢竟相互學習武功這種事情江湖上雖然並不罕見,但卻也需要得到身後師門的許可。

  尤其是名門大派,規矩往往都非常多,並不是說門下弟子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

  杜永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膀:「當然不違反。我的武學大部分都是自己搜集和領悟來的,跟師門沒什麼太大的關係。更何況我現在是代理掌門,而且要是師父一年之內不回來說不定還要正式接任掌門,門規對我並沒有任何約束力。」


  「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余長恨低頭思索片刻後果斷答應下來。

  有武學大宗師指點,這可是江湖所有人都夢寐以求的好事,他自然也不會拒絕。

  反正他早就把杜永當成了生死與共的兄弟,無論自己現在欠下多少人情,以後都可以在對方需要的時候用命來償還。

  正因為如此,所以他連一個謝字都沒說。

  在中原傳統觀念中,大恩是不能說一句感謝就完事的,而是要用行動來回報。

  「余大哥無需客氣。畢竟咱們可是過命的交情。只要你能練得了,我這裡的任何武功你都可學9

  口杜永十分大方地給出了承諾。

  反正他原本就不太在意門戶之見,更無所謂把自己收集、整理、雜糅、領悟的武功傳授給別人。

  更何況在這個世界,高深的武功只是用來打基礎的,真正想要成為絕頂高手還得靠自己去悟。

  不管是武學真意還是天人合一,看的都是人而非武功本身。

  「那就先來一本厲害點的內功心法吧。不瞞你說,這次看了大宗師的手段,我發現自己原本修煉的內功心法好像有點上不了台面。」

  余長恨直截了當說出了第一個要求。

  畢竟不管是使刀還是用劍,又或者拳掌、腿腳功夫,歸根結底都需要真氣來驅動。

  如果真氣不足,任憑你招式再精妙、意境再高,打在人家內功高手的護體真氣上也一樣破不了防。

  「沒問題。給點時間,我想想你適合練哪種內功。」

  杜永十分乾脆地答應下來。

  余長恨拎起一條羊腿啃了一口,隨後感嘆道:「當初能交到你這樣的兄弟,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對了,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

  杜永輕輕搖了搖頭:「沒什麼特別的打算。或許————在返程的路上會順便去一趟京城,探望一下韓允。說實話,我其實還挺喜歡這位年輕帝王的。因為他幾乎具備了所有成功帝王的特質,只可惜本身練武的資質算不上太好,而且需要面對的問題也太多了。」

  「你跟韓允算是什麼關係?」

  余長恨的聲音中充滿了好奇。

  沒辦法不好奇。

  畢竟這兩人可是聯手幹掉了老皇帝,把龍椅從對方屁股底下給搶了過來。

  雖然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在韓宋皇室內部實在是太常見了,根本不值得大驚小怪,但像這種近平算是公開殺皇帝的行為,還是讓余長恨感到了深深的震撼。


  「嗯————怎麼形容呢?嚴格來說我跟他應該算是合作。但自從韓茗進門並為我生下一個兒子之後,我們倆應該也算是親戚。最重要的是,我對奪取韓宋天下並沒有什麼興趣,而韓允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似乎更希望通過利益捆綁的方式讓我成為皇家新的後台。」

  杜永用一種不緊不慢的語氣闡述了自己跟這位韓宋帝國新皇帝的關係。

  由於對任何封建王朝都沒有半點好感,所以他對韓宋這個取代了大明的新王朝也談不上所謂的喜歡或者討厭。

  不過韓宋在經濟、政治、文化和軍事等方面的構建,的確要比社會底層出身且想要把天下所有人都變成自己奴才的朱重八強百倍。

  因為明朝是一個你越深入了解就越感到失望,甚至是噁心的朝代。

  無論是直接發行寶鈔掠奪民間財富,還是朱家那些藩王們吃人的惡行,都堪稱歷史之最。

  前者直接導致整個國家的貨幣與財政體系大幅度倒退,甚至還不如漢唐,更不用提更加發達的趙宋了。

  後者的「吃人」可不是單指趴在國家財政上瘋狂吸血和魚肉鄉里,而是物理意義上把人的肝子剖開生吃心肝肺,而且還不止一兩個藩王這麼幹。

  作為開國皇帝的朱元璋更是頒布過法令,各地但凡不在戶籍上給他交糧服徭役的賤民,一旦發現可以不用上報直接殺掉。

  除此之外,明朝開國之後的各種徭役和大工程也是一個接著一個從來沒有停下過。

  最後甚至在開國之君還在位的時候搞出了大規模的民變和造反。

  更可笑的是這樣一個多疑、殘忍的暴君,居然還能被冠以「愛民」的頭銜。

  這也是為什麼無論東漢還是西漢末年,依舊有無數的軍閥和勢力高舉興復漢室的旗幟。

  唐朝更是國都淪陷六次、天下各個節度使早已實質上獨立,但仍舊還能勉強維持下去。

  就連最拉的趙宋也在靖康恥發生後各地湧現出大量義軍奮勇抵抗,最後滅亡的時候有無數十大夫和十幾萬人跟著一起殉國。

  可偏偏到了明朝末年直接血崩,各種投降派和帶路黨遍布天下,根本沒有幾個真正願意站出來力挽狂瀾的人。

  因為明朝是一個沒有基本盤的朝代。

  兩漢有支持劉家的軍功貴族和豪強,唐朝的李氏皇族更是提拔了大量人才,哪怕經歷安史之亂也依舊有郭子儀、李光弼這樣忠心耿耿的名將站出來力挽狂瀾,宋朝則是與十大夫共天下。

  可明朝呢?

  從朱元璋這裡開始就妄圖把天下除了朱家子孫之外的其他人都當成奴才。


  到崇禎這更是將其發揮到了極致,壓根就沒把手下的臣子當人。

  正所謂君之視臣如手足,則臣視君如腹心,君之視臣如犬馬,則臣視君如國人,君之視臣如土芥,則臣視君如寇讎。

  雖然老朱大量刪改了自己不喜歡的《孟子》,可這種思想早就刻在了中原漢人的靈魂深處。

  當李自成和張獻忠攻破城池,按照名冊屠殺朱家藩王和子孫後代的時候,天下百姓無不拍手稱快。

  如果是穿越到明朝,杜永肯定連想都不想直接造反。

  但好在韓宋大規模繼承了趙宋的遺風,所以尚在他可以忍受的範圍。

  「原來如此————」

  余長恨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對於皇家找大宗師尋求合作乃至保護這種事情,歷代王朝到了中後期基本都會做,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給大宗師封國,實際上就是一種變相的示好和拉攏。

  只不過韓允看準了杜永的潛力,所以在其還沒有成為大宗師之前就已經開始著手布局。

  想明白這些之後,余長恨饒有興致地問:「你該不會是真打算做朝廷的國師吧?」

  杜永一臉玩味地回答道:「沒興趣。不過交易跟合作還是可以繼續開展的。畢竟我們杜家在海外開疆拓土需要大量的中原漢人移民。只要韓允願意支持這一點,給予皇家一定程度上的武力支持也不是不行。不過他要是想讓我跟皇家綁定在一起,那純屬是白日做夢。」

  「哈哈哈哈!說得好!」

  余長恨大笑著拍了一下桌子。

  他顯然非常喜歡杜永這種對待皇帝沒有半點敬畏的態度。

  畢竟真正的江湖中人就沒有幾個喜歡被朝廷各種法律和規矩約束的。

  就在余長恨張開嘴還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暖閣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緊跟著酒樓掌柜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了進來。

  「大俠,雪鷹堂堂主前來拜訪,不知您幾位現在是否有空?」

  杜永微微愣了一下,緊跟著與陶白交換了一個眼神。

  後者瞬間心領神會,站起身打開了緊閉的房門。

  瞬間!

  門口出現了四個人影。

  其中一人赫然就是剛才敲門的酒樓掌柜,而另外三個則分別是蕭序、蕭毅和一個看上去十六七歲相貌美麗異常的少女。

  「見過公子,見過陶姑娘,還有餘少俠。」

  蕭序率先開口主動抱拳打了聲招呼。


  從聲音和態度不難看出,他明顯比之前見面的時候姿態放得更低了。

  「堂主此時前來是有什麼要緊事嗎?」

  杜永裝出一副疑惑的樣子詢問道。

  蕭序笑著回應道:「沒什麼要緊事,只是特地前來恭喜公子領悟天人合一成就大宗師。這裡是

  一些薄禮,不成敬意,請一定要收下。」

  話音未落,他便給自己最看好的弟子使了個眼色。

  蕭毅立馬上前,將手裡提著的兩個沉重木箱放進屋內,然後解開繩索將蓋子打開。

  當看清楚裡邊的東西後,余長恨當場倒抽一口涼氣:「嘶一這————這也叫薄禮?!」

  因為這兩個箱子,一個箱子裡裝著各種珍貴的藥材,光是四百年以上的老山參數量就達到了五十斤以上。

  另外一個箱子裡則裝滿了黃金、白銀、寶石,以及一張紫色的毛皮和一把漆黑的獵弓。

  除此之外,還有兩壇遼東本地最有名的血酒。

  如果全部換算成錢的話,起碼價值五六十萬兩白銀以上。

  而且有不少東西都是有錢也買不到的。

  蕭序明顯很滿意余長恨的反應,立馬笑道:「或許送給別人,這算是一份重禮,但對於已經成為大宗師的若水公子而言根本算不了什麼。畢竟等這個消息傳遍大江南北,天下有無數人想要排隊來送賀禮都不一定能有這個機會。我雪鷹堂這次可以說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平白撿了個大便宜。」

  聽到這番赤裸裸毫不掩飾的馬屁,余長恨好懸沒繃住,嘴角更是一個勁地輕微抽搐。

  他簡直不敢相信,以對方的身份和江湖地位,居然能拉得下臉來說這種話。

  別說余長恨了,就連杜永都被這番馬屁拍得有點暈頭轉向,只能無奈地嘆氣道:「堂主,我們好歹也算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你說這些話就有點見外了。更何況你如果不說明來意,這份重禮我

  可不敢收。」

  「公子真認為我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

  蕭序眼睛裡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驚喜。

  杜永點了點頭:「當然。有什麼話堂主不妨直說,沒必要這麼拐彎抹角。」

  「我能跟公子單獨談談嗎?」

  蕭序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下室內的陶白和余長恨。

  「你們談,我先出去溜達溜達,順便欣賞一下這遼東的雪景。」

  余長恨無疑是個相當識趣的人,立馬就拎著半罈子沒喝完的酒轉身走了出去。


  陶白則意味深長地盯著少女看了幾秒鐘,隨後也一言不發地走了出去。

  作為一個冰雪聰明的女人,她大概已經猜到雪鷹堂如此興師動眾的來是為了什麼。

  等兩人離開之後,蕭序這才帶著少女走進暖閣內。

  蕭毅則站在外面用略帶顫抖的手關上了門。

  儘管他已經拼命在克制自己的情緒確保不會失態,但對於已經領悟天人合一的杜永來說,這些細微的肢體動作和反應明顯得就像在黑夜中點亮了蠟燭一般。

  「這是我的女兒—蕭柔。柔兒,還不快過來見過公子。」

  蕭序輕輕推了身邊的少女一把。

  後者趕忙深吸一口氣行了一個千金小姐標準的萬福禮:「小女子見過公子,祝賀公子成就大宗師。」

  「姑娘客氣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女,杜永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艷。

  要知道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他見過的美女也算是不少了,無論是青兒、穎兒,還是董可、

  韓茗,容貌都是一等一的。

  現如今的陶白更是可以稱得上「紅顏禍水」。

  但眼前這個蕭柔不光單純是有一張漂亮的臉蛋,而是整體上給人一種清秀脫俗的感覺。

  再加上那種柔柔弱弱的氣質,任何男人見了都會忍不住產生兩種念頭。

  一個是將其抱在懷中好好呵護,另外一種則是拖進臥室盡情的占有、蹂躪。

  就在杜永觀察蕭柔的時候,後者也在暗中觀察他。

  因為在來的時候,這名少女已經知曉了父親需要自己做什麼。

  對此,她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畢竟作為雪鷹堂堂主的女兒,她註定不可能像很多江湖上的女子那樣去自己尋找如意郎君,然後雙宿雙飛、生兒育女。

  她這輩子要麼嫁給一個父親需要拉攏的門派或勢力,要麼嫁給被選中的下一任堂主。

  除此之外絕無第三種可能。

  十三歲情竇初開時,蕭柔曾經對家裡一名年輕俊秀的少年僕人有過懵懂的好感。

  但她甚至都沒來得及表達,僅僅只是多給對方賞賜了一些食物和布料,這個僕人第二天就消失了。

  後來年紀大一點她才知道,當天夜裡少年就被父親親手扔進了冰凍的河面之下。

  從那之後,家裡的男性見到蕭柔連頭都不敢抬、話也不敢說。

  所有人都知道,一旦自家小姐對誰青睞有加,對於這個人就意味著滅頂之災。


  蕭柔也不敢再對任何男性表露出哪怕一工點的好感,生怕再害死一個無辜之人。

  她那種柔柔弱弱沒有一丁點主見的氣質就是在這種環境下被培養出來的。

  確切地說,她習慣了順從,習慣了讓別人主宰自己的生活乃至整個人生。

  只是讓蕭柔沒有想到的是,父親最終給自己指定的男人,竟然會是當今江湖上名聲最為響亮的若水公子杜永,而且對方還剛剛領悟天人合一,成就了所有習武之人夢寐以求的大宗師。

  最重要的是對方並不醜陋,反倒相當的高大英俊,而且還那麼年輕,渾身上下洋溢著強烈的自信。

  她以前雖然也聽說過很多關於杜永的事情,但今天親眼看到後才發現,原來真人比傳聞中還要有魅力。

  一想到接下來自己要做的事情,這名少女就不由得心跳加速、臉色發紅。

  蕭序眯起眼睛在兩個年輕男女之間打量,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問道:「不知公子覺得小女如何杜永不動聲色地反問:「堂主這是何意?」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雪鷹堂希望能與公子結成更緊密的聯盟,而不是僅僅作為生意上的夥伴。而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比血緣紐帶更能讓人感到安心的東西了。小女也算有點姿色,就讓她先陪在公子身邊做個端茶、遞水、暖床的婢女即可。如果有幸能為公子生下個一兒半女,再給個名分。」

  蕭序沒有繼續兜圈子,而是直截了當表明了自己的意圖。

  自從回來之後得知阿木爾和狄希都已經離開,他立馬就意識到如果不趕快抓住這最後一個救命稻草,對於整個雪鷹堂而言都將是一場可怕的災難。

  所以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帶著女兒和禮物就殺過來了。

  「堂主知道跟我結盟意味著什麼吧?」

  杜永沒有急著表示同意或拒絕,反倒是抬起頭直勾勾注視著對方的眼睛。

  蕭序嘆氣道:「知道。選擇了盟友自然也就選擇了敵人。不過我相信這個選擇終歸是利大於弊。」

  杜永略微點了點頭:「既然堂主都考慮到了,那我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最後再問這位姑娘一句,你真的願意嗎?」

  「我願意。」

  蕭柔毫不猶豫地給出了肯定答覆。

  因為她明白,眼前的年輕人就是自己這輩子最好的選擇,一旦錯過以後遇到的只會更差、絕不會更好。

  就在少女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聲輕微的響動,就好像有人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正當杜永剛張開嘴還沒來得及發問,蕭序就先一步解釋道:「我那位弟子從小跟柔兒情同兄妹,今日得知她能跟隨公子這樣的英雄人物,估計是喜極而泣了。」


  說罷,這位雪鷹堂的堂主直接沖門口呵斥道:「蠢貨,還不趕緊滾進來給你小師妹道賀。」

  「恭喜小師妹!恭喜師父!我————我實在是太高興了。」

  蕭毅推開門從外面走進來,直接雙手抱拳一揖到底。

  他此刻一邊拼命往臉上堆笑、一邊止不住流淚的樣子,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你正在遭受來對方的滔天恨意】

  【你收穫了人生第一個情敵】

  【你獲得了5000點武學經驗】

  【你獲得了5000點武學見識】

  【你獲得了3點自由分配點數】

  【你與對方締結了特殊關係——情敵(當對方死亡後該關係自動解除)】

  當處在情敵關係下,你每一次當面對他的心上人進行親密互動,亦或是直接羞辱他的時候,都會激發其強烈的負面情緒。對方積累的持續負面情緒越多,你就能點亮相應的正面狀態加持(目前負面情緒等級LV1,你已激活正面狀態一風流倜儻(該狀態可以大幅度提高對身邊女性的吸引力】

  【如果你與對方的心上人生下子嗣,那麼孩子將會額外從情敵身上永久獲取一個天賦】

  我,還有NTR?

  看完角色面板上突然冒出的滾動信息,杜永整個人都驚呆了。

  他甚至懷疑自己當初打開的這個遊戲究竟正經嗎?

  而且獎勵未免也太過於豐厚了,明擺著就是鼓勵玩家狠狠地牛、多多的牛。

  光是負面情緒等級換正面狀態加持這一點就讓人慾罷不能。

  要知道在「風流倜儻」之後,可是還有一行整整九個沒有點亮的???狀態。

  也就是說,每提升一級都有相應的好處。

  為了做個測試,杜永立馬伸手摟住了蕭柔的腰,將其一把拉進自己的懷中,當著苦主的面在少女的紅唇上來了個蜻蜓點水。

  「啊!!!!」

  向來循規蹈矩的蕭柔哪經歷過這個,立馬就像觸電一樣打了個激靈並發出驚呼,隨後整個人害羞地捂住嘴從脖子到臉全都紅了。

  但她卻沒有選擇掙扎,而是低下頭擺出一副小鳥依人的姿態任人擺布。

  就連一旁的蕭序都忍不住挑起眉毛,驚訝於杜永的不拘禮法和大膽。

  不過他倒是很快反應過來,迅速咧開嘴笑道:「公子果然不愧是天下少有的風流人物。柔能得到你的喜愛,我這個當爹的也就放心了。」

  「堂主放心,令愛在我這裡絕不會受到半點委屈。最多一兩年,我們的孩子就會降世。」

  杜永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蕭毅的反應。

  後者這會兒雙手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更是已經扎進了肉里。

  杜永仿佛都能聽到心碎發出的聲響。

  【情敵對你的恨意變強了】

  【情敵的負面情緒等級從LV1提升至LV2】

  【你激活了第二個正面狀態——紅顏知己(每當有一個異性的親密度達到100%並發生關係,你都將額外獲得一點自由點數,並且可以借用對方屬性中最高的一項,暫時替代自己相應屬性)

  ???????

  看到這剛剛激活的第二個正面狀態,杜永這個人都麻了。

  好傢夥!

  居然還可以吃軟飯?

  尤其是借用屬性中最高一項替代自己對應屬性這一點,或許對於他這種修改過初始屬性的人沒什麼用,但對於那些不修改的玩家來說簡直就是神技。

  既不需要苦練,也無需浪費寶貴的自由點數,只需要去攻略某個女性角色,成功之後便能獲得對方最擅長的領域。

  這不就是galgame嗎?

  看來廠家宣傳的「反傳統開放式武俠遊戲」確實沒騙人。

  畢竟杜永之前還從來沒有玩過可以靠找女人吃軟飯的武俠遊戲。

  當然,換成女性角色應該也可以當女海王去攻略男角色來獲取這些。

  總之,這玩意的自由度貌似有點過頭了。

  「哈哈哈哈!好!那我就等著抱外孫了。」

  蕭序聽到這番話頓時喜笑顏開。

  因為一旦兩人有了孩子,雙方的聯盟就會變得更加緊密且可靠。

  尤其是自己家有了一個大宗師做靠山,未來幾十年之內都可以穩坐遼東江湖的頭把交椅。

  而且堂主的位置也不一定像以前那樣非得傳給最出色的弟子,完全可以考慮父死子繼。

  想到這,蕭序看向蕭毅的眼神頓時變得複雜深邃起來。

  就這樣簡單聊了幾句之後,雪鷹堂的堂主很快就起身告辭了。

  臨走的時候,蕭毅更是一步三回頭,結果卻看到了杜永和自己心上人親密互動的樣子。

  尤其是蕭柔,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抗拒,反倒還有點欲拒還迎樂在其中。

  那種充滿嬌羞的眼神和表情,他以前從來都沒有見過。


  嫉妒!

  憤怒!

  仇恨!

  還有一種被深深背叛的感覺!

  要不是怕被看出端倪,這個年輕人怕不是直接就能原地把負面情緒提升到LV3。

  更可悲的是根本沒人在意他的感受。

  就連蕭序都開始考慮要如何才能把這個能幹的徒弟打壓下去,然後把自己的兒子給提拔上來。

  幾個時辰之後,伴隨著緝捕司的飛鷹傳書,在遼東發生的事情終於被擺在了皇帝的桌案前。

  當處理了一天政務的韓允打開密封看到裡邊的內容後,整個人騰的一下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陛下,您這是————」

  皇后曹繡心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

  因為她很清楚,以自己丈夫沉穩的性格,除非是發生了驚天動地的大事,否則絕不會如此失態口「是遼東的最新消息。杜永已經領悟天人合一正式成為大宗師。除此之外,阿木爾、杜永和狄希三人圍殺千魔教教主失敗,對方不僅成功逃過,而且還突破自身成為完整的天魔。」

  韓允沒有隱瞞,直接跟自己的結髮妻子分享了這個驚天動地的消息。

  無論是杜永成就大宗師,還是沈家兄妹從半步天魔變成完整的天魔,都是足以讓江湖乃至整個天下震三震的事情。

  「什麼?!」

  曹繡心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韓允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心情快速平復,隨後不由得苦笑道:「看來朕要準備把蘇州和松江兩府割出去給杜永當封國了。畢竟之前朕可是承諾過,只要他去遼東幫阿木爾,就把這兩府之地都給他。還有,這個突然誕生的天魔也是個巨大的隱患。畢竟天魔無情,沒人知道她會幹出什麼事情來。」

  曹繡心也跟著皺起眉頭嘆氣道:「這下可麻煩了。如果失去了蘇州這塊賦稅重地,明年朝廷的財政恐怕會虧空的厲害。」

  韓允認真思考後說道:「虧空也得給。首先朕不能言而無信,其次為了這點賦稅得罪一個能稱霸天下幾十年目跟咱們關係良好的大宗師不值得。至於財政上的窟窿,把邊軍多裁撤一些也就是了。對了,這次冊封就讓卓兒去吧,正好也能順便聯絡一下感情。」

  「您真放心讓卓兒去?」

  曹繡心的眼神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畢竟杜永可是跟太子合謀殺過皇帝的人,而韓卓則是現如今的太子。

  可韓允卻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皇后不用緊張。如果再大一點,朕還真不一定放心。但他現在不過是個小孩子罷了。」


  「行,那就聽陛下的安排。」

  曹繡心雖然還是有點擔心,但既然皇帝都這麼說,她這個做母親的也不好拒絕。

  更何況韓卓如果能跟杜永建立起穩定的關係,甚至是得到後者認可,他這個太子的位置也會穩當一些。

  如果可以的話,曹繡心甚至希望皇家能在這一代順利交接權力,而不是以殺父、弒兄、屠弟的方式。

  因為讓一個女人看著自己的親生兒子殺死丈夫,實在是有點太過於殘忍了。

  「這件事情不急,起碼要等我那位妹妹從南洋回來。另外,蘇州和松江兩府的官員也得調整一下。」

  韓允摸著下巴,明顯已經進入到皇帝的角色。

  他要把自己的親信給調回來,然後把一些坐冷板凳乃至自己不喜歡的官員派過去。

  根據以往給大宗師封國的經驗,這些跟著一起被封出去的官員由於上升空間完全鎖死,很快就會跟朝廷離心離德,有些乾脆從原本還算清廉的官員變得貪財好色熱衷於享受。

  所以站在朝廷和皇帝的角度,以後還要提拔的親信決不能留下,反倒是那些沒用的官員可以扔過去湊人頭。

  反正封國給出去之後,官員任命完全由大宗師一言而決。

  「陛下,您覺得杜永從遼東返程的時候會來京城嗎?」

  曹繡心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問了一句。

  韓允無奈地搖了搖頭:「不清楚。朕如何知道他究竟是怎麼想的。不過朕倒是希望他能來一趟。不過不來也無所謂,反正上一次見面該說的話都已經說了。另外,杜永還承諾過,除非天下大

  亂神器易主,否則杜家的主要精力都會放在海外。他最近瘋狂往海外移民,倒是極大緩解了東南沿海一帶失去土地的災民和流民問題。」

  「這樣的話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只要杜家繼續把重心放在開發海外,杜永與皇家就是友非敵。再加上九斤那個孩子的出生,這種關係應該能保持很久。」

  曹繡心沉思良久之後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嗯,朕也是這麼想的。而且他把海外特產往中原賣,還給朕增加了不少商稅呢。」

  說到最後,韓允忍不住笑了。

  他突然發現杜家開發海外,對於自己來說不僅不是一件壞事,反倒是一件好事。

  繁榮的貿易不僅可以增加稅收,而且還能極大緩解土地兼併帶來的矛盾,將過剩的人口轉移出去。

  更何況來自倭國和南洋的金銀銅還能解決天下貨幣供應不足的問題,簡直一舉多得。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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