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血海不枯,冥河不死(3k求訂)
第149章 血海不枯,冥河不死(3k求訂)
「姑娘說笑了————」
「我此番是專門為了拜見冥河老祖而來,不知可否引薦一二?」
黃道淡淡開口,並沒有因為其是鐵扇公主,從而說些什麼多餘的話。
聽聞「冥河老祖」四字,鐵扇公主柳眉微挑,面露訝異之色,紅唇輕啟似要開口。
不料,還未等她開口!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一直被無視的魔羅,當即按捺不住,厲聲喝罵:「區區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性!」
「老祖名諱也是你能直呼的?」
「莫說你這無名之輩,便是三界有名有姓的大能,想見老祖一面,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魔羅語氣陰鷙,滿是不加掩飾的惡意。
他生性狹隘善妒,眼見黃道與鐵扇公主攀談,生怕二人有什麼牽扯。
故而話音剛剛落下,魔羅蒲扇般的大手便朝著黃道肩頭抓來。
「老子好久沒有吃到生肉的滋味了,既然你送上門來,正好拿你嘗嘗鹹淡!」
掌風獵獵,堪堪觸及黃道衣襟的剎那————
「啪!」
一聲脆響,魔羅那粗壯有力的手臂,竟被黃道一把擒住。
黃道的手掌猶如鐵鉗,竟使其動彈不得。
「嗯?」魔羅猛地發力,臂膀肌肉虬結高高隆起,但卻難以掙脫分毫。
「咔嚓」」
骨裂的聲音隨之響起。
黃道五指微微用力,便將魔羅整條臂膀捏得粉碎。
他旋即抬腳,正中魔羅胸膛。
「嘭!」
一聲悶響,魔羅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狠狠砸落在血海之中。
「在下聽不得污言穢語,這只是給你一個教訓,滾!」
黃道雙臂環胸,居高臨下俯視著魔羅,語氣桀驁霸道,絲毫不給其面子。
「啊」
斷臂之痛非但未曾讓魔羅退縮,反倒激起他幾分凶性。
他雙目赤紅如血,殺意翻騰,厲聲暴喝:「豎子找死!今日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怒吼間,他一把扯下鼻間懸掛的金環。
那金環迎風便漲,化作磨盤大小,裹挾著腥風煞氣,朝著黃道當頭砸落。
黃道眉頭微皺。
他此來幽冥血海,只為拜見冥河老祖,本不欲多生事端。
可眼前這不知死活的阿修羅,非要自尋死路。
既然如此,便讓他好好清醒清醒!
念頭起落間,黃道身形一晃,如鬼魅般避開金環的攻勢。
他隨即搶起架海紫金梁,狠狠砸向魔羅胸口。
「噗——!」
魔羅口噴鮮血,身形如遭重擊,整個人橫飛出去,重重墜入血海。
他雙目圓睜,滿臉都是難以置信之色!
顯然,他並沒有料到黃道竟然這麼強!
僅僅一擊,便將他打得五臟移位、七竅流血,身受重創!
魔羅還想掙紮起身,可受創過於嚴重,最終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師兄!」鐵扇公主見此一幕,不由得黛眉緊蹙。
她雖然瞧不上魔羅,但其好歹也是自己的師兄。
正所謂,幫親不幫理!
魔羅不分青紅皂白率先動手,固然有錯在先,可也輪不到一個外人在此逞凶!
鐵扇公主看向黃道的目光,已然沒了先前的和善,取而代之的則是帶上了幾分慍怒。
她玉手一揚,腰間軟劍錚然出鞘,寒芒直指黃道面門,嬌聲叱吒:「你這狂徒,納命來!」
劍風凌厲,當真有幾分————
手提寶劍怒聲高,凶比月婆容貌的狠厲!
然而黃道可不是憐香惜玉的郎君!
他有的是手段和力氣,哪裡會因為對方是女子便手下留情?
「鐺!」
金石交擊聲驟然響起,火花四濺。
鐵扇公主的纏腰軟劍以柔克剛,竟未被架海紫金梁打斷,反而如靈蛇般纏了上去。
她心中一喜,當即運力回拽,欲要將架海紫金梁奪下。
然而她卻低估了黃道的力氣。
任憑鐵扇公主如何發力,架海紫金梁始終紋絲不動,穩如泰山。
她面色微變,頓感不妙。
「給我過來吧!」黃道冷哼一聲,稍稍用力。
「嗡」
架海紫金梁猛地一震!
鐵扇公主偷雞不成蝕把米,只覺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道傳來。
下一刻,她虎口迸裂,軟劍脫手飛出,徑直被黃道奪了去。
她本就抓著劍柄,此刻劍被奪走,整個人重心不穩,跟蹌著朝前撲去,竟直直撞進了黃道懷中。
一股若有若無的處女幽香,隨之撲面而來。
鐵扇公主猝不及防,只覺自身撞上了一座炙熱無比的烘爐。
緊接著,她便感受到了黃道身上那股猶如煌煌大日、霸道無匹的陽剛氣息。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滿腔怒火瞬間消散。
一張俏臉變得紅撲撲的,連帶著白皙的粉頸,都染上了一抹動人的殷紅。
鐵扇公主這般嬌憨模樣,鬢髮微亂,眸光含水,當真是風情萬種,別有一番韻味。
一時之間,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都因此變得旖旋暖昧了起來。
然而,這份旖旎不過轉瞬即逝!
「啪!」
黃道面無表情,一把扼住鐵扇公主纖細的脖頸,徑直將她舉了起來。
窒息感驟然襲來,鐵扇公主因此眼淚婆娑。
她不斷拍打著黃道的手臂,眼中滿是羞憤。
方才那一絲暖昧,瞬間蕩然無存。
「就憑你們這點微末道行,哪裡來的膽子招惹我?」
黃道搖了搖頭,隨手便將鐵扇公主扔了出去。
「咳咳咳————」
鐵扇公主重重摔落在血海上,劇烈地咳嗽著,白皙的脖頸上,赫然留下一個青紫色的大手印。
她喘著粗氣,抬眼望向黃道,對此又羞又惱。
「你,你這廝休要得意,吃我一扇!」
鐵扇公主銀牙緊咬,惱怒之下張開唇齒,竟從俏舌下吐出一柄杏葉大小的寶扇。
毫無疑問,這便是那柄赫赫有名的芭蕉扇!
「嗯?」
黃道眸光一凝,不敢怠慢。
芭蕉扇有多恐怖,自然不言而喻。
哪怕是神通大成的猴子,面對此扇都得被吹翻五千里。
故而他想也沒想,搶先出手,當即大袖一甩————
剎那間,七彩神光綻放開來,便要刷走芭蕉扇。
不料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夠了。」
一道浩瀚無邊的聲音,自四面八方、天上地下陡然響起。
偌大的幽冥血海掀起陣陣波濤,仿佛是由其發出的聲音,迴蕩此間,久久未曾平息。
黃道那無往不利的七彩神光,竟如冰雪消融般,瞬間消弭於無形。
鐵扇公主更是如遭重擊,嘴角溢血,面色煞白。
她連忙跪倒在地,瑟瑟發抖地朝著血海深處叩拜。
黃道見狀,非但不懼,反而神色一凜,對著血海深處拱手行禮,朗聲開口————
「南贍部洲蠍魔王,拜見冥河前輩!」
他話音落下,那道浩浩蕩蕩的聲音,再度響起。
不見其人,只聞其聲!
「小子,你膽子倒是不小。」
「此番你擅闖陰曹地府,打進十八層地獄,不惜闖下潑天大禍,莫非就是為了拜見本座?」
顯然,冥河老祖並非對外界一無所知,哪怕身居幽冥血海,也能知曉黃道一路上的所作所為。
「正是。」
黃道神色坦然,直言不諱,「實不相瞞,晚輩對前輩仰慕已久。」
「此番不惜以身犯險,只為投入前輩座下,拜您為師。」
「哦?」
「小子,你算什麼東西,本座為何要收你為徒?」
冥河老祖的聲音迴蕩此間。
雖然聽不出喜怒,但只要不傻都能聽出,其對黃道似乎毫無興趣。
而黃道聞聽此言,卻面色不變,仿佛對此早有預料。
想要讓這等大神通者收下自己,可不是光憑一兩句話就能打動的。
他固然實力不俗,可在冥河老祖這等開天闢地就已存在的先天神聖眼中,也不過是個螻蟻罷了。
黃道深吸一口氣,語聲依舊不卑不亢:「冥河前輩,晚輩知曉您此刻的窘境。」
「自打地藏王菩薩入主地獄,您這幽冥血海應該已經荒廢」許久了吧?」
他話鋒一轉,似是意有所指。
血海之上,一時寂靜無聲,唯有血浪拍打的聲響。
冥河老祖並未就此給予回應。
黃道不急不緩,繼續開口道:「冥河前輩,您應該清楚————」
「若是再這麼下去,您的名號不僅會被三界眾生徹底遺忘,就連這幽冥血海遲早有一日也將不復存在。」
「而晚輩有能力也有手段,能夠為前輩排憂解難。」
「既有如此裨益,前輩又有何不能收下晚輩的呢?」
名號被眾生遺忘?
幽冥血海不復存在?
這傢伙在胡言亂語些什麼?
鐵扇公主伏在地上,豎著耳朵偷聽,聞言不由得面露茫然。
此時此刻,唯有那位冥河老祖清楚的知道,此子這番話到底是何意思。
正如黃道所言————
他如今,正深陷窘境。
而這窘境,則是一個近乎無解的死局!
作為開天闢地就已存在的大神通者,他本該名傳三界。
不說家喻戶曉,起碼世上也該有人知曉他的存在才是。
可事實卻恰恰相反!
冥河老祖這一名號,自打洪荒落幕,已經許久沒有響徹三界了。
而原因便在於那位地藏王菩薩!
地藏王菩薩之所以坐鎮幽冥,並把道場設在血海邊上,甚至不惜立下地獄不空,誓不成佛這等大宏願,到底是為了什麼?
答案很簡單,就是為了鎮壓冥河老祖,消弭幽冥血海的無邊煞氣。
地藏王菩薩日日夜夜,永不間斷的誦經超度,已然讓幽冥血海大不如前。
曾幾何時,幽冥血海還是三界當中所有污穢匯聚之所。
只要世間還存在殺戮,這裡便永遠不會幹涸。
可如今幽冥血海的規模,已經縮小了數倍不止。
世上縱有死去的生靈,也不再如以前那般墜入血海,而是會被陰曹地府截胡,投入六道輪迴。
偌大的幽冥血海,而今已經淪為了擺設,成了一灘死水。
更甚者,就連他親手創造的阿修羅一族,也正被一點點度化,逐漸淪為佛門護法。
若是再這麼下去,幽冥血海此消彼長,有朝一日說不準真會被地藏王菩薩,硬生生消磨乾淨。
而幽冥血海一旦乾涸,號稱血海不枯,冥河不死的冥河老祖,會是什麼下場自然不言而喻。
毫無疑問————
這便是佛門為了對付冥河老祖,特意弄出的無解死局!
只要地藏王菩薩存在地府一天,冥河老祖便永遠無法翻身。
而冥河老祖因為某種緣故,偏偏還無法離開血海,親自對那地藏王菩薩出手。
正因如此,這才形成了當前的窘境。
而今冥河老祖被困死在血海,只能眼睜睜看著地藏王菩薩,一點點鈍刀割肉,卻對此無能為力。
假以時日,他必將消亡,從此三界查無此人,徹底淪為佛門的養分————
ps:合章沖均訂~
之後每天兩章,但字數只會多,不會少,相當於之前的三到四章。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