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病
主角團一行人來到了劉思慧工作的酒吧團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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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個畫面,影廳內不少觀眾的心頓時都懸了起來。
「這熟悉的感覺,難道是馬上就要到白行簡跳鋼管舞的片段了嗎?」王佩妮眼睛閃著精光說道。
「八九不離十了。」
雙手抱胸的柳月,點了點頭,說道:「以《我不是藥神》這部電影的氛圍基調來看,酒吧這個元素應該不會反覆出現,而且目前主角團所進行的事務一切都太順利了,我估計可能這場酒吧戲結束,劇情就會出現下行的情況了。」
「大概率是如此。」
賴潔目不轉睛的看著影廳內的大熒幕,抽空回了句話。
燈火酒綠中,程勇一行人在卡座上開懷暢飲。
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開心的笑容,氣氛好不熱鬧。
可就在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沒錯,由白行簡飾演的酒吧經理來到了程勇一行人所在的卡座。
他雙手搭在劉思慧的肩膀上,靠近她的耳邊,說道:「慧慧,別喝了,該你跳舞了啊。」
白行簡的出現,讓影廳中不少觀眾都興奮了起來。
「來了來了!白行簡終於來了!」
「所以接下來是白行簡跳鋼管舞?」
「不容易啊!終於是等到這個環節了!」
「白行簡的演技也是真在線啊!這壞撇的樣子,都給人一種想去收拾他一下的衝動。」
熒幕里,白行簡飾演的酒吧經理拉著劉思慧的手,就開始往卡座外走。
只不過被程勇給吼住了。
「誒,把手鬆開。」程勇沒好氣的對白行簡說道。
白行簡回過頭來一看,跟著往回走的劉思慧,坐在了她的旁邊,對程勇說道:
「哥,你這樣看行吧,等她跳完以後再回來陪您喝玩行嗎?」
白行簡飾演的酒吧經理態度也算誠懇。
只不過程勇根本不買帳,他沒好氣的對白行簡說道:「我剛才說話你沒聽見嗎?她今天是客人,跳他媽什麼舞啊?」
白行簡這會兒的脾氣也上來了,嗤笑了一聲,看著劉思慧說道:「你說她不跳誰跳啊?」
程勇簡單粗暴的回了一句,「你跳咯。」
此話一出,坐在程勇旁邊的呂受益和神父頓時都有些忍俊不禁。
而坐在另一邊的黃毛少年,則是攥住了手裡的酒瓶。
仿佛下一秒,這個酒瓶就會砸在白行簡的頭上。
鏡頭此時還給了一個特寫,讓不少白行簡的粉絲頓感擔心。
白行簡的聲音持續響起:「您跟我開玩笑呢?是吧?」
「誰跟你開玩笑啊?」
程勇用手指著白行簡說道:「我他媽今天就要看你跳。」
白行簡有點不會了,「我跳算怎麼回事兒啊?客人花錢來是看她跳舞。」
「差錢是吧?」
程勇也能明白他的意思,直接轉頭從包里拿出一沓鈔票來,豪氣的趴在桌子上:
「跳不跳?」
白行簡驚訝的看了他一眼。
「能不能跳?」程勇又砸了一沓錢,數量比之前還多。
白行簡抬手摸了摸後腦勺,舌頭舔了舔嘴唇,也是被程勇給激起火來了。
「跳不跳?」程勇怒吼道。
緊接著,又是一沓錢砸了下來。
劉思慧坐在旁邊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白行簡也緊緊盯著程勇。
「你給我等著啊。」白行簡拽拽的說了一句。
然後下一秒,他就舞台上跳起了鋼管舞。
在跳的過程中,他甚至還解起了身上的扣子和皮帶。
至於他臉上的表情,更是演繹得生動形象,仿佛釋放出了他原有的本性一般。
酒吧的氛圍隨著酒吧經理出現在舞台上來到了高潮,而現實生活中,影廳里的氛圍,也是隨著白行簡跳起的鋼管舞,來到了一個最為熱烈的節點。
場中許多觀眾此時忍不住的呼喊了起來。
「我勒個去,白行簡這是真放得開啊!」
「我怎麼感覺白行簡好像特別的享受呢?」
「雖然白行簡長得很帥,但該說不說,讓我這個大老爺們看他跳舞,也屬實是有點辣眼睛了。」
「辣眼睛嗎?可我怎麼感覺他跳起來非常養眼呢?」
「我勒個蛋兄弟,你怕不是從蓉城過來的?」
「哇哦!白行簡這個腰扭得,看來他的核心力量非常的不錯啊!」
「確實啊!我只能說馮詩祈有福了。」
「媽耶,不要在公共場合開黃腔好嗎?」
……
「絕了!這真是絕了!」
青木娛樂旗下的影廳內,徐常泓看著在大熒幕上搔首弄姿跳鋼管舞的白行簡,忍不住的感慨道:
「這部電影連白行簡都這麼能豁得出去,何愁票房不能大賣啊!我敢相信,光是白行簡跳的這一段鋼管舞,就能吸引無數觀眾來看《我不是藥神》。」
沈博文看著《我不是藥神》的這一段劇情,也是只感覺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白行簡親自上陣出演這種片段……
如此身體力行的態度,在國內的娛樂圈裡,恐怕也只能用非常罕見來形容。
「只能說白行簡的成功不是沒有道理。」沈博文嘆了口氣。
設身處地來講,如果他是白行簡,他絕對做不出這樣的事來。
「或許這就是白行簡覺得《我不是藥神》這部電影的票房保底都能突破五十億的底氣吧。」
坐在一旁的許嵐,也忍不住的開始發表著她的一些想法。
白行簡的這段戲,同樣也給她帶來了不小的衝擊。
許嵐其實挺在意自己的形象的,要是讓她去出演白行簡的這一段戲,她多半也放不下自己的身段。
畢竟這種騷浪賤的狀態,對任何一位演員來說都是非常大的挑戰。
同樣位於魔都的另一處電影院內。
何雅琴、金彥斌、李俊澤和曲雪艷等人,此時也被白行簡的這段表演深深的折服了。
「我收回我前幾天關於《我不是藥神》這部電影的一些說法。」
何雅琴抿了抿嘴唇,頗有些汗顏的說道:「雖然現在才看了不到一個小時的電影內容吧,但我感覺已經可以確定《我不是藥神》這部電影是一部質量非常優秀的電影了。
白行簡之所以沒有給這部電影搞什麼點映禮,估計是真的想讓大家以為《我不是藥神》這部電影是一部喜劇片。」
何雅琴由衷的說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金彥斌點了點頭,說道:「這部電影的質量確實是有些出乎意料,和《孤注一擲》相比甚至都要好上一些,雖然因為徐征的存在,以至於這部電影中有一些喜劇元素,但依舊能明顯的看出來,《我不是藥神》並不是一部喜劇片。」
在看《我不是藥神》之前,金彥斌等人是帶著看喜劇片的心態來看這部電影的。
只不過看到現在,他們已經很明顯的看出《我不是藥神》這部電影不是喜劇片了。
「估計白行簡這段鋼管舞就是這部電影最歡樂的片段了吧,接下來的劇情應該要開始出現轉折了。」
李俊澤饒有興致的說道。
他是將《我不是藥神》這部電影給看進去了,對於接下來故事情節的發展,他也非常的期待。
只不過在李俊澤心中,隱隱有著一種不詳的預感。
他感覺《我不是藥神》這部電影似乎沒有他所想的那麼簡單。
「多半是這樣了。」曲雪艷目不轉睛的看著大熒幕。
熒幕上的內容和他們預料中的幾乎相同。
在酒吧團建結束後,程勇強烈要求要送劉思慧回家。
這個片段只要稍微有些社會經歷的人都能看得出來,程勇想要什麼。
劉思慧再三拒絕也沒扭過程勇,終究是讓他送自己回了家。
只不過來到劉思慧家的程勇,正心潮澎湃的期待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時,他忽然看見了劉思慧的女兒。
一個額頭上戴著降溫貼的小姑娘。
瞧見劉思慧的女兒後,程勇頓時沒有那方面的興致。
即便劉思慧提出去開個房,程勇還是提上褲子,徑直離開了這邊。
電影的內容到這裡又可以說是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
販賣「德國格列寧」的張院士,張長林出現了。
程勇一行人深切的知道,張長林賣的是假藥,主角團中的神父也見不慣張長林賣假藥,請群眾演員來騙人的手段,直接在「德國格列寧」的產品發布會上,揭露了這一切。
有了神父的身先士卒,主角團的一行人,也開始行動起來。
一時之間,發布會上可謂是一片混亂。
直到畫面一轉,主角團一行人出現在了警查局。
程勇趁著這個機會,向一位警查詢問了賣假藥的後果。
故事繼續,在呂受益的邀請下,程勇來到了呂受益的家裡。
一個新生兒靜靜地躺在嬰兒床里,仿佛象徵著呂受益一家的新希望。
呂受益一家的一切,仿佛也在朝著美好的方向發展。
只不過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假藥販子張長林居然找上了程勇。
接下來,在張長林的一番舉報和威脅之下,程勇不堪其擾。
再加上他心中的一些擔憂,最終還是沒能堅持下去,將「印度格列衛」的代理權轉交給了張長林。
雖然在散夥飯上,程勇和呂受益、劉思慧、黃毛少年等人鬧得不是很好看。
但程勇也可以說是卸下了重擔,整個人都輕鬆了起來。
他拿著之前賺的錢開了個正規的服裝廠,不用干違法的事情,新的事業可謂是欣欣向榮。
而《我不是藥神》這部電影的情緒到這裡就開始急轉直下了。
張長林從程勇手中接過「印度格列衛」的代理權後,直接將價格上調,而且藥還沒有賣多久,他就被警查給抄了家,選擇跑路。
張長林一跑,之前在程勇那裡買藥的人,頓時沒有了藥的來源。
呂受益等人沒途徑買藥,沒錢買藥,只能遭受著病痛的折磨。
而程勇自己所開的服裝廠,卻是受到了市上領導的視察,未來的發展勢頭格外良好。
兩相對比之下,有一些觀眾覺得程勇這樣做特別的殘忍,甚至還罵上了程勇。
「這程勇簡直不是人啊!賺夠了錢就直接選擇跑路,把之前到他那裡買藥的人拋棄了,這算什麼?把水喝完了,就直接把井給封上是吧?」
「程勇這樣的人要是被我在現實生活中撞見,我高低得給他來上個一兩拳。」
「不是?請問程勇不繼續賣格列衛是有什麼錯嗎?這本來就是違法的事情,他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都指望著他過活呢!何必要冒這麼大的風險繼續在鋼絲上走路呢?我要是程勇我也會和他做出一樣的選擇。」
「可他也不能拋棄那些之前到他那裡買藥的病人吧?」
「哎,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誰願意這樣呢?」
「確實啊,程勇沒錯,那些病人沒錯,就連從程勇手中接過格列衛代理權的張長林甚至的沒錯。」
就在影廳里的觀眾罵罵咧咧的時候,呂受益的老婆找到了程勇,問他還能不能搞到印度的格列衛。
程勇一臉問號,反問說現在不是張長林在賣印度格列衛嗎?
呂受益的老婆將張長林漲價,被警查抄家跑路等事告知給了程勇。
程勇在知道這些事後,又開始變得迷茫了起來。
他不知道自己把印度格列衛的代理權交給張長林的選擇,是對還是錯。
鏡頭一轉,程勇來到了醫院,探望病情加重的呂受益。
因為沒有錢買藥,呂受益被病痛折磨得已經嘗試過自殺了,可是並沒有成功。
影廳內的觀眾在看到這裡的時候,以為呂受益是在小題大作。
可接下來,當護士推著醫療車來給呂受益清創的時候,影廳內許多觀眾都愣住了。
白血病人的清創是不打麻藥的,直接用手術刀來清理身上的爛肉。
聽著呂受益那撕心裂肺的哀鳴聲,熒幕里的程勇喉嚨發緊,胸口像是壓了塊巨石,喘不過氣。
他低頭看著醫院的地板,然後又四處張望,眼神里滿是掙扎和自責。
影廳內,很多觀眾都動容了。
前排一個戴眼鏡的大學生小伙,爆米花直接滑倒在地上,他瞪大眼睛,嘴唇微微顫抖,說道:「太慘了……呂受益……」
坐在旁邊的女生緊緊攥著他的手,指節發白,眼眶中的眼淚無聲滑落。
另一排的一個中年大叔,穿著樸素的襯衫,雙手交叉抱胸,眼神沉重。
他想起以前自己陪親人抗癌的日子,喉嚨一哽,眼淚順著皺紋淌下。
他趕緊用袖子抹了抹,然後低聲罵道:「這種病,太他媽折磨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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