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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 又死人了

  又死人了

  姚開順開著車子載著荀展來到了小鎮上。

  荀展還是頭一次來到小鎮,發現這小鎮建的還有模有樣的,活脫脫就是咱們國內的小鎮,路邊是商店,在商店的後面是一排排的磚混二層小樓,都是帶著院子的那種。

  街道上的馬路也很乾淨,給荀展的感覺一瞬間就像是回到了國內似的。

  連著路邊店鋪的招牌都是中文的,不光有超市居然還有家電鋪子,裡面賣的東西一看就知道是中國來的。

  馬路上跑的孩子就兩種,一種雖然皮膚黑但明顯帶著中國人的外貌,精神狀態也相似,是那種你一眼就能認出的中國孩子。

  

  還有一種是那種歐美混合型的,一看就知道魯迪手下那幫人搞出來的事兒。

  姚開順一邊開著車緩緩地駛在馬路上,一邊和荀展解釋了起來。

  「現在這個小鎮就是周邊的富裕區,在附近的部落人眼中,把閨女嫁到這裡來生活那是相當有面子的事,他們也不在乎幾個閨女嫁一個男人這種事情,所以啊,這些小樓里住的,不少都是姐妹,甚至還有姑侄女的————」。

  荀展現在也不再糾結這個事情了,以前他真沒有關心過這裡,對於荀展來說銅礦就是這幾年紅豹的生命線,就算是這樣,他也沒有過多關心這裡,他的注意力依舊放在海洋上,放在白令海那裡還沒有被吸上來的銅礦和鐵礦上。

  「相比那幫大頭兵,這邊的人更樂意把女兒嫁給咱們的工人,因為咱們的工人娶了他們的女兒還能照應一下他們的生活,不像是那幫大頭兵,就不是睡了人家女兒,但心裡還是瞧不起這些人————」姚開順又繼續說道。

  這點荀展明白,白皮嘛,打心眼裡瞧不起有色人種,在他們的眼中就是低人一等,越是老派的白皮這種想法也就越重。

  他還能不知道這幫白皮是什麼德性?

  但對於姚開順來說,他還真不知道,他以前接受的教育還是全世界人民團結起來反帝反霸,到了這裡後發現,這幫美國大兵們,睡著人家的閨女,還瞧不起人,那是一種打心眼裡瞧不上的感覺,這讓姚開順很不爽。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荀展淡淡的說道。

  「你說他們會不會瞧不起我們?」姚開順問道。

  「怎麼不能,也就是咱們現在有實力讓他們正眼瞧,要不然在他們眼中,咱們和這邊的黑人沒什麼兩樣!」荀展說這話的時候沒有一點猶豫。

  對於這幫人荀展是認得很清楚,現在有個聽起來很好笑的論調,那就是在一些媒體上開始出現了一種聲音,那就是中國人不算是黃種人,因為他們看起來比某些白人還要白,不信的話可以看看游泳比賽等等,那些中國人就看起來比白人還白。


  所以中國人不算是黃種人,他們該算是白人!

  這在荀展看來沒什麼意外,因為現在中國強了,強到他們知道沒有辦法收拾了,所以這樣的論調也就自然而然地產生了,現在西方的網際網路上,爭做中國人成為一種流行,這種論調也就會越來越強烈。

  打不過,那就讓他們加入進來,這是西方人的老套路了。

  這幫人一直都是以武力值說話,誰的武力值高那誰就是自己人,武力值要是不高,就算你長著一身白皮,那也是異教徒。

  荀展望著窗外,他看到了幾個帶著孩子的女人,明顯這些人身上氣質和周圍部落的女人不一樣,她們的生活是富足的,而且談話的時候也很自然,臉上帶著微笑。

  並不是荀展想粉飾什麼,而是他現在看到的情況就是如此。

  「算了,回去吧」荀展衝著姚開順說道。

  姚開順聽後問道:「要不要去看看那邊新開墾出來的麥田?」

  荀展說道:「不必去看了,肯定是中國人種的,要不就是中國人帶著種的」。

  姚開順點了點頭:「國內有一家公司過來,租了四五千畝地,準備在這邊種小麥,不得不說,這邊的土地那是真肥沃,咱們國內很多地都趕不上這裡的地肥」。

  姚開順也是從國內農家走出來的,他自然知道種地這事兒,這麼說吧,在這邊只要把種子灑下去,稍微照應一下,那收穫就很不錯。

  而且這裡也沒有冬季,一年小麥種下去,差不多能有三季,這麼說吧,只要稍微辛苦一點,這些地就是肥田,是國內爭著搶的肥田。

  而在這幫黑人的手中,這些地就這麼荒著,由著它們長草。

  「看了也白看,又不是咱們的地,總不能你讓過來種田吧?」荀展笑著問道。

  姚開順聽後回道:「我知道您看不上這些錢,我就是說這邊的地好嘛,隨便提上一嘴。說實話,等著我要是退休了,就到這邊來弄塊地種種也不錯」。

  「那你得小心了,指不定哪一天部落戰爭就能要了你的小命,以後退休還是老實在國內呆著吧,有安生日子不過,淨給自己找麻煩」荀展說道。

  姚開順的想法明顯不一樣:「世界是發展的嘛」。

  荀展也不和他扯,衝著他說了一句回去,車子便在馬路上調頭,然後衝著礦區的方向駛了回去。

  這邊的事情也差不多了,礦場的事故也處理得差不多了,荀展便準備離開這裡,在這邊耗了這麼久,他有點想家了,另外,紅豹一號的試航也差不多了,馬上就要回港,回到了船廠之後,一些暴露出來的問題處理一下,紅豹一號就該交船了。


  荀展這邊收拾一下正準備離開呢,就在他將要走的時候,突然間又被一件事情給絆住了。

  望著急匆匆過來的姚開順,荀展問道:「怎麼回事?」

  聽到姚開順和自己說礦上又死人了,荀展有點愣住了,心道:這死的是沒完沒了?

  這麼說吧,現在姚開順提到死的這傢伙,並不在範圍內,死的有點莫名其妙。

  「這是施工的時候出了問題,還是什麼?」

  對於銅礦員工的安全,荀展還是比較在意的。對於礦工的作業也是有要求的,安全更是重中之重。

  但礦上不死人,那顯然有點扯了,尤其是現在這樣的條件下,但前面死了好幾個,現在又突然間死了一個,讓荀展覺得是不是姚開順這個總工的管理出現了什麼問題。

  有些人是可以死,有些人甚至可以提前一些去死,但是大部分的員工最好還是健健康康的把這銅礦采完比較好。

  現在我這才剛要走,就給我整出個事故出來,不像話!

  姚開順也不知道怎麼和荀展解釋了,只得說道:「這事兒還真像個意外,今天三號礦區那邊早上的時候,一塊礦壁那邊塌了,把一個在上面作業的工人給埋了————」。

  荀展聽到這話,琢磨出一點味道來了,說什麼看起來像個意外,那就是姚開順懷疑不像個意外。

  於是便衝著姚開順說道:「走,咱們去看看去」。

  荀展帶著姚開順跳上了車,到了三號礦口。

  在礦口那邊,已經圍了一幫人,死者的家屬已經到了礦口,現在正對著死去的礦工哭著呢,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的。

  在旁邊還站著死者的幾個工友,也就是他們最早發現這名礦工被埋在了下面,救上來的時候人已經沒氣了。

  荀展往旁邊一站,就覺得這味不對。

  他是以氣入道,現在對氣機很敏感,到了這裡他並沒有感覺到多少悲傷,這麼說吧,這些哭的人,包括他的幾名工友就沒有什麼傷心的感覺,一個個就像是在給自己演戲呢。

  處理過前面的幾場事故,現在荀展對於這種事情也有了一些心得,有些人家是真傷心,但有些人可就不是傷心,而是高興了,人死了他們能拿到一筆錢嘛,而且這些錢是他們以前想也不敢想的數額。

  至於死了丈夫死了兒子,對一些家庭來說真不算什麼,反正活的時候也沒有拿錢回家,現在有一筆錢到手,比這死掉的兒子丈夫那真是好多了。

  這話說的有點不地道,但事實就是如此。

  抱著屍體哭的女人不傷心荀展還真的能理解,但是旁邊的幾個工友一點也不傷心,甚至沒有一點兔死狐悲的同情心,這讓荀展有點不解。


  女人不傷心是因為有筆錢要拿,這些工友不該是這樣的。

  但荀展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照老樣子開始安撫起了死者的家屬。

  該賠錢的賠錢,該有什麼樣的補償就有什麼樣的補償,總之就是一切都按著前例來就是了。

  但私下裡卻讓人手注意打探一下消息。

  果不其然,最後有消息傳到了荀展的耳朵里,對於這些人,想讓他們保守秘密根本不可能,拿到了補償的錢之後,一位工友就開始揮霍了,喝了幾杯洋酒之後就開始和別人吹牛逼,說是自己幾個人夥同那人的女人把那人弄死的,然後賠了錢什麼的。

  荀展也沒有把錢要回來,因為死掉的這人雖說不是什麼罷工的骨幹,但是也算是積極分子,這樣的人多死一個,那以後就少一個麻煩。

  賠點錢算什麼,至於他家人夥同別人把他給弄死,那更不關荀展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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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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