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小夥伴
帶著兩匹駒子贏下比賽的喜悅,荀展回到了礦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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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礦口的工作就不是採礦了,而是把采出來的泥料回填,並且在上面灑上草種子,這是最後的收尾工作。
這時候馬休那邊的人也過來了,把設備一起拆開打包,裝載機這些自然不用,但是那大型的洗礦機,要是不拆開來可搬不走。
馬休也跟著過來了,這時候他看著荀展的時候都笑眯眯的,一副老子心情大好的模樣。
荀展也知道他為什麼心情好,因為哥哥荀堅已經給他灑了錢了,這要是看著自己心情再不好,那就不是個東西了。
荀展和馬休一邊看著工人打包,一邊閒聊。
這時候才將將的八月中,離今年的淘金季結束,最少還得有兩個多月的時間,於是馬休有點好奇,接下來這幫人幹什麼去。
「培訓。」荀展沖他來了一句。
馬休也沒有追問,他同樣不好奇,再說了培的哪門子訓和他有什麼關係,他現在腦子裡全都是把這些設備送到別的礦口去,讓它們給自己掙錢。
就在這時候,荀展的手機響了起來。
掏出來看了一眼,荀展發現是恰克打過來的,於是便接了。
恰克打電話過來,說話時帶著興奮。 「里奧,你看了消息沒有?獨步神行在澳大利亞贏下了一場比賽,一千六百米,比第二匹馬足足領先了五個馬身……」
電話一通,恰克便和荀展報起了喜。
獨步神行?這特麼的是誰起的鬼名字!荀展心道。
不是名字起的不好,而是荀展覺得起的太好,特麼的讓自己有點不爽,你不叫石眼神行,叫特麼的獨步神行,明顯不是個玩意兒嘛,家族的名號也不掛上一個。
這要是玩遊戲,就相當於一個幫派,大家都叫皇族xxx,你卻起了一個二狗子的名字,那不是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好消息還不止一個,在英國昨天舉行的一場草地賽中,石眼的女兒也贏了一場關鍵性的比賽,只不過贏的優勢並不太大,兩個身位。
不過荀展明白,石眼第一年一共才二十匹駒子,現在就有四匹贏下了兩歲馬的關鍵比賽,這對於石眼來說那已經算是不錯的成績了。
兒女們爭氣,那麼石眼這個老子自然也就沾上了光。
沒有等荀展提漲配種費的事情呢,人家恰克已經開口了。
「你拿主意」荀展一聽,恰克要把配種費漲到十五萬美元,而且今年準備多配一些,他有什麼不樂意的,自然是點頭同意了。
撂下電話,旁邊的馬休問道:「石眼的子嗣又贏了?」
兩人聊天用的英語,馬休自然聽的明白,況且荀展又沒有避人。 荀展簡單的說了一下。
「在澳大利亞贏那一場比賽可不容易。」
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美國人,馬休自然是懂賽馬的,他也對澳洲的賽馬有一定的了解,澳洲賽馬玩的主要就是一個短途,產的賽馬以短途見長,現在石眼的子嗣贏下的比賽,在澳洲那可是相當有分量的。荀展哪裡知道澳洲的賽馬怎麼樣,他連美國這邊的都沒有搞清楚呢。
「也還成吧」荀展笑眯眯地回道。
馬休又問道:「今年石眼的配種有安排了沒有,要是還有名額的話,我也送一匹馬過去。」「你也玩馬?」荀展聽後問了他一句。
馬休點了點頭。
其實馬休以前是不玩的,他一個混混玩個球的馬!但現在不一樣了,馬休準備走正途了,而馬場通常就是一個交際場,馬休要是有一匹馬,強馬,比賽的時候自然就可以邀請一些朋友去看比賽。說是看比賽,其實很多事情就在包間裡商量好了。
所以以前馬休可以不玩馬,但是到了一定的層次之後,有一匹好的賽馬,那就是一張名片,既展現了自己的優雅和格調,又可以把一幫人湊起來商量點坑蒙拐騙的事情。
「不過現在配種的價格漲了,十五萬美元」荀展說出了恰克剛給他報的價格。
接著又道:「你得快點決定,如果晚一晚的話,我不保證今年還有名額。」
這種事情一般由恰克決定,到時候報給荀展就行了,荀展賺了配種費,而恰克那邊自然也有收入進帳,只不過不從荀展這裡撈錢罷了,至於從哪裡撈,這還用說,當然是從過來配種的馬主身上撈了。只是這不關荀展毛事。只要不動他的錢,別的錢又和他有什麼關係,總不能讓人家恰克辛苦了一趟,一點油水都沒有吧,這事沒人會幹,也沒有人想干。
只要不損害他的利益,那麼荀展就當不知道。 十五萬美元,馬休也沒有猶豫,張口就應了下來。
於是荀展又給恰克打了個電話,要了一個名額,也虧得荀展電話打過去快,因為這時候恰克這小子就已經在通知那些排隊的馬主,現在今年的名額多了,讓他們帶著自己的馬過來。
剩下的事情自然由馬休自己和恰克聯繫,荀展就不用管了。
荀展也不怕恰克害石眼,一是因為大家在上面利益是一致的,二是石眼有著高額的保險金,石眼要是出事了,就算是警察不管,這幫搞保險也不會善罷甘休,所以一般來說恰克完全沒有必要這麼幹。礦場的事情了了,荀展就回國了。
艾迪這些人也得去國內船廠接受培訓,不過荀展可不跟他們一起走,一是自己的飛機小,載不下這十幾號人,他們還是坐航空公司的飛機去。
二是有時間差,荀展得回老家呆幾天,然後才能去省城,和大家碰頭參加紅豹一號的下水儀式。然後自然就是海試,艾迪這時候就得上船,跟著技術人員學習如何操控這艘船。
駕駛不歸他們管,但是船上的一些簡單的設備他們得學著如何用,當然,那些太高端的設備荀展也沒有指望他們學會。
快樂教育的底子在哪裡擺著,而且一個個都三十大幾四十出頭了,學這麼前沿的設備也不一定能行,荀展就沒有這種奢望,指望他們能學會這種層次的東西。
這邊飛機剛落到了魔都機場,荀展就被梁泓這三個傢伙給逮住了,非不讓荀展走,拉著他要好好聊一聊。
弄得荀展哭笑不得的,心道:我和你仨貨有什麼好聊的,你們又不是我媳婦!我現在著急回家看老婆孩子呢。
但沒辦法,這三傢伙明顯是在興頭上,說什麼也不讓荀展離開,拽著荀展不讓他走,他只得在魔都呆上一晚。
打電話回到家裡,和束莉說了一下這事兒,接下來荀展讓機組人也先一步回去,明天早上他坐高鐵回去就是了。 倒是晚上,那自然要開一桌的,除了梁泓三個之外,胡進也被拉了過來。
「走,我們在景園定了位置」梁泓大手一揮,得意地說道。
荀展一聽,笑道:「去哪裡做什麼?死貴死貴的,隨意找個地方吃吃就行了,主要不就是聊天嘛。」荀展明白這幾個傢伙找自己聊什麼,不就是馬贏了麼,至於得瑟成這樣?
董楓聽後說道:「就景園了,可不能讓這狗東西省錢,贏了馬還省了錢,那還有沒有天理!」董楓的馬就差了梁泓的馬半個鼻子,這輸得那是相當不服氣,但又沒有辦法,輸了就是輸了,這些日子可受了不少氣。
朋友之間嘛就是這樣,贏了對方那就要得瑟好一陣子,比贏了別人更開心。
許蘇這邊倒還好,他的馬連賽道都沒有上,反而不像是董楓這樣一直被嘲諷。
不過許蘇也憋著氣呢,衝著荀展說道:「就定景園了,對這孫子出點血,不怕,他的血多一刀下去流不干!」
現在這三人哪個是在乎這點錢的人,只不過在乎的是被請的人值不值得讓他們花這筆錢罷了。荀展值不值?那肯定值了!
至於胡進,對於他們來說那就是捎上的,別說什麼朋友不朋友的,朋友也是分階層的,別說三人現實,誰都一樣,他一碗水端不平。
你想要人家待你如何,你得自己先有那本事才成,平白無故的人家請你高檔的場子吃一趟,憑的啥?!就憑你是親戚,扯淡麼!
胡進也不在意,他實在是太明白了,社會上就這麼一點事,今天就是捎上自己,那也是因為自己是荀展的同學,對於認識梁泓這些人和他們搞搞關係,胡進也是樂意的。
荀展是不太想去景園的,不是捨不得錢,而是覺得那裡吃飯太特麼的裝逼了,這邊吃著飯,旁邊的戲子上還有人唱著戲,飆著歌什麼的,著實有點掃荀展吃飯的興致。 荀展吃飯的時候喜歡安靜一點,最多三五好友一坐,家常小炒這麼一上桌,大家隨意喝著吃著那才是最舒坦的,找這麼一個地兒,純就是為了顯自己錢多。
不過既然都這麼說,荀展也不好多說什麼了,便跟著哥幾個一起往景園去。
這種館子,環境自然不用說,一頓飯二十來萬的地方,不可能差,處處透著精緻,滿眼都是富貴,小園子是蘇式園林風,小橋流水,水榭亭的,很有江南風韻。
但荀展坐在這裡就渾身不自在,好在菜做的相當牛逼,荀展吃起菜就把不自在給忘到了腦後。實話,這菜燒的的確好,荀展以前沒吃過這麼好的菜,哥哥家請的廚子,給這邊的廚子提鞋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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