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雪災

  荀展來到了營地,也別說營地了,就算是在飛機上坐著,飛經這裡的時候,心中便有數了,這時候並不是採礦的好時機。

  沒辦法呀,外面積了一冬日的雪還沒有化呢,一條條的小溪小河甚至都沒有影子,你說這采的什麼礦哦。

  扒土用點蠻力沒有問題,但是洗礦的水沒有地方找,那扒出來的土也沒多大的意義。

  營地的人那是滿坑滿谷的,設備也全都準備好了,連著洗礦機的位置也都調試好了,整個營地擺出來的架勢就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只是這東西今年來的有點晚啊,去年這個時候,怎麼著這雪也該開始有點化的意思了,今年這會功夫不光是積雪沒有化,前兩天還又給下了一場鵝毛大雪。

  也就是荀展這邊的生活條件保證到位了,要不然說不定就有一個非因公減員。

  

  荀展來到了工人宿舍,現在這宿舍和活動組合屋,標準的兩人一間,至於說一人間也有,不過那不是給他們準備的,而是像弗蘭克、艾迪這樣的工頭準備的。

  當然,對於他們大部分人來說,兩人一間其實和一人一間沒什麼區別,因為如果你在睡覺的時候,那麼你的舍友肯定在工作,而你在工作的時候你的舍友在睡覺,所以也算不上彼此有什麼影響。現在,自然是所有人都在宿舍里,外面也沒有地方玩,工也沒有開,大家就呆在宿舍里打打牌,看看電影什麼的。

  荀展抬腳走進了宿舍,還沒有說話呢,便覺得一股子騷味沖著自己的鼻子襲來,不用問了,肯定是卡登這些傢伙身上的味道。

  現在宿舍的條件好了,洗澡什麼的都沒有問題,從臭味的濃烈度來判斷,荀展也知道這些人中絕大多數都是一天一洗,要不然的話,但凡有一半人兩三沒洗,擠到這裡,這屋裡荀展就別想呆了。強忍住不適,甚至掏出了一小瓶風油精在鼻子下面的人中位置抹了抹。

  「怎麼了?」弗蘭克問道。

  作為白人,弗蘭克是嗅不到這種氣味的,或者是他從小早就對這樣的氣味熟悉了,不像是荀展、荀堅兄弟倆,尤其是荀展,對於這種氣味是越來越靈敏了。

  「預防一下,防止感冒」荀展隨口回了弗蘭克一句。

  弗蘭克也沒有多想,大家都在一起這麼多年了,誰還不知道誰的脾氣?

  荀展走了進去,和一幫人閒扯淡了一會兒,把自己搞的很親民似的,不過他再三強調了一下,在這裡但凡是超過一百美元賭資的局都不被允許,犯的人直接離開。

  所以,營地里各人雖然熱鬧,但真的沒有人賭博。

  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荀展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連著往鼻頭抹了兩次風油精,這才覺得鼻息之間那股子若有若無的體臭味,才有點消散。


  「喂,哥!」

  正準備給自己找點事情乾乾,突然間荀展收到了哥哥打來的電話。

  荀堅那頭也不和弟弟客氣,直接問道:「那邊怎麼樣?淘金的情況,還有銅礦的事情都進展到了哪一步了?」

  荀展說道:「育空這邊還沒有化雪呢,估計今年這採礦的時間最早最早也得五月初,就算是五月初也是老天爺給臉了」。

  說的時候,荀展的目光望向了窗外,外面的天氣很不好,天空中看似還有雲層匯集,瞅著老天爺似乎仍想給這裡來一場大雪。

  「銅礦的事情剛有了一點眉目,那就是國內的管理人有了人選,我讓他過兩天去看看礦,至於剩下的,按部就班的來吧……」。

  荀展把自己這邊的事情,以及手上兩個項目的進度和哥哥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哥,你那邊情況怎麼樣?房子賣掉了沒有?」荀展問道。

  荀堅嗯了一聲:「房子賣掉了,按著上次說的價格,今天我收到錢了」。

  荀堅的語氣很平淡,但荀展知道,此刻自家哥哥已經動了殺心,誰平白無故的被人訛去一大筆錢,自己原來一百萬的宅子被人家三十萬給收了過去,誰不氣憤,就荀堅的性格不報復回去那才是問題。「要不要我幫忙?」荀展問道。

  荀堅道:「你來幹什麼,你又幫不上什麼忙的。再說了,現在收拾他,那不是把自己給弄進去了麼,咱們等等,不著急,我這邊再探探他有多少錢,想黑我的錢,嘿嘿!」

  聽到哥哥這麼說,荀展便知道哥哥已經有了安排,既然這樣他也就不關心了。

  「哦,忘了告訴你,紅豹航空馬上就要有自己的專機了,我這邊……」。

  荀展有點不太明白,這事有什麼好高興的,是花錢的事情又不是掙錢的事情,至於讓你這麼高興麼,不過呢,哥哥開心他也不好潑涼水,依著哥哥的口氣哼哈了兩句。

  哥倆聊了約十來分鐘,電話這才結束。

  放下電話,荀展發現自己居然沒什麼事情可幹了,這邊淘金的工作沒有辦法展開,非洲那邊的銅礦現在也剛開始,這讓荀展一時間居然有點不太適應了起來。

  就在荀展發呆的時候,小白湊到了荀展的身邊,荀展下意識地瞅了小白一眼,剛想把目光移開,結果又被小白給吸引了回去。

  「我了個去,這幾天你吃了啥玩意了,居然長這麼大!」

  小白這時候身體已經接近於八米長,看起來就已經有點嚇人了,明明在離開的時候小白沒有這麼長的,但這才幾日啊,小白就長成這副模樣。

  十好幾天小白變大白?!


  荀展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說了,撫著小白的腦門子,現在小白的腦門子都不能用什麼西瓜來形容了,直接差不多就是個大臉盆子。

  說真的,小白如果要是想吃人的話,就現在這樣子吞個把人真的沒什麼問題。

  「地瓜,地瓜!」

  荀展想著小白長了,地瓜總不能不長吧,於是便呼喚起了地瓜。

  地瓜沒什麼動靜,荀展走過去看了看,發現地瓜這傢伙正趴在地上,用自己的背使勁地蹭著木床腳,很明顯這是在把自己身上的老皮給換下來。

  地瓜也長了,現在已經有點成年鱷魚的模樣了,看起來恐怖猙獰。

  「我中!荀展伸手撫了一下地瓜的大腦殼子,轉臉去找米紗,發現這傢伙並不在屋裡,重新穿好了衣服關上門,荀展準備去看看米紗和瘸子它們四個」。

  「里奧,幹什麼去?」

  荀展沿著米紗的足跡正要出營地,便遇到了回來的盧卡斯,這小子看著荀展要離開營地,並且還沒有騎雪地摩托,便很奇怪地問道。

  荀展這時候才想起來,連忙沖著盧卡斯示意說道:「雪地摩托你還用不用,不用的話給我用」。盧卡斯一聽立刻從摩托上下來,臨下來的時候還不忘把摩托後面掛的幾隻野雞給拿了下來。「你去捕野雞去了?」

  荀展跨上了摩托隨口問了一句。

  盧卡斯說道:「反正呆在屋裡也沒什麼事,我還是喜歡在外面走走」。

  「走可以,但是要小心外面的野獸」荀展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盧卡斯聽後笑道:「這邊現在哪裡還有野獸,連猴蜊都被米紗幾個趕的遠遠的,但凡這附近幾公里方圓之內,就沒有大型野獸了,米紗和瘸子幾個就是最大的猛獸」。

  荀展嗯了一聲,騎著雪地摩托沿著米紗的足跡往山里走,結果還沒有走出兩公里,迎面就遇到了回來的米紗、瘸子、半耳和禿尾四個。

  幾個傢伙看到了荀展,立刻顛顛地迎了上來,瘸子三隻還習慣性地掃起了尾巴,把屁股下的雪掃得亂糟糟的。

  米紗長了,不過並沒有給荀展帶來驚喜,至少不像是小白和地瓜給他這麼大的震撼,至於瘸子三隻,有沒有長荀展都沒有看出來,只覺得這三隻傢伙和上次自己離開的時候差不多。

  荀展不知道的是,此時無論是小白、地瓜還是米紗都接近成年了,小白的體長已經接近八米,地瓜也有了成年灣鱷的模樣,扔在山洞裡的那些日子,讓這幾個傢伙活的越發通透了,幾近成精成怪了。看到這四個,荀展內心有點小失望,變化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大嘛。

  於是荀展帶著四個回到了營地。

  剛到了營地,天空中便有雪花飄了下來,而且這雪是越下越大,很快到了那種漫天飛雪的境界,別說是出門了,就算是站在窗戶邊上,你看著外面也是灰濛濛的一片,十幾米外就已經看不見東西了。雪一直連著下了三天,等這三天結束之後,荀展再次推開辦公室門的時候,發現推門都有點吃力,好在荀展有著一身的蠻力,推開了門之後,看了一下四周,發現連洗礦機都快被大雪給埋住了。就在荀展準備感嘆一下雪之厚如被,雪之白如棉花的時候,荀展的手機響了。

  「里奧,過來救我們出去!我們的門被雪給堵上了」。

  荀展一接電話,弗蘭克的聲音便傳進了荀展的耳朵里,聽到弗蘭克這麼說,荀展不由樂了,拿著手機走了過去,果然發現一幫人現在正站在窗戶前面沖著自己大聲比劃著名。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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