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扭曲
荀展站在屋裡,確切地說不是屋裡,而是地下室的門口,剛閃進房子裡,便聽到外面聽不到的聲音。男人的怒吼聲,嘴裡不住地夾著小雜種之類的咒罵聲。
荀展尋著聲音走了過去,結果發現地下室的門敞開著,美國這邊很多家裡都有地下室,裡面幹什麼用的都有,當然了,當打孩子的地方並不多,一般都是洗衣房了,雜物間之類的,也有些比如說荀堅會改造成一個武器庫。
「別再打了,已經昏過去了」。
一個女人的聲音傳到了荀展的耳朵里。
荀展聽出來了,正是那女人的聲音,一男一女在這邊打個孩子。
明顯不可能是上次見到的那個小雜毛,因為那玩意還在推車裡,打的只可能是謝遠松的兒子,那個才剛剛四歲的孩子。
荀展此刻對於這種房子的隔音那是相當佩服的,剛才那麼大的動靜,在外面的荀展居然沒有聽到,可見這隔音有多好。
隔音好,適合大人打孩子,也適合荀展嘛。
總之,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誰惡誰就占便宜,很明顯,這一對雜毛兩口子不可能是荀展的對手。「你們好!」
荀展笑眯眯的從地下室的樓梯口走了下去,沖著兩人樂嗬嗬的打起了招呼。
「你是誰,你是怎麼進來的?」
黑皮望著荀展一臉不可置信,因為他家裡有警報,警報不可能一點也沒響,但是有人闖進屋子裡來了。「你就這麼看著他打這孩子?」
荀展這時候看到了縮在牆角的孩子,四歲的孩子,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幾乎都沒什麼好地方了,縮在牆角如同一隻被雨淋透的小耗子似的。
身上也沒有衣服,全都是光著的。
婦人望著荀展:「我們打孩子關你什麼事!」
荀展的手中出現了一根棍子,輪起來照著女人的腿就招呼了過去。
瞬間,女人就疼昏了過去。
荀展又沖著另外一條腿來了一下子,然後一盆涼水下去,女人又醒過來了。
「很刮嗓!」
荀展掏出了槍塞到了女人的嘴裡。
瞬間,女人便不叫喚了。
荀展這時候回頭望著剛才還衝著自己趾牙的黑皮:「為什麼要打一個孩子?」
語氣很溫柔,但是黑皮的牙卻不斷地打著顫兒,他明白自己的生命要走完了,不過他依舊想著能找到一條活路。
「並不是我想打,是她讓我打的,說是打死個小雜種……」黑皮伸手指著女人說道。
「小雜種該死。」
女人見到荀展的目光望向了自己,便咬牙切齒地說道。
荀展從來沒有在一個人的眼中,一個母親的眼中看到對自己孩子如此怨恨。
似乎是疼痛讓她產生了一股瘋勁兒,女人咬著牙沖著荀展說起了事情的經過。
當然,是她的版本,而不是謝遠松的版本。
「他讓我的戀人誤會我,把我的幸福給拆散了,我就是要報復他,就是要讓他不得好死……」婦人暴躁的吼道。
荀展聽得都有點傻眼了,不是他覺得謝遠松很下流,而是覺得這女人簡直特麼的神經病。
「你別忘了,謝遠松是花了錢的,你賣你的逼,他是給了錢的~!他強迫你了麼?」荀展好心地提醒她。聽這女人絮叨了半天,他都沒有聽到謝遠松有強迫她的意思,從頭到尾就是這女人想要謝遠松的錢,而謝遠松也相中了她的皮囊,名牌大學畢業,夠聰明有智商,挺適合給小謝遠松當個中轉站。後面也是談好了價格,結果被這女人當時的男朋友發現了姦情,這女人就覺得自己受了委屈,這世界背叛了她。
這種鬼邏輯,荀展都不知道怎麼形容了,說是目瞪口呆都特麼不足以形容他此刻混亂的邏輯。這是既然想謝遠松的錢,還想要大家同情自己的遭遇,還得立好自己清純的人設,還特麼的想給自己心位牌坊,這種既要又要的想法,直接把荀展給搞的無語了。
「你哪個大學畢業的?」
現在荀展就特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大學,才能培養出這麼傑出的邏輯鬼才來。
結果一聽,荀展頓時覺得所有的事情都說的通了,那所大學嘛,教出這樣的學生出來一點也不奇怪,很正常。
瞬間,荀展的心理一下子覺得踏實了,至少和眼前這鬼女人不是校友,自己母校的顏面總算是保住了。至於女人的母校,它還有名聲?
小仙女,邏輯鬼才的集中地,宣稱要把吸那個什麼合法化的鬼地方,出什麼樣的人都不奇怪。荀展也懶得再問什麼了,甚至連用貨櫃裝他們都有點不樂意,怕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臭味把山洞給污染了。
所以,荀展向他們借了一點汽油啥的。
這時候無論是黑皮還是婦人都開始慌起來,哭著喊著求放過什麼的。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放心吧,不會很痛苦的」荀展寬慰著兩人。
「你呢,以後可以投胎上個白人,要不黑人,要不隨便啥人種都行,就可千萬別當黃種人了,尤其別當中國人了行吧?和閻王爺說清楚一點,實在不行托生個豬啊狗啊的也成,別當中國人,我求你了,我覺得丟人!」
說罷,荀展又沖著黑皮說道:「下輩子別再打人家的孩子了,乖啊!」
說著,荀展用毯子裹住了牆角的小謝遠松,在走出了地下室的時候,抬手一槍,打中了地下室的燈泡,電花一閃。
原本暗下來的地下室陡然一亮。
荀展這時候人已經到了屋外。
等著荀展坐上他藏起來的車時,遠方那片小區里,一棟房子已經火光沖天,不住的有呼喊聲傳來。這時候小謝遠松已經在貨櫃里了,只不過這個貨櫃里有吃的有喝的,還有動畫片看。
荀展給孩子檢查了一下,發現孩子傷不重,都是皮外傷。
帶著孩子回了國,荀展把小謝遠松扔到了謝遠松娘老子的家門口,敲敲門之後,便離開在遠處觀察著。門開了,一個老太太伸著腦袋,抬頭看了一下四周,發現沒有人正準備關門呢,低頭發現自家的門口躺著一個孩子。
「這是誰家的孩子!老頭子,老頭子!」老太太沖著院子裡叫了起來。
沒有一會兒,一個老爺子從院子裡走了出來,沖著老太太問道:「怎麼了?」
「有人把個半大的孩子放在門口了」
老太太說道。
老太太在說的時候,望著孩子,越看越覺得這眉眼之間有點熟悉。
老爺子這邊看到孩子也奇怪,而就在這時候,老爺子發現孩子抬頭遞給了自己的一個信封。老爺子好奇地接了過來,打開一看立刻老淚縱橫,仔細看了一眼孩子的模樣,哪裡會不知道這是自己的親孫子。
於是一把抱住了孩子就開始嚎啕大哭了起來。
老太太明白過來那就更不堪了,老兩口的哭聲把鄰居都給驚出來了,很快圍成了一個圈。
荀展一看,這事情就算是解決了,於是便離開了謝遠松的老家。
回到家裡,過了差不多兩三天,謝遠松那邊給荀展打了個電話過來,整個通話只有一句話:謝謝你!說罷,謝遠松便掛了電話。
荀展也沒有什麼想和他聊的,所以掛了電話後,便繼續逗著自己的孩子。
小東西這時候正氣鼓鼓的望著自家的老子,顯得他很不開心。
向著四周望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他熟的人,比如說母親、嬸子、爺爺奶奶和太爺太奶,小東西決定先給眼前這傢伙一點面子,不哭不鬧不要找人。
「給爸笑一個」
荀展樂嗬嗬的逗著兒子,想看看兒子臉上的笑容。
可惜的是小子很不給面兒,不光是不笑,還不住的往外吐著泡泡,嘴裡發出嘟的哼哼聲。
「怎麼,鬧脾氣?」
荀展叉住了兒子的胳膊,把這小子架了起來,小腳放在自己的腿上,開始不住的向上微微的托著孩子,把兒子往空中一拋一拋的。
以前荀展看爺爺爸爸這麼帶,這小子可開心了,結果自己這邊忙活了好一會兒,這小子淨吐泡泡了,炸掉的泡泡濺了自己一臉的吐沫星子。
但荀展一點也不嫌棄,不光是不嫌棄,抹了一把臉後還把自己的臉貼到了兒子的臉頰上。
鼻子裡傳來兒子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兒,荀展心中就更喜歡了,覺得自家的孩子奶香奶香的,誰家的孩子也沒有自家的孩子長的好。
事實上就是荀小四來說,還真屬於長的好的,完全遺傳了母親的外貌,長在束莉臉上就已經很漂亮了,放在荀小四的臉上,那是什麼光景。
但凡是見過荀小四的,不論是男人女人就沒有一個不想抱一下逗一下的。
像是平常,荀小四根本就輪不到荀展來稀罕。
長的漂亮沒有用?那只能說明你長的還不夠漂亮!
現在荀小四不光是太爺太奶的第一心尖尖,連大伯娘周真沒事的時候都要抱一抱。
總之就是,荀小四這孩子,如果這麼長下去的話,絕對算是大帥逼一枚,到了青春期,女孩們知道男孩的美醜之後,他就得頭疼到底自己喜歡哪個姑娘了。
現在荀小四依舊吐著泡泡,連吐泡泡都比姐姐吐的要好看。
「你老實得悠他幹什麼!現在孩子還小,不能這麼悠!」
荀奶奶看到孫子帶孩子這麼沒譜,立刻把孩子接了過去。
荀展也不說什麼,他知道這時候說什麼指不定就得挨上一巴掌,自打四個小東西落地,不論是自己還是荀堅,都不再是爺爺奶奶的心尖尖了,四個奶娃子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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