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前往星斗大森林
寧景辰連忙拿起白晨製作的一級魂導器,在手中反覆觀察了幾遍,才將其放下,長長地呼出口氣。
華天宇有些緊張地問道:
「宗主,怎麼樣?」
他雖是封號斗羅,但卻是傳統派的那種,對魂導器可以說是一竅不通。
他充其量只能看出白晨的手法十分熟練,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除此之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寧景辰看了他一眼,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
「華老,我們宗門怕是出了一個不下於萬年前海神唐三的絕世天才!」
「您是說……!」
華天宇頓時也是激動了起來。
寧景辰沒有直接回答他,沉聲道:
「華老,麻煩你去通知一下其他高層,我們要好好討論一下之後的發展路線了!」
「是!」
兩人都知道,六歲的一級魂導師是個什麼概念。
這種級別的天賦哪怕放到日月帝國都怕是前所未有,怪物一般的魂師與魂導師天賦,已經足以讓寧景辰為了白晨專門改變九寶琉璃宗的發展路線了。
之後的事情白晨就不得而知了,畢竟他現在再怎麼說也只是一個六歲的孩子,還沒有資格參加九寶琉璃宗的高層會議。
但他知道的是,第二天寧景辰就找上了他,告訴他說宗門願意滿足他的要求,讓他和寧天一起到日月帝國去進修五年時間,五年過後視他的成就來決定之後的去向。
九寶琉璃宗的要求是五年後他至少要成為三級魂導師,如果無法滿足這個要求,那他就要和寧天一起回到三國。
但如果他真的能在十一歲就成為三級魂導師,那九寶琉璃宗就由著他來。
十一歲成為三級魂導師,這對其他人來說絕對是天方夜譚,但對白晨來說卻絕非如此。
靠著穿越者的身份,他打從一開始就擁有比別人更高的起點,覺醒了強大的武魂更是讓他擁有了超越一般人的學習速度,要是這樣他都滿足不了這個條件,那他還是原地自裁吧。
半天后,一輛馬車自天斗城離開,向星斗大森林的方向駛去。
馬車上除了車夫之外,坐的就只有四個人,分別是白晨,華天宇,寧景辰和寧天。
他們決定在幫白晨獵取好第一魂環之後,立刻將白晨和寧天送到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進修。
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並不排斥其他國家的人前來學習,實際上,只要價錢到位,他們巴不得多吸收一些三國的頂尖人才。
他們專門給六歲以上十二歲以下的孩童設置有初級學院,白晨和寧天準備進入的就是這種學院。
或許是因為第一次要出這麼遠的門,寧天看起來有些緊張,但她還是強裝作十分鎮靜的樣子,神色認真地坐在椅子上。
不過她那有些僵硬的身體已經將她內心的不安給展現出來了。
白晨見狀,內心有些無奈。
果然不管個性多麼堅強,都只是一個六歲的小女孩啊。
不如說,她這個年齡還能有這樣的表現,已經足以說明她有多麼成熟了。
他主動開口問道:
「少主,你很害怕嗎?」
「不害怕!」
寧天一口否定。
不過看她這激烈的反應,上揚的聲調,顯然是害怕的。
白晨笑呵呵地說道:
「那我給你表演個魔術吧?」
「魔術?」
聽到他這話,不僅是寧天,寧景辰和華天宇也是好奇地看了過來。
「沒錯,魔術。」
在前世,由於一些特殊原因,白晨沒少和小孩子接觸。
為了逗那些小孩子開心,他便自學了一些簡單的魔術。
所謂魔術,靠的主要就是障眼法和對人心理的掌握,他或許瞞不過華天宇這樣的強者,但寧天這樣的小孩子他還是隨便拿捏的。
他從口袋中取出一枚銅魂幣,對寧天問道:
「看,這裡有幾枚銅魂幣?」
「一枚,怎麼了?」
寧天困惑的皺起眉,不知道白晨問這麼淺顯易懂的問題是想幹什麼。
白晨呵呵一笑,猛地將銅魂幣拋到空中,又快速接住。
「那現在呢,有幾枚?」
「……不還是一枚嗎?」
「錯了。」白晨笑眯眯的攤開手掌,三枚銅魂幣正靜靜的躺在他的手掌心,「答案是三枚。」
「這、這……你是怎麼做到的?」
寧天頓時驚呆了,連忙詢問出聲。
白晨微微一笑。
「你猜猜看?」
「這是你武魂的效果?」
「不對。」
「這是華老幫你作弊了!」
「不對。」
「這、這……」
寧天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顯然是怎麼都想不透白晨是怎麼做到的。
白晨欣慰地看著這樣的她。
對嘛,天真,活潑,對周圍的一切都有著極強的好奇心,這才是小孩子該有的樣子。
白晨並不反對讓孩子早一些成熟,但他也不希望孩子過早的失去了童真。
童年是人一生中最重要的階段之一,是最為無憂無慮的階段,過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白晨不想讓這個早熟的女孩失去童年的樂趣,他希望她無論何時回顧人生,都能認為自己的童年是快樂的。
白晨笑呵呵地問道:
「怎麼樣,你現在還害怕嗎?」
「……!」
聽他這麼說,寧天頓時身體一顫。
聰慧的她似乎很快就理解了白晨話里的含義,撅起嘴,有些鬧彆扭地說道: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我根本就沒有感到害怕!」
「是,是,那少主,我再給你表演個魔術,你要看嗎?」
「我要看!」
看著吵鬧的兩人,寧景辰和華天宇對視一眼,都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以他們兩個的修為,怎麼可能看不透白晨剛剛做的小動作。
不過白晨既然不想對寧天公開魔術背後的機關,那他們自然也不會不知風趣的拆穿他的把戲。
寧天剛剛的僵硬與緊張他們都看在眼裡,然而經過白晨這麼一鬧,她的這些情緒都已經在悄無聲息間消失無蹤了。
一同消失的,還有她與白晨之間那無形的隔閡。
於是剩下的路途,就這樣在寧天和白晨的歡聲笑語中度過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