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米蟲送禮勞命鬼
第422章 米蟲送禮勞命鬼
籌備國際安保公司還有一個環節是找國際合伙人,或者說國際上人脈比較硬的中間商o
在蘇聯解體之前,全球最大的兩家「僱傭軍掮客」,第一中央情報局,第二「克格勃」。
並且兩家長期合作,瓦解英法的殖民體系,背後就是美蘇的干涉。
而其中干涉工具除了常規的經濟援助、軍事援助之外,「僱傭軍」就是直接下場前的最後一道保險。
當然,全球「僱傭軍」的質量都很低,所有武裝力量中,僱傭兵是平均素質最差的。
影視作品中那些高大上的僱傭兵形象,都屬於不切實際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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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不創造任何價值,武器裝備都是死成本,所以選擇去當僱傭兵的,無一例外都是窮逼。
除了一條爛命,一無所有。
但美蘇干涉的情況算例外,他們的「僱傭軍」屬於准正規軍,有時候直接就是正規軍換皮。
窮逼僱傭兵形成不了體系,能夠成建制參與到地區活動中去的,一定有健全的指揮系統。
光指揮人員的多級配置,就不是「戰爭野狗」可以奢望的。
「戰爭野狗」,就是僱傭兵的蔑稱。
吃點腐肉就是它們的極限。
上桌不了一點。
所以,張大象倘若要做國際安保公司,單純的給富豪們提供安全保護,那很輕鬆。
可現在的問題是張正杰、姜衛國這些人已經到了一個新的狀態,看家護院能做,但做不了太多。
伴侶犬是伴侶犬,它不可能成為護衛犬,也不會成為導盲犬。
有分工的。
給這些需要心理干涉的倒霉中年漢子們找一條順利退休的出路,需要一點時間。
那麼國際安保公司的業務中,多多少少需要一點點「僱傭戰鬥」的業務。
目前這些業務基本上掌握在中央情報局手中,還有一部分在法國人手中,畢竟原法國殖民地在非洲地區,如今也算是人口稠密區。
張大善人從美法兩家現有業務中分潤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另闢蹊徑,從原蘇聯,現
俄羅斯情報部門手中搞到渠道。
盧比揚卡大樓的營業廳只是暫停營業,不是取締營業執照。
「我跟毛子接觸一下,然後在非洲合作開展業務,對你們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晚上,洗完澡的張大象裹著睡袍,就隨意地穿著一隻袖子,另外一邊敞開,走向黨文光的時候,讓黨文光緊張地發抖。
「啊?」
本以為是要被幹了,結果都這個點了,純畜生的新郎官對於洞房花燭興趣也就一般,想的還是工作。
「在濠鏡澳註冊的安保公司,會有一批外籍員工,然後參與到一些熱點地區的衝突中。要是新聞爆出來有中國人,會不會對你們有影響?」
「啥?你瘋了?!組織偷渡也是重罪。」
張大象頓時來了興趣,他這種無所叼謂的心態,完全是因為重生;結果有人沒重生也這麼叼————
這也太叼了。
不過黨文光顯然沒在這個話題上聊下去,她只想知道張大象到底有什麼打算,轉頭還要匯報給單位。
寫報告是必須寫的。
「能確認是外國國籍,應該就沒問題了吧?」
「沒問題。國際上多得是,拉美地區的游擊隊和政府軍,兩邊都會僱傭一些華裔武裝人員協防。非洲一般是組織訓練。」
「東南亞呢?」
「秘密指揮。」
「嗯,你這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心態不錯。」
捧著黨文光的臉親了一下,在女人以為會有下一步動作的時候,張大象起身在床頭櫃找到了筆墨紙硯。
跟「棗生桂籽」一樣,都是一點點鄉土美好祝福。
不過張大善人確實打算用一用。
紅袖添香,畜生執筆。
然後在黨文光的大腿上,分別寫下一個「格」字,一個「局」字。
「你幹嘛?」
「干。」
點點頭,張大象這才興致盎然地俯身看著她,「黨文光同志,現在我命令你,把格局打開。」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一晚上生鑿,直接讓黨文光天亮了依然又痛又麻,感覺屁股不是屁股,大腿不是大腿,走路跟鴨子散步差不多。
「噢喲~文光要不要緊啊?張象這個人就是這樣的喂,除了顆顆不受罪,像我麼之前都跟玩具一樣————」
人形米蟲「洗心革面」,她在大學宿舍發誓要狠狠地修滿學分,她沒做到:發誓以後再也不逛街,也沒有做到;發誓養好身體以備兩胎,目前已經做到了。
一大早就健身,跑步跑得直冒汗,現在過來就是補點水,然後啃倆嫩玉米。
大冬天的,這些嫩玉米,根本不可能從長江邊長出來,都是劍南南道的高山玉米。
而且她放棄了甜糯玉米,儘管更好吃。
「張市醫院」馬上還有幾台冷凍艙療法的實驗設備,其中一台光硬體就高達七十萬美元。
這台設備會放在張市村的在建體育館中,是李嘉罄專用。
六百萬費用她自己出的,就是為了運動後快速恢復。
至於說科研用的設備,剩下的幾台才是。
這會兒人形米蟲跟黨文光打招呼的時候,二房的一樓健身房內,兩個按摩師早就準備好了。
都是本科按摩專業,在華亭原本一個月到手五千五,李嘉罄給她們兩個直接翻一倍,月入一萬一,保險獎金另算。
人形米蟲算過一筆帳,自己再生三四個,就不愁擺爛到火化了。
「也還好,就當被狗咬了。」
「啊哈哈哈哈————」
聽到黨文光的埋怨聲,人形米蟲頓時大笑,「哎唷文光你這樣子麼就對了呀,我跟你講噢,在南行頭」沒有太多亂七八糟規矩的,只要不讓張象發火,好處是非常多的呀。
那麼比如說這個每個月的生活費————」
看著「自來熟」的李嘉罄跟她串門絮叨,黨文光倒也不討厭,主要是她人生地不熟,稀里糊塗就跑來嫁給了張大象。
甚至也不能說是嫁,畢竟不合法也不符合精神文明建設。
說是「野合」並不為過。
張大象本人也沒把她當人看,當然反過來也是一樣。
如今她的檔案已經轉出,戶口還沒有遷入到「南行頭」,而是落戶張市村的村集體戶口。
工作關係則是調入張市村資產管理公司,職務是張市村資產管理公司國際投資部總監。
都是虛職,投資部一堆暨陽市本地二代。
很多家庭也願意自家小孩過來掛職然後累積經驗,道理很簡單,「張市集團」和「張市村」很乾淨。
在遵紀守法這個底線上,挑不出毛病。
當然上升到了道德層面,那肯定渾身都是問題。
「有關部門」頭疼的也只是張大善人在道德層面確實噁心,國內法律這一塊,張大善人比很多人都靠譜。
至少人家還給所有職工繳納社保呢。
「有關部門」自己都多少「臨時工」?
現在張大象籌備的安保公司員工,其中就有人將會臨時派遣到「有關部門」在某些境外地區的項目中去。
已經辭職的黨文光,其實就是未來「臨時工」的一份子。
「嘉罄,你、你們就能受得了嗎?」
「床上?」
「不是床上?精神上?」
啃著嫩玉米的李嘉罄一臉迷惑,見黨文光點點頭,她頓時面露驚訝之色:「噢喲文光你不會吧?!」
「啥?」
「你不會為了精神世界的圓滿,就放棄這麼美好且自由自在的物質生活吧?不會吧?
不會吧?」
人形米蟲見黨文光如此表現,頓時嘆了口氣,然後抬手拍了拍黨文光的手,「文光,你信不信你高考成績不如我?」
「你上過大學?」
「噢喲什麼話嘞,我跟你講哦,我也是在晉都師範大學混過的呀。而且我高考麼,隨隨便便就考了一下,真要是努努力,咬咬牙,再多個七八十分輕輕鬆鬆啊。」
」
黨文光此刻精神恍惚了一下,她其實下意識地認為,張大象找的老婆都是只有皮肉。
畢竟張大象只看皮肉,肉不行他就不出價。
結果現在還有高質量新鮮肉?
雖說跟新鮮肉聊了這麼一會兒,也沒感覺有多高質量,那種即將徹底沉淪物質的感覺始終揮之不去。
「文光啊,我跟你講哦,在南行頭」別的都是虛的,生兒子拿錢才是實實在在的。
我可不是「拜金女」噢。」
「蛤?」
「哎喲,你一看就是吃過公家飯的,怎麼這都看不出來啊。拜金麼,那是被金錢驅動。我是被金錢驅動嗎?我是為了享受生活,並且是在沒有太多煩惱的環境下,享受生活。那麼亂七八糟的煩心事,反正都被張象擺平了,我難道還要沒苦硬吃啊,搞笑了餵————」
「這也行?」
「切,在南行頭」,我麼,也就被張象按在身下當玩具。在村里,在市里,誰不喊我一聲「李女士」啊。我也是烈士後人家屬噢。」
」
人形米蟲的腦迴路讓此時的黨文光已經大腦短路,她一時半會兒消化不了太多。
她覺得「南行頭」這裡正常人估計沒幾個。
以前學的心理建設這會兒都亂了套,正琢磨怎麼跟李嘉罄掰扯掰扯呢,就見秘書辦公室的王玉露拎著一隻手提箱,肩頭還掛著一隻單邊包,來到了「南行頭」四號樓。
「露露!一起吃早飯,一起吃早飯,番麥吃不吃?」
「罄罄你怎麼在這兒?」
「哦喲,早上我要晨練的呀。然後么正好看到嬸娘在這裡燒早飯,我就過來一起蹭吃蹭喝————」
李嘉罄老遠就跟王玉露打招呼,看得黨文光一愣一愣的。
「文光,我跟你講哦。露露是我大學同學,還是一個宿舍的。」
「!」
很詭異知道嗎姐妹!
黨文光看著王玉露一臉尷尬的模樣,心中覺得非常奇葩,這「南行頭」真夠亂的。
「王秘書,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老闆說要抓緊時間把公司敲定,之後您去濠鏡澳的時候,不能有拖沓的地方。」
將手提箱放到一旁,黨文光知道裡面裝的是文件,儘管心中不情願,但前去濠鏡澳把手續全部走完還是必要的,而且還要在濠鏡澳做好「安全屋」。
跟她原單位的「安全屋」還不一樣,張家的「安全屋」更多是為了方便開工。
畢竟主要目的是賺錢,不是為了保家衛國。
「一起吃點兒吧,先不著急處理文件。」
「不————」
「就是說了喂,露露你也真是的,最近忙得唻,都不曉得陪我一起逛街。吶,早上嬸娘做的「油墩子」,我現在健身,脂肪攝入要控制,只能便宜你了。」
「你瘋了?真健身啊?」
這下王玉露震驚了,因為老牌閨蜜是那種半夜起來讓微波爐加班的主,「油墩子」微波爐里轉一圈,或者烤箱裡來兩下,會有脆脆的口感,算是李嘉罄的熬夜神器。
熬夜打遊戲沒有脂肪和碳水化合物怎麼行?
扛得住黑夜和飢餓的嚴刑拷打嗎?
而且得配合甜豆漿,除了蛋白質,大腦需要糖分來控場!
現在,李嘉罄啃著玉米,然後一臉天真地讓出了自己食物。
她居然不護食了!
「我要練出整個「南行頭」最翹的翹臀!」
有志氣!
王玉露一時間不知道該夸老閨蜜還是怎樣,某種程度上來說,李嘉罄真的很拼,而且拼出了成績。
一想到自己累死累活搞得每天精神疲憊,王玉露特別無語。
更無語的是表妹和老閨蜜生完孩子之後,非但沒有衰老,反而更加容光煥發。
無憂無慮是保持青春的法寶。
「罄罄,怎麼突然想起來要健身的?」
「備孕啊。」
啃玉米的人形米蟲有問必答,並且十分誠懇。
「備孕?!又打算生?!不是有福福和小祿祿了嗎?」
「那兩個廢物張象又不喜歡,不如阿祖一根毛。我要抽一張黃金基因卡牌!」
攥著拳頭,李嘉罄眼神堅定,她是童顏,她是雙馬尾,所以抽卡抽雙份的!
「你真是瘋了。」
「露露你不懂,我跟你講噢。現在張象在國外肯定做了大生意的,國外的生意,跟村里沒有太大關係的呀。那你想啊,等過個幾十年,張象到時候老了,對吧,肯定是要有人
幫忙管理一下的對吧?那兒子多了麼,機會就多的呀————」
「好像是有點道理啊————呸,我被你帶溝里去了。」
扶了一下眼鏡,王玉露今年眼睛有點近視,不得不配了眼鏡,從張大象這裡掙點工資可真不容易。
更不容易的是,她掙得還不如老爹王發奎多。
這是最悲催的。
「你就生兒子攢運氣啊。」
「不然呢?智力又不能遺傳,只能靠抽卡的呀。」
「智力不能遺傳的嗎?」
王玉露一愣。
「對,張象說的。所以我只要努力生就行了,剩下的交給祖宗保佑。」
說著,李嘉罄突然雙手合十,「老祖宗保佑,福福的老太公也保佑,保佑我開年一胎八個————」
」
」
黨文光很想唾棄一下李嘉罄,但一想到李嘉罄現在還有「嘉福樓」,頓時感覺相當的荒謬。
跟其餘人還有所顧忌不同,人形米蟲有機會討張大象歡心,第一時間就賣力氣,完全沒有任何心理門檻。
侯凌霜鼓足勇氣打算跟她拼一下子,最後還是被她無條件給張大象當坐騎的行為打敗。
人跟人終究是有差距的。
「哎喲,我倒是差點忘了。文光文光,我還給你準備了禮物。昨天是你進門的好日子,我就祝你跟我一樣,一下就生一對雙胞胎。」
早上過來,李嘉罄是帶了禮物的,一隻錦盒裡面兩隻大鈴鐺,都是純金打造。
倆鈴鐺乍一看跟「貓鈴鐺」差不多,拿起來才知道是分開的。
是真鈴鐺,晃一晃還有動靜。
「這得多重啊?」
本來要拒絕的黨文光,想起來昨天有人提醒過,今天白天來送禮的會不少,於是就收
下了。
只是上手才知道鈴鐺很重,一個金鈴鐺拿手裡很是壓手。
「重不重又有什麼關係,反正麼就是討個彩頭呀。」
李嘉罄渾然不在意,她現在有的是存款還有寶貝。
去年十一月張剛福滿月的時候,李來娣還給她準備了兩套黃金餐具呢。
都存著,也用不上。
因為長期宅在家裡的緣故,人情往來又少,人形米蟲對別的不敏感,但對家裡的真金白銀增長數量,那是相當的有感觸。
挖著金礦了這是?
尤其是她有一次撒嬌成功,說想要一套黃金聖鬥士的聖衣,描述的是射手座擺件,到手的是等身套裝,現在還擺在二號樓的三樓儲物間裡。
人形米蟲狠狠地給張大象磕頭,並且高呼「謝謝老爺」。
張大象十分無語。
一點點人形米蟲的「南行頭」生活小妙招。
靈光的。
要不然怎麼會在新來的妹妹兼四房妯娌面前如此大方闊綽,都是掙的辛苦錢。
李嘉罄今天來四房蹭吃蹭喝加送禮恭賀,其實也有小心思的,跟黨文光一接觸,聞出勞苦衙門裡頭的牛馬味兒之後,插著雙馬尾的腦袋瓜里就有了一點點判斷:噢喲~嘖嘖,新來的估計跟露露一樣,也是個做到死的勞命鬼————
要跟勞命鬼打好關係。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