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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急是急不來的

  第287章 急是急不來的

  「老闆,已經查清了,在養殖場附近還有個私人水庫,歸屬於一家農場,農場歸屬於哈里森家族」。整體布局外緊內松,設置有中心點」,中心點」整體構造就是防禦工事,之前算了工程量,地下應該最少兩層————」

  來自澳大利亞的一通電話,張大象聽得非常認真,他通過旅遊、探親、學術訪問等等渠道,組了一個百人規模的團伙。

  然後在短短兩天之內,從澳大利亞東部沿海,秘密聚集到了北澳大利亞。

  GPS的設備能用,但這年頭個人使用並不好用,而毛子的終端就是垃圾,國際業務開發也不上心,這就導致很多設備沒辦法胡亂折騰。

  好在傳統偵察兵經過培訓,簡單繪圖的能力足夠用了。

  浪費了幾天時間,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聽完了張正烈的匯報,張大象在老闆椅中認真思考,架著胳膊,指尖頂在一起,凶厲的自光透過指尖,視線失去焦點看著遠處。

  「哈里森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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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哈里森家族」,並非是班傑明·哈里森那個美國巨頭,而是英國殖民帝國時期的澳大利亞北領地哈里森家族。

  跟賣鴉片的沙宣家族有非常緊密的關係,沙宣家族除了賣鴉片,現在也賣洗髮水。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蔡家揩油的銀子,居然會出現在哈里森家族的水庫附近,這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整個世界已經不是草台班子不草台班子的事情,而是張大象沒想到著名的罪犯流放地澳大利亞,還真是演都不演。

  他壓根沒想到會這麼輕鬆順藤摸瓜、一路尾行,然後得手。

  「制定好行動計劃了嗎?」

  「凌晨一點。」

  「安全屋呢?」

  「北領地大學、坎培拉、雪梨、墨爾本還有珀斯。」

  「做得乾淨點。」

  「明白。」

  要是在城市,張正杰、張正烈他們其實還沒多少把握,但北澳大利亞的環境,跟他們在南方當兵時期差別不大,再加上遠離達爾文港的緣故,這種鄉村莊園一個班就能突了。

  增派過來的人手,主要是為了開大巴車和貨櫃卡車,真要說有什麼「賊贓」,還是要通過貨櫃來倒一手。

  這是個細緻活兒,屬於老劉家的業務範疇。

  張家人干不來這個。

  此時東帝汶正處於動盪後等待恢復的時期,維和警察在這裡挺多的,當然出於人道主義,國內也派了維和警察。

  畢竟整個帝汶海周邊,見不得光的走私行為多如牛毛。

  而且走私品類也極其豐富,在這裡能買到的自動步槍,很有可能是美國在中東軍事基地的一手貨。

  除此之外也能買到德國產的狙擊步槍,比如PSG—1,這種玩意兒一般就是從巴布亞紐幾內亞那邊走私過來。

  要說想要走量,還是東南亞庫存的M40A1,除了美軍自用,越南也有不少戰爭時期的繳獲。

  但通常來說還是新加坡、泰國和菲律賓三地走私的多一些,原因跟本地海盜喜歡往這裡搞據點有關。

  發了財上岸的「馬六甲海盜」或者「蘇祿海海盜」,通常都會選擇在新加坡、曼谷還有馬尼拉購置房產,然後洗手不干。

  很多用不上的傢伙,要麼轉讓給下一任海盜頭目,要麼就是直接黑市大甩賣。

  德國的狙擊步槍就算出廠價一萬美元,在國際黑市上,最少漲三倍,但三四萬美元是沒戲的,東南亞這裡五萬美元起步,而且不一定按時交貨,要等排隊。

  所以正經想要做大做強再創輝煌的團隊,比如說緬甸或者泰國信基督教的武裝力量,那肯定是通過「傳教士」的渠道搞美國貨。

  這玩意兒一樣好使,最重要的是價格便宜。

  實際上比二手「德拉格諾夫」還要便宜,買家往叢林裡鑽的話,一百箱起批也不是不行,送不送幾箱子彈這個看面子。

  比如像緬甸的克倫人,當兵是沒有軍餉的,只包吃包住,那同樣來說都會看中間人的面子多送一點兒。

  支付方式除了紙幣,其餘都好說。

  反正在東南亞的中央情報局成員,也是不收本地美元的,那玩意兒對毛子或許都有用,但對他們是真沒啥用。

  張大象在柬埔寨的「神象國際」拿了不少股份出來,因此射擊場喜歡打槍的人並不少,尤其是國內想要過過癮的遊客,一口氣打個幾百發跟打雞血一樣亢奮。

  這讓「神象國際」在柬埔寨的備案還挺火熱,好在依法納稅就是好公司,本地股東們也並非是廢物,老劉家通過親王官邸的「宮廷侍從」,挑了一些比較低調的,還算穩妥。

  再加上「神象國際」順手做起了水果和農產品採購,這種能賺外匯的機會,在相對不發達的小國是非常可貴的。

  泰國能夠在東南亞穩得住,其中一點就是外匯利用率不差,當然外匯管制的失控也挺無奈就是了,算是個「雙刃劍」。

  張大象通過提供外匯,讓「神象國際」一條龍打通,雖說打通柬埔寨的關係,成本大概跟打通暨陽市差不多,但在國際上這怎麼著也是獨立的一個國家,也算是過年時候吃團圓飯,可以吹噓「我跟柬埔寨首相也算見過幾次面」。


  好使不好使且先不提,反正挺唬人。

  而這條路子,也讓張大象可以給張正杰他們「空投」補給。

  東南亞除了南海,其餘海域「大飛」隨便開,也算是各國頑疾。

  掌握路線的本地海盜,早些年確實讓人頭疼,如今消停了不少,但「大飛」出來換油桶、水桶、鍋碗瓢盆等等玩意兒,還是很常見的事情。

  唯一美中不足就是廢馬甲,新註冊的一批公司很快就要註銷。

  好在準備的身份也多,在東南亞對於張大象這種有祖傳業務的團隊來說,有一點還是相當友好的,那就是想要多少個身份就可以有多少個。

  國際暗網不管是哪個領域,東南亞能套的有效馬甲都排前三,整個區域的戶籍管理和身份識別都是一坨,這也是為什麼連蘇聯人都能在這裡整出點狠活兒來。

  是夜,張大象在廣平縣的辦公室內,難得熬了個夜,辦公室隔壁就是臥室,侯凌霜這會兒正睡著,不過起夜上廁所的時候,她見外面還有光亮,就出來看了看。

  「怎麼還沒睡?」

  穿著睡裙的侯凌霜很自然地靠過來,張大象伸手一攬,她也就順勢坐到了張大象懷中。

  「這不是有幾個GG方案沒確定嘛,我正琢磨呢。二叔想著還得做點GG,我尋思著平面模特有現成的,打算試一試庫寶莉。」

  侯凌霜也不懷疑,只是挽著張大象的脖頸認真聽,困意雖然濃,但難得能這樣單獨相處,還是會心中暗爽。

  「罄罄說跟寶莉玩得挺高興,人家還專門去看了福福。」

  「好好的聊她做什麼?你也真會掃興。」

  「..

  對於張大象的拔鳥無情,侯凌霜也算是見識過的,不過不管張大象如何無情,李嘉罄就是死抱著不放。

  這讓侯凌霜跟著人形米蟲學到了不少生存知識,還別說,在這家裡還挺好用的。

  「你說怎麼還沒見動靜呢?」

  侯凌霜扭了扭磨盤大的屁股,帶著點撒嬌,看著張大象問道。

  「你不中用啊,難道還能是我的問題?」

  」

  「,「嗐,開個玩笑,你說你急個什麼。」

  笑了笑,手掌摩挲著侯凌霜的腰肢,張大象接著說道,「懷孕就是個玄學,我跟玉姐那也是折騰了好久,不過最後還是挺順利的不是?」

  「我也著急,現在二叔精神頭挺好,可要是我那什麼,這就壞事兒了。

  表面上看著最鎮定的侯凌霜,實際上比桑玉顆、李嘉馨都謹小慎微,她以前總是擺出侯家牌面的架勢,其實也是壯膽,不想給二叔丟人。


  如今尋得了靠山,反而患得患失起來。

  「有些事情,急是急不來的。找個事情做,忙起來了,也就好了。就像你說的,二叔現在精神頭好,為什麼好?因為求他辦事的人多,因為正經需要他出力的工作環節也多。

  有沒有你肚子裡的崽兒,都不會改變什麼。」

  說著,張大象抬手在侯凌霜的小肚子上拍了拍,肉嘟嘟的,肉感十足。

  「是不是變胖了?」

  「你說你們是不是有病?玉姐之前也是,老說自個兒是不是胖。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高。」

  張大象橫了一眼侯凌霜,撇撇嘴,「而且我都說了多少遍了?身上沒肉的,我連看都懶得看。你瘦了是瘦給誰看?」

  「那不都說要減肥嘛。」

  「知道為什么女明星都要瘦嗎?」

  「為啥?」

  「因為鏡頭畫面,電視上看到的人物,那都是失真的。瘦的上了電視,看上去就剛剛好;豐腴身材的,那直接就變了樣,看上去跟個肉球。所以,女明星是為了混口飯吃才瘦,你們還跟著學啊?靠上電視吃飯嘛就去學。

  「那我平時就鍛鍊鍛鍊好了。」

  「這還差不多。」

  點點頭,剛想著讓侯凌霜繼續去睡,但見她挺精神的,索性將她放在實木辦公桌上玩了一會兒。

  片刻侯凌霜睡意全無,又覺得在辦公室實在是羞恥,央求著去房間,張大象這才抱著她回屋。

  一通快活之後,也沒有相擁而眠,就是出了點兒汗的女郎枕著男人發呆,時不時還說一些「你喜歡我什麼」「我跟罄罄有什麼差別」的廢話。

  等到女郎開始無意識呢喃沒幾分鐘,終於是些微鼾聲響起,將她摟在懷裡的張大象則是抬手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哄孩子一樣哄著,另外一隻手拿著遙控器,打開電視看一些午夜的體育比賽集錦。

  看麥克·泰森搖來晃去「嘭」的一拳結束比賽也挺有意思的,不過顯然張大象的心思不在電視上。

  剛剛釋放了壓力之後,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要是張正杰那幫「團伙」在澳大利亞折了,他在張家怕不是要面臨項羽在烏江邊上的困境。

  而跟項羽沒辦法比的一點就是,項羽全程參與一線戰鬥,他則是跟個隱藏在幕後的野心家一樣。

  村里人可不管你這那的,家裡跟你混飯吃的,天王老子來了也得負責。

  法律管不管都是這麼個道理。

  平日裡沒人看得出來張大象有壓力,兩千七百多戶的人,都覺得他天賦超絕能耐通天,一個又一個勝利和成功,讓人情不自禁迷信。


  沒有思想建設的隊伍,其實依舊是團伙,終究不是什麼有著堅定信仰的隊伍。

  所以崩盤和反噬,往往就是一個重大失利。

  從這方面來說,張大象的賭性挺大的。

  「呼————」

  回憶著重生前的順風順水,這輩子的冒險簡直刺激,居然一直在刀尖上跳舞。

  稍微差點兒意思,他現在怎麼著也還是在某個監區參加勞動。

  「嗯————」

  大約是剛才的長舒一口氣驚動到了懷中的女郎,她扭了扭身子,又繼續往他懷裡拱了拱,這才安逸地不再扭動。

  又在侯凌霜的背上摩挲輕拍了一會兒,整個房間只有電視機中些微的聲音。

  時間跳過了子夜,零點二十分的時候,張大象將被子給侯凌霜蓋好,踩著一雙拖鞋走出房間,然後在辦公室中來回踱步。

  這種等待的感覺並不好,他甚至想要打個電話給張氣定,但終究是忍住了。

  凌晨一點鐘,張大象自己下意識地看了看表,這會兒,或許應該是開工了。

  髒活累活都是挑這個時間,老一輩也是如此,要么子時,要麼丑時。

  泡了一杯茶,坐在老闆椅上安安靜靜閉目養神,座機就擺在了剛才侯凌霜坐過的位置。

  凌晨一點十分,張大象睜開眼睛,就這麼盯著電話,甚至還擔心是不是電話線被拔了,扯了扯線才放心。

  一點二十分,張大象猛地坐直了,想要伸手拿起電話打給張氣定,但拿起聽筒的瞬間,又鬆了手。

  茶水一杯接一杯,睡意全無。

  一點二十九分的時候,座機突然響了,張大象一個激靈,忙不迭要伸手,但最終還是深吸一口氣,等電話鈴響了三下,這才拿起聽筒,語氣十分平靜地問道:「吃了幾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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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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