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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放一百個心

  第281章 放一百個心

  也不是張大象吃飽了撐的非要刨根問底,而是「馬無夜草不肥」這個原則絕對有效。

  在發現蔡家可能跟著陳家給賠款揩油過之後,張大象估摸著一百年前少說有個千八百萬兩白銀過手,落手上的,打個狠折,算三百萬兩,在一百多年前,那也驚天巨款。

  張大象現在的身家,去買三百萬兩白銀也買得起,但這種時間跨度一百年的比較毫無意義,跟購買力換算都是脫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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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理很簡單,當時全球人口數量、市場規模以及赤貧人口基數,跟現在是兩個情況。

  當今社會一個上班族的日用三餐,遠比一個縣令要強得多,國家提供的公共安全、醫療衛生等等環節,是很難折算的。

  而如果是稍微懂點投資的組織,一百多年前的千八百萬兩白銀,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的一段相對全球和平期,每年二十個點的回報根本不算什麼。

  本錢基數大,時代紅利長,對於原教旨資本主義來說,只要下限足夠低,道德上足夠寡廉鮮恥,不存在什麼投資失敗這種概念。

  投資失敗是草根或者冒險家的選項,對於本身就掌握了大筆資金的群體來說,壓根不用考慮,從一開始就可能是「國會山股神」的狗。

  所以,之前張大象對「鹽官陳」在海外的勾當,估的是七八十億美元。

  沒怎麼考慮蔡伯海身上能榨出多少油水。

  現在諸多情報交叉,尤其是還利用上了「震旦山海」的餘孽,直接推翻了他原先的天真。

  「他娘了個的,原來「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是保守說法啊。」

  沒忍住爆了粗口,但張大象也確實沒有想到,光揩油這點兒蠅頭小利,居然也能輕鬆成為億萬富翁。

  還是美元或者英鎊計價的億萬富翁。

  張家自己人重新合計起了蔡家的老底,二中老校長眉頭緊皺:「照你的猜想,蔡家身上,能挖出來不少油水?」

  「幾億美元肯定有!」

  興奮起來的張大象來回踱步,「蔡廷鈑在澳大利亞那邊,肯定還有尾子。一定要釣大魚!現在組織人手,組織一個旅遊團,去珀斯旅遊————不,坎培拉、墨爾本、雪梨,都要派人過去旅遊。一旦人手不足,說不定會造成損失。」

  「張象!你不要衝動,本來就冒風險,難道真重操舊業做無本生意?!」

  張氣定嚇了一跳,趕緊勸說。

  「盪魔」這事兒還能翻篇,真要是成了跨國犯罪集團,那他娘的真是自己老子從墳頭蹦出來叫罵。


  「你懂個屁!」

  懶得理會張氣定,叉著腰的張大象在白板上寫了一個粗放的資產增值模型,得出一個七億七千多萬美元的數字之後,在上面狠狠地畫了個圈,「保守估計七億多美元的資產,現金敲出來四五千萬美元,我估計沒問題,剩下的,就是古董家具、實物金銀。」

  「7

  「蔡廷級可能還不是最大的魚,按照那個死在新加坡的蔡廷鋪說的,公帳走的是瑞士。有個公司的審計,尋的是畢馬威」,我稍後去問問看劉萬貫,能不能在畢馬威」找到認識的人,然後反向追蹤到目標客戶。

  」————」

  正常來說大型會計師事務所是不會透露客戶信息的,畢竟他們的主要業務就是查帳做帳核帳。

  可是有時候帳目本身就是機密,即便是上市公司要發財報,但大多數上市公司的財報,其實也就那樣,糊弄股民的難度極低。

  當然這不是重點,張大象興奮的是蔡廷級和蔡廷鋪都不是拿住蔡家「祖傳家當」的人,那麼T.B.蔡這個看上去是在加利福尼亞做宅男的,反而才是真正的指定繼承人。

  表面上是精英的那一票子孫,估摸著是繼承了商業版圖,但能傳家甚至傳世的物業、

  財寶,可能就要留給「守灶」的子孫。

  這裡面的問題就在於,甭管你是在加利福尼亞還是在德克薩斯,繼承人終究是要交稅的。

  死的人越多,遺產稅也就越多。

  或許張大象很難精準找到人,但————美國的稅警一定能找到。

  畢竟瑞士銀行面對美國稅警的緝拿,該認慫還是會認慫,畢竟稅警的火力還在國民警衛隊之上。

  如果能找到T.B.蔡,那張大象有很大的把握這小子手裡有一大批實物金銀。

  這要是不去拿,簡直對不起祖傳的手藝。

  不過,該安慰二中老校長的地方,還是要安慰的。

  「阿公,你也只管放心。我在國內肯定是規規矩矩、安安分分,不會請人吃餛飩麵「」

  。

  「老子聽你放屁!」

  瞪了一眼胡說八道的侄孫,張氣定也是有些煩躁,他是真怕新生代哪天出現在國際新聞上,而且還被掛了懸賞。

  「放一百個心。

  「」

  張大象還是那副嘴臉,這讓二中老校長也只能先忍了,沒轍,他這個准八旬老漢其實也心動。

  那可是價值七億美元的「豬」,能出四五六個「張十億」了。


  在侄孫給他分析的時候,二中老校長很多肌肉記憶都出來了,幾十年前他幫他老子去跟小漕幫的擺台子,直接就把對方堂口裡十二個當家人的兒子全綁了。

  一個兩百塊,一共拿走三千八百塊,全是大頭銀元。

  這買賣上頭得很,要不是自家老子克制,他是真想長久做這個事業,畢竟有渠道有人手。

  自家老子的兒子多,也意味著他張氣定的兄弟多。

  湊幾雙「十三太保」都還有富餘的那種,怎能不讓青少年時期的張氣定感覺自己簡直就是過江龍中的翻江龍。

  奈何自家老子也不知道是鼻子靈光還是如何,反正這些無本買賣做得並不多,如無必要,基本不會碰,到了改朝換代之後,二中老校長才覺得自家老子很有道行。

  然而,新生代的侄孫有點逆天,把他這個老傢伙的饞蟲都勾了出來。

  要沒有恩怨,什麼蔡廷鈑還是蔡廷鏢,都是無所叼謂的;可現在恩怨多得是,師出有名,這要是不幹上一票,反倒是讓二中老校長心癢難耐。

  他是真饞那七億美元。

  具體能得手多少,這個不好說,畢竟變現也需要過程,同時轉回國內更是需要時間,但就算折上折,混個幾百萬美元,好像也很不錯。

  「小象佬,你說————真有七億美元?」

  「保守估計是差不多的。但是我也透個底,我對美元現金興趣不大,真正想要弄到手的,就是老式家具、金銀珠寶這種。尤其是金銀,我猜測白銀應該有個兩三百噸左右,最少最少,也不會低於二十噸。」

  「幾百萬兩現貨?真的假的?」

  「別人是幾億兩幾億兩的朝外面賠,過手一比一那也少說十幾億兩,光當時的幾個宰相」,一家出去實物白銀少說四千萬兩,不算在歐美購置的物業,就說這銀兩,沒有幾個人直接出掉的。直接入庫封存一百年還是兩百年,都不是啥大不了的事情。」

  「也對。」

  點點頭,二中老校長也同意這個說法。

  畢竟張氣定在虞山周圍,是見過當地溫家大戶的銀冬瓜,一隻千八百斤,直接放二三十隻。

  可惜當時他老子跟虞山那邊的溫家大戶有勾當,溫家本身就是委託張氣定跟的「鳳凰號」運糧,有這個合作基礎在,張氣定也不好意思隨隨便便就把大戶老屋裡的人都殺了,然後搶走二三十隻千八百斤的銀冬瓜。

  這種大冬瓜本身就叫「沒柰何」,賊骨頭只能剪兩塊銀粒子走人,直接帶走大冬瓜的可能性極低。

  當然要是碰上發大水,那就輕輕鬆鬆了。


  兩條沙船裝了沙袋,到了窖藏銀冬瓜的地方直接讓「水鬼」下去綁了大冬瓜,剩下的事情,那就是阿基米德原理。

  可惜能趕上窖藏銀冬瓜的地方淹水,次數並不多,二中老校長這個准八旬老漢就遇上過三次,三次都是內澇超級嚴重。

  趕上了也沒有太多機會,得有「家賊」也想分了銀冬瓜,才能裡應外合一下。

  還得挑時間。

  所以張氣定這輩子就幹過一票基於阿基米德原理的買賣,還是在陽澄湖東面,委託人是「東家」的五兒子,銀冬瓜也不大,就三百來斤,最後融了也就帶走七百個私鑄「大花邊」。

  賺肯定是賺的,就是跟二中老校長預估的相去甚遠。

  畢竟他老子在河南東道拉了微山湖的把兄弟,跑去郁州幹過一票大,拿了當時郁州第二大鹽販子的金冬瓜。

  都是曾經票號、銀號拿來鎮場子的傢伙,那一票干下來,也直接促成了後來拜把子的「捻子」帶人在河南東道安定之後去了東北。

  此事在江湖上很轟動,但郁州的第二大鹽販子絕口不提,最後想要找肥東的小軍閥去做掉張之虛,反而被小軍閥黑吃黑,於是謠言傳得更加勁爆,連巢湖那邊都以為暨陽的「江洋大盜」跟他們本地的丘八頭子拜了把子。

  真相其實沒有那麼豐富、複雜,但人們傳得多了,讓二中老校長曾經有一段時間也懷疑自己老子是不是給肥東那邊的小軍閥塞了錢。

  軍閥混戰那幾年,除了最上面有名有姓的大軍閥,底下各種小軍閥多如牛毛。

  地方民團、漕幫、排幫、竹幫、鹽幫、馬幫、土匪、湖匪等等等等武裝團體,都是時刻準備被收編,就是來收編的是誰不好確認。

  有些土匪窩前一天還是大塊吃肉大塊喝酒,後一天師爺就變成了副團長,是某個政府派過來招安的。

  張氣定對於銀冬瓜、金冬瓜念念不忘,跟「招安」也有關係,這個鍋倒是確確實實在他老子張之虛身上。

  因為當年張之虛吹牛逼說的話就是大不了到時候投了。

  彼時「招安」是個好去處,可今時不同往日,這年頭可不興什麼招安不招安的。

  二中老校長心中煩悶的核心矛盾就在這裡,然而侄孫真是野得沒邊了,完全是喪心病狂。

  可一想到七億美元————

  認了。

  「我有個想法。」

  張氣定抖了一支煙出來,但遲遲沒有點上,只是皺著眉頭,好一會兒,才說道,「要不要————讓你阿公來指點槍法?」

  「不用。」


  擺擺手,張大象直接否決了這個弱智建議,老頭子那命格那八字,擺明了一生安康,而且已經享福六十多年了,估計會一直享福到死。

  天下間能比得上張氣恢人生愜意的並不多,死那麼多人,他沒病沒災的————

  要說死兒子痛苦,這件事情終究會被時間抹平,甚至會因為張大象的存在而忘卻,不到臨終關懷的時刻,他大概是不會再去追憶追思。

  不是薄情寡義,只是大多數國內的男人,也只有在臨終之前,才會像看完一本書一樣,重重地合上最後一頁。

  並不會再去翻看前面的故事,也並非忘了一乾二淨。

  既然六十幾年前剛出生的老頭子已經得到了父兄們的祝福,時至今日,他張大象作為獨苗孫子,也就接力遛遛老頭兒了。

  多的,不會去想。

  「馬上事情就會進入正軌,我手頭的項目,過完年可以吸收一批劉家的人,他們有些無法回國的,就能幫我做事。蔡家的人弄乾淨,只要利潤還可以,那就繼續追著陳家的人殺。」

  「」

  張氣定一臉複雜地看著張大象,「你————你這樣弄,唉————算了,反正你現在做主,老子聽你的就是。」

  需要擔憂的地方太多了,但張大象完全就是一副虱子多了不癢的態度,這讓張氣定也無可奈何。

  他但凡只有六十歲,剛退休,也要跟張大象講道理、論高低,但他不是,並且張家現在不是十幾二十戶人家跟著張大象吃飯,二中老校長從整個張市村利益出發,那都屬於「人微言輕」的。

  「阿公,我說了,放一百個心。」

  出去干髒活的張正杰、張正烈等人,那都是拿了「金板」的,最糟糕的下場都有心理準備。

  當然,張大象給的「安家費」,他們同樣有心理準備。

  最重要的一點,這裡面看上去好像只有「許之以利」,但那都是張大象給老頭子們看到的。

  實際上對於張正杰、張正烈這些父輩心腹,張大象對待他們跟張正青一樣,還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每次行動的正義性、正當性,都會在動員前做好心理建設,並非真的劣化到「打家劫舍」或者「殺人放火」這個層次上。

  只不過,這些真正的內情,張大象一直瞞著張氣定,根本沒有打算透露出去哪怕半個字。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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