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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謀生之法,晉身之資

  「正青,啥情況啊?就擺半天?」

  頭一次見開喪只用半天的,今天兼職司機的張正雲都驚呆了,於是詢問一下張正青。

  「蔡家人說從簡。」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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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腦子有點兒萎縮的張正雲尋思著還有蔡家人嗎?

  怎麼就蔡家人說要從簡了?

  不是老叔在那裡嘰里咕嚕說了一通,最後下午燒了蔡老太婆,晚上就散場嗎?

  而且蔡家村的人,已經開始討論「蔡家住基」以後蓋成什麼了。

  就離譜。

  對自己老叔一直停留在二化廠廠長這個層面上的張正雲,突然覺得自己的阿叔恐怖如斯……滅了自己丈母一家,太狠了。

  晚飯在「十字坡」搓了一頓,到家的時候,張正雲突然發現今晚上自己老婆還挺客氣。

  還給自己打了洗腳水。

  「你發啥神經?跟個十三點一樣,幫我倒洗腳水做啥?」

  「噯,張恢阿叔……把他丈母全家一個不留,全部做掉了?」

  」ⅠⅠⅠⅠ

  一個激靈,張正雲虎軀一震,終於明白過來為何今晚老婆如此賢惠,合著是擔心自己效仿老叔,也去搞滅丈母娘全家那一套。

  「他是三行的,我是大行的,不一樣,不一樣……」

  趕緊安慰一下老婆,「你放心,我們大行里全是念過書的,跟三行里不一樣。」

  「那張象也沒把大行二行當人啊。」

  「有啥關係?我給他做狗啊,為啥要當人?」

  」ⅠⅠ」

  張正雲老婆也是身軀一震,尋思著大行里出了叛徒啊。

  不過叛徒是自己老公?

  那沒事了。

  大行里鬧掰的並不少,但像張正雲這樣從單位跳出來「下海」鬧掰的,那就不多了。

  他算是比較特殊的一個,因為他是大行的嫡孫,祖父張之愚就是張之虛的親大哥。

  之前大行里跟著張大象混的,不是孤兒寡母,就是庶出子孫,要不就是「家生子」長工之後。嫡系也就表面交情,張正雲跳出來,其實在大行里內部,就相當於另立山頭。

  不過,張正雲老子張氣順也有話講的,他小時候見識過自己三叔的兇狠,但不及侄孫張象。哪怕這個侄孫沒有動過刀動過槍,可他心中有數。

  這個侄孫是真不像個人。

  可誰叫他給張氣恢兩百萬零花錢呢?

  時下「十字坡」給張家帶來的收益,超過張家過去二十年的積累,僅以「十字坡」常駐的藥店、診所兩樣來說,二行能夠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就是因為給的太多了。

  大行這邊因為小吏眾多,想要正規變現,就只能靠夫人或者兒女,除此之外,就是炒股收益是最穩妥的。

  現在張大象給出來的正當收益渠道、平,是大行所有小吏曾經想都不敢想的,實際上,這些小吏們的同僚,一有空就跟他們打聽怎麼入股「濱江家居城」「金桑葉」「張市人資」等等。

  暨陽市玩證券交易的,都在傳「張市人資」會上市的消息,所以大行這邊近水樓先得月,光幫忙傳話,就吃了不知道多少桌「長江鮮」。

  「張市人資」的主要推手,就是華亭市的勞動保障相關單位,樹典型是最簡單的辦法,也是累積城市信用的手段。

  華亭這個城市身上標籤極多,好壞都有,但跳出好壞,僅從一個超級工業城市出發,前往華亭的務工人員,是會進行城市分析的。

  能夠出現「相對公平」,便已經是加分項。

  這就是看不見的城市名片,宣傳沒用,有勞動體驗,才會有用。

  而「張市人資」這種明顯優質榜樣,對於華亭內部的頂級社會學官僚而言,不拿來用實在是可惜。經濟學的同僚是擋不住社會學官僚執行力的,而且後者會劃出紅線,過線就死。

  講白了,這是「爭道」的工具,經濟學同僚爭的那條道,對小地方來說尚可,對大城市不過是需求之爭道爭道,不爭哪來的道。

  工業化進程因為各種層面的技術疊代加速,這種競爭也比農業時代激烈恐怖的多。

  而這個過程中,優質工具誰都想要,上市和不上市並不重要,全看在區域社會或者全社會中發揮了什麼作用。

  張正雲在老單位只是受排擠受氣,並不代表他的個人能力和眼界真的菜,甚至個人道德修養偏高,還拖累了他去折騰辦公室政治。

  退休前換個賽道,張正雲是深思熟慮過的,只是沒想到換賽道的「火車頭」名聲略有詭異。大行現在都是保守派,跟三行深入合作的老人並不多,吃點股份搞點分紅就行,也就是在「有錢出錢」這個範圍內大家一起姓張。

  跳出這個範圍,那就對不起了,畢竟祖上也隔了三代。

  張正雲老婆在大行跟妯娌、嬸娘們拉家常,自然也會有一些風言風語,時下蔡家老本家全滅,蔡陳氏的「至親」,就剩了兩個女婿。

  總不能是八十歲的陸學友整活兒吧?


  一切矛頭,都指向了老頭子張氣恢。

  是個狠人吶。

  好些人甚至懷疑哪天張氣恢發揮個人專長,給「蔡家」物理意義上的揚了,也不是不能接受。畢競人家真有這個技術。

  外面風向如何,張正雲不清楚,但此時跟老婆交了底願意做狗,那自然是要講清楚的。

  「你聽好,大行其他人有啥打算,我們不管。我這個歲數,就算在菜場給兒子鋪路,能鋪個啥?最多讓他坐辦公室看看報紙,沒有意義的。家裡就這點家當,我老子那邊把退休金全部拿出來,也混不出啥大名堂………

  說話間,張正雲老婆給他端了一杯涼白開過來,然後認認真真地聽他說。

  「不要看大行里那些老頭子老太婆說話硬氣,現在有啥資格跟張象拚?堂屋裡朝後祭祖,根本沒有他們的份。現在已經下不來,早晚被張象一掃光。」

  「他不怕大家鬧啊?」

  「鬧?他做掉大行二行全部人,眉頭皺一下算我輸。現在張家就是他說了算,他是天王老子。」張正雲見妻子終於知道了利害,接著道,「二行的張氣賦,還是長輩,不照樣當狗?你以為張象要啥聽話的自家人?他根本信不過大行二行的,甚至三行里,也就幾個人他才相信。「油坊頭』那邊,除了張定老伯,估計剩下的,也不會當心腹來用。那你看張定老伯多大歲數?他兩個兒子,張恩還有張義,又是多大歲數?」

  「對哦,張象才多大年紀……」

  「現在你明白為啥說做狗?你不做狗,不要想給兒子鋪路。我幫張象做事,就是幫兒子做事。我不表態表忠心,將來譬如說兒子要考個公務員,難道就天天幫單位里的老油條換純淨水、列印文件?」說罷,張正雲下意識地小聲道,「濱江鎮的沈官根,老早在銀行得罪多少人?現在他老單位的人,哪個敢再尋關係壓他?張象幾千萬朝地上一摔,市里也好,還是說周邊城市,想要請沈官根過去供起來的單位,排隊可以橫穿長江。」

  「我估計呢,最多五年八年,現在大學裡的,出來之後,就是要逐步上位。張淼、張武,曉得吧?」「張淼他娘,現在不是在「南行頭』做月嫂嗎?幫張象帶小倌。」

  「張淼將來肯定是能成氣候的,他從小就跟在張象屁股後頭,趙紅莧能一個人拉扯他,也是因為張象在張淼還小的時候,把張淼老伯家裡的門也拆了,當著張淼老阿婆的面,差點將人沉到井裡。」「啊?!還有這種事情?」

  「你不要出去說,曉得這件事情的,並不多。當時張象一條電纜線,直接勒住張淼老伯的脖頸,就是朝井裡……」

  發生此事的時候,張大象歲數還不大,半大小子要整死個成年人,不上技術真不行。

  但張正雲算是親歷者,當時他還想著救人呢,可張大象一句話,就讓他不敢動彈,因為張大象說的是敢幫忙就殺他兒子。

  張大淼聽老哥的話努力讀書、能吃能練,根腳就在這裡。

  而張大象從來沒有張家是一家人的自覺,也是因為張市村從根子上就是散裝的。

  沒有核心人物來真正團結,做到表面情分就很不錯了,抱團到什麼事情都共同進退……免談。現在則是徹底發生了變化,張大象並沒有再繼續去主動團結大行還有二行的人,這兩支的「統戰價值」隨著時間推移是不斷走低的。

  隨著「村小」復校,以及各種技能速成班、培訓班的創辦,再加上張大象大把撒錢去資助周邊家庭困難的學生,人才儲備,尤其是企業幹部人才儲備上,張大象現在底氣很足。

  有沒有大行那密密麻麻的小吏,都影響不大,更何況大行的小吏們,如今也都是各懷心思,根本擰不成一股繩。

  大行要是聯合起來,噁心噁心張大象,還是能做到的。

  現在……

  不行。

  自從祠堂立威之後,形勢就完全變了。

  「還、還有這種事情啊,那、那他才幾歲啊?」

  「你以為……」

  張正雲喝了一口涼白開,接著對老婆說道,「你不要嫌鄙我天天在大棚、肉鋪跑動,這將來絕對是大生意。前兩天媯州那邊來了電話,牛羊肉現在已經穩當了,「金桑葉』朝後新增庫容,肯定是四千五百噸起步,收購小凍庫也是為了經營資質。按照我在菜場的經驗來看,暨陽市本地投放十家店是起碼的。」「路邊開肉鋪,真的有生意嗎?」

  「賺多賺少的事情,主要是生肉利潤並不是重點,當天賣不掉的,直接拉去吳家灘做成熟食,浪費不了多少的。但要是做出了口碑,我敢說一般菜場的豬肉攤,生意少一半以上。而且啊,張象在江皋、金陵,很受歡迎,凍豬肉庫存弄到一千幾百噸輕輕鬆鬆。萬一哪天江皋那邊請他去養豬,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說的也是啊,他本來就有屠宰場,還有肉類加工廠。先頭趙紅莧在吳家灘打掃衛生的時候,也說過可能會在外地開香腸加工廠,說不定就會放在江皋。而且江皋也不遠,就隔著一條長江。」

  要不要養豬也是看手頭生意的變化,說白了生豬養殖的目的就是豬肉貨源多元化,正常來說到不了連豬都要養。

  但張正雲是清楚「金桑葉」客戶畫像的,在冷庫運營方屬於優質資源、強勢合作方的當下,張大象能在小散戶群體中口碑紮實,長期影響非常深遠。

  其中一點就是小散戶並不會所有人都是一輩子個體戶,做大了的,肯定是要發展成「千頭養豬場」或者「萬頭養豬場」。


  到時候拉贊助入股,百分百直接去「十字坡」求張大善人投資,本地有什麼臉皮厚的「地頭蛇」,能做大的「豬肉佬」,往日裡不敢亮殺豬刀的,這時候不亮也會亮。

  錢是英雄膽。

  要多少錢,就有多少膽。

  所以張正雲老婆說的養豬,對也不對,張大象沒必要自己下場養豬,但屠宰、收購、加工如果一條龍的話,培育幾個正規化、大型化的成長型小散戶,並不算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甚至這種事情,可能還是當地鼓勵當地支持的,畢竟通常來說,大資本下場養殖業這種高風險行當,還是挺少見的。

  資本運作直接在生豬出欄之後的環節,然後就是批發和零售市場,剩下的還是弄個殼在證券市場講故事對於養殖行業的興衰好壞,金融資本根本不在乎。

  張正雲在菜場當主任,有一點是很清晰的,國外金融資本在「衣食住行」「生老病死」這八大事情上的胡作非為,在國內要面臨國家資本的挑戰。

  而侄兒張大象迄今為止,生意都很乾淨,甚至到了乾淨得過分的地步。

  為數不多的惡名,包括侄兒太外婆死全家這種,其實根本不算什麼。

  跟煤礦或者其它自然資源集中開採的地方比起來,這點東西拿出來說都只能和「風聞奏事」扯一扯。沒證據就是一地雞毛、都市傳說。

  須知道小煤礦哪年不挖點骸骨出來?

  和每年的失蹤人口比起來,連九牛之一毛都算不上。

  大家都很忙的,擔子重、任務緊,哪來的美國時間去折騰一個「優秀農村青年企業家」?

  更何況人家還是「農村帶頭人」「農村脫貧致富領路人」「下崗再就業幫扶楷模」「擁軍擁警模範」「科技下鄉典型」「先富帶動後富優秀榜樣」……

  各地都是有證明的,河北北道、河東道、淮北道、淮南道、江南東道,多點開花、多地生根,一直都是這樣有大格局、大夢想、大追求。

  再要挑刺,那就真的過了。

  反正張正雲思來想去,想不出自己這個侄兒究競要得罪到什麼級別的大能,才會在這個階段翻車。他老婆之前還稀里糊塗,這會兒聽了他講得細緻,終於相信自己老公不太可能效仿老叔張恢,跑去滅了她娘家。

  抱緊大粗腿,該做狗就做狗,將來兒子的路絕對是鋪裝路面,但凡崎嶇一點點,那都是對新張家的不尊重。

  畢竟自己兒子就是新張家的一份子。

  「那就是說,你朝後打算把門店肉鋪做起來?」

  「手裡沒有過硬的成績,怎樣去跟自己人爭呢?張象安排自家人上桌,那也是有說法的。「張家食堂』的程文林;水泥廠的包登仕、張正月;診所和醫院的張氣賦……不立功,手上就沒有多少人可以用。」說到這裡,張正雲竟是有些惆悵,摸了半包煙過來,老婆給他點上之後,他這才道:「我要是把場面做大了,想要專門負責一個業務,跟張象開口,他也會給。但我肯定不會開這個口,事情還要做好。」「我看「寶象超市』的吳惠民,聽「南行頭』大房的丈母講起,好像就是問張象討來的經理位子。」「吳惠民那邊也是沒辦法,他欠張象人情,不然「惠民大賣場』拖死他。張象擺平之後,算是讓他賣命。情況有點特殊。」


  想要彈菸灰,卻見老婆已經捧著菸灰缸過來,張正雲在菸灰缸里彈了彈,然後接著道,「我畢競是張家大行出來的,情況不一樣,不賣力,可能還不如招來的大學生,更不要說跟關箸這樣的專家比。」「會不會你想多了?」

  「你啊,想得太省力。張象做事情只看利害,所以不管是什麼樣的人,在他那裡,其實是一視同仁的。「一視同仁還不好啊?」

  「嘖。怎麼跟你講呢,相當於說,所有人在他眼裡可以是人,也可以不算人。都一樣。所以越是基層員工,反而越快活一點,畢競確實橫向比較起來,要輕鬆得多,還賺得多;但越往上爬,也就越難過一點,鈔票待遇肯定是不少的,可想要在他那裡做「人上人』,不可能的事情。」

  「啊?為啥?」

  「你做「人上人』,就一定破壞生產積極性,就是壞他好事,那就是他死對頭。我說過了,他眼裡只有利害,對他有利,大家都算人;對他有害,他「敵敵畏』用起來不會猶豫哪怕半秒鐘。」

  這下張正雲老婆徹底明白過來,張大象的「一視同仁」,其實跟「全都不仁」的意思一樣。真是有點變態啊。

  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這樣蠻好的,畢竟自己丈夫正處於往上爬的階段,爬個十年八年,說不定就可以直接養老了。

  到時候管那許多,好好養老就行,反正家裡開銷也不大,攢個百八十萬,估計就夠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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