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聽媽媽的話
晚上人形米蟲睡不著覺,就纏著張大象一起玩,因為肚子裡兩坨肉才三個月,所以這會兒什麼都幹不了,只能跳個夏威夷「草裙舞」助助興。
一覺睡到大天亮,然後就是「雙馬尾」巡視一下自己的「領地」。
兩棟改造後的家屬樓,除了員工宿舍的功能,還能順便租出去。
人形米蟲算過了,自己租金定在平均水平以下,一個月兩三萬租金還是有的。
這還沒把房子改成合租房呢。
富婆!
必須富婆!
跟另外兩條米蟲吹噓的零花錢分分鐘破萬,完全不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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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收租這事兒不費腦子。
她這樣的廢物,當個會收租的現代化「地主婆」就是極限,其餘什么正面積極意義上的自我奮鬥,她是完不成哪怕一個的。
「誒嘿~」
摟著張大象的胳膊巡視「領地」,人形米蟲沒忍住,發自肺腑的愉悅讓她笑得非常暢快,「老公,以後這裡租出去的錢,那說好的,都是我的了噢。」
「你看看你的出息,給你撈錢的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整整兩棟樓,李嘉罄這條蛆居然就想著收點樸素的租子,但凡開個「青年旅社」的類似物,都是一種進步。
不過這樣也挺好,她廢物的樣子,還挺討自己喜歡的。
獗著嘴的人形米蟲一言不發,在那裡小聲地哼哼,手指頭繞著一條「馬尾」的發梢,然後又去擠著張大象的胳膊。
比桑玉顆雖有不如,卻也是頗具「有容」之資。
「一會兒吃什麼?」
「隨便吃點好了,我現在肚子裡有兩個的呀,不能在外面隨便亂吃東西的噢。」
「那就吃麵吧,爆魚面。」
「吃麵會不會消化太快?」
「那你說吃什麼?」
「隨便吧。」
張大象拳頭硬了,「我接下來說吃什麼,你敢再回答「隨便』,取消張福的股份。」
「不要啊!我錯了老公~」
十分熟練地抱著大腿跪了下來,熟練到讓張大象有些無語。
「吃什麼?」
「吃小籠饅頭好了..……」
有點心虛的李嘉罄戳著指尖,小聲地說道。
「那就去「嘉福樓』,小籠饅頭再加幾個菜。」
「好~」
「下午就回暨陽,玉姐估計就這兩天生了,留在平江我不放心。」
「明白!我一定回去照顧好顆顆!」
「你他媽給我在鄉下好好養胎,該逛街逛街,別在外面流竄就行。」
「放心吧老公,我一定好好聽你的話。」
「你媽的轉性了?不跟老子擡槓了?」
「我又沒有生存能力,現在全靠你養著,你說往東,我肯定不會朝西啊。我什麼都聽你的,老公,我以後就是你的一條狗,比發財還聽話的那種。汪!」
兩人的對話相當炸裂,讓今天過來陪著逛街的侯凌霜、王玉露還有唐紅果都是狂翻白眼。
雖說早就知道李嘉罄這個好閨蜜是個神人,但「神」到這種程度,她們也是漲了見識。
不過,心思敏感的唐紅果卻覺得嘉罄姐很得張總的寵,就是相處模式怪怪的,一點正房大老婆的感覺都沒有。
完全就是「姨太太」的那股怪味兒。
但是李嘉罄這個當事人樂在其中,那旁人也只能內心吐吐槽,陰陽怪氣的話,終究是不好當面說。人家可是富婆,看在鈔票的面子上,給點情緒價值怎麼了?
「嘉福樓」今天就是正常營業,客流量、翻台率都非常不錯,有些新加坡企業的高管,也是帶著客戶過來搓一頓,氣氛很好,再加上有傳統曲藝舞蹈表演,同樣的價錢,在「嘉福樓」給客人的感覺就是物超所值。
一般飯店還沒辦法模仿,同樣都是新增曲藝舞蹈等等表演,張大象一個電話的事情,不說平江本地的學校,暨陽市的曲藝團,不管是吃皇糧還是跑江湖的,在「十字坡」都有合作。
別說一個星期七天的節目天天不重樣,就是一個月,張大象照樣可以做到天天不重樣。
人力資源的深度擺在這裡。
要不是「嘉福樓」周圍一片的消費主力是遊客和外資企業員工,換成外來務工人員扎堆的區域,做平價店面一樣可以增加小戲台,而且張大象手頭還真有豫劇班子的資源。
做下沉市場帶來的好處是很多的,只不過開發能力各有不同,張大象屬於資金充沛、終端平台眾多,所以可以這麼玩。
再加上客戶畫像把控精準,整體變現能力相當可觀。
一般人可玩不了這個,非常容易翻車。
最簡單的,同樣是唱《雨鈴霖》,新編填詞換唱腔,在平江的「嘉福樓」好用,在「十字坡;濱江店」就不好使。
而唱《雨鈴霖》的老師,如果一直在「十字坡;濱江店」捧不紅,改編和填詞的創作熱情會被消磨得一乾二淨,但換在「嘉福樓」火了,感情是不一樣的。
這是民間藝術家的「樹挪死人挪活」,只是張大象有資源,所以可以提供不同的終端平台來試錯,換成一個小一點的娛樂公司或者唱片公司,基本可以宣布進入冷處理周期。
所以像「嘉福樓」別看就是個吃飯的地方,但那是老觀念,換成更老的觀念,那就是吃喝玩樂的地方。很多所謂的新觀念,不過是一千年前的「冷飯」罷了。
「嘉福樓」的小籠包也是一客九個,張大象炫了三十個小籠包之後,又嗦了五根蒜香排骨,最後一碗肉末冬筍面收尾。
這個肉末冬筍面,本來「嘉福樓」是沒有的,但因為他喜歡吃,所以額外增加了湯麵這一項。吃完了就走人,下午由得李嘉罄跟她的好閨蜜們去逛街。
等張大象走了之後,氣氛瞬間活躍起來。
「罄罄,昨天你那身婚服,實在是太好看了!」
「那肯定的呀,花了六十多萬復原的,我已經捐給了博物館。」
「啊?!捐給了博物館?哪個博物館?」
聽到李嘉罄說的話,王玉露愣了一下,好奇地問道。
「自家的博物館啊。」
人形米蟲嘿嘿一笑,她每次跟張大象睡舒服了,都會套出點好東西出來,感覺自己能撈一點的就努努力,感覺跟自己能力風馬牛不相及的……直接當沒聽見。
「自家的博物館?」
侯凌霜聞言思索了一下,「是服裝公司的展覽館?」
「對啊。」
李嘉罄點點頭,而王玉露和唐紅果一頭霧水,沒聽懂。
沒聽懂的原因很簡單,她們不是張大象的老婆。
於是侯凌霜轉頭對王玉露和唐紅果解釋道:「馬上就要籌備一家服裝公司,會有設計方案展覽館。因為跟很多專家有合作,所以一些復原的服飾,會以復原品的形式展出。算是展現技術和底蘊的一個窗口吧,不過暫時還在籌備中,因為「千人紗』和「萬人布』這兩個項目還沒有談妥。」
提到「萬人布」和「千人紗」,王玉露也就熟悉了,她畢竟是專門負責傳達董事長命令的秘書,很多通知都是她來擬的,經過張大象的過目同意,然後下發到各單位。
行政傳達的專業性要在侯凌霜之上,侯凌霜主要是負責會議布置、迎賓接待以及禮儀培訓等等內容,各有側重。
「展覽館是放在村里?」
「對,就在「油坊頭』那邊,已經談好了拆遷。」
「那服裝公司也會放在「油坊頭』?」
「對,以後行政樓都在村東,幾個公司的總部,都會逐漸挪到村東,除了「十字坡』。」
侯凌霜說出這些的時候,王玉露聽了還覺得奇怪,因為對外的合同中,很多工廠、駕校用地,其實是在村西頭。
只是再想討論,侯凌霜卻似有似無地避而不談,這讓王玉露敏銳地察覺到,這裡面肯定是有說法的,而且問題不小。
換個企業未必有什麼,但張大象一手創辦了這麼多家企業,跟張市村是息息相關的,其中又以大二三行最為核心。
如果只是普通的家族企業,沒那麼複雜,關鍵這能說是家族企業嗎?
完全就是張大象一個人掌舵,沒有第二個人可以左右這麼多家企業的方向。
王玉露腦子還是挺好用的,能從小山村硬生生考大學考出來,還考上了「晉都師範」,智商肯定在線,她隱隱約約琢磨出來,張大象或許跟祖輩里的大行還有二行……不對付?
具體到什麼程度,她琢磨不出來,但肯定有問題,這一點准沒錯。
只是她沒想到侯凌霜一點兒口風都不透露,更沒想到的是,連李嘉罄這個整天嘻嘻哈哈嬉皮笑臉沒個正型的,居然也沒露個蛛絲馬跡出來。
還真是夫唱婦隨啊?
至於說表妹桑玉顆那裡……
問啥都是白搭,桑玉顆從不來不討論丈夫那些未落地的計劃或者買賣,也從不吹「枕頭風」,永遠是風輕雲淡、不緊不慢。
都不知道該說是聰明還是不聰明。
此時此刻,腦子最好使的王玉露,感覺最鬱悶。
明明沒有被孤立,但就是有一種被孤立的糟糕感覺。
她也是醉了。
相較於王玉露,反而唐紅果跟聽天書一樣的懵懵懂懂,腦子裡就琢磨著以後在暨陽市的電視台……怎麼繼續下去呢?
心不在焉又心亂如麻。
四個女人吃得盡興,正好有個彈唱《江南好》的老師休息,也是過來吃個飯順便歇一會兒潤潤嗓子,見到唐紅果在這裡,趕緊客客氣氣地道了一聲打擾,然後對唐紅果說道:「哎呀唐老師,沒想到您也在這裡…」
一番客套寒暄,搞得唐紅果面紅耳赤、手足無措,等彈唱的老師告罪離去之後,另外三個女人紛紛用怪異的眼神打量著唐紅果。
「噢喲「唐老師的喂,沒想到啊沒想到,果果你現在也是老師傅了噢」
陰陽怪氣的人形米蟲一張嘴就讓唐紅果更加侷促,連連擺手,低著腦袋瓮聲瓮氣:「罄罄姐別笑話我了,我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在台里總有人喊我老師,我都說了喊我「小唐』就行,可都不聽,我也沒辦法……
「噢?那為什麼嘞?」
陰陽人李嘉罄一下摟住唐紅果,一邊邪笑,「哎喲發育得不錯嘛,怎麼能叫「小唐』?明明是大唐,巨唐。」
三個好閨蜜都被人形米蟲給干服了,知道李嘉罄現在騷得不行,但到這個程度,還是讓人猝不及防。猥瑣感拉滿。
「罄罄姐不要啦……」
「噢?害羞啦。」
李嘉罄笑眯眯地摟著唐紅果貼貼,然後咬耳低聲問道:「你看看,我早就說過,單位里的人,都是看你背景的。都知道你上面有人,背後有人,誰敢不喊你一聲「老師』?不想端這碗飯吃了?」聲音很小,但在唐紅果耳朵里,跟洪鐘大呂差不多。
因為說得一點都對,非常有說服力。
那些手藝人要攀扯張大象很難,攀扯大房的桑玉顆也很難,攀扯二房的李嘉罄……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至於三房侯凌霜,認識的人不多,至少在暨陽、平江這兩個地方,認識她的人很少很少。
那麼像唐紅果這種能長期定點打卡上班的,簡直是萬中無一。
幾乎暨陽市電視台所有女職工,就沒有不跟唐紅果有說有笑的。
不為了自己的前途,為了老公的前途,也要好好琢磨琢磨啊。
至於曲藝團那些進步可能性為零的,尤其是確實有兩把刷子,才華確實沒趕上好時候的,唐紅果的存在,相當於楊貴妃沒事幹去「梨園」打卡上班。
貴妃娘娘本身是沒啥太大意義的,但她有老公啊。
雖說沒有實錘唐紅果是真;貴妃娘娘,可到處都這麼傳,也都這麼認為……那還有什麼好說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罄罄你又逗紅果乾嘛啊。」
「嘿嘿……露露你看,果果臉紅啦。」
「你變態啊。」
「誒嘿~~」
此時的李嘉罄覺得,唐紅果這個好妹妹,一定會認識到什麼叫作「選擇大於努力」。
自己老公無所叼謂,她可不行,因為她媽媽李蔓菁教育過她:像張家現在的情況,房數越多越有飯吃。媽媽是專業的。
聽媽媽的話!
唐紅果沒啥主見,但她也確實享受在電視台被眾星拱月的工作環境就是了。
飄是沒飄,主要是不敢,也沒有那個底氣。
只是最近做夢夢見張大象撕扯她衣服的次數變多了。
搞得她囤了幾大包的內褲。
沒辦法。
最後吃飽喝足的時候,幾個人就喝茶聊天聽曲消食,本來計劃的逛街,因為想著下午回暨陽看看待產的桑玉顆就取消了。
人形米蟲上廁所的時候,老母親李蔓菁把她喊住了,然後娘兒倆就在小包間裡說悄悄話。
「要做啥啊?」
「跟你講兩件事情啊,啥叫做啥?我還能害你啊?」
「不一定的.………」
有老公沒老娘的人形米蟲覺得媽媽的話也要看情況。
畢竟老公可以弄兩棟樓給她收租玩,啥也不干月入過萬哦。
美滋滋。
「李嘉罄你還有沒有良心啊?」
「好了好了好了,好了喂,曉得你十月懷胎不容易的呀。但我肯定有良心的呀,不然「嘉福樓』能有啊?」
李蔓菁女士一下就被女兒整無語了。
主要是在她的價值觀中,女兒這番話說得不僅僅是有道理,而是金道理!
她睡了喬遠山那麼多年,還幾次起起落落呢,做生意也要瘋狂拋頭露面,很多時候都是一路摸索出來的可女兒睡的張大象,簡直逆天……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聽說大房那邊……要養了?就這兩天?」
「對啊,今早去醫院伺候的人不得了多,張象急急忙忙的,也是想下半天就回暨陽看看情況。哼哼,等我十月份的時候,估計也差不多……」
人形米蟲已經開始幻想張家姑嫂們齊聚,都等著沾沾福氣的場景。
「聽說只要老大生養下來,股份合同立刻執行,你不要到時候跟個十三點一樣,腦子拎不清,要看看哪樣弄的,等十月份就要抓緊。」
「哎呀曉得了喂,張象很公平的。」
「我是曉得他公平,但是這裡面還有說法的,老大是叫張剛祖吧?」
「對啊。」
「那你看,雙胞胎,就一個名字定下來,另外一個呢?」
「另外一個姓桑啊,怎麼了?」
「姓桑就沒有股份啊,笨逼!」
「哦、哦……對哦。」
恍然大悟的「雙馬尾」眼睛放光,那豈不是自己生的兩個兒子,可以白嫖一段時間百分之六十六點七的股份?
好耶
然後人形米蟲警惕地看著自己的親生母親,「姆媽!你可不要打我肚皮里兩個外孫的主意,他們都姓張,不會姓李的。」
「放你娘個屁,我昏了頭會讓他們跟我姓李?我歲數一大,靠啥人?老早還能靠自己,朝後不就是靠你還有肚皮里的兩個外孫?等將來十六七八歲了,手指頭松一松,縫縫裡隨便落點出來,我吃到老死也吃不乾淨啊。你當我是戇頭(傻瓜)啊?」
「那就好。」
嘴上這麼說,但人形米蟲還是不放心自己這個母親,以後萬萬不能讓她有任何這方面的念頭。肚子裡的兩個兒子,以後就是她的養老金。
畢競現在自己的零花錢,一個月幾十萬照樣會花光的。
自己就是這樣一個只知道敗家的廢物女人。
在家靠父母,出嫁靠老公,年老色衰靠兒子。
什麼存錢不存錢的,存了也是白存,生兒子就是最大的儲蓄計劃。
什麼狗屁開源節流,對別人有用,對自己有意義嗎?
兩棟樓收最少的租金,也是月入破萬哦。
天天買全套的漫畫都沒問題。
自己的下半輩子已經有了一個穩定的模式,可不能讓老母親這樣的害蟲給破壞了。
得小心提防。
李蔓菁女士看著女兒那防賊一樣的小眼神,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不過轉念一想,跟女兒比起來,自己確實挺差勁的。
所以,算了。
「股份的事情,那就這樣說好了,自己上點心。我要說的呢,是第二件事情。」
「喬遠山發現自己兒子不是親生的了?」
「不是?那是啥?」
「嗯……從何說起呢,二十二年前……」
「姆媽(媽媽),長話短說,哪會一下子講到二十二年前的啊。」
「我原先在廠里有個對象……」
「初戀?」
「嗯。」
噗嗤!
人形米蟲沒忍住,掩嘴笑出了聲。
沒想到老母親還有初戀的,真是有點冒昧了。
「你笑個屁啊!」
李蔓菁饒是已經成了精,這會兒也是臉皮發燙,畢竟是陳年往事了,跟女兒提起來,確實有點詭異。「你講,你講,我不笑了。」
「你挺好,是這樣的,這個人呢,現在混得蠻好,是美國一所大學的教授。啥大學……我看看我記了下來的……」
說著李蔓菁翻出一個小記事本,有個書籤頁,找到了一行小字,她手指點著那行小字說道,「噢,是叫北卡羅來納州立大學。他呢,是這所大學裡面一個叫威爾遜紡織研發中心的二把手。」
「噢喲」這麼厲害的啊。」
雖然李蔓菁壓根不知道北卡羅來納州立大學在哪兒,但聽上去好像很厲害,那就很厲害吧。「他呢,這幾年一直在華亭的大學搞合作的,先頭有一陣張象不是跟華亭那邊的專家開啥會嘛。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你能聯繫到他啊?」
「我不會用郵箱啊,是個啥電子郵箱。還有國際長途多浪費鈔票啊,再說我打電話過去,有時差的。你不是大學生嘛,總歸會用電腦吧?可以聯繫聯繫。」
「你的初戀,我聯繫了做啥?」
說這話的時候,人形米蟲眼睛忽閃忽閃,看上去很是俏皮。
她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李蔓菁女士,看得李蔓菁眼神飄忽不定。
「哎呀你聽我的就是!」
說罷,李蔓菁過去開了小包間房門,「好了好了,吃飽了就趕緊回暨陽,不要來煩我做生意。」「那我迴轉暨陽了啊。」
「滾滾滾……」
李蔓菁催促著女兒趕緊滾,渾身說不出的不自在。
因為要離開,侯凌霜、王玉露還有唐紅果三個,特意過來跟李蔓菁打了聲招呼。
「阿姨,我們回去了。」
「好的好的,你們以後來平江玩的時候麼,直接就先來我這裡噢,多帶點朋友過來,捧捧場,讓我多賺點鈔票……
說說笑笑間,李嘉罄倒是早早地去門口等告辭的三個好閨蜜。
等坐上車,王玉露這才好奇地問她:「罄罄,你跟阿姨吵架了?」
「哪有,是我媽媽突然跟我講她的初戀,我懷疑那是我親爹。」
李嘉罄輕飄飄地說出了讓三個好閨蜜震驚一百年的勁爆消息。
神人就是神啊。
王玉露一臉懵,整理了一下還算完整的腦子,「等會兒,罄罄,我捋捋,啥意思?你親爹?」「對啊,喬遠山又不是我親生父親。那我怎麼來的?肯定不是天上掉下來的啊。所以我就在想誰是我爸,最近一段時間是張象,等見過了我媽的初戀,可能就不是張象了。」
逆天!
三個好閨蜜中,侯凌霜是真正臉皮紅透,因為這種閨中玩法、床笫之樂,她跟張大象也偶爾玩一玩。只是沒有到李嘉罄這般收發自如的地步。
李嘉罄天賦異稟,她比得了嗎?
比不了一點!
「噯,你們聽說過北卡羅來納州立大學嗎?」
「哪裡的大學啊?美國的還是歐洲的?」
「美國的。」
「幹嘛的?」
「不知道。」
「不知道那突然提起了幹什麼?」
「我媽媽跟我說,她初戀是北卡羅來納州立大學的教授,還是個什麼紡織研發中心的二把手,聽上去還是蠻厲害的。」
「二把手啊,那肯定不簡單。」
回到了住處,這時候張大象已經收拾好了東西,箱子就放在了門口,人在辦公桌前正在批閱文件。很多項目進度的細分項目,現在就是不斷地推進,大筆資金往外出,也有大筆資金往裡進。像屠宰場那邊,市里也給了便利,在現有基礎上,擴大三倍規模,將幾個鄉鎮的小型屠宰點都收回,都轉到張大象這邊。
不是說市里要拍馬屁,而是這會兒暨陽市正在積極推動合村並鎮,功能區的概念提出之後,陳秘書將來是要做「繼往開來者」的。
現在的首倡和響應,是沈官根還有他「老闆」的事情。
屠宰業這種跟大眾接觸基本為零的行業,能形成專業化的中心,這是有利於區域發展的。
而且也適合控制鄉村兩級的小範圍污染,跟養殖業的專業化、產業化發展也是一致的。
同時張大象擴大「金桑葉」是個既定事實,在港區和其它沿江地區的考察,只是權衡利弊,不是考慮與否,市里是知道「金桑葉」要擴大規模的,所以與之相對的擴大客戶規模,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地方政府做服務配套,無非就這點東西。
互惠互利,最後就業稅收兩開花。
所以這會兒張大象抓緊時間簽字的文件,基本都跟暨陽市本地的投資有關。
見李嘉罄她們回來了,張大象這才將鋼筆收好,然後收拾了一下文件,裝好之後問道:「怎麼沒去逛街嗎?」
「老公老公,我跟你說一件事情!」
「有屁快放。」
「你聽說過北卡羅來納州立大學嗎?」
「聽說過,怎麼了?」
「那威爾遜紡織研發中心呢?」
「聽過,怎麼了?」
你怎麼可以聽過呢?!
你是鄉下的啊。
你一個農村青年,怎麼可以聽說過呢?
人形米蟲有點小鬱悶,然後重新抖擻精神:「那威爾遜紡織研發中心的二把手,厲害嗎?」「扯幾把蛋呢,什麼二把手,威爾遜紡織研發中心只有老大,沒有老二。」
「啊?!」
壞了,媽媽誤我!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