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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好閨蜜就是要互相學習

  第127章 好閨蜜就是要互相學習

  「玉姐,咱以後要度蜜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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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瞎耽誤時間,還不如讓爺爺他們搞個老年人旅遊團呢,現在夕陽游」可火了。這天兒去東北去西南,那不比咱們兩個瞎轉悠強?還開開眼界呢。」

  縫製嬰兒包巾的桑玉顆很有耐心地用小縫紉機拷邊,頭也不抬地回絕了「度蜜月」的想法。

  「那還是搞點兒好吃的給你補補。」

  「這倒是行,最近胃口又大了,後天又得去做孕檢,我得問問看大夫咋回事兒。都說有孕吐、便秘什麼的,我咋一點兒都沒有呢?」

  「就沒有哪裡不對勁的地方?」

  「一點兒都沒有,該吃吃該睡睡。」

  「玉姐果然有福啊。」

  張大象放下手中的企劃書草案,他正在琢磨直接踢掉爭奪南城水泥廠的競爭對手,這些房地產開發商資金量其實不少,但是他們短板也很明顯,沒辦法解決水泥廠員工的再就業。

  再就業和就業,差一個字可是差了不少。

  因為再就業說明得先下崗,涉及到的社會保險等等內容,其實是個系統性的問題,需要多部門協調,涉及到多部門的職權以及————功績。

  這也是為什麼牛逼一點的工業城市,固然同樣有發達的服務業,但服務業的就業權重並不高,只認二產。

  其特點就是低流動性,穩態存量就是基本盤,服務業那種流行性很強的資金、就業、消費,一般都是增量,甚至在沿江地區更是視作錦上添花的增量。

  一個簡單的例子就是,房地產開發商當然也可以承諾解決員工再就業問題,但只要不涉及到上游原材料生產,那麼基本都是流動性很強的崗位,而且說不定還是周期性很強的那種。

  而回過來講,房地產開發商說會安置人員到上游產業鏈中,那麼在南城水泥廠這裡就要面對一個現實悖論:水泥生產到底是不是房地產的上游原材料生產環節。

  只要市裡的人沒瘋,不可能聽房地產開發商扯這個蛋,你背後有人也不行,別說你背後有人了,你上面有人也一樣。

  這會兒張大象的問題是資金差點兒意思,所以想要緩兵之計,先拖上幾個月,當然想要使用「拖」字訣,不是誰都可以用的。

  至少市里和房地產開發商那裡,很難有人站出來說話給南城水泥廠的職工信心,而張大象————他有。

  大姑父是物料車間的車間主任,而且差點幾摸著代理副廠長的帽子,大姑姑張正月雖說就是個機修班倉庫管理員,可也是老員工了,在裡面屬於老大姐一樣的人物。


  他們出來幫忙拖一拖,難度不大。

  只是現在職工確實需要用錢,誰家沒有老人孩子?

  每天每個月都是要開銷的。

  那麼要先解決一部分現實比較緊迫的職工需求,就得拿出方案來。

  張大象給的方案非常簡單粗暴,職工的對象暫時待業的,直接來「十字坡」或者「張家食堂」上班,你是打掃衛生還是傳菜都行,有駕照的來開個小貨車運送物資。

  而那些想要做兼職的,晚上去洗碗、拖地、燒水、換床單、拆卸輪胎、洗車、擦車、物料堆放等等等等,都可以兼職。

  倘若想要先做個長期工,畢竟南城水泥廠職工三百來人,一線玩命但現在閒出屁來的也不在少數,換個工裝在「長弓機械廠」用車床車個輪子總會吧?

  只不過這會兒應急的時候,什麼工都沒有太正規的職工保障,只能等塵埃落定了,到時候再轉正。

  這個玩法,房地產開發商也可以玩,找本地關係不錯的企業或者就是兄弟單位一起合夥兒就是了。

  不過,合資地產商或者民營地產開發商,是沒有這個實力的。

  至於說國營房地產公司,不想擔這個不必要的風險。

  國營房地產公司的作用是幫忙收攏資金、解決定向就業、上稅以及提供住房,不是幫別的單位收攏資金、解決就業。

  兩回事兒。

  張大象也算是卡在了一個很微妙的時期,如果南城水泥廠這會兒已經垮了,或者廠子都成了廢墟,那不用想,沒他的份兒。

  就是這種要死不死、半死不活的狀態,是最神奇的,大家都盼著它死,而它其實想活。

  直接跳出來容易拉仇恨,張大象現在也只是徐徐圖之,先讓南城水泥廠的職工有點兒狗叫的底氣和勇氣。

  這個底氣和勇氣,說白了就是還有收入來源。

  包登仕這樣的傳統老實人,是真適合這種角色,本色演出即可。

  大概有了一些思路之後,張大象將手中的東西放下,問桑玉顆,「玉姐,晚上我們去一趟大姑父家。」

  「爺爺說晚上還有一些親戚要過來吃飯,都是爺爺還有太爺爺那一輩的。」

  「噢,是我昏頭了,忘了這件事情,那就我一個人去吧,主要是打算順便跟南城水泥廠一些女職工聊聊天認識一下,我一個男都不方便。」

  「叫罄罄啊,她多可愛,去一定討人喜歡的。」

  「她就一小丫頭片子的性格,去了不起作用。」

  「那叫表姐唄,她這會兒不是在大姨夫那裡做文書嘛,這種拉家常的活兒,她比我強。」


  「行,回頭我跟她說一下。」

  晚上是張大象奶奶的娘家人過來串門,老頭子專門邀請的,雖說他的老丈人已經過世,但老丈母娘尚在,而且身體很健康。

  之前聽說這退休的女婿整出「一人十二香火」的逆天操作,差點兒閉眼,最後打聽清楚,是女婿的孫子肩頭挑擔,這才鬆了口氣。

  老頭子的舅子們也都健在,而且論家世,比張家清白多了,那是真「書香門第」,張大象的奶奶是個化學老師,騎自行車回娘家路上摔了一跤沒搶救過來。

  這事兒讓奶奶的娘家那邊十分過意不去,更過意不去的是老頭子也沒有說再找個伴兒。

  「三行里張象」的名聲鬧出來,一開始奶奶的娘家那邊還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尋思著不會是張氣恢的孫子吧?

  最後確信是張氣恢孫子的時候,老頭子的老丈母娘半天說不出話來。

  畢竟自己女兒相中了這個女婿這個先不管,但親家公上門為兒子提親的操作,那真是歷歷在目,往日畫面猶在眼前。

  聽說女婿的孫子很像親家公,聽說而已,也不曾親見十八歲的後生。

  上一次見張大象,那都是七八年前了,彼時的張大象還只是個到處放蝦籠、

  黑魚鉤、甲魚鉤的普通農村少年。

  怎麼就冒出來一個「三行里張象」的名頭出來呢?

  「奶奶的娘家住得遠嗎?」

  「遠,那地方叫蔡家住基」,更早叫蔡家灣」,開門五條河匯聚的地方,當地最早的私塾就是蔡家學堂」,後來發展出來兩所中學五六所小學,還有一所船用機械為核心專業的中專。後來拆分了,分出來的主家就叫蔡家住基」,其餘什麼蔡家橋」蔡家碼頭」蔡家河頭」蔡家弄堂」,其實都是同一個蔡家。」

  「哇,那跟我們家一樣是個大家族啊。」

  「那是我們貼金了,沒法比的。人家祖上出過大官的,我們家拿得出手的真沒幾個。大行以前去縣裡做事,就是靠蔡家。人家是正經的官,什麼縣令縣長特派員專員,都有。不過蔡家也欠我們人情就是了,要不然怎麼會讓張家的大行去縣裡做個書辦、秘書啥的?」

  「欠人情?」

  「兵荒馬亂的時候,普通書香門第扛不住的,張家門路廣,當時蔡家有跑路去幽州和漳水港的,火車走不了就是靠我們護送。其餘一些人情往來,爺爺他們倒是提起的不多,像以前順手救個人什麼的,太常見了,反而不值得說。」

  「怎麼會往漳水港跑?」

  「當時出國走漳水港是比較容易的,要不就是南下。但漳水港熟人多一些,更安全,輪船可以在南方港口臨時停泊,去倫敦或者舊金山的都有。總之蔡家是什麼個樣子呢?就是電視上那種舊社會士紳家庭的感覺,公子小姐風花雪月。」


  「然後咱們家就負責刀口舔血?」

  「哈哈。」

  看著桑玉顆有些鬱悶的表情,張大象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臉蛋兒說道,「那也是有好有壞不是?至少咱們家還是挺能抗風險的。蔡家被拆了個七零八落,現在都沒辦法重新合起來,我上初一那會兒,蔡家住基」也有人搞集資打算蓋廠,被蔡家河頭」的人舉報了,然後蔡家住基」領頭的就因為非法集資」被逮了起來。兩邊撕破臉打了個不可開交,最後還是爺爺帶著二化廠保衛科的人去擺平的。」

  「啊?!那這不跟桑家東莊和老莊一樣啊。」

  「所以你看呢,這麼一對比,是不是張家還湊合?雖說也不是一團和氣,但至少還沒徹底散了。

  「也是哈。」

  桑玉顆點點頭,然後又抬頭看著張大象,「那掌柜的,到時候不用特意準備點兒什麼吧?」

  「不用不用,爺爺也是想著蔡家老太太九十一了,這活得長也是有福啊,圖個吉利。讓老太太說點兒好話,祝福一下你肚子裡的那兩隻。」

  「呸,什麼兩隻,會說人話不?」

  玉姐摸著肚子摩挲了一下,母性光輝盡顯,「最近時不時鬧騰一下,也不知道兩個會不會打架。」

  「性子隨你,智力隨我,體格就無所謂了,肯定健康的。」

  「..——」

  桑玉顆一時沉默,小聲問道,「掌柜的其實喜歡小巧玲瓏的?」

  「哎呀,你這又瞎想了不是?我只喜歡大的,不喜歡小的。」

  「嘿嘿。」

  一臉竊喜的桑玉顆往他懷裡一靠,然後說道,「其實自打懷上了,也不是沒有不舒服的地方。這兒其實最近都挺脹鼓鼓的,總覺得彆扭,不信你摸摸。」

  然後張大象就掏上了,手摸進了厚厚的睡衣里,冰得玉姐直叫喚,哼哼唧唧了一會兒,這才沒繼續膩歪在一起。

  下午張大象去「東福樓」找到了泡茶館的老頭子,說了一下晚上不在家吃飯的事情,老頭子也沒意見,畢竟隔著老多輩了,不過還是說道:「見過蔡老太婆再去你姑父家,打個招呼就好。」

  「這肯定的。」

  「那顆顆要去嗎?」

  「別人就是衝著她肚皮里的小倌兒來的,她就不跟我一道去姑父那邊了。」

  「收買人心是個細緻的事情,我看這樣吧,正好侯老闆的侄女也是大學生,還在涉外大酒店的禮賓部實習過。你就帶上她當助理秘書,她面相端莊大氣,也不差顆顆多少的,你姑父住的地方,那些阿姨看見了,也不會見得怕————」


  「啥意思?相中侯師傅的侄女了?意思是要展現一下你的實力?證明自己不是一個老廢物?」

  」

  」

  茶館兒人太多,再加上茶壺裡的水不夠燙,二化廠的老廠長也就放棄了用茶壺給親孫子褪褪毛的想法。

  這孫子說話一如既往的猶如仙樂。

  早上登台的古秀芬老師唱《女駙馬》也是大大不如。

  兩人說的是土話方言,不過旁邊端坐著的侯師傅畢竟是老師傅大師傅,全國主要方言他都是能聽得懂的,本地的吳語小片單獨說個詞彙他不一定懂,可連在一起,那就是輕鬆拿捏。

  跟他侄女侯凌霜缺少歷練可是完全不同的。

  他知道老闆喜歡遛老頭兒,但是完全沒想到這技術臻入化境。

  簡直了。

  「少廢話,總不能帶著李嘉罄那個笨逼去做事業吧?」

  「一把年紀了,說話注意點素質。人家李嘉罄哪裡不好?她米蟲當得蠻好的你還要求上了,換個平江大小姐能過來填你挖的坑?」

  米蟲?

  侯師傅聽到這詞兒的時候手都抖了一下,剛還心想老的太過偏心了一些,結果沒想到小的也沒放過那個老二。

  不過看得出來,這老二在家裡還真是個受寵的,並不會讓她去外面受苦。

  仔細想想也是,那個李嘉罄就是個生來享福的命,吃苦是吃不了一點的,都吃苦了那還能是米蟲嗎?

  「你要麼死遠點,要麼就帶上侯老闆的侄女。不然你還能帶誰?」

  「玉顆的表阿姐啊,有啥問題?」

  「嗯?」

  老頭子一愣,然後琢磨起來,「嗯————」

  聲音逐漸滿意,然後不住地點頭:「顆顆的這個表阿姐,確實是落落大方,待人平和。看上去就是個斯斯文文的丫頭家,確實也蠻好的————」

  「張師傅,清醒點,我是要擺平水泥廠的嬢嬢,不是擺平你。

  「狗嘴又亂叫?」

  「我懶得跟您多廢話,反正招呼跟你打好了,夜飯就不一道吃,等老太太一到,見個面握握手我就走人。」

  「先不要急著跑,蔡老太婆那邊有個重重孫女,家裡娘老子全部沒了的,這趟過來的呢————」

  「張師傅,你不要再跟我吹牛逼了,到現在為止,你哪次不是聽風就是雨?

  婚介所跑得比單身漢還勤快,有隻卵用。你省省吧,我來年幾個億的資產,說不定十個億,缺你幫我做介紹?祖宗現在保佑我,你不要讓祖宗棺材板鬆動。」


  「放你娘個屁!老子————」

  猛地紅溫起來,提高了音量,見有人看過來,趕緊又把音量調低,那窘迫的姿態,把旁邊的侯師傅憋得老臉通紅。

  他是真的想笑,可是他要臉,得給人面子啊。

  只能拿起茶杯,不住地遮掩,就是喝茶的時候,牙齒跟茶杯碰在一塊兒噠噠噠噠跟發電報似的。

  他在笑,而且一直沒有停。

  這祖孫配置是真沒見過,「八方大廈」的外賓也沒有這樣式兒的啊。

  「侯師傅,您慢慢玩,我還有事兒,先走一步。」

  「哎,老闆您慢走。」

  跟張大象招了招手,打過招呼之後,就見張大象大步流星往茶館兒外邊。

  等沒了人影兒,侯向前這才笑著道:「恢爺,您跟您這大孫兒,感情是真的好啊。」

  「那必須的,我照看大的當然跟我親————」

  自動進入吹牛逼模式的張氣恢同志是完全不要臉的,在那裡瘋狂地吹噓自己是何等含辛茹苦,總之老夫的孫子吧————是真孫子!

  聊了一會兒,侯師傅跟捧哏的一樣,讓張氣恢同志痛快了之後,才說道:「恢爺,不瞞您說,我侄女兒那邊————」

  要不說幽州的爺才是爺呢,聊個天把控的節奏也是不一樣的,只一會兒,侯凌霜在二化廠老廠長這裡,已經刷滿了好感度。

  從老廠長的視角來講,這是一個能評先進的優秀的女青年同志。

  不過侯師傅也說了,年輕人感情的事情,還是順其自然,等處久了,想明白了,自然水到渠成。

  六十八歲的侯師傅講話到位,哄得小四歲的張師傅一愣一愣的。

  而這會兒在侯凌霜正跟王玉露、李嘉罄她們逛街呢,暨陽市畢竟是小地方,商業街也就那樣,購物中心也是略顯寒酸,跟平江沒得比,更遑論幽州城。

  不過有時候女人購物不看檔次,全看過癮不過癮,今天三人就扎堆在小商品市場,主要是絲織品和毛織品。

  是本地為數不多的批發市場,因此很多東西一次買很多,就覺得很划算。

  侯凌霜和王玉露買了一大堆的手套、襪子、帽子、圍巾啥的,到時候回幽州能到處送人。

  而李嘉馨不同,她買了一百來套性感內衣。

  賣貨的老闆娘感動哭了,這玩意兒好賣又不好賣,好賣是因為很多內衣店會過來串貨;不好賣是因為普通消費者不太好意思來問價。

  像李嘉罄這種連買帶比劃的,太少見了。


  而且什麼奇怪樣式的都搞上兩件,把侯凌霜和王玉露都看傻了。

  「罄罄啊,我感覺這個料子好像也不怎麼牢靠啊,買這麼多?」

  「噢喲你們這個就不懂了呀,我就是看它料子一般般,而且很好撕,才買這麼多的呀。你看哦,張象他手上的力氣麼,那是很大的呀,隨便一撕就能撕開,那不要太刺激噢!」

  大包小包放上車,李嘉罄在車上還捂著臉故作嬌羞,「到時候他一邊撕我就一邊叫,救命啊救命啊————然後麼衣服都撕成一片一片,噢喲不要太有感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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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刻,侯凌霜感覺自己還得練,而王玉露則是覺得這個好閨蜜是不是好像差不多有點變態了一些?

  玩的真花。

  下意識地腦補了一下場景————

  真刺激。

  「我跟你們講哦,張象的氣力真的超級大的,他噢————」

  發動了車子之後,也沒有著急走,李嘉罄「雙馬尾」甩得飛起,在那裡給閨蜜們表演什麼叫做「盪鞦韆」。

  本來有些不好意思的兩個好閨蜜,面紅耳赤地豎耳傾聽,並且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這些都是姿勢————呸,知識!

  等口若懸河的「雙馬尾」終於知道起步走人,車裡另外兩個好閨蜜還在回味這些不可多得的實戰經驗。

  回到「南行頭」的時候,被刺激過的心境也平復了下來,但因為張大象的突然出現,倒是又把她們嚇了一跳。

  「表姐有空嗎?晚上有個任務,跟我去一趟南城水泥廠家屬樓。」

  「我、我晚上要跟我媽還有姥姥打電話————任務重要嗎?我一會兒跟我爸說一聲要不。」

  「倒也不是特別重要,就是要跟家屬樓的女同志聊聊天,我一個男的出面不方便。算了,也不差這一天兩天的。」

  停車的地方就在池塘邊,張大象正攥著一根青皮甘蔗在邊上啃,李嘉罄停好車的時候,他就從護欄邊上跳過來開口詢問,所以把王玉露和侯凌霜都嚇了一跳。

  畢竟剛才還在學習,知識還沒鞏固呢,就跳出來一條彪形大漢,還是學習的內容。

  沒嚇尿就不錯了。

  「張總,要不我去?是溝通方面的業務嗎?」

  稍稍平復心境的侯凌霜大概是覺得有點兒不好意思,於是開口幫王玉露解一下尷尬。


  「差不多吧,一會兒我把材料給你,你先過一遍,大概心裡有數就行。」

  「行。」

  張大象點點頭,然後一邊啃甘蔗一邊往房子那邊走,「晚飯就過去吃,到時候吃飯的時候,我會說一些要注意到的地方。」

  「好,我跟二叔打個電話。」

  等張大象進了大門,侯凌霜正要掏手機呢,下車的李嘉頓時色眯眯地打量著她:「嘿~~看不出來嘛霜霜,挺會抓機會的噢。」

  「想什麼呢,正事兒。」

  侯凌霜白了李嘉罄一眼,她很清楚自家老闆才沒那閒工夫拍婆子玩兒。

  而還沒下車的王玉露,則是眼神複雜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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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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