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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奶奶廟再續前塵

  第117章 奶奶廟再續前塵

  電視台的「關係戶」們非常羨慕新來的實習生,因為正常來說是不可能有機會頂崗實習的,但是————天賦讓這個實習生壓倒了「關係戶」。

  沒辦法,人家張總根本不甩你「台花」不「台花」的。

  還是「台花」採訪沈鎮長的時候,才得知張總竟然好這口。

  張總還是太年輕了啊,買車哪能只看車燈呢,是大V8不夠勁,還是W12缸不動聽?

  但張總就是如此有原則,實習生來的時候,是個人都看出來他眼睛裡有光。

  語文閱讀理解過關的,都知道這裡頭有戲。

  還別說,黃金盅那邊的特聘宴會,真就特意點了實習生唐紅果,說是人家看上去有富貴相,更能彰顯為黃師傅辦的這場宴會紅火氣氛。

  唐紅果本人也是非常的鬱悶,她其實穿著打扮都比較「士」,平時也很注意護著保齡球,就是怕招蜂引蝶,結果萬萬沒想到,學校分配的實習,她來暨陽市一趟還趕上了這種事情。

  

  本來以為那個張總會搞出點什麼動靜來,但忐忑了許久,也沒發現那個張總有啥欺男霸女的行為,到現在為止,都是公對公。

  不過,台里實打實賺到了外快。

  不算黃金盅那一場「紀錄片」性質的特聘宴會,「十字坡」首次媒體招商就是在暨陽市電視台,主要是「干字坡·濱江站」的招租,專門跑過江業務的老司機,很多都動過開個物流公司的念頭,畢竟能有個招牌,顯得更正式。

  只是很多時候一想自己小本買賣,又何必折騰那玩意兒,所以就繼續個體跑運輸。

  可這次「十字坡」招商,有一個特點就是「十字坡」還廣邀暨陽市內外各路廠家登記入駐,有物流運輸業務的時候,可以直接電話聯繫「十字坡物流信息業務有限公司」。

  也就是說,「十字坡」正式打算進入物流中介的業務。

  說正式,那是因為「十字坡」現在本身就有,只不過是大量駕駛員互相串單形成的自發市場。

  出於對「象十二」這個人的信任,由「十字坡」承擔了一個信用媒介。

  而本地老闆一聽說是「張市村三行里」的,也願意給押金,並且也不會冒著得罪「張市村三行里」的風險,就為了壓貨運單價。

  反過來也是一樣的,「象十二」在國道邊上打出來的名聲,不是收拾小混混,而是把「東興客運站」都幹掉了,這在圈子裡非常有名。

  實際真相併不是那麼回事兒,但「象十二」單刷數百王馬莊的人,還是傳得沸沸揚揚。


  於是跑運輸的也願意拿一筆押金出來,當然也有不願意的,但當時情況特殊,不少像老周這樣已經明里暗裡跟著張大象混飯吃的,帶頭起鬨,然後就把有不同意見的聲音給壓了下去。

  之後的運營情況非常不錯,還引入保險公司,保險公司出保單都是在「十字坡」這裡現場出,貨物賠償額度高也高不到哪兒去,但是保費也便宜。

  一萬來塊的貨,保費也就幾塊錢,然後保險公司還跟「干字坡物流信息業務有限公司」簽了合同,能給到優惠。

  根據出票數量來調整折扣,現在已經能幹到一票兩塊幾毛錢,反正保險公司的精算師們覺得有利可圖,那張大象也沒意見。

  不過讓「十字坡」去電視台打招商GG,就是保險公司的建議,並且還約定了河北北道、河北南道、河南西道、河南東道、淮北道、淮南道、江南東道這七道大區的GG,保險公司會高度參與。

  很顯然,保險公司覺得這能賺大錢。

  一開始張大象還沒咂摸出味兒來,等算過「十字坡·總站(吳家灘站)」的單日車次之後,他就覺得還是保險公司的人牛逼。

  此時的「十字坡」還沒有到年貨發運的高峰期,根據老司機們的經驗,臘月中下旬開始,一般的站點就要開始爆發,雖說中間會有小年夜、大年夜、大年初一這三天的回落,但很快就會在年初七年初八迎來大爆發。

  一般千次吞吐的物流站點,隨隨便便就是爆發到一萬次吞吐,這個規模,已經是超大型物流園的單日吞吐次數。

  「十字坡」現在流量是五六千,真正接單發貨的不到十分之一,一般一天能有三百單一百五十公里以上的貨運訂單,那就不錯了,而且很旺,當天蔬菜供應量也百分百突破六噸,基本上是成正比的。

  如果「干字坡」成為一個單日穩定一千次貨車吞吐量的專業物流園,算五百票上險,每票兩塊錢,一天就是一千塊錢,一個月穩穩三萬塊錢。

  只要穩穩噹噹裝貨卸貨,不出事故不翻車,一年穩定三十六萬銷售收入。

  而「十字坡」可能只有五百票嗎?

  尤其是現在「象十二」的個人信用以及「十字坡」的商譽,讓本就圖「一路平安」的駕駛員們蜂擁而至,干到五千票或許要猶豫,可翻倍一千票,那還是輕輕鬆鬆的。

  保險公司還看中了「十字坡」的分店擴張,以及「金桑葉」的小散客戶,尤其是那些小散客戶,他們是潛力保險客戶,通過「十字坡」或者「金桑葉」來代銷貨運險、運費險,可以說是很容易。

  因為他們會下意識地認為這是「象十二」的管理費、中介費、好處費、這費那費————

  反正就是給「象十二」幾塊錢交個朋友。


  當然要是蕭長貴、粟靖凱這種荊楚大地梭哈型選手,幾十萬的貨直接掏幾百塊幾千塊買保險,根本不會猶豫一下,說不定還會掇張大象合夥兒騙保。

  保險公司內部判斷張大象不會通過騙保來發家致富,所以才會進一步打算加強合作,並且還要扶持「十字坡」的擴張。

  於是在這幾天張大象忙著解決人力資源問題的時候,保險公司也沒閒著,通過公司內部的渠道,聯繫上了外地一些破產重組的國營老廠,把人事部門的技術工人資料打包,花了一點小錢全部買過來。

  至於說「出賣個人信息資料」這事兒能不能於,反正保險公司這邊給的說辭是為待業下崗人員謀出路,一起為企業排憂解難————

  換個說法,一般的幹部都是經不起如此考驗的。

  畢竟有些工作解決起來實在是太難了,現在有人幫忙,那多多少少就有點兒不管是腥還是臭,吃到肚裡就是肉。

  很多人對張大象的信心,比張大象對自己的信心還要足。

  在敲定了良辰吉日之後,張大象跑去祠堂問了問幾個老頭子跑關係的成果,張氣定那邊已經搞定了「張市村中等職業學校」的流程問題,現在就是確定好地皮就行。

  地皮是大行幾個老頭兒在努力,說是說「村小」開路,可現在明顯張大象胃口更大,所以原先「村小」的那點面積,就不夠用了。

  相鄰的仲家圩、包家巷,原先也有「村小」就在附近,這會兒也都荒廢。

  中間隔著一條界河,這條界河貫通東西,「南行頭」九棟房子南面的臨河,就是同一條界河。

  仲家圩那邊原先是一座奶奶廟,很久很久以前朝廷加派賠款在江南東道的時候,很多小廟因為燒不起香,也就破敗了。

  很多不錯的石料、木料也被拆走換錢,於是這個奶奶廟還遺留下來的痕跡,就是一棵巨大的銀杏樹。

  最初奶奶廟就是有人給銀杏樹擺供果之後興建的,「銀杏奶奶」就是奶奶廟的靈魂所在。

  不過作為鄉野淫祀,總歸是要毀了的,也不差這一個,相反仲家圩當年的「村小」還給留了名,仲家圩的「村小」並不叫「仲家圩小學」,而是叫「奶奶廟小學」,還是很有人情味兒的。

  這會兒大行一個老阿公,就是去仲家圩跟人談判,商量把「銀杏奶奶」周圍那一塊地,賣給「三行里張象」。

  要明確誰來買,如果說張市村來買,對不起,完全沒戲。

  張大象來買,那就性質是不一樣的,張大象是張家三行的嫡子嫡孫,而老太公張之虛當年在奶奶廟燒香上供糙米十萬斤,仲家圩當時沾親帶故三百多戶人靠這些供品挺了整整一年。


  當時亂七八糟的部隊很多,基本上有什麼搶什麼,能弄十萬斤糙米出來的神人不多見,而仲家圩這邊也有弟兄三個帶著一船糧食跑去江北,最後當然是沒有一個活下來,不過後來仲家圩重建,是弟兄三個的同志幫忙協調的物資。

  這裡面張之虛完全隱身,不過只有本鄉本土的老一輩,才會知道「奶奶廟供品」的事情,所以後來「村戰」之類的活動,仲家圩也是跟著張市村一起活動。

  但只認張之虛,其餘什麼張市村的村長之類,給面子打個招呼就差不多了。

  這會兒大行過去協商,圍繞那棵大銀杏樹,還是非常敏感的。

  不過聽說是張之虛的重孫子要建學堂,仲家圩那邊的老人家也就沒啥大意見,就說稍微給點鈔票意思意思,在鎮上說得過去就行。

  「照我的意見呢,人情不一定靠得住。那棵銀杏樹,我看還是申請保護,圍起來掛個牌子,然後圈在學堂里當個景點。其次就是征地,三萬還是要的,這樣過個一二十年,老的全部走掉後,年輕人要是翻臉不認帳,有合同比啥都要硬氣。」

  大行的一個爺爺對於老一輩的人情,不是不認,年輕時候他肯定是認的,可他現在退了休,也是六七十歲的人,能活幾年?

  就算活到一百歲,中間八十歲九十歲的時候,那些正值當打之年的,真會給他這種行將就木的老傢伙面子?

  還是要看好處,尤其是還要看實力。

  「阿公的意見我覺得很有道理,往後做啥事情,人跟人之間,人情肯定是不斷;至於說事業上的事情,還是先小人後君子,成文落款不一定保險,但真要是哪天鬧到動手,有沒有理,就看這個。」

  張大象同意大行這邊爺爺的說法,拿起水壺給幾個老頭子的茶杯都添上熱水之後,他放下熱水壺接著說道,「就照三萬五一畝來算吧,到界河邊上,有沒有十畝地?」

  「十三四畝。」

  「照十五畝來算,那就是五十二萬五千;那棵銀杏樹————算十七萬五千,湊個七十萬整,全部拿下。」

  「十八萬買一棵樹?!」

  二中的老校長頓時瞪大了眼珠子,「小象佬你鈔票忒多沒處燒?幾萬塊仲家圩肯定賣的。」

  「要堵別人的嘴,省去囉嗦事情,不如一步到位。」

  他當然知道那棵樹再怎麼是「銀杏奶奶」,那也只是老一輩的記憶,年輕人誰去那荒廢的「奶奶廟小學」玩耍?

  也沒有人撿銀杏果,因為有些熊孩子吃多了幾個就去醫院掛鹽水了。

  對於熊孩子們的記憶,那「銀杏奶奶」可談不上多好。


  張大象考慮的事情比較遠,現在溢價買下,就是一筆談資,哪怕過上二十年,別人也只會說當年「三行里張象」花了十八萬買了樹,然後還會感慨當年一個月工資才幾百塊————

  「十八萬啊,就一棵樹。」

  老頭子們也都捨不得,實在是這種操作,讓人肉疼。

  二中的老校長看了看幾個老弟兄,然後捧著茶杯喟然一嘆:「當初我老子十萬斤糙米說燒香上供就上供了,一晃幾十年,又在那棵樹上用了大鈔票。老話里講的名妓,估計也就這樣了。」

  「啥婊子也不如這棵樹,戳不死的妖精,能吃十萬斤米,還用十萬塊錢。入娘的————」

  幾個老頭兒也是無語歸無語,罵還是罵的。

  以往就聽說有祖宗在外面玩女人開銷大,現在仔細想想,玩女人也用不了幾千米,幾千塊錢。

  哪裡像仲家圩的那棵大銀杏樹,被玩的時間跨度之大,簡直匪夷所思。

  張大象其實很想跟老頭子們說其實還有「祖傳精靈」這種玩法,但張家不會魔法,也沒有祖傳的精靈,所以就不讓老頭子們長長見識了。

  「包家巷那邊呢?」

  定好了仲家圩那邊的策略,那接下來就是包家巷,三個村交界處就是個河灣,兩邊本來都是耕地、自留地還有蘆葦盪以及「村小」。

  現在耕地其實都比較隨意了,都不願意種地,能上班肯定上班,張市村這邊自不必多說,只要張大象願意,全村所有農田都養豬種菜不種主糧都沒問題;但是隔壁村還是要有說法的。

  「包家巷那完全沒意見,隨我們怎麼弄,到時候包家巷那邊直接摁手印簽字的。」

  「那就統一,不搞虛頭巴腦的,都是三萬五。」

  「要不要招工上給點照顧?畢竟包家巷跟我們張家,一直就是聯姻通婚的,要不是恢佬弄出來兼挑十二房,要說尋娘子,包家巷那邊合適的人家多得是,隨你挑啊。」

  「這種廢話到現在還講來做啥?」

  張氣定橫了一眼提這一茬的大行弟兄,對方頓時尷尬,拿起茶杯喝茶掩飾一下尷尬,「我也就是這麼一說。」

  「包家巷我記得有廿來畝吧?」

  「廿七畝。」

  「照三十畝去算吧。

  「那就要一百萬了啊。」

  「無所謂了,這點投資還不要啊?」

  蓋學校初期成本不在這裡,而是師資力量以及地面建築,等經濟發達了,地皮反而變得金貴起來。

  也是不同版本有著不同的神。


  張大象除了跟老頭子張氣恢交過底,在祠堂這邊,他從來就是表現出勉強資產過億的架勢,實際上大行那邊也經常開小會研判一下,覺得小象佬應該留了一手。

  至於說這一手留得有多大,他們也說不好。

  就像保險公司忙前忙後,這件事情他們就不知道利益潛力有多大,甚至也不知道保險公司恨不得張大象明年「十字坡」連開二十家————

  這樣每天出票四萬單,一個月一百多萬進帳,一年就是一千多萬————美滋滋。

  保險公司比張家很多人還要敢做夢。

  「那地皮加地面建築,總投資就照四百五十萬來算。不過現在是先恢復村小」的運轉,校長就讓大阿公先來挑擔;其餘任課老師以及後勤廚房等等,就要再勞煩各位阿公幫忙尋人手。我娘子李嘉罄是師範大學的大學生,應該也能幫忙上,到時候就安排在村小」。

  「那就要抓緊時間,我聯繫一下長江對過的朋友看看,如果說有合適的老師,就先招過來。」

  「其餘幾個村做過老師的,也可以先組織面試,會普通話優先。」

  張大象又提了一嘴,其實也算是舊事重提,只不過很多「村小」的老師,並不是很信任新添一座「村小」,畢竟還有不少工資沒到手呢,這會兒肯定是不見兔子不撒鷹。

  哪怕「三行里張象」的名聲再大,他再有錢————錢不到自己手上,那都是扯淡。

  而張大象顯然還準備了殺招,直接道:「有些老師能力合格的,但是又下不了決心,幾位阿公可以幫忙傳個話,就說他們當初被欠多少工資,我全部補上。

  先補工資再面試,哪怕不願意來,就當我張象交個朋友。」

  ,「6

  ,」

  」

  這話把大行的老頭子們都干服了,殺人誅心的手法不是不能用,得看誰來用。

  小象佬用起來完全沒有風險,不用擔心挫傷了哪個村的村幹部心靈,畢竟他現在就是這麼豪橫。

  有脾氣沒脾氣,看陶家莊那邊什麼行情就知道了。

  這一手嚴格來講,是比較陰間的陽謀,破解起來其實很容易,奈何很多村根本破解不了,或者就是知道怎麼破解,但就是不破。

  那就怨不得張大象再收割一波名聲了。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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