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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以後可不能去外面洗腳了噢

  第114章 以後可不能去外面洗腳了噢

  散場已經是十點過後的事情,但三三兩兩的堂兄弟或者娌們,則是找了個地方繼續商量。

  涉及到錢,上頭歸上頭,那還是要算算帳的。

  一是到時候入股上限會怎麼設置;二是如果設置入股上限,那麼這個集資就跟之前一樣,算利息的。

  不管哪樣,在明確跟著張大象有肉吃的情況下,肯定是能梭哈就梭哈。

  而且羊肉確實好吃。

  張大象回家是跟老頭子一起走的,張氣恢叼著煙罵罵咧咧道:「你是真的不怕把張家炸上天,幾千萬張口就來,就算有很大的把握。萬一有個風吹草動,就像現在的「金瓜子」,國家短時間內,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老頭子也是實話實說而已,畢竟現在東北很多交通線都有運力驟降的困難,大雪一來,在沒有大規模公路交通建設完成之前,很難說通過「化整為零」的戰術來分攤物流壓力。

  鐵路也是要檢查冰雪狀況的,不是機子昂昂作響就開沖。

  這會兒「金瓜子」事件面臨的問題就是相當大一部分的東北葵花籽庫存,沒辦法短時間內調動,即便鐵路暢通,可怎麼說呢————春運!

  

  人和瓜子這時候肯定是人優先,不用想的。

  炒「金瓜子」的群體,裡面百分百有高手,要不也可以相信這是二道販子們請了高人。

  老頭子擔心的,就是那些可以無視法律法規、市場公平競爭的群體,畢竟很多時候,缺啥法律,人家家裡不是不可以現編一個。

  張家這種鄉下土狗群體,抱團取暖意思意思得了。

  「其實我在堂屋裡沒講實話,這趟過年要是順利,賺兩三個億不成問題。不包括瓜子。」

  「啥?!」

  叼著煙的老頭子手指一抖,菸灰給老舊羽絨服燙了個窟窿出來,輕輕一拍,直接往外竄毛。

  「所以我才要多從家裡拉人,生意做大之後,鈔票就是數字。接下來就是要抓緊時間,讓張家出來的都要有鈔票。大家房車存款都增加,將來抗風險的能力也就更強。兩年之內,至少沈官根這個級別的,家裡要出二十個。」

  ,聽孫子講了一堆四六不靠的東西,看上去好像風馬牛不相及,但作為二化廠的老廠長,他級別其實在沈官根之上。

  這裡面的名堂,他還是懂的。

  光有錢是不行的,還得有勢,至於說這個「勢」是什麼,見仁見智了。

  反正自己孫子是沒打算下場參加科舉,連「舉孝廉」也是不打算弄的。


  作為三行里學歷最高的,張氣恢覺得這個孫子難道真是自己老子轉世?

  入娘的,看來是要燒點東西給老子了。

  有點嚇人。

  張大象也不是故意嚇老頭兒玩,只是「暴論」更容易讓喜歡狗叫的人冷靜。

  對付極端頑固派的最快速辦法就是比他們更極端,必要時候可以把頑固也極端化,那就能坐下來談了。

  戰略忽悠是遛老頭兒的一種方式;戰略恐嚇同樣也是遛老頭兒的一種方式,看實際需要來使用。

  一臉鬱悶的老頭子回到家中,就看到大兒子在等他,並且燒好了洗腳水。

  「你為啥不去堂屋?」

  「我去了做啥?」

  」

  」

  也是哈。

  老頭子尋思著自己要是大兒子這個歲數的時候,有子孫給一張存摺隨便花,那他也不想去湊熱鬧。

  現在作為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同志,拿著兩百萬存款也沒有什麼意思,每天花錢也花不了三十塊錢。

  人一老,連年輕時候的一些追求都變得無足輕重起來。

  不過一想到馬上可以抱重重孫,這兩百萬存款頓時又顯得無比親切可愛。

  本來還想跟大兒子說點兒啥,想了想,最後還是叼著煙胡亂抽一下,終究是沒啥好說的。

  就那樣了,兵來將擋,水來土埋,還能餓死在路邊不成?

  而這時候張大象也已經換好了拖鞋在二樓燒熱水準備洗腳,等熱水的時候坐沙發上看了一會兒電視。

  桑玉顆挺著個肚子讓他趕緊摸摸看。

  「咋樣?是不是很圓?可圓了。我媽都沒敢跟我姥姥說實話,我姥姥一個勁兒問她是小小子啊,還是小姑娘啊,真沒意思。」

  「你外婆那也是有想法的,她那個年月過來的,沒兒子真不行。別說搶水搶田了,就說這太平年月吧,不爭不搶,你下地搶收,那活兒是人幹的?她要是過上好日子了呢,就沒那麼多想法。當然了,日子也不能太好。」

  「哈哈哈哈————」

  被張大象逗笑了的桑玉顆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你還說我呢,編排我姥姥,數你最能。」

  「我都沒見過她老人家呢,這次她來不來家裡?」

  「不好說,我媽不想她來,她說姥姥就是大姨老了的樣子。」

  」

  ,,聽到這個描述,張大象都哆嗦了一下。


  真夠嚇人的。

  兩人依偎在一起,沙發被坐得直接陷下去,本來都不摸肚皮了,但桑玉顆捨不得,讓他繼續感受感受「非愛情結晶」的動靜。

  「掌柜的,名字得趕緊想好了啊。難不成真叫張小象?」

  「我沒意見啊。」

  「去你的,我以後要是給孩子餵奶,抱起來怎麼喊?那得多彆扭?」

  「那要不現在咱們練練?來,我餓了。

  說著張大象就要躺下,然後張大了嘴巴。

  漲紅了臉的桑玉顆氣哼哼的,她其實挺想試試,奈何不敢刺激,怕流產。

  輕輕地拍了一下張大象的額頭,然後雙手給他捏頭按摩,因為確實舒服,張大象索性往沙發上一躺,兩條腿架在沙發扶手上,閉著眼睛沉浸式享受。

  「你不給想名字,明個兒我去堂屋裡找大爺爺問問看。他是當過校長的,有文化。」

  「可拉倒吧,爺爺不也有文化?你看他脾氣多暴躁,素質多低?你聽我一句勸,玉姐,別看大行二行一堆文化人大學生,骨子裡都是一個祖宗的味兒。回頭我來好好想想,包你滿意。」

  「可不能有張鋼鐵這種的。」

  「張鉛鋅怎麼樣?」

  「千辛萬苦的千辛嗎?」

  「鉛筆的鉛,鍍鋅板的鋅。」

  啪!

  這次加了點力道,給張大象腦門拍響了。

  水剛燒開,正要去倒熱水洗腳,就聽到樓下傳來開門聲。

  「姦夫?」

  「奸你個頭啊,再瞎說等我卸了貨,讓你天天下不了床。」

  「.

  「1

  「趕緊去開門,慶慶來了。」

  「給她鑰匙幹嘛啊?」

  「她不是你的人啊?你看你都說的什麼話。」

  橫了一眼拔鳥無情的張大象,桑玉顆嘆了口氣,「你不去我去。」

  「行了行了,你就寵她吧。」

  張大象也是有點兒佩服桑玉顆,心可真大,跟李嘉罄這種「先天米蟲聖體」

  還成了閨蜜。

  打開樓梯門就看到「雙馬尾」躡手躡腳踩著樓梯台階上來,她在樓下換了拖鞋,不過這會兒卻是就穿著一雙襪子,兩隻手一左一右各一隻拖鞋。

  媽的智障。

  聽到了樓梯門打開的聲音,李嘉罄整個身子都定住了,在那兒一動不動,然後頭也不抬。


  本來張大象還挺納悶,不過轉念一想,就懂了。

  這「米蟲」大概心想門口站著的如果是桑玉顆呢,肯定是早就開口說話喊她上來:這要是張大象呢,那大概就是這樣,站著居高臨下看表演。

  「你這是覺得難為情呢還是怕弄髒了手裡的拖鞋?」

  「哼!要不是怕吵到顆顆,我才不會不穿鞋就上樓呢。」

  漲紅了臉的「雙馬尾」當即衝上樓,到了二樓客廳就將拖鞋啪啪扔地上,趕緊穿上後就對桑玉顆叫道:「顆顆,地磚上超級冷的,千萬不要只穿著襪子走路。」

  「誰會這麼幹啊?」

  「..——」

  「哈哈哈哈哈哈————」

  張大象聞言大笑,然後道,「既然你來了,那就幫我洗腳,正好水都燒開了「」

  「你讓我幫你洗腳?」

  「廢話,平時都是玉姐幫我洗的。這都是大老婆的權利,二奶和小三兒只配給我敲背。」

  「哼!要不是看在顆顆懷孕的份上,我才不會這麼多,我這也是給顆顆減少負擔。」

  「慶慶,你別聽他瞎說,其實————」

  「其實什麼其實,桑玉顆同志,這都幾點了?你一個孕婦,難道還要打算熬夜嗎?還不趕緊上床睡覺!你的身體雖然不重要,但肚子裡的孩子是無辜的,他們可都是英雄之後啊。」

  「————」

  狂翻白眼的玉姐趕緊撤了,對於張大象逮著李嘉罄就是一通玩兒的惡趣味,她也是無話可說。

  本來想著李嘉罄會忍不了,但她真去端來一盆洗腳水,給張大象又是挽褲腿又是脫襪子的,倒是讓張大象高看了不少這條「米蟲」。

  這「雙馬尾」,為了過上無憂無慮不勞而獲的生活,多少也是挺願意付出的O

  「洗好了。」

  「你蜻蜓點水呢?這就洗好了?」

  「乾淨了呀。」

  「平時玉姐還給我捏捏腳的。」

  「真的假的?噢喲~~沒想到顆顆還挺會的~~」

  李嘉罄頓時還露出了一個玩味的表情,腦子裡全是「黃色廢料」的人形米蟲腦補出了各種play,看垃圾漫畫看出來的腦子早就滿目瘡痍。

  不過甩著雙馬尾,李嘉罄還真給捏起了腳。

  「臥槽,你還真會足底按摩啊?」

  「哼,少看不起人了,我媽媽可是練過的,都是養生的小竅門懂不懂?你看這裡哦,我只要輕輕一頂,你當心小便都噴出來。」


  「老子噴你一臉的噴,臥槽,你這手法很不錯————」

  到底是職業二奶培訓出來的,李嘉罄捏腳速度極快,本來就勞累一天的張大象,腳趾頭的關節都像是被打開了一樣,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響。

  「哎呀你放鬆一點呀,放鬆,放鬆————」

  有點小脾氣的李嘉罄抬手拍著張大象的腳踝,「還是給我媽媽捏腳最省力,你是不是不懂什麼叫放鬆啊?噢喲~~你這個一天天的,腳筋都要粘在一起了餵。

  這麼辛苦的呀,看來賺鈔票確實不容易。」

  「曉得不容易,就不要老是惦記著穿金戴銀,給老子省點鈔票不好嗎?」

  「我都讓你隨便睡了,收點好處怎麼了?」

  「那我這算是長期關照你的生意?」

  」

  ,7

  反應過來的人形米蟲終於聽出來這不是什麼好話,不過是她自己先說的,於是感到無地自容的同時,又非常難為情,最後為了掩飾尷尬,瘋狂地撓張大象的腳底板。

  結果張大象跟沒事兒人一樣,他壓根就不怕撓腳心,或者說並不會覺得癢。

  這又讓李嘉罄很是鬱悶,只好埋頭繼續捏腳,並且說出了一句讓張大象覺得無比毀三觀又忘不了的話。

  「家裡有我幫你洗腳的話,你以後就不能到外面去洗腳了噢。」

  「.

  」

  張大象徹底震驚了。

  而房間內已經爬上床休息的桑玉顆在那裡嗤嗤地笑,她不想偷聽的,可實在是外面兩個人的對話太離譜了。

  本來是張大象逗弄李嘉罄,這會兒實在是不好說誰逗弄誰。

  「話說你到底過來幹嘛的?」

  「廢話,當然是過來陪你睡覺的呀。現在顆顆大肚皮,又不能跟你怎樣,難道就掛個空擋過過乾癮啊。我來麼,也是對大家都好的呀。她省點力氣,你麼,肯定也快活的,我麼,就爭取早點也肚皮里添兩個三個,大家都好。」

  「好你媽個頭。」

  篤。

  指關節敲木魚,輕輕地給人形米蟲額頭來了一下。

  「哎喲,你這手很重的呀,當心把我打笨了。」

  「好了好了,我刷牙洗臉睡覺了。」

  「我都過來了,你不說努努力的?」

  「老子早上還在幽州忙得頭昏眼花,下午坐飛機,晚上到家還要開大會。現在幾點鐘了你不看看的?明天再說!」


  「那我睡哪裡?」

  「小房間不能睡啊?」

  「不要,我要跟你們一起,讓顆顆傳遞一點孕氣過來。反正你不在家的時候,我也是跟嬸娘打好招呼,過來陪顆顆睡的。」

  「...

  」

  到了洗手間才發現確實多了一副牙杯牙膏,換了棉毛衫當睡衣,刷牙的時候開著點暖風,倒也不覺得冷。

  在鏡子中看著同樣穿秋衣,但卻很是貼身修型的李嘉罄,張大象有些奇怪,「你不是說你胖了嗎?也沒見哪裡肉變多了啊?」

  「哪有,你看我肚皮,現在一捏就是一層肉。你在看我屁股————是不是很翹?變得跟顆顆的一樣好看了吧?哦喲,簡直不要太贊。」

  說著人形米蟲一手拿著牙刷,另外一隻手卻放下牙杯,抬起來就背對著鏡子拍打自己引以為傲的桑玉顆同款蟠桃臀。

  ,,「是不是比以前好多了?或許有可能是跟你睡過的原因,聽說人的激素會這樣變化的。」

  」

  」

  放棄了跟人形米蟲的正常溝通,張大象漱完口擦了擦嘴直接爬上床。

  床是真的大,本來就是貼地疊起來的四張床墊,當初是張大象為了賴床可以打滾自己爽才這麼弄的。

  結果桑玉顆過來之後,反倒是讓她極為滿意,睡著踏實。

  床墊都是兩米二乘兩米四,四張床墊搞成了四米四寬,可以說推門進來一眼看到的只有床。

  畢竟張大象從來不需要衣帽櫃,都是用自來水管做成掛衣架,然後在上面蓋一條床單或者窗簾。

  換季時候才會動一動,平時都懶得多看一眼。

  也就是桑玉顆來了之後,才把小房間收拾出了一個放被褥的地方,要不然就是兩張凳子拼起來的事情。

  「我要睡你邊上!」

  人形米蟲一臉正色,表示自己也是有正當訴求的,她可是二房老阿公未來重孫子的媽媽。

  明媒正娶的噢,可不是二奶。

  「先說好,睡覺就睡覺,別大晚上的搞七搞八,老子明早還要開會。」

  「放心吧,我上過大學的,分得清事情輕重。」

  李嘉罄說話斬釘截鐵,拍著胸脯表示自己不可能這麼沒腦子。

  一旁躺下的桑玉顆狂翻白眼,她都無語了,裹著被子轉過身去懶得搭理。

  張大象抱了一床被子躺下,調整好了位置,伸手關燈。

  整個人縮到被窩裡就一秒鐘,邊上一隻手就摸了過來,然後一點聲響也不發出來,就慢慢地擠啊擠啊,從兩個被窩鑽到一個被窩裡去了。

  人形米蟲管你這那的,趴張大象身上就一動不動,她在等,等旁邊桑玉顆的呼吸平穩之後,她就可以加班加點努努力了。

  她就不相信了,都已經退學了,有的是時間和力氣,還能不搞生產?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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