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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大表姐駕到,安排~

  第104章 大表姐駕到,安排~

  「老闆,幹啥去呀?要我們搭把手不?」

  打了個電話,王發奎說過了媯水河老橋,張大象就起身出了辦公室,跑去門口迎接一下,不過出去就見正在切割工字鋼的工人起身打招呼。

  「你們忙你們忙,我就接個人。」

  招招手,穿著一身大衣的張大象裹得挺嚴實,北方的寒冷不喜歡撒謊,說零下十五度就是零下十五度,所以食堂現在的肉直接包裹好了埋雪裡,比冰箱強多了。

  當然人也差不多,不戴個棉口罩把鼻子嘴巴捂起來,冷空氣乾燥歸乾燥,但也過肺,比什麼煙都刺激。

  所以能裹嚴實就裹嚴實,就是看著臃腫一些。

  他本來就骨架寬大,這會兒穿著大衣,乍一看跟「熊瞎子」差不多,從機械廠院子裡走過,揚塵和些微風雪,讓人視線都略微模糊,也就更像了。

  有些工人老家並非是媯州市的,都是以前分配工作時,從河北北道各地到了媯州市搞建設。

  老家最遠在河北北道的最北處「呼倫湖」,距離蒙古國邊境也沒多少點距離,所以確實見過「熊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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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臥槽,老闆這模樣,去「呼倫湖」邊上一站,能把我嚇尿。」

  「哈哈哈哈哈哈————」

  幹活的工友們都是鬨笑起來,旋即又聊起了一些八卦,因為這會兒都是一些囤積物料的作業,聊會兒天也不打緊,倘若是進了車間,聊天就要扣錢。

  不過扣的不是工資,而是紀律獎。

  怎麼說也有五十塊錢呢,夠買多少包煙的。

  「蘇家堡那事兒咋弄的?聽說縣裡還去道歉了?」

  「可不是賠禮道歉嘛,二車間換了車間主任,文德縣還派了人過來賠不是。我都在縣裡大院門口瞧見了,還有道歉信呢。蘇家堡的村里也有。」

  「那娘們兒離婚不?」

  「這不好說,不過聽說過兩天那個被戴了綠帽的,會來咱們這裡當個門房還是勤雜工,反正都安排好了。」

  「臥槽,這便宜給他撿的,那不得搶著戴綠帽子啊?咱們進來又是面試又是測試又是進修又是培訓,他倒好,讓老婆跟人睡一下,就捧上飯碗了?」

  「那看你說的,你也去勾搭個有男人的,人家借你飯碗一用唄。」

  「要不說還得管好褲襠里的二兩肉呢,就算想,那也找個沒男人的啊。實在不行,我看老橋頭的洗頭房就不錯————」


  「還是都注意點,逮著了萬一被開除,那就虧大了。

  「嘿、嘿,你們看那兩個。」

  「看啥?看美女呢?」

  「看個屁的美女,那兩個是整天不說話,就在板房裡呆著。寰幾個工人看的是站門房對面板房外的張正杰、張正烈,兩個人身材沒有張大象那麼高大,可氣質不簡單,再加上全天寡言少語,給人的感覺就有些瘮人。

  主要是他們跟張大象身邊其餘人不一樣,發煙煙不抽,敬酒酒不喝,什麼零嘴燒烤一概不要,連喝水都是自己兜里的。

  張大象只要出現在外面,他們一準兒就在不遠處哪個角落裡貓著。

  也就有些技工老師傅心細,時間久了發現規律,剛接觸那會兒,直接就是當張正杰五個人不存在。

  「他們指定也是當過兵的。」

  「你咋知道?」

  「我他媽守了彈藥庫兩年多我能不知道?」

  「老闆不是說這是他家裡的叔叔嗎?」

  「叔叔就不能是保鏢啊?指定是保鏢。」

  說話間,幾個人就看到不遠處的張正杰微微轉過頭,居然很罕見地沖他們點頭致意,算是打了個招呼。

  把他們嚇了一跳。

  「狗日的真幾把瘮人,咋給人感覺恁陰呢。我走夜路真怕這樣式給我腰眼子捅一下。

  「」

  「別幾把嘮了,趕緊幹活。老闆說把三車間收拾出來,他就提前整個團圓飯,然後回南方老家過年。你們要不要拿錢過年?要的趕緊。忙完了掐點吃飯,聽說今天有蘿下燉羊肉。」

  「老闆還能賺著錢不?還給吃羊肉?」

  「那我去給老闆反應反應,飯補別要了,咱們打飯自己多掏點兒得了,給老闆減輕一下負擔。」

  「」

  又是一陣鬨笑,笑罵聲持續了幾秒鐘,再也沒有了說話的聲音,都是忙著把活兒幹完。

  排班表現在其實挺滿的,不同作業區現在還沒有專崗專人,技工也要補普工的工位,完活兒了也上裝配線,班組長會登記產量。

  這會兒最忙的並不是車間,而是倉庫還有物流,搭建的物流轉運倉其實是民房,一個大院子有很多戶人家,張大象現金開道,全都拿錢走人。

  收拾出了貨車出入口以及不同的貨倉,這會兒小叉車是來回倒騰最熱鬧的。

  原本的院子裡面還有各種小樹,現在都被清空,洗衣用的池子、水泥板都拆了乾淨,除了一口井沒有封,現在已經完全看不出曾經是住人的。


  叉車托板在劃好白線的地方堆了好幾,都是機械廠加工木材之後自己做的,裝箱的貨物,主要就是「海克斯」牌子的果蔬片,其餘各地批發市場來電說要採購的,都是排期登門自己提貨。

  最遠的批發商在河北北道的最北端,那裡有個靠近邊境線的交通樞紐,貨物可以從那兒倒貨去安東道。

  不過來提貨的並沒有大車,都是小商販為主,在幽州活動的居多,組團搭個小貨車就過來了。

  一箱二十公斤,提十箱就算多的,很多都是小個體戶,大老遠就要個一箱兩箱先試試水。

  他們不是不知道路遠,但自己零賣也是去批發市場,蹬三輪怎麼著也得十幾二十里路,還不如組團搭車去廠家呢。

  而這時候張大象專門收拾一個物流轉運倉出來,就很有先見之明,不會幹涉果蔬加工廠的正常生產進度。

  再有就是顯得有實力,偌大一條街,哪兒哪兒都是一個老闆的產業。

  妥妥的媯川縣半壁江山啊。

  這會兒給「海克斯」跑銷售的,基本都是媯川縣的六房老爺們,高端產品賣得越多,本地代工廠上繳的稅收也就越多。

  跟別的老闆推三阻四不同,張大象對於納稅非常積極,把縣衙六房都感動哭了。

  雖說縣裡的稅主要也是為州市用,但上稅多撥款就多,這是很合理的。

  許多貧困縣盯著本地的「納稅大戶」薅羊毛,就是因為上稅跟本地有關係,但關係並沒有那麼直接。

  真正說現錢來得快來得多,還得是縣裡自籌資金搞的創收。

  比如說把所有果農的產量都集中起來,統一由縣裡來收來初篩果子的品相;比如說縣裡自籌資金搞的菌菇培植大棚,縣直屬農副產品公司,就能通過賣貨給收貨企業獲得直接收益。

  這些錢,才是真正能快速利用上的。

  稅,隔著好幾層,不能隨便動。

  但上稅越多,農業縣在市裡的狗叫權也就越大,這也是符合生態規律的,而「納稅大戶」創造的就業,拉動的內需,那就更直觀了。

  媯川縣的「五星級大酒店」原先一天賣七八十份炒飯,現在一口氣干到三百多份,晚上燒烤攤也支起來了,冷藏啤酒也能多賣十好幾箱,這是肉眼可見的創造效益。

  畢竟本地「五星級大酒店」,支個燒烤攤那也不是隨便支的,得招個手藝活兒不潮的師傅,還得多招幾個幫工。

  這是什麼?

  這是就業啊。

  小年輕去跑堂總比縮胡同里拿改錐等生意上門強。


  也是因為張大象這筆大規模投資的重要性,從社會治安角度來考慮,媯川縣的蜀黍們也是在馬路對面搞了個崗亭,沒暖氣就靠爐子,有個煙囪往外面時不時冒煙。

  張大象走出廠門,就看見同樣裹得嚴嚴實實的蜀黍在那兒「揣手手」,因為財政不良的緣故,輔警也是請不起的,城關鎮北邊有個丁家堡的聯防隊偶爾過來幫忙,但那也是攤派,輪著來,沒錢。

  當然現在好多了,「長弓機械廠」的保安和工人,會偶爾搭把手,這個月抓小偷就抓了好幾個,跟以往不同,這次都是外地過來的。

  大街是東西走向,在路盡頭的兩三個胡同里,現在新增了不少「洗頭房」,市場經濟活不活躍,一看便知。

  服務業增長勢頭十分迅猛!

  「靳所,怎麼今天你親自過來啊?」

  「別提了,靠山店那裡昨晚上打了起來,一大早人都去了靠山店。」

  張大象摸出一包煙發了過去,人到中年的蜀泰趕緊接過去,這裡不比幽州,沒人偷拍舉報。

  噌。

  給親自站崗的副所長點上,裹得嚴嚴實實的靳所連連點頭,嗯嗯了兩聲之後,這才站下風口吐了口煙,看他滿眼血絲,也不像是睡好的。

  「還是蘋果和胡蘿蔔的事情,靠山店那邊還有倆村,本來有五百畝果園的,是打算明年接著干,但另外一家也想翻地種樹,然後就說量大了價就賤,大家各種一攤,你種胡蘿蔔我種果樹,然後也不知道靠山店哪個王八蛋,說海克斯」一包二斤不到賣四五十。那好傢夥,當時就有人不幹了,本來就是幾幹個老爺們幾坐屋子裡抽個煙商量事兒,直接打得連夜七八個送縣醫院————」

  「我說早上縣醫院的王大夫一臉疲憊,跟他打招呼,他都是急著回家睡覺。原來發生了這種事情。」

  「都是錢鬧的————」

  靳所感慨一聲,忽然提醒了一下張大象,「張總,還有個事兒,廠里的工人可要盯緊了。這兩天來了不少外地的,弄了洗頭房」,我琢磨著別中了仙人跳」。再有就是有些老娘們兒也是狠人,打算再薅一個二車間的車間主任下來。可一定要盯緊了啊。」

  「臥槽,牛逼。」

  「張總您出手太大方了,多少雙眼睛盯著呢。可不是只有上面來的,下面也多著呢。」

  作為一個基層經驗豐富的老蜀黍,見識過淳樸的老鄉,也見識過淳樸的刁民,總之淳樸是肯定的,物種是不一致的。

  隨機變化,隨時變化。

  聊了一會兒,聽到鳴笛聲,見是一輛墨綠色的豐田嘉美,便知道是王發奎回來了,於是跟老蜀黍擺擺手:「靳所,回頭聊,我接人去。」


  「張總您慢走。」

  老蜀黍也是招招手,不著急回崗亭,得先把這支煙給抽了。

  張大象踩著積雪到了路邊,廠門外劃了車位,都是斜線車位,王發奎停好車之後,下車笑呵呵道:「到了!」

  「路上好走嗎?」

  「還挺平整,沒見著有坑,加了限寬墩和限高杆,拉煤的大車怕是不好過。」

  「咱們主要還是在幽州做物流中心,這兒只能說是一個重要業務點,倒也影響不大。」

  邊聊邊把後備廂中的行李拿下來,大包小包還有航空行李箱。

  王玉露穿著白色的羽絨服,不過裡頭塞了一圈翠色的絲巾,同一款的桑玉顆也有,都是在平江淘的,只是桑玉顆是粉色的。

  「表姐是坐飛機到的幽州?」

  「嗯,火車票太難買了。」

  經歷了諸多事情,這會兒的王玉露說話細聲細氣,全然沒有了當初的那點自信。

  低著頭打了聲招呼,見張大象幫忙搬行李,她趕緊上前:「我來吧我來吧。」

  「順手的事兒。」

  幾大箱東西隨便一疊,直接進到了辦公室里。

  感受到了暖氣,王玉露在整個人都舒服了,長長地鬆了口氣。

  這一路過來,壓抑得很,壓力大得沒邊。

  對學業喪失了信心,對未來的事業規劃,也是模糊到不能再模糊。

  以前想著是回老家找個學校上班,現在辦了休學,算是徹底迷茫了。

  節奏被完全打亂。

  「來了就先轉轉,我給姨父放了幾天假,這裡現在用人的地方也多。除了物流轉運站需要文員,機械廠和果蔬加工廠也缺人手,文印室現在都是縣中那邊幫忙。表姐就先看看,散散心,不過別一個人亂走。」

  「我就跟我爸看一看,聽說學習班需要老師,我也是過來想著幫個忙。」

  「都可以,一會兒去看一下住的地方。買下來改造沒多久,是原先糧食公署的招待所,水電暖氣電視都有。有女子澡堂也有單間浴室,那邊改造成了女工宿舍,現在住的都是縣中過來幫忙的老師。」

  張大象給出來的安排也都妥帖,王發奎也笑著說道:「住的地方,上課的地方都有暖氣,這天凍不著。」

  「謝謝。」

  大概是在外面吹著了冷風,這會兒王玉露的臉頰也是泛著紅。

  「我再忙兩天就回暨陽,隔壁有一台電腦,能上網,已經裝了聊天工具,到時候跟玉顆想聊什麼,省得發簡訊打電話。」


  「電腦我不是很會用————」

  有些不好意思的王玉露尷尬地看著張大象,「萬一弄壞了————」

  「不用擔心弄壞,上個網把電腦弄壞也不容易。表姐閒著沒事可以練練打字,還有一些辦公軟體都可以學一學,書架上有速成教材。」

  說罷,張大象起身拿起一把掛牆上的車鑰匙,「今天要去一趟幽州,儘快把物流中心的地址確定下來。我去車間吩咐一聲就出發,那這樣,大姨夫,你就帶表姐隨便轉轉。」

  「行,我一會兒帶她吃飯去。」

  打完招呼就走,張大象這會兒時間也寶貴,在幽州的物流中心選址沒有確定下來之前,他回暨陽過年都會惦記著這件事情。

  主要是他不願意跟別的物流公司扎堆,「金桑葉」有自己的業務,再加上農副產品加工明年肯定能走量,這生意招來太多生面孔同行容易出事。

  越是食品運輸相關,越是封閉一些才靠譜。

  同樣是冷鮮運輸,冷鮮車的溫控如果是自己所有的物流車隊,那是能保證不出問題的。

  可要是換成外人的冷鮮運輸車,誰知道半道上會不會為了省錢解溫控,快到站了再開,貨出問題那就是個天大的麻煩。

  即便他在暨陽市能擺平事情,可暨陽市才多大點市場規模?

  再加上劉萬貫現在特別賣力,親自帶隊去幽州、媯州的批發市場還有大型商超推銷,有了之前的GG宣傳,小散零售商、個體戶聞風而動是比較靠後的了。

  走量還得簽大單。

  今天劉萬貫就是託了關係,找到了幽州前十的零售商之一「樂萬家連鎖超市」,這會兒「海克斯」已經擺在大門口了,推廣活動也已經開始,上架銷售的第一波,指望小老百姓買牌子貨不現實。

  「海克斯」這種「高端」產品,是賣給小資和真資的;散裝稱重那邊的「低端」產品,才是真正代工廠要走量的。

  同時因為「海克斯」的註冊地在幽州,這次推廣活動,還是有一些注重產品研發和產品創新的衙門中人過來捧場。

  扶持幽州本地的新興企業,算是一個基本策略,跟別的地方大同小異,也是「有力人士」的自助餐時刻,區別就是吃相。

  幽州這裡胃口稍微大一點,偶爾也有吃干抹淨的時刻,不過只要企業背後也有強力支撐,那還是能公平公正市場競爭的。

  「海克斯」後面就是媯州市的「貧困天團」,團長劉哥,沒有副團長,剩下的都是嘍囉。

  都他媽窮到掉渣了,誰還掙個二三四五六啊,都是指著帶頭大哥。

  不過劉哥的腦迴路有問題,放以前肯定是「關門打狗」的帶頭大哥,這次因為劉哥尋思著自己有了「孔明」,於是直接投了,表示「此間樂,不思蜀」,成了帶投大哥。

  礬山縣的老曹跟著投了的另外一個主要原因,就是發現劉萬貫找著了方向,格局當時就打開了,事業上也有了追求,實現夢想的可能性也有了。

  那不跟著投了等跳反呢?

  這會兒老曹也是找到了以前的老戰友,人家現在是幽州一家副食品公司的副總,給了面子一起吃飯,聽說就是採購一批果蔬片,二話沒說下了二十噸的訂單。

  因為「海克斯」是劉萬貫在跑,所以老曹推銷的是三比一的低檔貨,但總價值也超過了三十萬。

  這把老曹給高興壞了,畢竟有提成啊。

  當然提成不是給老曹,而是給礬山縣。

  提成是百分之十二點五,這一單礬山縣拿走四萬塊左右,拿提成的具體單位是礬山縣副食廠。

  有了這四萬塊錢提成,再添點撥款,過完正月礬山縣自己也能買設備。

  也不需要跑大城市,直接從「媯川縣長弓機械廠」就能買。

  而這會兒張大象則是去把最後篩選下來的三個點都踩了踩,並且等劉萬貫應酬完之後來電話。

  這個電話很重要,能打聽到幽州未來幾年在物流方面的規劃,有些物流運輸上的法律法規,地方上是有一定自主權的,而幽州毫無疑問是河北北道的絕對核心。

  在等電話的過程中,張大象順便去幽州最大的五交化市場轉了轉,他既然打算扶持老曹所在的礬山縣,那肯定也是打聽過礬山縣的基本硬體。

  按照礬山縣的地理環境,非常適合葡萄、櫻桃以及大棚草莓,但同樣的,張大象沒打算追求品質,只要產量。

  只提升作物本身的品質增值,在眼下的社會經濟水平中,做不了多大規模。

  而如果依舊是做深加工,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既然已經盤算著在礬山縣直接投資奶製品加工,並且已經想好了煉乳產品,那同樣的,果醬類產品完全可以搭配著出貨。

  只是符合出口標準的果醬生產線,全套進口設備大概需要一百二十萬美元,國內國營老廠或者合資公司的替代產品也不便宜,精打細算再削減日產量,大概三百萬還是要的。

  過個十年八年,估計會有大量替代產品,那時候整套果醬生產線,估計不會超過兩百萬;再有個二十年,一百萬出頭包安裝調試並且穩定運行半年還送售後。

  現在嘛,只能自己想辦法。

  除了張大象自己想辦法,還得找二化廠的老廠長幫幫忙,爺孫合力,攢一套低成本並且符合標準的果醬生產線,還是可以的。


  只不過設備得先在暨陽市測試一下,然後再運來礬山縣或者媯川縣安裝。

  時間成本,人力成本都不會低。

  不過,只要成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逛了一圈,發現進口設備都是本幣換美元的天價,張大象思來想去,打算把「長弓機械廠」進一步升級一下,只要「海克斯」名氣打出來,就不愁不能成為專業設備需求客戶的一級供應商。

  找了個煎餅攤來了兩套煎餅果子,跟幾個叔叔吃煎餅的時候,劉哥的電話終於來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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