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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這小子有點陰

  第101章 這小子有點陰

  保供電是個技術活兒,不過張大象提了保供電的要求之後,那就不是個事兒。

  對礬山縣、永興縣、龍門縣等等貧困縣來說,讓他們衙門裡沒電都沒關係,給投資商保個供電,咬牙也得去為州城反應反應。

  好不容易來個投資商,還不是被幽州截胡的,雖說咱們媯州混得跟太監差不多,但稍微支棱一下,總不至於說逾矩了吧?

  不怕投資商提要求,就怕投資商啥也不說,張大象這會兒要搞個「不間斷供電系統」,那也是他只要想干,資金允許範圍內都可以整。

  再說還給解決一部分就業的問題,這都是賺的。

  礬山縣的老曹其實還是想「關門打狗」,但總感覺弄不過張大象,尤其是喝酒喝到一半,張大象說要從礬山縣買兩千頭牛回老家的時候,他當時就清醒了。

  

  「兩、兩千頭牛?」

  「再加一萬隻羊也行。」

  「一萬隻羊?!」

  「怎麼?曹哥的礬山縣,不至於連這點兒牛羊都沒有吧?」

  「不是不是不是,我是說這麼多羊和牛,這能來得及運嗎?」

  「雙層九米六,五十車。」

  老曹沒想到張大象是真琢磨過的,但他還是提醒道,「老弟,得有這麼多車啊,這些能運牲口的大車,都是改裝過的。再說哪兒有那麼多開大車的師傅?也不是咱們瞧不起自個兒,就礬山縣,全縣湊不出五十個能開長途車的,我————」

  「曹哥,您講別的,我不好說。但這開車的師傅,我還真不缺。現在我手底下的駕駛員,在北方有五六十個,都是河東道蔚州安邊縣的;在我老家暨陽市,光我自己村里,我就能拉出來兩三百個。人我是肯定不缺的。」

  「臥槽————」

  不僅僅是老曹,龍門縣的老袁,永興縣的老陶,聽了都是虎軀一震,之前看到一大堆工程設備的時候,他們就知道張大象不簡單。

  現在————

  這更不簡單了啊!

  陪桌的牛德福也是愣了一下,他小聲地問旁邊的老同事:「老苟,他這話是真的假的?

  「真的,我跟暨陽市儲油站那邊打聽過了,這小子手上還有個叫金桑葉」的冷庫公「」

  司。招工直接就是他家裡人內部安排的,現在接了不少訂單,暨陽市周邊的小散戶,現在都是找他買庫容。光金桑葉」底下,駕駛員不算掛靠的,就有十七八個。

  「他媽的他是家裡的土皇帝還是拿了老輩的把柄?」


  「這我就不太清楚,反正這小子不簡單。噢對了,跟著他過來的會計,論輩分,還是他爺爺輩,可你也看到了,做事待人,哪有擺資格?這說明這小子鎮得住老一輩,是個狠茬子。你跟他也算是老鄉吧?」

  「叼毛老鄉,我跟他隔著錢塘江還有一座太湖呢。我們兩邊講方言是互相聽不懂的。」

  「真是搞不懂你們江南東道的————」

  老苟吐槽歸吐槽,但又想起來一事,提醒道,「對了,這小子說要搞煉油廠,我看未必是吹牛逼。他現在手上有個加油站,規模不小。貫穿暨陽市東西的國道邊上,現在算是獨一份。我問過那邊東興客運站」的加油業務,說是東興客運站」被他打掉了。」

  「啊?!打掉了?!」

  之前對張大象的猜測,牛德福的印象是張大象臉皮厚,現在一聽同事老苟說的消息,他簡直不敢相信,「那他家裡人多勢眾————是真的啊?」

  「反正東興客運站」那邊的採購經理提了一嘴,說是他一個人單挑對方三百多號人,就算是吹牛逼,但肯定事情不會簡簡單單。這小子下手肯定特別黑,不然能挑掉一個客運站點?而且我聽那個採購經理講,現在過路的貨車,進到暨陽市只要是油箱裡還有油,直接去他那裡加油,那地方好像是叫「十字坡」,你可以托人打聽打聽。」

  「那我是要打聽打聽————」

  牛德福這會兒已經汗流浹背了,你媽的叫什麼不好叫「十字坡」,而且你小子心狠手辣你給點兒提示啊。

  嚇死個人。

  牛德福是真怕張大象這種「不叫的狗」突然把他幹掉。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他們兩人在聊張大象,張大象則是跟各縣正堂聊牛羊肉生意,內容還挺上頭。

  「走易州那條路的話,還是比較穩當的。南下拉活羊活牛,到了地方做好清洗,回程拉二十噸布匹、成衣,也有得賺。路上油費、過路費再算駕駛員半道上找個老相好打一炮,最快兩天跑完,來回費用一共四十萬應該夠了。今年在平江賣牛羊肉,利潤兩倍左右,賣到華亭更誇張。」

  「今年價差這麼大嗎?」

  「連續強降雨加一部分區域的洪澇,農副產品價格都低不下去,除了金瓜子」,羊腿十四塊錢一斤,就今天的價。不是說平江如此,我老家暨陽市也是這樣,就豬肉能穩住。」

  「真是了,媯州城的零售價也就七塊錢,幽州那邊高點兒,但也有限,九塊一斤也差不多了。咋能賣到十四塊錢一斤呢?」

  「華亭這會兒干到了十五塊,這還是農貿市場,商超或者牌子肉,還能再高最少三塊錢,高檔住宅區的封閉超市,還能高七塊多差不多八塊錢一斤,也就說最高幹到了二十二三。」


  ,」

  6

  「」

  「6

  「」

  把世界的參差曬出來的時候,六個縣的俊傑群英們都是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知道還好,知道了抓心撓肝,渾身難受。

  他們要是有傳送門,高低就做這個買賣了。

  可惜沒有,那就只能老老實實地找大貨車,而貧困縣又沒有專門加高護欄運牲口的大貨車。

  這錢想賺卻賺不到,是最難受的。

  然而就算有了運輸工具,前期墊資也是個愁死人的事情,哪怕只是按照張大象的要求,兩千頭牛加一萬五千隻羊,那差不多就得墊個一千萬。

  一千萬————

  有這個錢他們還在貧困縣混?

  媯川縣這倒霉玩意兒還倒欠八百多萬呢。

  當然大哥不笑二哥,礬山縣去年結餘也是負的,而且比媯川縣更多。

  至於龍門縣就更別提了,緊挨著燕山的結果就是負得更徹底,現在還虧著兩千多萬。

  全靠救濟,沒有救濟都是等死的命。

  而且不僅僅是財政上的救濟,還有救濟糧。

  沒辦法,土地產出在沒有大量化肥、農藥、灌溉、良種、田間作業設備的時候,十分有限,全靠堆砌人均土地保有量來提高總產量。

  「納貢」一結束,就不剩多少了。

  媯川縣這裡好歹還有「山藥塌子」,燕山腳下那真是有啥吃啥,反正就是先吃飽再說。

  這會兒聽到華亭羊肉乾到十五塊一斤,平江羊肉乾到十四塊一斤,他們並沒有第一時間嘲笑,反而很清楚,人家有這個價,那是真有這消費能力。

  再一個,那裡也不是常見的牛羊肉消耗大戶,從物以稀為貴的角度來說,也是解釋得通的。

  但回過來講,媯州城的羊肉零賣七塊錢一斤,別人吃不吃得起不知道,反正礬山縣的老曹很清楚,礬山縣的城裡人也不能經常割個三斤羊肉包餃子。

  至於農村————好好放羊吧,聞聞味兒得了。

  實在是七塊錢一斤的帶骨羊肉,就算按照一個月六百塊錢城鎮職工平均工資來計算,買一斤就幹掉了百分之一的月工資。

  而媯州全部貧困縣的城鎮職工平均工資,是到不了六百塊錢的,這就是最尷尬的地方。

  所以老曹幾個人一時不吭聲,真不是不想說話,而是真鬱悶。


  鬱悶過後,「關門打狗」的念頭也就煙消雲散。

  別的不好說,這牛羊運出去賣,他們掙個辛苦錢,也不是不行。

  其實牧區的收購價能打到三塊五,但這買賣他們也清楚,這活兒他們想想就得了,牧區的牛羊肉,那也是幽州的爺說了算,所以,還得自力更生。

  為州的牛羊價格是要高一些,但不妨礙,只要附加值足夠,有充足的利潤空間,那還是能生存的,多掙點兒少掙點兒的事情。

  張大象現在也是明牌,直接跟六個縣講清楚自己手上有什麼。

  九米六的大車他有,跑長途的駕駛員他還是有,終端市場和銷售渠道————他還是有。

  現在就是解決貨源就完事兒了。

  六個縣的縣衙六房其實並不知道的是,張大象手裡還有個大型冷庫,要不是庫容現在被兩個荊襄道的梭哈高手占了一部分,連流轉用的倉庫他都不缺。

  一句話,貨源搞定了,張大象這邊就是形成了商業閉環。

  可惜上限一眼得見,真要是衝擊到了沿江地區的牛羊肉市場,張大象肯定會被盯上,所以有個產銷甜點區,約莫就是一萬頭牛五萬隻羊的規模,再高肯定會被牧區低價牛羊肉一把衝掉。

  除此之外,當初桑家被干挺,就是因為嘗試用更加廉價的進口牛羊肉來衝擊一下市場。

  然後就被沖死了。

  鬼知道會突然來一個超狠的牛羊肉補貼啊?

  當然桑家不知道行情,也說明桑家的底蘊還不夠深厚,如此重大的政策出台,一點兒風聲都不知道,在幽州的地位估計也夠嗆。

  張大象對於牛羊肉的利潤有興趣,而且只算礬山縣這點量,差不多純利潤裡面能拿走六百萬左右,多的就是在沿江地區的打點。

  至於說礬山縣作為貨源地,掙的就是辛苦錢,養殖戶賺得不會有中間商多,這就是」

  渠道為王」的時代旋律,沒轍。

  就算張大象講良心,礬山縣還未必會放心,行情其實比較透明的,突然你講良心,你是不是有啥大病?

  真正讓張大象惦記的,依然還是聯合一下媯州的窮哥們兒來幫忙抬轎子,只要把劉哥抬上去,那就不止一萬頭牛,挑戰一下幽州牛羊肉市場軟肋的把握就有了。

  水漲了,船才會高。

  之前牛德福沒琢磨出來問題,等到第二天第三天發現那幾個貧困縣的人還在媯川縣瞎轉悠,老牛同志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老苟,你說這會兒老二算不算「半個媯州」?」

  「你在胡說八道什————嗯?」

  老苟同志本來想嘬一口煙,細細一品,被嗆了半死。

  權力和權威,得其一可稱雄。

  看著不遠處穿著大衣還在巡視冬季取暖的劉老二,老苟同志頓時也覺得不對勁。

  「這小子真幾把陰啊!!」

  反應過來了也沒卵用,沒有留下迴轉和操作的餘地,因為聲勢已經起來了。

  劉哥真牛逼,帶飛窮哥們兒一起吃肉。

  再加上幾個縣的技工還真找著了飯轍,眼瞅著一個個工板房開始堆砌,跟搭積木一樣將多個空地填滿,那種勃勃生機的景象,完全沒有了以往「貓冬」的感覺。

  而張大象也確實挺狠的,他把「十字坡」生產加工「朝陽頭」和「長生果」兩個牌子的生產模式,直接複製在為川縣。

  第一批以人力操作為主的山核桃味瓜子入庫之後,老曹等人來嘗了嘗,大開眼界。

  尤其是跟炒貨不同,幹個一斤兩斤不會上火,過年時候的銷量,絕對不會低到哪裡去。

  美中不足就是張大象有些小氣,配方工藝也不說傳授一下。

  然後有天老曹翻圍牆去偷配方,還被養的大狼狗咬了,在媯川縣的縣醫院打了狂犬疫苗。

  礬山縣的老曹想要給鄉親們整點兒福利,也是不容易啊。

  不過越是有這種小插曲,老苟同志也就越發清楚,劉家二少回家繼承家業的可能性會徹底變成零。

  這也太扯淡了!!

  「那你會說出來嗎?」

  叼著煙的老牛看著自己兒子小牛給劉萬貫撐著傘,眼神無比的糾結,但也就糾結那麼一點點,總體來說還是比較堅定的。

  掐指一算,億萬富翁這事兒,不靠兒子也不是不行。

  「我說個屁的說,我打算在牛羊肉上也投資一筆。」

  「風險線大概在兩萬噸左右,聽我一句勸,老苟,別搞太大,不然到時候一隻羊也別想南下,走易州也會被扣留。一個抽檢不通過,你就等死吧。」

  「我差不多能借來八千多萬吧,一萬噸不到。」

  「你在搞笑?那叼毛的操作就是一千萬一單,你拿著資金找他,他就會答應你投資?

  你全吃下讓他幫你打工?」

  「我只是這麼一說,等於說兜個底。」

  老苟當然知道張大象看似膽大實則心細,牛高馬大的一個人,簡直渾身都是心眼子。

  這買賣還真是卡在節骨眼上,即便老牛和老苟知道了路數,也沒辦法操作。


  沒人沒車沒貨源,還沒信任基礎。

  就算老苟帶著六千萬現金,跑去六個縣各掃一千萬的貨,對不起,「關門打狗」搞起。

  你說你認識為川縣的老劉?

  還是老劉的家裡人?

  對不起,「關門打狗」之後,「投降輸一半」。

  咋了?

  聽說過「欺生」,就沒聽說過「殺熟」?

  窮哥們兒管你這那的,過年要緊。

  當然你這六千萬變成投資,還整個大型機械廠招我這邊的老鄉過去上崗開工,那就是另當別論。

  張大象對這幫縣衙六房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當放屁,不要問為什麼,問就是張家也有一堆在縣衙六房當差的。

  誰不知道誰啊。

  都特麼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言而有信那是英雄好漢的事情,干我地方胥吏何事?

  古人都總結好了的。

  任你官清似水,也擋不住我吏滑如油啊。

  所以本質上來講,張大象從礬山縣招聘待業技工,其實也可以視作用人頭換羊頭,大家互相給個面子。

  手裡有籌碼,才能江湖好漢互相坐下來和平談判。

  沒有?

  沒有你說個幾把。

  老苟同志的困境就是這個,他的籌碼不多,有資金怎麼了?有資金沒實力你也就是個肥羊。

  「關門打狗」不就是看人下刀嘛。

  現在礬山縣的老曹一看張總挺有號,那肯定就稱兄道弟了。

  都是哥們兒。

  雖說現實了一些,讓老苟同志心裡很受傷,但為了錢,這點委屈算什麼。

  他能搞來六千萬這件事兒,就是給投資張大象這件事兒兜底。

  投資一個項目有時候就是投資一個人,這會兒老苟同志是「海克斯美味健康果蔬片」要嘗嘗鹹淡,同時對「媯州牛肉」和「媯州羊肉」好吃不好吃,也想研究一下子。

  以前是沒機會,現在他只想好好地當上億萬富翁。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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