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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因為合則兩利啊

  第240章 因為合則兩利啊

  等袁意同和陸明遠趕到酒店的包廂時,一眾大佬已經到齊了。

  除了本屆的國際數學聯盟主席艾森邦德外,還有兩位本屆執行委員會的副主席,美國數學學會的諸多同仁們,自然也少不了普林斯頓的幾位學究。

  比如洛特·杜根。

  當然已經確定的下屆國際數學聯盟主席此時也到了,也就是袁意同。

  根據之前成員國代表大會的投票結果,下一屆的國際數學聯盟執行委員會成員已經確定。

  袁意同高票當選為下屆IMU主席,將於明年的一月正式接任。

  同時還確定下來的事情包括下屆國際數學家大會將再次在華夏京城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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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也可以說兩者本就是相輔相成的。

  既然確定了四年後將在華夏舉辦大會,那麼選出一位華夏的國際聯盟主席,顯然能更順暢地協調大會的舉辦。

  總之,華夏代表團之前預定的任務目標全部完成。

  再加上今年袁意同拿到了陳省身獎和喬源剛剛在會議上做的六十分鐘開場報告,可以說華夏是今年大會收穫最大的國家之一。

  所以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這次宴請都是很有必要的。

  沒有選擇晚上則是因為開幕式首日,主辦方已經準備了對所有註冊數學家開放的盛大晚宴,來供到場的數學家們交流。

  而且按照慣例,學術上這種非官方宴請一般都會安排在白天。

  人到齊了,大家也開始寒暄起來。

  相對於大廳里的餐食,包廂里的菜品顯然更為精緻。

  不過到了這個年紀和地位,一般也沒誰會把注意力放在美食上。

  交流才是此時的主旋律。

  國際數學家聯盟在數學界的影響力極大,不止是四年一次的國際數學家大會O

  通過對衛星會議的認可來設計學術熱點,對特邀報告人的遴選來引導學術價值取向,對菲爾茲獎等榮譽的評定————

  這個龐大的學術組織有太多辦法通過學術的方方面面,來影響和標定世界未來數學的發展方向。

  毫無意外的,寒暄過後,話題很自然地便被引到了喬源身上。

  最開始是現任主席艾森邦德的一句感慨:「喬博士作為華夏新生代的天才數學家,還是很有想法的啊。這還是我第一次在ICM的會場上,聽到中文在大廳里迴蕩。」

  袁意同聽了笑而不語。


  作為喬源的導師陸明遠則開口客氣了句:「年輕氣盛,不知道天高地厚,感謝組委會的容忍。」

  洛特·杜根立刻接過了話頭。

  「陸教授不用客氣,年輕氣盛也得有那個能力和擔當才行。威騰昨天給我打過電話,他已經在喬博士的充許下粗看了論文,感觸頗深啊!

  似乎還沒有確定正式的研究方向,卻每一步都能踩到最正確的節點上,在這個年紀能有這種知識廣度,再加上深邃的數學思想和敏銳的數學直覺————」

  話沒說完,洛特·杜根卻搖了搖頭,沒有繼續下去。

  溢美之詞已經說得夠多了。

  雖然喬源的確能配得上這樣的讚美,但今天他來的目的可不是這個。

  「哈哈,杜根教授,你也別太夸喬源了。他現在還沒定性,本就跳脫的很,知道了數學年刊主編對他評價都這麼高,那尾巴得翹上天去。」

  袁意同帶著一臉笑意說道。

  只能說人喜悅到極致的時候,再有城府也是根本藏不住的。

  洛特·杜根苦笑,隨後說道:「這是實話。不過袁院士,有個問題我需要你給我一個準話。

  是不是未來關於QU(N)群所有的後續論文,喬源都打算只發中文期刊?」

  說完,大概是怕袁意同和陸明遠誤會了他的意思,洛特·杜根又補充了起來O

  「我並不是對喬源用首先使用母語發表最新成果有意見。但現在的情況你也應該了解。

  英語畢竟是目前世界上最主流的學術交流語言。現在QU(N)群理論還沒有在學術界流行起來。

  如果喬源還是執意只發中文期刊,必然會對QU(N)群以及相關理論的推廣帶來消極影響。

  所以喬源是否考慮過論文首發中文後,接下來的研究成果給出權威英譯,以促進全球可及性?」

  袁意同斂去了笑容,隨後看了眼陸明遠。

  說實話,這個事情他還真不好代替喬源答應下來。

  接觸這麼久了,袁意同自然知道喬源跟那種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天才不太一樣。不止是學術上有著極高的追求,更是一個極有主見的年輕人。

  雖然這類理論方面的研究,的確是越快推廣對理論構建者帶來的學術聲望越大,地位越穩固。

  但喬源顯然對學術聲望這種事的追求沒有那麼高,起碼目前為止是這樣的。

  而且明顯還有些別的想法。

  甚至因為這種觀念上的本質不同,袁意同還自省過。最後得出結論,兩種觀念很難說誰對誰錯。


  無非是所處的時代不同。

  在他們成長的年代,華夏還只是個一窮二白的農業國,現代工業幾乎為零,積貧積弱,百廢待興。

  同時代的西方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

  社會、學術、工業、科技、民生、金融、法律、國防————

  人所能感知的方方面面,西方諸國幾乎能吊打華夏。

  袁意同甚至還能清晰的記得他第一次到美國時,看到所謂城市天際線時的震撼!

  高樓,地鐵,平整的馬路上車水馬龍,遍及全球的軍事基地,帶給美國人滿滿的安全感————

  他能從生活中每個人臉上看到自信與驕傲。

  波士頓街角的咖啡館裡,他的同學們不止談論學術,更是張口便能對世界局勢侃侃而談。

  遍及全球的軍事基地,帶給美國人滿滿的安全感————

  那個時候的袁意同真就像個土包子,他所能做的,也就是努力學習。

  畢竟真要比見識,他根本無法跟那些西方的同學相提並論。

  那個時代,所謂趕超英美真就只是個鼓舞人心的口號。最自信的設計者大概也就是想想。

  當時制定的計劃也是用數十年乃至百年去逐步縮小與發達國家之間的差距。

  但喬源出生跟成長的時代則完全不同。

  喬源今年才二十二歲,又出生在省會城市。

  他有記憶的時候,高樓已經不是什麼稀罕東西,遍地都是。車水馬龍更是城市人每天的日常。

  在這個時代,曾經讓老一輩覺得分外稀罕的地鐵,對於華夏百姓來說也已經是尋常物事————

  當曾經他們所嚮往的一切,喬源這代人懂事之後,就已經能天天看到,自然不會覺得有什麼稀奇。

  偏偏這個時代的西方諸國一個賽一個的抽象。

  金融、科技立國導致工業空心化,最直觀的後果就是基建有心無力帶來的衰敗感。

  幾十年前的高樓早已經破舊不堪,地鐵更是如此。很多當時最前沿的設計,早已經隨著時代的發展變得跟不上現代人的審美。

  但是作為窮人的交通工具沒人會去重視這些。

  再疊加教育導致的階級固化問題,以及這些年各種洗腦,已經讓原本輝煌的國度,變得兩極分化嚴重。

  軍事、科技、金融美國依然還處於全球領先的地位,甚至可以說依然是霸主。

  但社會、民生、工業這些領域甚至已經可以用贏弱不堪來形容。


  不一樣的經緯度,能看到兩個完全不同的美國。

  這次舉辦會議的費城就是最好的縮影。這是一座曾經承擔過美國首都的城市,更是一座典型的工業城市。

  可惜上世紀八十年代就因為去工業化而開始逐漸蕭條。

  曾經日夜燈火通明的費城北工業區現在已經如同巨獸骸骨。

  許多區域警笛聲徹夜不息,市中心的街區遍地都是流浪漢。犯罪率居高不下,甚至已經淪為了美國知名的犯罪之城。

  可笑的是,哪怕是舉辦了國際數學家大會,大家在來之前,還會收到一份貼心的安全建議。

  直接書面告知全球來訪的數學家們,這座城市有些區域是萬萬不能去的————

  這足以說明當政者其實什麼都知道,只是沒人願意去改變現狀。

  就這樣一座城市,讓喬源這種在新時代長大的年輕人見了,怎麼可能在心頭升起敬畏感?

  誰能想到不過短短五十年的時間,東西方的差距竟然能縮小到這種程度?

  所以只能說他們這個時代的人努力學習英語,用英語傳播學問是為了讓這個世界,能夠聽見華夏更多的聲音。

  喬源這代人的想法卻恰好反了過來,他們希望用中文來進行文明之間的平等對話,讓世界主動來傾聽華夏的聲音。

  從更高的視角來看,這已經不止是論文語言的選擇,而是新時代年輕人所期望的文明對話模式。

  而且天然具備正義性。

  華夏如此努力的發展都無法換來跟西方平等對話的權力,那這些年不是白髮展了?

  那麼積極的發展工業,追趕科技,無數艘艦艇下水難道都是為了擺看的?

  但站在下屆國際數學聯盟主席的角度來說,袁意同是有義務促進前沿理論國際化的。

  所以他看向陸明遠————

  這個時候,該喬源的導師站出來說話了。陸明遠當然也能明白袁意同的意思。

  於是立刻接過了話題。

  「杜根教授,這個問題我也跟喬源談過。但他始終認為目前來說中文還是最好描述那些數學概念的語言,所以堅持用中文首發。至於接下來的權威英語翻譯問題————」

  說到這裡,陸明遠先是沉吟了片刻,才誠懇說道:「你可能還不知道,這段時間喬源的研究任務很重,他的注意力並不止在QU(N)群這塊。

  所以可能沒有太多精力去參與這項工作。不過也請你們放心。等我們回去之後,會專門組織一個團隊,去做QU(N)群相關理論的權威英語翻譯工作。


  到時候也可以由袁院士居中協調,讓IMU術語委員會直接跟我們燕北的相關工作組對接。我們也可以跟普林斯頓合作對喬源的QU(N)群相關理論做權威英語詮釋。」

  顯然這並不是一個讓洛特·杜根完全滿意的答案。

  原因也很簡單,能讓愛德華·威騰教授都評價為深邃精妙至極的數學成果,論文作者不參與翻譯,很難說要走多少彎路。

  但陸明遠已經做了這種程度的表態,而且也是國際學術界非母語論文的翻譯標準流程,這個場合洛特·杜根也沒法要求更多了。

  這該死的學術自由原則。

  只能苦著臉問道:「以後喬源發表與QU(N)群理論相關論文,都按這個流程操作?」

  陸明遠乾脆的點了點頭。

  他比袁意同還了解自己這個學生。強壓或許暫時有效,但之後的反彈可能更生猛。

  「那也只能這樣了,我們需要尊重論文作者的語言選擇權。」

  洛特·杜根嘆了口氣,應了下來。

  接下來的工作才是最頭疼的。

  他得向普林斯頓的學術委員會建議,專門組建一支了解中文的翻譯團隊了。

  好在普林斯頓的華裔教授還有不少。只是相關性研究的人才並不好找。

  現在他只希望不會重演當年格羅滕迪克的論文,法譯英耗時十多年才將論文精準還原的慘劇了。

  甚至一時間,洛特·杜根心底閃過一個想法。

  未來普林斯頓的數學院不會需要專門開中文課吧?

  甚至最高端的數學課程,需要用中文來講?

  當心底冒出這個想法,並且開始生根發芽後,洛特·杜根突然覺得他發現了事情的真相。

  如果未來有一天,中文成了西方數學界的入行門檻,這個門檻得有多高,洛特·杜根簡直不敢想。

  這意味著未來美國高校數學院的核心入學考試SAT/ACT,得把中文納入必考科目。

  更意味著起碼要從初中起開始學習中文,未來才有可能順利通過考試,大學順利進入數學院深造。

  難道喬源就是抱著這種想法?

  過分了啊!

  華夏,燕北————

  如果此時喬源能聽到洛特·杜根的心聲,肯定會覺得自己終於有了知音。

  沒錯,他就是這麼想的。其他人都想岔了。

  ——


  喬源其實懶得思考那些宏大敘事。他單純就是覺得既然自己從小學到高中一直在吃英語的苦。

  自然就希望有朝一日能報復回去。讓英語母語國度那些有志於數學研究的孩子們,也體驗一下學習方塊字的苦。

  這才公平。

  不管能不能實現,但首先可以朝著這個方向努力。更別提這個過程他並不會損失什麼。

  至於所謂QU(N)群的學術推廣問題,在喬源看來,這根本不叫個事情。

  他又沒求著誰去做全球推廣。

  更別提理論又不能賣錢。倒是通過理論設計出的算法能賣錢是真的。

  至於學術聲望?

  呵————

  他一個博士生去爭這玩意兒幹嘛?

  別人需要學術聲望,是為了能爭取到更多的資源支持。

  但現在喬源覺得他資源都快用不完了。壓根就不缺項目。

  面上的,橫向的,他現在手頭上都有。可以說每天都過得極為充實。

  更別提他給有為雲設計的算法還在持續為他賺錢。

  照現在有為雲在歐洲的發展勢頭,他可能博士還沒畢業,資產就能破億了。

  畢竟有為雲在那邊賺的可是歐元。

  而他只需要待在燕北的校園裡就能做到賺歐元花人民幣的樂趣。

  只這一點,大概就足以讓許多嚮往那邊的人破防了。

  而且根據有為雲那邊工程師偶爾閒聊時得到的消息。

  現在美國很多科研機構因為國內禁令,導致無法租用有為雲的算力,也無法使用相關算法。

  於是不得不跟歐洲的科研機構合作,或者在歐洲專門建設一個實驗室來繞過管制。

  這意味著他距離賺美元花人民幣的日子也不遠了。

  所以喬源對於學術聲望這種東西可以說無欲無求。

  學術價值跟產業價值兩者敦輕敦重,喬源還是分得很清楚的。

  並不是鑽錢眼裡了,而是有了孩子之後,喬源覺得錢這東西還是需要一點的。

  畢竟只有優渥的生存環境,才能任性的發展自己的興趣。

  就好像此時他能心安理得的大半夜在燕北大學裡信步,多少也是託了自家父母的福氣。

  錢雖然不是萬能的,也無法客觀衡量一個人對社會的貢獻,但在目前相對和平的環境下,這玩意兒是底氣。

  「今天第一天做威騰教授的翻譯,感覺怎麼樣?」


  喬源問了句身邊的駱余馨。

  跟昨天一樣,辭別了愛德華·威騰之後,他得送學姐回去。

  反正沒幾步路,二十分鐘就走到了,正好能鍛鍊下身體。

  更別提對於喬源這個在長江流域長大的孩子來說,京城夏天的晚上其實特別舒服,很適合散步。

  他甚至覺得京城本地那些覺得夏天晚上很熱的小夥伴們,著實有些不知好歹。

  就應該送去星城或者江城體會一下長江流域的夏天,了解什麼叫真正的酷暑和悶熱。

  當然也應該把那些叫嚷著冬天南方比北方更冷的小伙們都在臘月送來京城,讓他們體驗下什麼叫凜冽的寒風————

  「不是很順利,你的論文交流起來很費力,我們都很困擾。」

  學姐如實回答道。

  誰想到這個回答讓喬源眉開眼笑,這讓駱余馨感覺有些慍怒————

  好在喬源很快就開口了。

  「費力就好,這事兒你就不要太敬業了,就是要不順利,最好能把威騰教授多留段時間。」

  「嗯?」駱余馨狐疑地看向喬源。

  「我最近對物理很感興趣,但人工智慧這塊的底層設計我已經快做完了。

  所以現階段不想分心。你幫我把這老頭拖住,一周的時間我差不多就能收尾了。

  等我把人工智慧這塊的東西搞定之後,再跟威騰教授好好討論下物理。總不能讓人家白來一趟。」

  喬源如是道。

  這裡的討論,當然也可以理解為學習。

  不管從哪個角度說,愛德華·威騰絕對都是當代最精通數學結構的物理大師。

  能夠在他身邊學習一段時間,必然受益匪淺。

  這也是駱余馨願意給愛德華·威騰當翻譯的原因。

  雖然到了愛德華·威騰這個年紀,真要讓他創新,去做革命性的研究是強人所難。

  但大師的底蘊,讓他在講解一些物理方面的內容時,一句簡單的點評就能給人極大的啟發。

  就好像袁意同專門為喬源整理的幾何分析講義。

  其中許多解決問題的思路,是喬源之前同樣沒有想到過的。

  不過讓駱余馨意外的並不是喬源把主意打到了威騰教授身上。

  有這麼一位大佬專程跑來燕北大學,不好好利用才是浪費。

  她訝異的是,喬源的效率。


  「你沒開玩笑吧?這才過去多久?你基礎方面的工作就已經快做完了?」

  駱余馨問了句。

  喬源點了點頭,答道:「這有什麼好開玩笑的?回頭把你們現在做的詞典封裝一下,就可以先試運行了。

  再說了,你這話應該反著問才對。這都已經立項多久了。如果我到現在還沒搞定,那還做這個項目幹嘛?還不如直接搞物理去。」

  駱余馨瞪了喬源一眼,說道:「最多也就是半年時間,這麼點時間你代碼都沒時間敲幾行吧?」

  喬源聳了聳肩,笑了。

  「我幹嘛要敲代碼?敲代碼是有為工程師的事情。你忘了我跟有為一直有合作的。

  我需要實現某個功能的時候,只需要把需求跟數學原理髮給徐工。一般最多一周就有回應。

  我發現學姐你這是典型的傳統學術思維,什麼都要自己干。這顯然不符合時代了。

  這可是個一切都講究精細分工的時代,我的定位是框架設計師。怎麼可能親自去敲代碼?」

  駱余馨被喬源懟得無話可說。

  她還真不知道喬源竟然一直私下都讓徐哲在幫他完成構想。

  「那你為什麼不順便讓有為的工程師順便把機器字典的工作也做了?他們也有養數學家的吧?」

  喬源翻了個白眼。

  「首先框架是框架,我們的AI未來要推廣出去,肯定是需要商業性公司來做的。

  就算我打算自己開公司,肯定也要跟人合作。而且要快速占領市場,這個框架肯定是要開源的。

  這才是網際網路時代產品推廣的終極奧義。開源意味著不設防,只要能展現出領先的技術優勢,就能快速占領市場。

  但咱們做的字典那是定義未來人工智慧標準的工具。框架推廣出去之後,別人想要使用,就必須用我們提供的標準術語庫!你覺得這能一樣嗎?」

  說完,壓根不等駱余馨反應過來,喬源又繼續說道:「其次,智能標準術語庫的編纂純粹的理論數學家其實更為合適。

  如果讓有為的工程師也參與其中,會夾雜太多的商業性考慮。讓技術不那麼純粹。如果為了實現短期目標犧牲掉長遠的發展,我肯定是不能接受的。

  所以術語標準層必須跟商業框架做徹底的隔離。這也是我一直不讓你們跟有為那邊聯繫的原因。

  尤其是魯師兄,他帶的團隊做的工作最重要,如果不是他去美國參加會議,我都不想讓他離開我的視線範圍。

  你想想看,框架開源之後會開放接口,但是他人編纂的術語庫肯定沒有我們定義的術語庫好用。新框架的能力根本無法發揮出來。


  這樣等到未來我們的人工智慧普及之後,權威術語庫始終掌握在我們手上。

  我們可以提供一個基礎版給大家免費用。

  但如果要用到高級功能,就需要付費訂閱才能支持功能疊代。這樣未來還需要愁研發資金嗎?用別人的錢,來發展我們的人工智慧技術才是王道。總不能一直靠我的研究資金撐著吧?

  再說了,我之前可是向你承諾過,要建設一個可以解釋、通用型AI為基礎的智能體商業帝國,讓你當CE0來著。你不會以為我當時是忽悠你的吧?」

  駱余馨沒再說話,只是停下了腳步,轉過身靜靜地看著喬源。

  這做派把喬源給整不會了。

  只能微微垂頭,看著身邊的學姐。

  隨後駱余馨嘆了口氣,隨後張開雙臂抱住了喬源————

  喬源猶豫了一下,因為老簡好像就在身後。

  不過想了想,他決定先不把老簡當人了,於是很配合地也輕輕擁住了學姐。

  時間再次仿佛靜止,喬源甚至能聽到駱余馨的呼吸聲。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兩人才終於分開。

  「我覺得離你越來越遠了,抱一抱能感覺近一點。」

  駱余馨鮮有的對自己的行動做了解釋。

  隨後不等喬源回應,駱余馨便錯開了話題:「對了,框架肯定要開源,標準又在你手上,那有為在這次合作中能得到什麼?」

  喬源茫然答道:「我們做的不是單體模型,而是以代數結構為基礎的智能體通信底層架構啊。

  雖然我做的流形優化能夠降低複雜度,但計算會增加延遲,尤其是數據傳輸量要求會比傳統模型增加至少百分之三十。

  有為的主要營收又是靠基礎網絡設備嘛,如果我們的智能體真能鋪開,他們就能立刻推出一系列最適配的網絡設備。

  也就是說我們的AI智能體可以幫他們催生一個新的網絡硬體需求市場,合則兩利啊。」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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