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最後的蓋牌
第507章 最後的蓋牌
戰鬥結束,白牧回到了牌桌,獲得了暫停的時間。
如果這是真實的場景,他連這點喘息的時間都不會有,敵人會如洶湧的海水般湧來,將他吞沒。
雖然在牌桌上,也無法使用任何的道具和技能,無法用命運之牌以外的方式來恢復自己的狀態,但至少有讓思想冷靜下來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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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走下一步之前,一切都將是靜止的。
前方是一張殭屍戰鬥牌,然後是那個死靈法師,死靈法師的後面,就是那張蓋住的牌。
剛才他同時幹掉了來自三個方向的牌,但敵人的數量幾乎沒有減少,好消息是,牌與牌之間,並不會疊加到一起,不至於出現那種泡泡與泡泡融合變得更大的結果。
最糟糕的情況,是他在一個三乘三的九格區域,在中心位置,被剩下的八張牌圍住,那個情況下,他就得以一敵八了。
但目前還不到那種最糟糕的情況,下一步的結果,是他的主動行動,他會往前走,踩到那張亡靈法師的牌。
然後,在他行動之後,才會是追兵的行動。
結算的順序是,他先移動,然後進入戰鬥之中,如果順利解決掉殭屍牌,並且槍兵存活,那麼最後的蓋牌會翻開。
在這場戰鬥結束以後,走兩步能抵達他的位置的戰鬥牌,一共有四張,比剛才多一張,是因為他把死靈法師也考慮在內。
如果這是遊戲的話,那張戰鬥,大概就是最終決戰了。
蠟燭還剩下大約三分之一的長度,如果那樣就能結束的話,時間還很充裕。
確認了狀況後,白牧沒有遲疑,再次往前一步。
在發牌人的話語中,他穿過了廣場,來到了一條寬闊的,能通過馬車的巷子裡。
周圍有燒焦的痕跡,和剛才的戰鬥無關,牌中的命運並不是連續,那是侵略者抵達鎮上時所做的暴行。
對面是一整排的蒼白的殭屍,和淮南王墓里那種基本都用跳躍來移動的殭屍不同,眼前的殭屍,還是會走路的。
它們的動作,和正常人幾乎看不出差別,除了關節部位,在移動的時候,有少許的不協調,每一個都能正常移動,並且身上拿著武器。
那些關節,大概是縫合過的部位吧,就像是玩具車裡需要裝齒輪的地方一樣。
這些殭屍每一個都拿著不同的武器,這不是那種半吊子的喪屍可以比的,看起來像是收集強者的屍體然後改造而成的東西。
弓箭,單手劍,雙手斧,乃至盾劍雙持的騎士,雙刀流的劍士,敵人一共有五個,他們在離死靈法師最近的地方,也就是說,算是護衛一樣的人物。
因為是亡靈,所以侏儒的祝福起了效果,讓他獲得了先攻。
充其量只是1秒左右的先手時間,但足夠了,靜止的牌桌,讓白牧有時間做好準備。
知道敵人的弱點和類型,就能在戰鬥前找到相應的方法應對,因此,他好不猶豫地使用手中的祝福之劍,用聖焰灼燒前面的敵人。
如果不具備劍術相關的技能,只能拿著這把劍實實在在地砍在身上才能起效果,雖然祝福之劍很強,但使用者本身實力不足的話,也不能發揮全部的威力,畢竟它自身並沒有加強使用者屬性的特效。
如果使用者只是個連揮劍都揮的很吃力的小孩子,那麼一根弓箭,一顆石頭,都能要了他的命。
這把劍,是那種越是在強者手中,越是能發揮威力的裝備。
白牧不敢說能發揮它的全部威力,但至少,也能有個五六成左右。
老實說,他覺得這把劍,在這場牌桌上,就像是個作弊的道具。
如果拿到之前,遊戲的難度是10,那麼得手之後,難度就只有3了。
弓箭手殭屍的劍,被白牧用死亡之眼的狙擊在半空中打下來,剩下的四個都是近戰殭屍,但因為是殭屍,聖焰對它們效果拔群,白牧一邊用死亡之眼防禦,一邊揮出純白的焰刃,它們便在火焰之中燒成了焦炭。
如果沒有這把劍,面對這五個殭屍的圍攻,想必會是場艱難的戰鬥。
因為是殭屍,所以身體被改造的極其堅固,對付那個弓箭手,他嘗試著用死亡之眼的子彈打了一下頭部,除了聽到一聲悶響,並沒有像之前的雜魚亡靈犬一樣炸開,也就說肉身強度超越了普通的鋼鐵。
再加上它們各自的技藝,以及亡靈法師埋在屍體裡的毒素和炸彈,得消耗不少技能和道具,才能把它們解決掉吧。
但是有祝福之劍在,一切就變得很簡單。
他回到了牌桌,繼而觸發了「退休的冒險者」的效果,那張蓋牌立刻掀開。
「那是...什麼?」
「房屋麼?」
「鍊金店?」
白牧能觀察那張牌的時間,只有一瞬,因為他走完一步的結算還沒有結束,接下來是怪物行動兩步的回合,在短暫的空隙中,他立刻就被拉入了下一場戰鬥。
他所看到的最後一張蓋牌,是一個看起來十分普通的房屋。
房屋的上面有招牌,「約克鍊金店」,簡單而又直接,約克是侏儒的名字,最後的一張牌是侏儒的鍊金店?
為什麼?
白牧思考的同時,前方的死靈法師,身後的三張牌,同時朝著他的位置向前一步,將他強行拖入了戰鬥當中。
那張牌還沒有清晰地印在他的雙眼裡,他便出現在了另一片街區,被敵人包圍。
死靈法師...他帶著一個巨大的三頭犬縫合獸登場,和之前村莊牌里遇到的,惡臭腐爛的縫合獸不同,那個縫合獸的身上沒有散發出任何臭味,縫合的部位也很完好,各種地方,都彰顯這才是耗費了心血的「傑作」。
剩下的三波敵人,兩張是惡魔,一張是亡靈。
一個是巨大肥胖臃腫的,好似懷孕浮腫的女人般的醜陋惡魔,它的頭上長著角,一個是斷頭台,移動的斷頭台,鏽跡斑斑滿是鮮血刀片和木質的框架,在那上面掛著一顆斷裂的頭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