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異於常人
這個鐵箱子正是白牧從「腐林血狩」里抽到的「封印之盒」,這可是連神的頭顱都能關進去的鐵箱子,關住一個紅衣女鬼自然不在話下。
他從這女鬼的攻擊方式斷定這傢伙不具備強力的物理性攻擊技能,她本身是個連實體都沒有的東西,子彈既然不能命中她,那她多半也不能干涉到那些有實際重量和碰撞體積的物品,也就是說,她沒辦法用蠻力把這個「鐵盒子」給撞出一個口子來。
因此只需看準她的飛行軌跡,把她關進去,也就無需在乎她身上的各種機制,比如像我愛一條劍說的那樣,去附近找棺材屍體之類的東西來解決她了。
當然,這種判斷有極小的概率是錯誤的,也許她就是力大如牛,一頭就能把封印之盒撞爛,但劇本的初期,一般不會遇到這麼厲害的怪物,就算她真的有「二階段」,白牧也會在感受到封印之盒晃動的同時,提前把蓋子打開,以免損失掉這個珍貴的道具。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而從絲毫沒有動靜的封印之盒和狀態欄上被清空的「陰煞之氣」來看,這東西就和被壓在五指山下的石猴一樣,再無反抗之力了。
白牧緩緩把手掌從封印之盒上離開,這東西在裝下女鬼後,他就不能將其收入物品欄里。
它的名字從「封印之盒」變成了「裝著某物的封印之盒」,由於女鬼並非他的所有物,所以他只能把這個鐵盒子留在墓穴的石板上。
但總歸是把危機解除掉了,其實要是法術攻擊有效,他剛才就會把小薇召喚出來,讓小薇和這個女鬼干架,但從一條劍這個內行的說法來看,這似乎是一個無敵的幻像,必須把本體破壞掉,才能殺死她。而女鬼的本體在哪裡,附近有沒有陷阱和別的怪物,卻又是一個未知數,不如讓用「封印之盒」把這傢伙關起來,省事又省心。
一旁的我愛一條劍還有點驚魂未定,方才那女鬼的仇恨顯然是鎖定在他的身上,從劇本簡介來看,這墓穴里的鬼會把活人吸成一具具乾屍,他是個C級玩家,但更是一個人,說不害怕肯定是假的,尤其他深知這種王墓的厲鬼更是可怕。
其實王侯將相的陵墓里極少會出現殭屍和厲鬼,越是身份高貴的人,墓穴就越會選在風水極好的地方,按理來說王墓里根本不會有怨氣和陰氣,反而算得上天然的「福地洞天」。
這種地方出現了厲鬼和殭屍,要麼是這地方的風水變了,要麼,是鬼的怨氣大到連福地都壓制不住,兩種都是極其兇險的兆頭,可謂是九死一生。
換了尋常人掉進這種地方,說九死一生都算是在說好話,也就是五人都是各有本事的樂園玩家,才有一線生機,有逃脫的可能。
我愛一條劍剛才雖然大喊著讓其他人去找女鬼的本體,但其實很害怕他們把自己丟下來,不管他的生死,只顧著自己逃命。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種事情他經歷過一次了,好在白牧拿出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鐵盒子,把那個女鬼關了起來。
他再傻也知道是白牧幫了他,摸了摸額頭,把那裡的汗水擦掉後,吞吞吐吐地說道:「白兄弟...謝謝你啊」
「分內的事情。」白牧笑了笑,他把耳朵貼近到箱子上,想聽聽裡面有沒有什麼聲音,但非常的安靜,好像那個女鬼消失了一樣。
「白哥哥,你是什麼箱子啊?」釀酒的貓好奇地湊了過來。
螢火漫緊緊握著法杖,怯生生地說:「白大哥,那個女鬼會不會突然跑出來啊,我們是不是應該趁著這個時間,趕緊去把她的本體解決掉?」
「沒事,只要她不能用腦袋把鐵蓋子給頂破的話,應該跑不出來。」白牧把封印之盒的屬性展示給其它隊友,讓他們也能看到這道具的屬性。
四人湊在一起看了看,都有點訝異。
「這盒子好厲害啊。」釀酒的貓說,「難怪那女鬼一關進去,陰煞之氣就消失了。」
「運氣好開寶箱開出來的。」白牧說,「難得用上一次,我這還是第一回用它呢。」
「確實用處不是很廣泛。」我愛一條劍贊同地點頭,用指頭敲了敲封印之盒的外殼,「但在這個劇本里,感覺會很好用,有這個東西,通關肯定會變得輕鬆不少。」
「不過現在有個問題是要想再用它的話,就得先把裡面的女鬼幹掉,否則打開蓋子的話,女鬼就會跑出來,它的重量也有幾十公斤,如果沒法把它收進物品欄里,扛著它穿過墓穴顯然不太現實。」白牧說,「所以還是得去把女鬼的本體找到才行。」
「那就一起去找唄。」釀酒的貓說。
「一起去的話,就沒有人看著箱子了。」白牧說,「還是說,你們有人想扛著這個大鐵箱趕路?」「你想分開行動?」我愛一條劍領悟了白牧的意思。
「準確地說,我想麻煩幾位幫我看一下箱子。」白牧說,「要是我們一起走,把箱子留在原地,不排除會有殭屍什麼的把它破壞掉,畢竟它的原材料只是鐵而已。」
「我相信幾位對付殭屍肯定比對付女鬼來的簡單,當然,要是再遇見一個女鬼的話,也沒辦法,到時候你們就先戰術性撤退吧,如果你們能留下點標記什麼的,我儘量找到你們。」
「等等..什麼叫你儘量找到我們?」我愛一條劍看白牧的眼神,頓時變得有點古怪,「你想要一個人去找女鬼的本體?」
我愛一條劍還有一句話沒說完:「你不怕死啊?」
他發覺白牧這個人的腦迴路和正常人差別極大,大到不正常的地步。
他看著白牧那張平靜的臉,忽然覺得心裡有點發毛,因為他發現,白牧從進入劇本到現在,一點緊張或者恐懼的表情都沒有流露出來過,就是剛才面對那個女鬼,也看不出他有哪怕一丁點的慌亂。這種異於常人的感覺,再加上周圍這黑暗閉塞的環境,讓他產生了一種「眼前這個人真的是人嗎」的疑問。
這人該不會被「鬼」替換掉了吧?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他感覺白牧的眼神都有點嚇人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