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米花町我說了算
第113章 米花町我說了算
「我知道兇手在你們三個人裡面!」白牧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現在自首還來得及!」
「你這是暴力執法,我要舉...」
舉報的報字還沒說出來,白牧就是一拳打在那人的肚子上。
外面的刑警聽到裡面的對話,他的主線任務肯定就失敗了,所以絕不讓受審問者的分貝大起來。
「現在是法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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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又是一拳,打得那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背像蝦米一樣弓了起來。
但一顆糖硬生生從他被掰開的牙齒中塞了進來,疼痛迅速減輕,可他對眼前這個頭戴防毒面罩的男人的恐懼,顯然是卻再也揮之不去了。
想像一下,什麼情況下,一個人才會遮住自己的臉。
那不明擺著,要讓你被揍了也找不到是誰嗎?
「實話告訴你們,就算你們真出去舉報了,也翻不起什麼水花。」白牧冷冷道,「米花町就是我的地盤,這裡我說了算,連刑警都聽我的話,你們不想受罪,就老老實實供出來!」
「日本是沒有死刑的,被關進監獄裡,你們還能留一條命,要是落在我手裡,那日本的自殺事件可能又要變多了。」
這番話把三人嚇的瑟瑟發抖,白牧的力道大的驚人,同時按住三個人都穩住泰山,他們哪裡還有反抗之心。
然而兇手似乎也不在這三個人裡面,縱使白牧給他們施加了巨大的心理壓力,但沒人站出來承認。
從他們的神態和生理反應來看,應該不是在撒謊,還剩下8個嫌疑人沒有排除,白牧最終還是警告一番後把他們放走了。
在嫌疑人離開後,白牧又變裝回了法醫。
「有問出什麼嗎?石川先生?」刑警問。
「沒有。」白牧遺憾地搖搖頭,「話說剩下的嫌疑人帶回來了嗎?也許能在他們身上問出點什麼。」
「搜查科的人已經出去追捕了。」刑警說,「等人帶回來之後,我再通知你吧。」
意思人還沒到,白牧尋思人沒來,乾脆自己出去找算了。
「不用麻煩各位了,感覺再問下去也問不出什麼東西了。」
說完,白牧就離開旅館大門,來到了街上。
他找到了祭典舉辦的那條街,警方建立了通道口,正拿著監控里調出來的人臉照,在附近挨個找人。
目前一個人都還沒找到,因為祭典的人實在太多了。
白牧找了個路人的衣服「便裝拍攝」,混進了祭典里。
他在人流之中遊走,他的視力很好,很快找到了嫌疑人,由於祭典舉辦的地點是郊區,所以旁邊就有陰森森的小樹林。
白牧直接上前把嫌疑人抓住,周圍的人群一驚,但白牧把自己的法醫證當做警官證亮出來,告訴路人自己是便衣警察,控制住了秩序。
之後他就把嫌疑人帶到小樹林裡單獨審問,手法和之前一致,問不出來,就讓這傢伙自己去找通道口的警察。
「你以為米花町姓什麼?」
「你也不想自己的人生結束在這種沒人知道的地方吧?」
「把人灌進水泥柱里沉進東京灣,可不只是黑道的招數。」
在毆打到第四個人的時候,終於,這傢伙招了。
「都是...都是那傢伙的錯...」一個戴眼鏡,看起來文縐縐的男人,跪在地上,「要不是他搶走了我的稿子,搶走了我的成果,我怎麼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他剛哭了一半,白牧就打斷了他的施法。
「這些話,留到死者面前去說吧。」
「乖乖去現場自首,要是你敢把這裡的事情說出去一句...」白牧冷笑一聲,「我們可是警察,要調查你的人際關係,可是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你也不想自己的親人朋友受到牽連吧。」
兇手傻愣愣地停住了哭聲,屈辱地說道:「我...我明白了。」
白牧放他離開小樹林,然後離開祭典後,變回了法醫,隨便從警車的工具箱裡拿了個鑷子和不知道有啥用的試劑,回到了案發現場。
煙雨問:「怎麼樣了?」
白牧比了個OK的手勢,繼續扮演法醫,在屍體上動手腳。
此時又進入了「沉睡小五郎」環節:「真正的兇手,並不在旅館裡!」
「嫌疑人是一個看似有不在場證明,實際上卻用了障眼法的場外之人!」
「兇手就是...」
話沒說完,被拷起來的兇手,就來到了現場。
「是我...是我殺死了成田。」
兇手跪下來懺悔,這回BGM終於響了起來。
「他剽竊我的作品,反而還拿了獎項,我咽不下這口氣。」
兇手供出了槍械丟棄的地方,在找到兇器後,鐵證如山,事件又一次解決。
「你...你為什麼會突然自首?」沉睡的小五郎發出了疑問,聲音聽起來極其憋屈,有種便秘的堵塞感。
「因為我認識到錯誤了。」兇手低垂著頭,「我該用法律的手段來處理我和他的個人恩怨,而不是用暴力。」
「對...對不起...對不起,我一定遵紀守法...」
「我再也不敢違法犯罪了...」
「嗚嗚嗚...嗚嗚嗚...」
一個大男人,被嚇的涕泗橫流。
在場的人,包括煙雨在內,都摸不著頭腦,只有白牧知道這傢伙純粹是被嚇到了,只有真正感受到生命危險和被人施加暴力的恐懼時,人才能體會到什麼叫做「無助」。
他為了仇恨,用槍輕易殺死了一條生命,但實則不過是個內心脆弱的人,當自己面臨同樣的威脅時,根本承受不住那種恐懼和壓力。
【「???」對你的關注度已上升,當前關注度:50%。】
關注度再次上升了,達到了50%。
兇手被扣押上了警車,輕車熟路把屍體丟進冰櫃後,白牧和煙雨今天的工作也算是完成了。
在這裡待了三天,他差不多明白了,米花町一天只會有一起案件,雖然時間不確定,但當天的案件結束後,他和煙雨就有自由活動的時間了。
回到公寓時,已經是凌晨1點了。
在電梯裡,白牧給煙雨講了自己的手法。
「我去,這也行!」煙雨驚訝道。
「我的關注度有50%。」白牧說,「你呢,還是沒變化麼?」
「我也上漲了。」煙雨說,「可能是因為我幫你拖延了時間,我的關注度現在漲到30%。」
「照這樣下去,估計再破壞兩三個案子的流程,關注度就會到100%。」白牧說,「不過上次結束後,警犬被禁用,下一次說不定會讓幾個和遠藤一樣的人全程監視我們,後續的難度會越來越大吧。」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真,我相信你,哥。」煙雨佩服地說。
她拿出鑰匙,打開了公寓的門。
可門開的一瞬間她愣住了,一個身穿黑衣的男人站在門後,他舉著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她的腦袋。
「組織的叛徒,只有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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