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吃了太孫的酒肉,要掏錢的
吃了太孫的酒肉,要掏錢的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經過這麼一插曲。
該吃吃,該喝喝。
劉進舉杯,邀請桑弘羊喝了一爵酒。
再邀請暴勝之等人同飲。
氣氛逐漸融洽起來,熱熱鬧鬧的,開始互相邀酒相敬。
劉徹看得感慨不已。
這一收一放,不孝孫真是拿捏自如啊。
放不孝子身上,只怕一成都做不到。
別說收拾列侯,怕是大殿上遇到列侯反對,就已自亂陣腳,六神無主了。
「來,最後一盞酒。」
「飲完後,回去該幹嘛幹嘛。」
劉進舉起酒盞,大聲說道。
列侯們站起來,舉著酒。
「請!」
劉進一飲而下,眾人隨之紛紛飲入。
「好。」
「散了。」
劉進擺手道,也不動彈。
「臣等告退!」
眾人俯下身子,深深長拜。
望著列侯們魚貫而出,劉徹幽幽的說道:「進,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
「確實。」聞言,劉據點頭,道:「我還以為你要狠狠欺辱他們一番。」
劉進大為不滿,振振有詞道:「我是那種人嗎?」
「尊老愛幼的楷模與表率,說的就是我。」
「天下人都要向我看齊,敬仰我的行為。」
小豬與劉據同時戰術後仰。
說這話你是真的不害羞。
一點臉都不要了。
就你還尊老愛幼?
朕這個大父,你是怎麼尊的?
劉弗陵跟詢,你是怎麼愛的?
劉弗陵那么小,就指使人去摸美人的屁股。
詢那麼丁點大,就在手上翻來覆去的玩耍,弄哭了都不停手。
有這臉,說這話嗎?
天下人真跟你這麼學。
還不得天翻地覆了啊?
「少吹噓這些。」
劉徹問道:「你就這麼輕拿輕放?」
劉進眨了眨眼睛,道:「什麼叫輕拿輕放。」
「我這是杯酒釋天恩。」
「什麼恩典,什麼寬容,什麼言語,一切盡在酒中。」
什麼意思。
讓列侯們自己去體會。
領悟不到的,那就該死鳥朝天。
沒得救。
「還杯酒釋天恩。」
「虧你能想的出來這詞。」
劉進咧嘴一笑,道:「我是誰啊?」
「開天闢地,古往今來的太孫劉進。」
「以後可是要成為曠古爍今般的大漢天子。」
「是後世歷代帝王都要學習的榜樣。」
「是他們追求賢君明君的終極典範。」
「哈哈!」
自己說起來都哈哈大笑。
「大父。」
「來,今日高興,與我一起舞一場。」
「阿父也來。」
也不得劉徹發表意見,他一把摟起小豬,扛在肩上,拉起劉據。
跑下去,站在大殿就開始狂歌亂舞。
「風,大風————。
劉徹狂怒,「放朕下來。」
「你發什麼酒瘋。」
一次就夠了,你個不孝孫還來?
把朕置於何地?
朕不是你狂歌亂舞的工具。
劉徹真的要氣瘋了。
「朕會舞,不用你扛。」
「早說嘛,哈哈,大父下來,我們同歌同舞。」
司馬遷眼皮子一垂。
哎。
太孫酒勁一上頭,真是什麼都來了。
他這怎麼記啊。
剛說過要成為後世歷代帝王的模範。
下一刻,就變成這樣。
帝王模範是這樣模範的嗎?
誰跟你學啊。
陛下。
你是真造孽啊!
臣深表同情,卻無能為力。
走出建章宮。
列侯們只覺得天朗氣清,目光所及之處,都是那般的美好。
連天上的雲朵都看起來那麼可愛。
「諸位,事情就這麼揭過了。」
老列侯像是劫後餘生一般,感慨萬千的說道。
「是啊。」
「殿下仁德,我等屬實是羞愧啊。」
「以後殿下發話,我誓死跟從。」
「說的好像誰不是一樣。」
「行了,大家該幹嘛幹嘛。」
一群人上了馬車,各自離去。
桑弘羊本來也要走的,卻被暴勝之給拉住。
「桑公,我總覺得事情不是那麼簡單。」
暴勝之低聲說道:「這不是太孫的脾氣。」
他是了解太孫的。
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要知道,太孫打人罵人的還有救。
不打不罵,無藥可救。
誰不知道這條鐵律的啊。
現在這情況,就剛好符合不打不罵。
暴勝之能安心才怪了。
桑弘羊反問道:「暴公以為該如何?」
「我就是不知,才向你討教。」暴勝之直言不諱地說道。
董近也沒走,他悄然地貼過來,咳嗽一下表示自己的存在,道:「桑公,暴公,也請你們指教。」
「如何才能讓太孫滿意?」
江升這把老骨頭也不知道怎麼熬得住的,他也在:「是啊,我心裡總覺得惴惴不安,有什麼沒做好一樣。」
他們的行為,堪比那幾個老列侯。
是真用力過猛了。
這會兒想起來都害怕不已。
太孫越是如此,他們越是不安。
「尚方的三侯,這次也算是被我們得罪了。」
張安世說道:「我看是不是該為其正名?或者是賠禮道歉?」
暴勝之皺眉道:「何至於此?」
他乃三公,金印紫綬的萬石御史大夫。
給三個列侯賠罪。
那他還要不要顏面了?
「送禮賠罪倒是可以,也算是致歉了。」
董近說道:「只是太孫那裡,到底該如何真真切切地揭過?」
桑弘羊覺得他們真是有毛病。
我又沒真去惡太孫。
是你們自己併肩子上的。
找我是找錯人了。
「桑公,你深得太孫器重,不知道能否提點一二啊。」
江升最是年老,他都開口這麼說了。
桑弘羊真不好拒絕的。
「我也不知該如————。
他有些為難,但突然想到半月前,廟堂上流傳的消息。
「諸位,可記得半月前,廟堂傳聞尚方消靡甚巨的事嗎?」
眾人若有所思。
「是有這個事情。」
桑弘羊苦笑道:「只怕,這消息就是放給大家聽的。」
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啊。
看來自己不出血都不成了。
「什麼意思?」暴勝之不解道。
張安世若有所思,他似乎是想到什麼,卻沒抓住。
「諸位,回去準備一筆錢財,送到尚方去吧。」
桑弘羊道:「尚方之舉,與國有利,與天下有益。」
「但都是太孫獨自承擔的。」
「我們作為臣子的,也該出一份力。」
他這麼一說。
在場幾人豁然醒悟。
「太孫要錢,何必這麼拐彎抹角的?」
「難道要太孫親口向我們要錢嗎?」
「吃了太孫的酒肉,是要給錢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