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暴勝之剛回長安就被打了
第184章 暴勝之剛回長安就被打了
「長安又發生什麼大事了?」
暴勝之剛進長安,就看到各派學子,當即大打出手互毆。
那場面之激烈,人數之多。
不僅有帶著獬豸冠的法家弟子,還有不怎麼出面的黃老弟子。
公羊與穀梁弟子,更在其中。
各方混戰成一團。
把道路都給堵塞了。
百姓在邊上看熱鬧,高聲叫好的。
暴勝之想不出來,不是大事,這幾個學派弟子,沒有理由大動干戈的。
京兆府的人就在一邊,看著卻不敢管。
「住手!」
暴勝之站在車架上,怒聲大吼。
但沒有人聽到他。
他氣道:「把他們全部給本公拉開。」
手下衛士上前,執行命令。
但迎來的卻是各派弟子們的大打出手,也把衛士給視為敵對給打了。
暴勝之怒不可遏。
「京兆府的人呢?」
「還在看戲?」
「給本公全部拿下。」
「再敢觀望遲疑,本公就要問罪於己衍!」
京兆府的官差頭皮一麻,他們早就看到御史大夫的車架,還掛著符節。
聽到御史大夫下令,他們只好扭扭捏捏上前。
哎喲!
可不想也被捲入進去。
這下好了。
暴勝之的衛士,京兆府的官吏也卷進去,直接大亂鬥。
這場面,讓暴勝之感到三公威嚴,受到極大的輕視。
他猛的拔出佩劍跳下車去,親自出手。
「是暴狗!」
「他是來拉偏架的。」
「法家都是酷吏,暴狗更是如此。」
「別對他客氣。
「上!」
暴勝之不知道是誰動的手,然後被人打翻在地,手裡的佩劍掉落了。
「暴公!」
法家弟子疾呼一聲,旋即怒喝道:「你們敢對暴公動手?」
「上啊!」
「打死他們。」
場面徹底失控了。
暴勝之的三公威嚴,也震懾不住各派弟子,自己還深陷其中。
嗒嗒嗒!
烏泱泱一片人趕來。
是一群執金吾。
領頭的是郭廣意。
他見到混戰場面,也是目瞪口呆。
御史大夫怎麼也攪合在其中了?
「快。」
「救出暴公!」
執金吾出手。
與衛士及京兆府官吏,總算是把場面給控制住了。
反應快的,撒腿就跑。
反應慢的,被喝令蹲在原地。
「暴公,你無礙吧?」
郭廣意擔心的問道。
這御史大夫有點狼狽啊。
發冠散了。
衣袍都是腳印。
眼睛還被打了,臉上也是烏青烏青的。
「劍呢?」
「本公的劍呢?」
暴勝之喊道,嘴角吃痛,不由捂嘴。
郭廣意從手下接過劍,遞了過去。
暴勝之拿劍,氣勢洶洶的看向被看押的各派弟子,一股邪火,不知道怎麼發作的。
最終他還是忍了下去。
「爾等真是無法無天了。」
「當眾鬥毆,無視本公,還敢對本公出手。」
「你們眼裡可還有律令?」
他怒斥道。
一個公羊弟子喊道:「暴狗,你想指摘我們,好先聲奪人,占據道理是嗎?」
「你不過是仗著三公身份,來欺壓我們小輩而已。」
「你等著。」
「我們也有老師。」
「知行合一是太孫說與公羊,是公羊學的思想。」
另外一個黃老弟子,憤怒說道:「法家就是輸不起,竟然讓御史大夫出來拉偏架,以大欺小。」
「果然是不要臉皮。」
暴勝之顧不得臉色的疼痛,瞪眼問道:「你們是何人?」
「在下公羊弟子眭弘。」
「我乃黃老嫡傳黃升。」
兩家自報名號了,穀梁的也覺得不能甘於人後。
「暴狗,我乃穀梁弟子榮廣!」
暴勝之道:「好嘛,私鬥不說,還當眾辱罵當朝三公。」
「你們該當何罪?」
「本公倒要好好問問江公、董公,他們是怎麼教弟子的。」
他冷聲道:「全部羈押。」
郭廣意低聲問道:「暴公,執金吾現在不能羈押任何人。」
暴勝之皺眉,「那你們怎麼來了?」
「是張令君得知此事,所以派我們前來驅趕的。」
郭廣意道:「眼下執金吾不便出手。」
「那就羈押京兆府。」
「只怕京兆尹不會接手。」
這就是天大的麻煩。
御史大夫親自下場都鎮不住。
本來就有學派之爭的問題,暴勝之摻和進來,有些受人詬病的。
於己衍瘋了,在沒有任何旨意的情況下,他會接手這麻煩事。
這時。
有使者前來。
「陛下有旨,當街鬥毆之人,全數由執金吾羈押。」
「御史大夫即刻進宮!」
有旨意就好。
執金吾當即動彈起來。
不過,那些弟子還是不服氣,一個個鼻孔朝天,冷哼蔑視的。
「哈哈哈!」
建章宮傳出大笑聲。
劉進捂住肚子,指著暴勝之的狼狽相,樂個不停。
「殿下。」
「臣被人打了。
「9
暴勝之幽怨的說道:「這從冀州辦完差事回來,還沒向殿下復命,就遭到這委屈。」
「殿下恥笑臣,不是君王該有的行為。」
劉徹也是忍俊不禁。
暴勝之這模樣太有喜感了。
鼻青臉腫,兩個眼睛都被揍了。
「誰讓你要去干預的?」
「那群弟子血氣方剛,天不怕地不怕的,本來就在爭執主張。」
劉進笑道:「你這身份過去,不就有仗勢欺人之嫌了嗎?」
「孤看你是活該。」
暴勝之也知道鬥毆的始末。
他哪裡知道啊。
「臣剛到長安,還不了解,所以就————。」
唉。
暴勝之心頭嘆息一聲。
「行了,到底是御史大夫,是三公。」
「這群士子真是沒道理,一口一個暴狗,誰給他們的勇氣?」
劉進道:「孤給你出氣。」
「來人。」
「把首犯全部給帶來。」
「孤要好好的懲治懲治他們,以做效尤。」
小的還沒帶來。
老的卻是陸續來了。
「殿下。」
「別找孤,看看御史大夫吧。」
董近輕飄飄的看了一眼,江升本來也不放在心上。
但一看暴勝之的慘相,心頭也是狂跳。
「暴公,實在是失禮了。」
「是我們沒有教導好弟子,這是我的過錯。」
「在這裡向你賠罪了。」
江升顫顫巍巍的行禮,董近也是跟著致歉,心頭嘀咕的很。
這些弟子下手也太沒輕沒重了吧?
怎麼能這麼對待三公呢?
最後還要他們這些老傢伙來擦屁股。
給這酷吏法家低頭。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