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長安紙貴,飢餓營銷
第170章 長安紙貴,飢餓營銷
不是不讓,只是要緩辭,慢辭,有計劃的辭。
反正。
石德肯定是要退的,只是時間早晚的而已。
太孫還要石德繼續當丞相,要麼是暫時沒定好丞相人選,要麼是占著丞相的坑。
「怎麼?」
劉進問道:「牧丘侯,是對孤的安排有意見嗎?」
石德心裡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頭皮真的在發麻。
他不走,要被牽連。
他走,怕是馬上就要被收拾。
好嘛。
我這個丞相的生死,都捏在太孫的手上了。
「承蒙殿下不棄,臣還是能堅持的。」
「那就好。」
劉進點頭,石德退下。
「九卿,該你們了。」
少府郭穰當即站出來,要不是不能跟太子與三公在前,他早就想跟太孫稟報了。
如今的少府,他是少府卿,但還有個李二在監督。
相當於少府是捏在太孫手上的。
他郭穰也是太孫的人。
「殿下,少府今年成果很多,容臣詳細稟報。」
「說吧。」
郭穰一五一十,很是清楚的羅列出來。
「在少府匠人夜以繼日的鑽研下,創造出新的紡機、織機,大大提高織布效率。」
「此外,少府改良出新的耕型,經過實地檢驗,比舊型省力數倍,一人便可輕鬆把控」」
。
劉進逐漸泛起笑容,時不時的點頭。
群臣看的出來,太孫對此很是高興。
「好啊。」
「少府有功。」
劉進道:「造福天下百姓,就需要提升創新各式工具,有了新紡織二機,天下百姓人人有衣可穿,冬季也有禦寒衣服,指日可待了啊。」
「新式耕犁,可以讓更多人去開墾荒地,糧食增長,稅賦大收,完全可以預見。」
「衣食不愁,我大漢何愁不興?」
群臣山呼,道:「殿下聖明!」
好嘛。
群臣也開始不演了。
聖明都給太孫安排上。
劉據也滿是笑意,他本來就對百姓極為關注。
少府搞出來的這兩樣東西,確實能給百姓帶來實打實的好處。
好大兒擔一句聖明。
有什麼不妥的?
「少府要再接再厲,繼續開拓創新。」
劉進發出指示,道:「你們不僅要著眼於少府一處,要放眼天下。」
「我大漢藏龍臥虎,人傑地靈。」
「保不准什麼地方,就有一位大才,等著廟堂去發現。」
「郭卿!」
郭穰道:「臣在。」
「要告知各地官府,但又發明者,發明出有利於天下,有利於江山社稷之物。」
「秉持愛才惜才重才之心,當鼓勵關照。」
劉進站了起來,雙手叉腰,大聲說道。
天下人才何其之多。
可能是某個士人學子,也可能是某個鄉野之人。
也有可能是一個年長的老頭。
發明有些時候,是很機緣巧合,在某種特定的背景下,迸發出來的靈感。
所以要大撒網。
用數量去博得質量。
「臣遵令!」
劉進笑著點頭,少府沒讓他失望,砸錢進去,是能見到成果的。
「臣奏報。」
大鴻臚商丘成急不可耐的,在郭穰退下後站出來。
「准!」
「稟殿下,我大漢與匈奴已經達成約定,匈奴今年的八萬萬錢,已經送抵長安。」
商丘成道:「此外,雙方貿易也開始在上黨,上谷,武威等三地展開。
匈奴那邊是不要商稅的,已經抵押給大漢。
所以稅是給漢朝來收。
「近三個月來,雙方在鹽鐵茶糖以及瓷器布匹等方面,交易價值多達百萬萬錢。」
商丘成興奮的說道:「商稅已經收近十萬萬錢。」
群臣有些譁然。
太子也看了過去。
「大鴻臚,之前為何不見你奏報?」石德開口問道。
商丘成解釋道:「事前還沒有統計,昨日三地及匈奴送來的商稅,今日才整理出來。
「」
你這解釋是不是有點太過蒼白無力了吧?
彼其娘之。
分明就是專門等到太孫歸來,你好邀功的。
「哦?!」
劉進詫異道:「匈奴還是這麼有錢?」
敲了他八萬萬錢,還特麼能拿得出來。
這匈奴也不見得真那麼窮啊。
「有些是匈奴以物換物,如他們拿牛羊馬與我大漢商人換取物品。」
商丘成道:」只是需要繳納商稅。」
劉進笑道:「諸卿,你們看看。」
「不過三個月,就收了十萬萬錢。」
「交易價值破百萬萬錢。」
「匈奴得到他們想要的,我們大漢也得到牛馬。」
他其實也沒想到,交易價值會這麼大。
看來匈奴是真的憋瘋了。
或者是匈奴長久的苦日子,突然迎來天亮,報復性開始消費。
「怪不得孤從揚州歸來,沿途見到不少商隊押送著大量的牛馬啊。」
劉進道:「以後有了牛馬為畜力,大漢恢復國力不遠矣。」
不管是牛,還是馬。
其實都是大漢所缺的重要資源。
有了這些畜力資源,對天下的好處只多不少。
當然,這次商稅收的手軟,以後只怕不可能這麼多。
匈奴報復性大消費,以後的需求只能是日常的。
比如鹽茶糖瓷器等消耗品。
至於鐵的話。
不說價高,量肯定要管控的。
九卿一一稟報,劉進聽完後都給予贊同。
「殿下,臣有事奏報。」
太學扛把子董近突然站了出來。
「是董子啊。」
劉進淡淡的語氣,讓董近有點羞燥。
面對太孫,他是真一點都提不起半點傲氣來。
誰讓自己撿了大便宜呢?
「正好孤要找你。」
劉進道:「你有什麼事,先說。」
「臣沒什麼大事,就是印刷與紙張,確實過於昂貴。」
董近說道:「長期以來,長安紙貴幾乎成為士人學子所嘆息的。」
「臣敢請殿下,是否能讓印刷與紙張降價?」
確實到了苦不堪言的地步啊。
他本來是不想站出來說這事的。
但陳萬年這個狗賊,真的不是東西。
他聽說造紙與印刷工坊都擴建了,產量與效率都提高。
但紙量增加,量反而還少了。
這是什麼道理?
劉進聽得不由樂呵,他是接到過陳萬年的書信。
竟然無師自通玩起來飢餓營銷。
把長安的學派跟大族,整的那叫一個苦不堪言。
「殿下,臣也要說這事。」
桑弘羊是愁苦的說道:「廟堂消耗的紙張,日益增多。」
「每個月紙張的支出,都快達到幾百萬錢的地步。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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