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我在中東當王爺> 第327章 老程,你出息了啊!

第327章 老程,你出息了啊!

  第327章 老程,你出息了啊!

  2月26日,上午八點。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廈門大學數學系辦公室里,程文淵泡好一壺茶,翻開一本期刊。

  開學後的前兩周,一般都是忙得昏天黑地的,不過今天上午他沒課,難得有些清閒。

  他點燃一支煙,正準備享受今天難得的清淨。

  電話響了。

  是校長辦公室打來的。

  「程教授,請您和您愛人蘇老師10點來一趟校長辦公室,有重要安排。」

  程文淵心裡「咯噔」一下。

  重要安排?

  他一個數學系教授,能有什麼「重要安排」需要校長親自通知?

  還特意點名要家屬一起?

  懷著滿腹狐疑,程文淵給蘇婉打了個電話。

  蘇婉也正納悶,說繪畫班那邊剛接到通知,讓她今天「務必配合程教授工作」。

  兩口子在校長辦公室門口碰頭,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茫然。

  推門進去,氣氛更不對。

  老校長坐在辦公桌後,臉上是罕見的鄭重。

  旁邊站著一位穿著行政夾克的中年男人,氣質沉穩,一看就是體制內的人物。

  「程教授,蘇老師,這位是省里辦公廳的劉主任。」

  老校長介紹道。

  劉主任主動上前握手,態度客氣得有些過分,

  「程教授,蘇老師,冒昧打擾。

  受上級委託,需要請二位進京一趟。

  行程已經安排好了,專車就在樓下。」

  「進京?」

  程文淵懵了,「去BJ?為什麼?」

  蘇婉臉色「唰」地一下白了,瞬間聯想到最近新聞里那些被帶走調查的官員,手猛地抓緊了丈夫的胳膊,聲音都發顫了:

  「劉主任……是不是搞錯了?

  我們……我們家老程就是個大學教授,教數學的,做的是基礎研究!

  他一輩子清清白白的,沒什麼……沒什麼貪腐的可能啊!

  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她越說越慌,腦子裡飛快閃過丈夫那些課題經費。

  都是學校正常撥付的縱向經費,每一筆都清清楚楚,絕不可能有問題。


  而橫向課題,數學家的橫向課題就更是清白了。

  難道是哪個學生或者同事出了事,牽連到丈夫?

  劉主任被蘇婉這反應弄得一愣,隨即明白過來,連忙擺手,臉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蘇老師,您誤會了!誤會了!不是調查,絕對不是!」

  劉主任連忙擺手,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但眼底也有一絲掩飾不住的困惑,

  「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

  這是上級的直接安排,我只負責接待和護送。

  不過請放心,絕對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雖然不知道是是那麼事,但這件事是好事還是壞事,作為地方大秘,他還是知道的。

  領導的語氣、規格什麼的,就足以說明了。

  老校長也開口了,語氣帶著安撫,

  「文淵啊,蘇老師,放輕鬆。

  我剛才也托關係打聽了一下,但……消息很模糊。

  只說邀請方規格極高,涉及外交層面。

  你們去了就知道了。

  學校這邊已經批了假,你們安心去。」

  規格極高?

  外交層面?

  程文淵和蘇婉更糊塗了。

  他們兩口子,一個是大學教授,一個是繪畫班老師,普普通通的知識分子家庭,怎麼就跟「外交層面」扯上關係了?

  但劉主任就站在面前,專車就在樓下,老校長的態度也表明這不是玩笑。

  兩人稀里糊塗地上了車。

  是一輛黑色的奧迪A6,掛著省直機關的牌照。

  司機沉默寡言,劉主任坐在副駕,一路無話。

  到了機場,走的不是普通通道,而是貴賓通道。

  沒有安檢排隊,沒有候機大廳的嘈雜,直接被引到了一間安靜的休息室。

  然後,登機。

  不是普通的民航客機,是一架金光閃閃的A380。

  還塗著沙特的航司標識。

  直到飛機起飛,舷窗外廈門的海岸線漸漸遠去,程文淵和蘇婉才從一連串的震驚中稍微回過神來。

  「老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婉緊緊抓著丈夫的手,手心全是汗,

  「我們是不是被卷進什麼……不得了的事情里了?」


  程文淵心裡也亂得很,但他畢竟是個教授,習慣了用邏輯分析問題,

  「別自己嚇自己。校長說是好事,劉主任也說好事,應該……不是壞事。」

  「可這陣仗也太嚇人了!」

  蘇婉壓低聲音,「專車接送,專機進京……

  這得是什麼級別的領導才能有的待遇?我們何德何能?」

  程文淵沉默了片刻,緩緩道:「會不會……和最近那個『高校骨幹教師沙特專項派遣計劃』有關?

  我看新聞上說,這是寫入《中沙聯合公報》的國家任務,不少頂尖學者都去了,待遇非常高。」

  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更理性一些,試圖驅散妻子臉上的恐慌。

  「否則也用不上沙特的專機來接我們。」

  蘇婉一聽這個,眼睛微微一亮,像是抓住了一根稻草。

  「對哦!你這麼一說……有可能啊。

  老程,是不是沙特那邊看中你的學術水平了?要請你去KAUST大學任教?」

  她想起前段時間聽到的消息,語氣都輕快了幾分。

  「你們學校材料所那個王教授,不就是被沙特聘走了嗎?

  我聽說,人家直接在老王的工資後面加了個零,還是美元。

  嘖嘖,你說沙特那邊還真是哈,對人才是真的捨得下血本啊!

  還有啊,我聽說老王的媳婦兒也跟著……」

  蘇婉嘴裡巴拉巴拉著家屬群里的八卦。

  程文淵心裡苦笑,但面上還是維持著鎮定,搖搖頭,

  「我那點研究,跟老王沒法比。

  他是解決實際工程材料的,我搞的是偏微分方程和計算數學,基礎理論。

  沙特現在大搞建設,需要的是能立刻落地的技術,我這種……

  你別抱什麼希望,人家給不了那麼高的價。」

  他這話半是自謙,半是實話。

  應用科學,才是沙特急需的,基礎科學,沙特一時半會還真用不上的。

  聽了丈夫的分析,蘇婉心裡那陡然而生的興奮勁兒稍微鬆了松。

  好像……是這個道理?

  「不過也不錯了,就算不像老王一樣加個零,但人民幣換成美刀……

  你要是去個三年,咱可以給嘟嘟攢套大房子出來了。」

  她靠在柔軟的航空座椅上,開始有心思打量起機艙內部極致奢華的裝飾。


  觸手可及的部位似乎都包裹著質感溫潤的的皮革或珍稀木材,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清雅的烏木沉香。

  當然,金燦燦也是不少的。

  不僅是裝飾線條,她甚至覺得部分內壁板材本身都隱隱透著土豪金光澤。

  而這麼大一架飛機,其實專門坐人的地方很少。

  這顯然不是普通民航客機甚至一般公務機可比。

  謝絕了空姐請他們去臥室休息的要求,老兩口都覺得渾身很不自在。

  「這飛機……也太豪華了。」

  蘇婉小聲嘀咕,帶著點驚嘆和沒見過世面的侷促,

  「這些頭上頂塊布的,真是……狗大戶啊。」

  她轉頭看向丈夫,臉上甚至帶上了一絲與有榮焉的淺淺笑意,

  「老程,看來你這次是真出息了,能讓沙特用專機請去BJ談合作。」

  程文淵臉上配合地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心裡卻像是壓了一塊石頭,沉甸甸的。

  合作?

  他只是用這個理由來安慰妻子,也試圖說服自己。

  但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太反常了。

  他就一個踏踏實實教書的教授,做的偏微分方程研究雖然在國際期刊發過論文,有一定影響力,但絕非那種能立刻轉化巨大經濟效益、讓沙特不惜代價爭奪的「顯學」。

  而且,真正的「援沙學者」、「國家任務」派遣,流程他多少聽說過。

  就連老王那樣,也是自己飛去面試、洽談。

  哪有他這樣,地方大秘親自上門、專車送到機場、直接用沙特王室專機接去BJ的?

  這規格,高得離譜,也詭異得離譜。

  但是他也想不出別人是圖他啥的

  「也許……真是狗大戶太尊重專家學者了?

  錢多得沒處花,所以對所有人都擺出了最高禮遇?

  只是那群人怕人眼紅所以對這些閉口不談?」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里一閃而過,連他自己都覺得站不住腳。

  看著妻子放鬆下來的側臉,他默默地把所有疑慮和不安都壓回了心底。

  舷窗外,雲海翻騰,前路未知。

  飛機在BJ降落,又有專車來接。

  這次的車更低調,但程文淵一眼就看出,是那種內部編號的接待用車。

  車子沒有開向市區常見的酒店,而是沿著長安街,拐進了一條綠樹成蔭、戒備森嚴的道路。


  當車子緩緩停在一棟古樸典雅、飛簷翹角的建築前,程文淵和蘇婉透過車窗,看到門口那塊不起眼卻重若千鈞的牌子時,兩人幾乎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釣魚台國賓館。

  蘇婉的手猛地攥緊了程文淵的胳膊,指甲都快掐進肉里。

  程文淵也是心頭狂震,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釣魚台國賓館是什麼地方?

  中國人誰不知道?

  那是接待外國元首、政府首腦的重要場所,是最高規格的外交舞台之一。

  他程文淵雖然是個985大學教授,在社會上也算受人尊重,但距離這個層次,差了何止十萬八千里?

  蘇婉一個藝術培訓老師,就更不用說了。

  「劉主任……是不是……搞錯了?」程文淵的聲音有些發乾。

  劉主任低聲道,

  「程教授,蘇老師,沒錯,就是這裡。

  邀請方在裡面等候。

  我的任務就是護送二位安全抵達,接下來,會有專門人員接待你們。」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聲音更低,「我確實不知道具體是誰邀請的,但能在這裡安排會面的……

  二位,放寬心,絕不是什麼壞事。」

  放寬心?

  程文淵和蘇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念頭:這心,怎麼放得寬?

  兩人如同踩在雲端,腳步發飄地下了車。

  早已等候在門口的李俊昊迎了上來,態度恭敬卻不失分寸,

  「程教授,蘇老師,叫我小李就是了,請跟我來。」

  穿過幽靜的迴廊,走過精心修剪的園林,每一步都讓程文淵和蘇婉的心跳加快一分。

  這裡太安靜了,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每一處景致都透著歷史的沉澱和權力的莊嚴,讓他們這種普通知識分子感到本能的敬畏和侷促。

  最終,他們被引到了一間中式風格的小型會客廳。

  紅木家具,青花瓷瓶,牆上掛著意境悠遠的山水畫。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

  會客廳里已經有人了。

  當程文淵和蘇婉的目光,落在那兩個人身上時——

  時間,仿佛瞬間靜止了。

  「嘟嘟?!」

  老兩口目瞪口呆。

  女兒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今天穿著一身藕粉色的中式改良旗袍,外面罩著件白色的羊絨開衫,長發柔順地披在肩頭。

  臉上化了淡妝,氣色看起來比前幾天在婦幼保健院門口時要好得多,但抬頭望向爸媽的眼神里還是滿是緊張和不安。

  而她身邊——

  那個白袍黑紗、身姿挺拔、五官深邃英俊得極具侵略性的年輕男人,不是瓦立德又是誰?

  電視上見過無數次的那張臉,此刻鮮活地出現在眼前。

  程文淵和蘇婉僵在門口,大腦一片空白。

  女兒……怎麼會在這裡?

  瓦立德王子……怎麼會和女兒坐在一起?

  而且,他們的手……是十指相扣的。

  緊緊地扣在一起。

  瓦立德看到他們進來,站起身來。

  程嘟靈也慌忙站起來,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眼圈瞬間就紅了。

  但是兩人的手卻沒有分開。

  「爸,媽……」

  她終於喊了出來,聲音帶著哽咽。

  這一聲「爸、媽」,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程文淵和蘇婉腦子裡所有的鎖。

  那些猜測、疑慮、擔憂……

  那些關於女兒寒假異常的種種細節……

  那些關於「不得了的人」的荒謬猜想……

  在這一刻,全部串聯起來,指向一個讓他們難以置信卻又不得不信的真相。

  他們的女兒,程嘟靈,南航大二的學生,他們的驕傲——

  和眼前這位沙特實權親王、塔拉勒系的家主、在中文網際網路上擁有無數話題的「瓦王」……

  在一起了。

  而且看這架勢,絕不僅僅是「在一起」那麼簡單。

  所以……女兒寒假的異常……是真懷孕了?!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