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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宮斗拉開了序幕……

  第198章 宮斗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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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暖閣里,只剩下兩人唇齒間那點旖施的聲響。

  瓦立德環著阿黛爾的腰,吻得正投入。

  阿黛爾今天塗的是水蜜桃味的唇膏,甜絲絲的,帶著點誘人的果香。

  瓦立德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在她纖細的腰肢上摩挲,動作帶著點霸道的意味。

  阿黛爾剛開始還用手抵著他胸口,象徵性地推了兩下,但很快就軟了下來,攀著他的肩膀,呼吸急促。

  她的臉頰滾燙,耳根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腦子暈乎乎的。

  那雙總是帶著點倔強和疏離的漂亮眼睛,此刻水光迷濛,長睫輕顫著,幾乎不敢看他。

  窗外的什剎海結了薄冰,月光灑在湖面上,映出淡淡的銀光。但這會兒誰也沒心思看風景。

  就在這意亂情迷、呼吸漸重的當口——

  「嗡嗡嗡————嗡嗡嗡————」

  瓦立德扔在茶几上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震動起來。

  阿黛爾身體一僵。

  瓦立德皺了皺眉,沒理。

  「嗡嗡嗡————嗡嗡嗡————」

  震動聲鍥而不捨。

  「你————電話————」阿黛爾含糊地哼了一聲,微微偏過頭去。

  瓦立德嘖了一聲,有些不耐煩地伸手去摸茶几上的手機。

  屏幕亮著。

  來電顯示:【莎曼·賓特·穆罕默德】。

  視頻通話邀請。

  阿黛爾的呼吸瞬間重了幾分。

  她看著屏幕上那個名字,一股無名火「贈」地就竄了上來。

  莎曼!

  又是莎曼!

  那個壓了她一個順位的次妃!

  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一阿黛爾覺得,莎曼和她姐姐薩娜瑪這對杜拜公主,簡直和她八字不合!

  或者說,這對姐妹在瓦立德身邊肯定有眼線!

  每次她和瓦立德獨處,氣氛剛有點暖昧,或者正親得舒服的時候這倆小騷蹄子的電話,准能掐著點打進來!

  一次兩次是巧合。

  次次都這樣?

  鬼才信!

  薩娜瑪也就算了。

  遠在杜拜的正妃,心思深沉手段莫測。

  打個電話來「查崗」或者「說正事」,阿黛爾雖然憋屈,但還能勉強用「正妃權限」說服自己忍了。

  可莎曼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算怎麼回事?

  阿黛爾氣得牙根痒痒,只覺得剛才那點暖昧旖旎全餵了狗。

  她狠狠瞪了瓦立德一眼,那眼神里寫滿了「看你惹的風流債」和「趕緊處理掉」。

  「接吧。」

  聲音帶著點說不出的煩躁。

  沒等瓦立德反應,她自己就先從他腿上彈了起來,站到他對面,雙手環抱胸前,一副「老娘很不爽」的表情。

  瓦立德也頭疼。

  他看著屏幕上莎曼的名字,心裡直犯嘀咕。

  這小丫頭片子,這個點兒打視頻電話來幹嘛?

  他可不敢保證電話那頭只有莎曼一個人。

  以薩娜瑪對妹妹的掌控力,十有八九就在旁邊看著,甚至這通電話可能就是薩娜瑪示意打來的「突擊檢查」!

  「快,擦擦!」

  阿黛爾雖然氣得要死,但基本的政治敏感和「宮斗」自覺還在。

  她順手抄起茶几上沒用過的濕巾,塞到他手裡,又急促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和臉頰,眼神示意:你臉上有我的唇膏印!

  她可不想被薩娜瑪抓個「白日宣淫」、「勾引殿下不務正業」的把柄,尤其還是自己這副衣衫不整、嘴唇紅腫的樣子。

  瓦立德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接過濕巾,胡亂在臉上擦了幾下。

  粉紅色的水蜜桃印子倒是擦掉了,但臉頰和下巴被濕巾用力擦拭後,泛起一片不太自然的紅。

  配上他還沒來得及調整的、帶著點情慾未消的表情,整個人看上去————有點滑稽,又有點狼狽。

  阿黛爾看著他手忙腳亂的樣子,心裡的火氣莫名散了一點,反而有點想笑。

  但她繃住了,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家居服,把凌亂的頭髮撥到耳後,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表情恢復成平時那副冷淡疏離的模樣,只是微微泛紅的臉頰和濕潤的嘴唇出賣了她。

  瓦立德也深吸一口氣,拿起還在震動的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莎曼的名字。

  拇指懸在接聽鍵上猶豫了半秒,最終還是按了下去。

  視頻接通。

  畫面還沒完全穩定,一個帶著哭腔、驚天動地的嚎陶聲就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嗚哇——!!!瓦立德!死變態!混蛋!嗚嗚嗚————哇啊啊啊——!!!」


  聲音之大,之悽慘,之委屈,仿佛遭遇了人間至慘之事,簡直可以用「驚天地泣鬼神」來形容。

  尖銳,悽厲,還帶著點小孩子特有的、撕心裂肺的委屈。

  瓦立德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地上。

  他趕緊把手機拿遠點,眉頭擰成了疙瘩。

  「莎曼?莎曼?怎麼了?」

  瓦立德提高音量,試圖壓過那邊的哭聲。

  但哭聲一點沒小,反而更大了。

  「嗚哇——死變態!臭姐姐!你們都欺負我!嗚哇——!!!」

  屏幕上,莎曼那張精緻得像洋娃娃般的小臉,此刻哭得皺成了一團。

  淺褐色的捲髮有些凌亂,大眼睛腫得像桃子,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完全沒了平時那副古靈精怪、傲嬌臭屁的小公主模樣。

  莎曼的哭聲里夾雜著含糊不清的控訴,聽起來像是跟人吵了架,這會兒正撒潑呢。

  瓦立德被這陣仗弄得有點懵,趕緊把手機拿遠了一點,下意識揉了揉太陽穴。

  「莎曼?莎曼!先別哭,慢慢說,怎麼回事?誰欺負你了?」

  他試圖用溫和的語氣安撫,但莎曼的哭聲根本停不下來。

  一邊哭一邊抽噎著罵他「死變態」、「沒良心」、「說話不算話」,詞兒換著花樣來,邏輯混亂,但情緒飽滿。

  阿黛爾站在對面,雙手抱胸,冷眼看著屏幕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莎曼,心裡那點因為被打斷而升起的怒火,奇異地被一種微妙的無語和————

  看戲的心態取代了。

  摸索著穿好衣服,她從裡間摸出了瓜子花生。

  她倒要看看,這小戲精今天又唱的哪一出。

  對面的哭聲稍微小了點,但還在抽抽噎噎的。

  瓦立德耐著性子,用盡畢生哄妹妹露娜的功力,說了足足三四分鐘的好話,又是保證又是承諾(雖然他自己都不知道承諾了什麼),才勉強讓莎曼的嚎陶大哭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泣。

  「到————到底怎麼了?」

  瓦立德小心翼翼地問,眼神不住地往屏幕邊緣瞟,生怕薩娜瑪的臉突然出現在背景里。

  莎曼用手背胡亂抹著眼淚,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哽咽著,話都說不利索,「姐————姐姐————薩娜瑪————她————她騙我!她是個大騙子!嗚嗚————」

  瓦立德心裡一松。

  吵架啊。

  那就好。


  只要不是出什麼大事就行。

  「為什麼吵架?」瓦立德問。

  「因為————因為T—aa————」

  莎曼吸了吸鼻子,眼淚又涌了出來,帶著濃濃的委屈和憤怒,「我今天————今天才知道!姐姐她————她根本就沒想把T—ara留在杜拜!

  她————她是想把她們送到中國!送到你身邊!送到你床上!哇—!!!」

  她說到「床上」兩個字時,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控訴。

  「她怎麼可以這樣!T—ara是我的!是,我是耍了心機和手段,才把她們從韓國挖到杜拜的!

  但我是想讓她們繼續在舞台上表演,繼續當亞洲頂級女團!不是————不是讓她們變成你後宮的姐姐啊!」

  最後一句,她幾乎是喊出來的,喊完又崩潰地大哭起來。

  瓦立德:「————?」

  他愣了一下,腦子一時間沒轉過彎來。

  T—ara?

  送到他床上?

  薩娜瑪安排的?

  莎曼越說越激動,剛剛稍微平復的哭聲又起來了。

  「嗚——!死變態!都怪你!你後宮女人已經夠多了!鄭秀妍、林允兒、鄭秀晶還不夠嗎?!

  現在還要打包一個女團!你當是批發市場買白菜啊?!嗚——!」

  瓦立德:「————」

  他有點哭笑不得。

  這話說的————好像他是個多饑渴的色鬼似的。

  雖然————他確實對T—ara挺有好感的。

  但這事兒真不是他主動要求的。

  是薩娜瑪安排的。

  那位正妃殿下,實在太「賢惠」了。

  賢惠到————讓他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不得不說,薩娜瑪這份「大禮包」,確實送到了他心尖上。

  T—ara啊————

  那六個如花似玉、能歌善舞的韓國美人————

  瓦立德光是想想,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翹。

  但下一秒,他忽然覺得後背有點發涼。

  他下意識地抬頭,看向對面的阿黛爾。

  阿黛爾正冷冷地盯著他。

  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此刻燃著兩簇小火苗,仿佛要把他燒穿。


  瓦立德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

  光顧著安撫莎曼,忘了旁邊還有個醋罈子了。

  他趕緊收斂表情,擺出一副「我很無辜」的樣子。

  但阿黛爾顯然不吃這套。

  她抱著胳膊,下巴微抬,眼神里的嘲諷幾乎要溢出來。

  那意思很明顯:裝,繼續裝。

  瓦立德乾咳一聲,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手機上。

  幾秒鐘後,記憶回籠。

  當時他看到條款中有T—ara時還覺得畫風清奇,猜不透薩娜瑪的用意。

  原來————薩娜瑪打的是這個主意?直接把T—ara六人打包,作為「禮物」送到他身邊?

  瓦立德的第一反應不是驚喜,而是————哭笑不得。

  正妃的賢惠度」超標了。

  主動給丈夫搜羅美女,還一送就是一個成熟女團?

  這操作————

  怎麼透著股熟悉的、屬於宮廷劇的酸爽味兒?

  他讀過很多歷史書,最近也學過很多的兵法。

  所以,他幾乎能想像出薩娜瑪在杜拜王宮裡,一邊優雅地繡著花或者處理著文件,一邊輕描淡寫地安排,「T—ara?嗯,是個不錯的資產。運營起來太麻煩,直接送給殿下吧,充實一下後宮,也能讓某些人————安分點。」

  某些人?

  瓦立德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站在對面、正冷著臉看戲的阿黛爾。

  阿黛爾此刻也聽明白了莎曼哭訴的內容,原本那點看戲的心態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直衝天靈蓋的怒火和憋屈!

  薩娜瑪!

  用T—ara來制衡她?

  噁心她?

  還是單純地給她添堵?

  阿黛爾氣得渾身微微發抖。

  她想起自己之前還傻乎乎地分析什麼「商業布局」、「娛樂產業先鋒」,覺得自己格局小了,誤會了薩娜瑪的深謀遠慮————

  現在想來,簡直可笑!

  薩娜瑪的深謀遠慮,從來就沒離開過後宮權謀這個範疇!

  自己竟然還對她生出一絲佩服?

  呸!

  大家都是王室公主,玩這種手段是吧?

  行!


  阿黛爾原本那些關於退婚的猶豫、關於遠離政治鬥爭的逃避心思,在這一刻被薩娜瑪這赤裸裸的「制衡」手段徹底點燃、燒成了灰燼。

  國王爺爺的暗示,家裡女官那些意味深長的提點,她之前可以假裝不懂,可以逃避。

  但現在————

  好好好!

  既然你做了初一,就別怪我做十五!

  阿黛爾眼神驟然變得銳利起來,一股破釜沉舟般的決心湧上心頭。

  她不再看屏幕里哭哭啼啼的莎曼,而是將目光死死鎖定在瓦立德臉上。

  瓦立德這邊還在試圖理解莎曼的憤怒點,「莎曼,這事兒————是你姐姐安排的。」

  他試圖把鍋甩出去,「你也知道,你姐姐很有主見。她決定的事,我也很難改。」

  這話半真半假。

  真的部分是,薩娜瑪確實很有主見,而且做事雷厲風行。

  假的部分是——他其實也不想改。

  完顏團啊!

  但這話不能明說。

  「那你跟她說啊!」

  莎曼的聲音又帶上了哭腔,「你讓她別把T—ara送給你!讓她們留在杜拜!我可以管理她們!我可以讓她們繼續演出!」

  瓦立德沉默了幾秒。

  他在思考該怎麼回答。

  而莎曼還在那邊哭喊道,小拳頭在屏幕前揮舞著,「我是想讓歐尼們繼續在舞台上發光!是表演!是開演唱會!是讓全世界都知道T—ara是我莎曼公主的寶藏女團!

  不是————不是把她們送到你後宮裡去當花瓶!當爭寵的工具!

  她們是人!是有夢想的!

  嗚嗚————姐姐她根本不懂!她只想著怎麼穩固她的地位,怎麼給你塞人!」

  這話說得————竟然還有點道理。

  瓦立德摸了摸鼻子,一時語塞。

  他能說什麼?

  說「你姐姐也是為我好」?

  還是說「T—ara來做我的女人也不錯」?

  瓦立德的大腦開始高速運轉。

  直接拒絕?

  莎曼肯定要鬧。

  答應?

  那T—ara不就飛了?

  不行不行。

  得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他沉默了幾秒,正斟酌著措辭,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屏幕里的莎曼,雖然還在捂著臉,肩膀一聳一聳地抽泣著,但透過她張開一點點的指縫,瓦立德似乎捕捉到了一點飛快閃過的、狡黠的、觀察他反應的小眼神。

  不是他細心到如此地步————

  而是,任誰家裡有個12歲剛進青春期的妹妹,都會了解。

  他家那個混世魔王妹妹露娜,在他面前耍心眼、裝可憐、以達到某種目的的時候,就是這副德性!

  哭得驚天動地,但眼珠子滴溜溜亂轉,時刻注意著他的表情變化,隨時調整「哭戲」的力度和方向。

  莎曼這演技————

  比起露娜,似乎還稍顯稚嫩了點。

  至少那偷偷摸摸觀察的小動作,沒露娜藏得那麼嚴實。

  瓦立德心頭疑竇頓生。

  莎曼這通哭訴,目的真的只是為T—ara打抱不平?

  還是另有所圖?

  她跟自己玩心眼的動機是什麼?

  瓦立德一時半會兒還真沒想明白。

  但他決定不動聲色。

  先看看這小丫頭想幹嘛。

  心思電轉,面上卻不動聲色,他反而配合地露出一副為難和無奈的表情,「莎曼,這件事——————這件事的起因,好像是你把T—ara的條款加進了條約里?

  薩娜瑪這麼做,說不定也是在懲罰你,給你個教訓,免得你將來再犯更大的錯誤。

  讓你知道,做事不能光憑自己喜好,得考慮後果。免得將來你犯更大的錯。

  你應該直接去跟你姐姐溝通,認個錯,也許她就不把T—ara送過來了?」

  說罷,他嘆了口氣,「莎曼,這事兒————我真不好說。」

  瓦立德語氣為難,「莎曼,聽話。這事兒,你真得跟你姐姐好好說。我這邊————真的不方便插手。

  你姐姐這麼做,肯定有她的道理。」

  莎曼不吭聲了。

  但這邊的阿黛爾卻氣炸了!

  道理你妹!

  阿黛爾腦子「嗡」的一聲,差點沒忍住衝上去把瓦立德的手機搶過來砸了。

  這狗男人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不,他肯定懂!

  他就是在裝傻!

  在偏袒薩娜瑪!


  薩娜瑪這一手,哪裡是什麼教訓妹妹?

  分明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沛公就是她阿黛爾·賓特·阿卜杜勒!

  用T—ara來分她的寵,制衡她這個第三王妃,甚至可能進一步壓縮她在瓦立德身邊的空間和影響力!

  這是赤裸裸的宣戰!

  是薩娜瑪對她這個「潛在威脅」的正式打壓!

  瓦立德居然輕飄飄地用「教訓妹妹」來解釋?

  還讓莎曼去認錯?

  認什麼錯?

  認「不該把能制衡阿黛爾的工具送到瓦立德手上」的錯嗎?

  阿黛爾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臉頰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著。

  之前被瓦立德親吻撩撥起來的那點漣漪,此刻全化作了滔天怒火和強烈的屈辱感。

  她不想忍了。

  也忍不下去了。

  家族派來的女官暗示過,她需要「有所作為」。

  她之前可以裝聾作啞,可以貪圖在瓦立德身邊那點難得的、相對自由的輕鬆。

  但現在,薩娜瑪把刀子架到她脖子上了。

  既然要斗,那就斗!

  阿黛爾眼底閃過一絲近乎偏執的狠色。

  她突然動了。

  沒有再看屏幕,也沒有看瓦立德,她毫無預兆地、徑直走到瓦立德坐著的沙發前,然後——

  蹲了下去。

  瓦立德正舉著手機,心思全在琢磨莎曼的真實意圖上,突然看到阿黛爾蹲在自己面前,小臉通紅,仰頭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決絕和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羞憤。

  他一時沒反應過來,愣住了。

  阿黛爾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顫抖著伸出了手撩開了他長袍的下擺。

  瓦立德:「!!!」

  他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腦子一片空白,舉著手機的手臂僵在半空,臉上的表情徹底失控。

  震驚。

  茫然。

  不知所措。

  這————這是要幹嘛?!

  阿黛爾瘋了嗎?!

  莎曼還在視頻那邊看著呢!

  雖然角度可能看不到下面————

  他下意識地想併攏腿,或者把長袍拉下來,但阿黛爾的動作雖然顫抖,卻異常堅定,而且速度很快。

  好溫暖。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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