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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三把刀,偷天換日

  第102章 三把刀,偷天換日

  會議室內瞬間安靜。

  普雷爾捻著鬍鬚,目光深邃;塞特佛格特長坐姿如鋼槍,眼神銳利如鷹;圖爾基也收起玩鬧,等著瓦立德的下文。

  瓦立德坐直身體,「時間不多,我長話短說。

  核心就一個:在王儲正式登基前,把我們的根基打牢,拳頭攥緊!

  分三塊:軍、教、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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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軍事是根基,刻不容緩。」

  瓦立德聲音沉穩,「現在看似風平浪靜,但王位一天沒定,刀子就懸在頭頂O

  我們必須有自己的私兵」,還得是能打硬仗、絕對忠誠的拳頭部隊!

  而且,在關鍵時刻,要能逆轉局勢!」

  眾人點頭,瓦立德說的隱晦,但他們都明白這個道理。

  現在他們這個小團體以及身後的依附於他們的大團體,其實所有的一切都繫於穆罕默德和圖爾基的父親老薩勒曼王儲能登基。

  在這個過程中,如果老薩勒曼王儲出現意外,他們面臨的絕對是政敵瘋狂的反撲和新王的血腥清洗。

  但若有強軍在手————

  圖爾基來了精神:「早該這麼幹了!說吧,怎麼練?」

  「實戰是必須的。」

  瓦立德拋出第一個計劃,「但不是現在,也不能用我們的名義。

  我提議:以鐵駱駝旅為骨幹組建快反特種作戰師。

  圖爾基哥哥你組織我們的人馬,以交流為旗號,分批進入巴基斯坦進行聯合演訓。

  巴基斯坦軍方和我們關係鐵,場地、掩護都方便。

  目的就兩個:第一,真刀真槍地練兵,見血!第二————」

  他眼神驟然變冷,「藉機清洗!演訓強度拉滿,環境搞殘酷點。

  扛不住的、意志不堅定的、甚至有二心的——自然被淘汰,或者意外掉,你們隨意。

  留下的,就是我們的鐵桿。

  兵員,就以九邊部族輪訓」的名義從九邊部族補充,城市兵一律不要。

  注意,我們當前面臨的戰鬥模式,以士兵悍勇為第一要務,學歷之類的,不要太在意。」

  瓦立德也是服了沙特這幫少爺兵了。

  要說起來,個個特麼的都是高學歷城市兵,但沒個卵用,打起仗來跑的比誰都快。


  還不如沙漠部落里的苦哈哈。

  他現在又不準備去打大仗,去打高科技條件下的現代戰爭,只是為了奪門之變而提前做準備,士卒的悍勇是第一位的。

  畢竟,歷史進程已經被他改變了。

  後面會又什麼變數,誰也說不好,但槍桿子在手裡,是絕對沒問題的。

  圖爾基眼中精光一閃,沉聲應道,「明白!場地和巴方協調交給我,訓練大綱按特種作戰標準來,保證篩出真金。」

  瓦立德看向塞特佛格特,拋出第二個重磅炸彈,「第二個安排,塞特佛格特,普雷爾晉升大穆夫後,宗教警察總監的位置空出來了。這個位置,你接。」

  塞特佛格特一愣,他還以為他是配合圖爾基的。

  沒想到是直接被奪了兵權。

  但————宗教警察總監?

  老實說,塞特佛格特對這個位置倒也心動。

  位置不算高,但實際權柄極高。

  可這跟他帶兵打仗完全不搭邊啊!

  瓦立德沒給他疑惑的時間,直接揭開謎底,「不是讓你去管女人穿沒穿黑袍。

  我要你把它改頭換面!宗教警察?從今天起,這個編製取消!它叫稅務警察」!」

  「稅務————警察?」

  塞特佛格特眉頭緊鎖,這個詞對他來說既陌生又帶著點————匪夷所思?

  收稅不是財政部那些文官老爺們的活嗎?

  跟他這個野戰部隊指揮官有什麼關係?

  「對!稅務警察!」

  瓦立德的聲音不知為何帶著點自己也憋不住的笑意,「8000人,編成4個稅警團。

  聽著,塞特佛格特,這不是讓你去收小商小販的稅。

  這8000人,是我們暗藏在財政部下面合法機構里的武裝人員,是藏在袍子底下,能隨時掏出來捅穿敵人心臟的匕首!」

  說到這裡,他身體微微前傾,臉上那莫名的笑意消失的無影無蹤,「我要你,參照FBI的標準來練他們!

  潛伏、滲透、情報搜集、定點清除、快速反應、城市作戰、沙漠作戰————

  要讓他們在需要的時候,能像最鋒利的彎刀一樣,悄無聲息地割開任何目標的喉嚨。

  同時,在明面上,他們就是紀律最嚴明、裝備最精良的稅務稽查人員」,懂嗎?」

  塞特佛格特的眼睛,隨著瓦立德的話語,從最初的迷茫抗拒,漸漸亮了起來。


  一說FBI,他便懂了。

  一股灼熱的氣息從他胸腔里升起。

  王牌————

  藏在暗處的尖刀————

  這些詞瞬間點燃了他作為軍人的全部熱血!

  什麼稅務警察的憋屈感瞬間被拋到九霄雲外。

  他猛地挺直腰板,右手「啪」地一聲重重捶在左胸,發出沉悶的聲響,聲音洪亮如雷,「遵命,殿下!塞特佛格特明白!保證完成任務!8000頭駱駝,練成8000頭沙狼!」

  瓦立德滿意地點點頭,轉向一直沉默捻著鬍鬚的大穆夫提普雷爾·扎伊德·謝赫,「謝赫,宗教警察改制,明面上需要您這位大穆夫提的宗教法令支持,堵住保守派的嘴。

  暗地裡,塞特佛格特會直接向我、向穆罕默德哥哥負責。」

  普雷爾深邃的眼眸中精光一閃。

  他敏銳地察覺到,此刻不僅僅是瓦立德的目光如刀鋒般釘在他身上。

  還有穆罕默德那不容置疑的威嚴,以及圖爾基玩味卻冰冷的眸子正有意無意的落在自己的身上。

  這特麼的壓根不是商議,而是命令!

  普雷爾心底的寒意陡然升起。

  三人眼神中透出的意味讓他徹底清醒。

  宗教警察改制方案早已在鐵三角內部敲定,此刻不過是對他和塞特佛格特下達執行命令。

  那股因權力被分割而升騰的不甘,頃刻間煙消雲散。

  他太清楚自己頭頂這頂大穆夫提冠冕從何而來了。

  是七年前,當自己還是謝赫家族邊緣化的庶子,與同樣被家族視作棄子的穆罕默德在大學裡相扶相持的情誼。

  是穆罕默德起勢後,對這份「棄子聯盟」舊誼的投桃報李。

  把自己推上宗教警察之位,其實穆罕默德已經還了這份情誼了。

  而大穆夫提之位————

  一是因為自己是謝赫家族的人,二是穆罕默德手裡短時間無人可用。

  國王任命自己時,刻意刪去了「執掌教法釋義之權柄」的關鍵表述,真正的釋經利劍早已被哈立德親王的「國王聖訓中心」牢牢握在手中。

  自己這個位置,不過是王權與塔拉勒系妥協下的一枚虛位棋子。

  若此刻敢流露出半分爭權之意————

  普雷爾捻著鬍鬚的手指微微發涼。

  他毫不懷疑,眼前這三位年輕的豺狼,會毫不猶豫地將他掀下神壇,再換上一個更聽話的傀儡。


  他緩緩點頭,聲音帶著宗教領袖特有的沉穩,「清除王國蛀蟲,確保國家稅源,維護經濟秩序,本就是教法所倡導的正義之舉。

  宗教警察轉型為稅警,職責更清晰,更符合時代需求。我會發布相應的教令,賦予其合法性。」

  他巧妙地避開了「特種部隊」的敏感內核,只強調了表面的「稅務」正當性,為這把暗刃披上了神聖的外衣。

  不出意外,這話一出,他從穆罕默德眼裡看到了滿意和如釋重負。

  瓦立德心中暗贊一聲老狐狸,臉上卻不動聲色,繼續拋出下一個重磅炸彈,「兵源和人才儲備也要跟上。

  哥,你需要設立九邊部族教育基金」,專門資助邊遠貧困地區、部族裡的好苗子和貧困子弟。

  不要在利雅得,送到吉達去,接受最好的教育和————忠誠洗腦。

  從中選拔好苗子,無論是塞進軍隊、政府還是我們的公司,未來都是我們的班底。」

  穆罕默德連連點頭,這簡直是打造私屬人才庫的陽謀,惠而不費。

  「軍事層面,第二件事。邀請「金輪公司」在吉達設立分公司。」

  「金輪公司?」

  圖爾基挑了挑眉,「你有把握?他們可不會介入到我們國內事務中。」

  瓦立德露出狡黠的笑容,「確實,他們不會介入我們的國內事務。

  所以,它的註冊經營範圍是:中小學生校外託管服務、教育諮詢服務、科普宣傳服務、拓展活動策劃。」

  這話,讓所有人目瞪口呆了起來。

  「啥玩意兒?弟兒啊,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圖爾基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眼珠子瞪得溜圓,「託管班?給熊孩子看作業?科普宣傳?拓展活動?

  弟兒啊,你沒事吧?咱們現在討論的是刀口舔血的王位繼承!不是開補習班!」

  穆罕默德也皺緊了眉頭,顯然沒跟上瓦立德的思路。

  普雷爾和塞特佛格特更是滿臉困惑。

  「幌子!」

  瓦立德斬釘截鐵地吐出的一個詞,打破了眾人的懵逼狀態,「一個完美的、誰也無法質疑的幌子,方便我們大規模練兵。」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塞特佛格特和穆罕默德,「打著國防教育」、青少年素質拓展」、野外生存訓練」的旗號,我們可以光明正大地招募、篩選那些來自九邊部族的年輕人,特別是那些忠誠可靠、身體強壯的。

  在吉達郊外,在沙漠深處,用託管班」和夏令營」的名義,把他們練成真正的戰士。


  源源不斷地為我們未來的軍事力量輸送新鮮血液。

  誰查?查什麼?我們只是在搞教育」和科普」,頂天了,國防軍事教育。

  而金輪公司?他們只是派遣了教師。」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痞笑,「文明外衣,懂不懂?

  中國人要是擔心,大不了不用金輪公司的名字,改為孔子書院」、學而思」、新東方」嘛。」

  「我!」

  圖爾基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隨即又趕緊捂住嘴,心虛地瞟了一眼普雷爾大穆夫提,發現對方正眼觀鼻鼻觀心,一副「我沒聽見」的樣子,才鬆了口氣。

  他衝著瓦立德狠狠豎起了大拇指,「高!實在是高!弟兒啊,你這腦子怎麼長的?託管班練兵?虧你想得出來!」

  他仿佛已經看到一群半大」孩子在教官的帶領下,喊著口號進行武裝越野、戰術訓練的場景,忍不住嘿嘿直樂。

  穆罕默德的眼睛也亮了起來,他瞬間明白了這步棋的深遠意義。

  這不僅能避開各方勢力的耳目,更能將兵源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直接從根子上培養嫡系。

  他用力一拍桌子:「妙!釜底抽薪!這步棋太妙了!」

  瓦立德轉向一直沉默的普雷爾·扎伊德·謝赫,「大穆夫提,我離開這段時間,宗教層面,需要您和穆罕默德哥哥密切配合。」

  普雷爾微微頷首,眼神平靜無波,「殿下請講。」

  「宗教警察改組為稅警後,其原本的核心職能需要明確分離出來。」

  瓦立德清晰地說道,「我提議,在宗教事務部下設立一支全新的聖地衛隊」。

  其成員必須是最虔誠、最可靠的信徒,由大穆夫提您直接掌握和指揮。」

  話音剛落,圖爾基就忍不住插嘴,一臉困惑地嚷嚷道,「弟兒啊!等等!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嗎?

  把宗教警察拆了去搞稅警,現在又要搞個新的聖地衛隊」?

  那費這勁剝離宗教警察幹嘛?還不如直接設立稅警團。」

  穆罕默德和普雷爾對視了一眼,兩人嘴角都浮現出心照不宣的笑意。

  普雷爾心中塊壘盡去,但看向瓦立德眼神也是有點無奈。

  先削權看自己的反應,而後才給甜頭。

  這小王八蛋太妖孽了。

  心裡輕嘆一聲後,他輕輕捋了捋鬍鬚,轉向圖爾基,語氣平和地解釋道:「圖爾基殿下,您問到了關鍵。

  這正是瓦立德殿下的高明之處。


  原有的宗教警察機構龐大臃腫,裡面盤根錯節,混雜了太多不屬於我們、甚至立場不明或忠於舊有體系的頑固分子。

  他們占據了位置,卻未必真心執行我們的意志,甚至可能成為阻礙。

  將他們整體剝離出去,交給塞特佛格特去整編、訓練,甚至————進行必要的篩選和清洗,是最徹底、最有效的方式。

  塞特佛格特殿下可以毫無顧忌地打造一支完全聽命於我們的精銳。」

  他看了一眼塞特佛格特,後者點點頭表示明白。

  普雷爾繼續道:「而新設立的聖地衛隊」,從零開始組建,其成員選拔、

  任命、指揮權完全歸於我們。

  它將成為一支真正屬於我們核心圈層、絕對忠誠於我們改革意志、純淨無暇的宗教武裝力量。

  剝離舊殼,方能築建堅實可靠的新基。」

  瓦立德點了點頭,肯定了普雷爾的解釋,並補充道,「既然是守護聖地的衛隊,其日常運作和裝備經費,理應直接從兩大聖地龐大的朝覲收入中專項劃撥支出。

  這樣既名正言順,也能確保衛隊的獨立性和忠誠度不受其他部門掣肘。

  普雷爾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對著瓦立德微微欠身,「殿下考慮得極為周全。朝覲本就是信仰的基石,其收入用於維護聖地的純淨與安寧,再合適不過。

  此舉必然能獲得廣大信眾的理解與支持。」

  瓦立德的安排不僅沒有削弱他的權力和資源,反而通過建立一支更忠誠、更核心的武裝力量,加強了他的權柄,他自然沒有意見。

  「大穆夫提,您另一項事務便是要協助穆罕默德哥哥爭取年輕人的支持。」

  瓦立德語速加快,「我們的人口70%的都是30歲以下,60%是25歲以下,年輕人是我們的基本盤。

  老傢伙們思想頑固,但年輕人渴望新東西。

  穆罕默德哥哥要對外釋放改革信號,姿態要溫和,但步子要穩。

  重點推有限度的、可控的娛樂化!」

  他看向普雷爾,「比如,電子競技。搞正規賽事,國家背書,設立高額獎金。

  年輕人沉迷打遊戲,總比讓他們上街鬧事或者被極端思想蠱惑強,對吧?」

  普雷爾的眉頭第一次皺了起來,捻著鬍鬚的手指停頓了。

  電子遊戲?

  這在他傳統的宗教觀念里,幾乎是「玩物喪志」的代名詞。

  圖爾基一看要壞事,趕緊幫腔:「普雷爾,這玩意兒現在全球火得一塌糊塗!年輕人就吃這套!


  咱們只要管好,禁止賭博,內容審查嚴格點,別搞那些傷風敗俗的————」

  他很清楚,普雷爾雖然是穆罕默德的潛邸老人,但有關信仰,這事瓦立德提的激進了些。

  普雷爾沉默了幾秒,銳利的眼睛掃過瓦立德和穆罕默德,又看了看一臉「這很合理」的圖爾基。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只要————賽事內容嚴格審查,畫面中女性角色————

  沒有裸露,符合教法基本規範。那麼————應該問題不大。

  可以解釋為一種新興的、考驗智力與反應能力的競技活動。」

  他頓了頓,補充道,「但必須由宗教事務部全程監督。否則我彈壓不住反對聲音。」

  說罷,他想了想,對著瓦立德說道,「還需要哈立德親王的聖訓中心」也要參與其中。」

  瓦立德點了點,「這個自然。電競只是很小的一方面,娛樂業為代表的服務業,我們需要逐步放開。

  本質上,是為了國家產業轉型升級做準備。

  這需要您的宗教指導和支持,確保其符合教法的基本框架,不至於引發保守勢力的猛烈抨擊。」

  普雷爾雖然是宗教人士,但也懂這個道理。服務業配套不足,會嚴重製約招商引資的質量和長期效果。

  現代高端產業,尤其看重營商環境和生活配套,服務業水平直接決定能招到什麼層次的商。

  穆罕默德見狀鬆了口氣,立刻接上,「沒問題!普雷爾,監督權交給你!

  我們要的就是這個態度,讓年輕人感覺到,王國在傾聽他們的聲音,在為他們改變!」

  最後,瓦立德看向穆罕默德,「外交上,未來四年,我們只有一個調子:堅持親美不動搖!」

  「什麼?」

  穆罕默德還在沉思,圖爾基脫口而出,眉頭緊鎖,「瓦立德,這跟我們之前說的長遠戰略不符吧?

  美國現在在中東的影響力在下滑,我們不是應該————」

  瓦立德打斷他,「美國的大選是有周期的。

  驢象兩黨的鬥爭越來越激烈此時奧黑子第二任期剛開始,我們越親美,四年後,我們會被共和黨收拾的越慘。

  我們的國民、各個階層到時候會被迫」發現,山姆大叔的保護傘不那麼好用了,油價話語權被削弱了,地區安全還得靠自己————

  當我們因為迫不得已」的原因,必須調整外交策略,降低對美的依存度,尋求更獨立自主、更符合沙特核心利益的道路時,我們的被迫」選擇才越顯得合情合理。


  如此,國際社會的接受度才會更高,國內阻力才會更小。」

  瓦立德很清楚,到時候自有奇兵天降。

  凡是奧黑子做的、支持的,屆時都會被修正。

  穆罕默德眼中精光爆射,瞬間明白了瓦立德的深層意圖,「你是說——————利用兩黨權力交接之時的政策對沖縫隙,降低轉向的衝擊?」

  他感覺自己仿佛撥開了一層迷霧。

  瓦立德的策略給足了美國面子,也給了自己最大的騰挪空間。

  「對!」

  瓦立德斬釘截鐵,「但是,這種轉向,最終不是為了投入其他國家的懷抱!」

  他否定了穆罕默德潛意識裡的猜測。

  「那你是想————」

  圖爾基也湊了過來,滿臉好奇。

  「記住,沒有一個大國是靠得住的!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這四年親美」,是為了將來我們能更硬氣地說一沙特,要成為中東真正的大國!我們靠自己!」

  話音落下,書房內一片死寂。

  穆罕默德眼中爆發出驚人的光芒。

  圖爾基張著嘴,第一次覺得「外交」這玩意兒好像也挺帶感的?

  塞特佛格特握緊了拳頭,仿佛看到了未來沙特軍隊的榮光。

  連普雷爾那古井無波的臉上,也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動容。

  瓦立德看著眾人的反應,知道今天的布局,成了。

  OK,方向定了,具體的事,就這幾位去忙活吧。

  他準備撤了,去中國優哉游哉的玩兩年,回來在他們的基礎上再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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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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