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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黑粉頭子含淚創造少婦時代

  第98章 黑粉頭子含淚創造少婦時代

  對鄭秀妍來說,杜拜上午的陽光就顯得過於熱情了些。

  非得穿過窗簾的縫隙,頑強地照在她眼帘上。

  著實讓人著惱。

  如同昨夜那個太陽一樣,差點照進她的眼睛裡。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極致奢華的穹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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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識回籠的瞬間,渾身如同被拆開重組過的酸痛感便洶湧襲來,讓她忍不住蹙緊了秀氣的眉頭,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抽氣聲。

  她艱難地轉動有些僵硬的脖頸,瓦立德那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心,也跟著空了一下。

  隨即是更深的茫然和無措。

  接著眼裡焦點對準的,是林允兒那雙清澈卻同樣寫滿複雜情緒的大眼睛。

  她也醒了,那雙被譽為「小鹿眼」的漂亮眸子正靜靜地看著自己。

  兩人目光交匯,空氣瞬間有些凝滯。

  尷尬在蔓延。

  曾經在舞台上默契十足、私下也常一起逛街吃飯的隊友,此刻赤裸相對,身上都帶著同一個男人留下的、無法忽視的痕跡。

  這種關係轉變之突兀、世事之荒誕,讓兩人一時之間竟不知該說什麼。

  鄭秀妍在心裡感嘆著,果然是塑料姐妹情啊。

  昨晚這林允兒不僅沒為自己這個歐妮擋槍,反而還幫著那個壞人。

  她嘆了口氣,卻發現對面的林允兒也在嘆氣。

  此刻似乎帶著點同病相憐的苦澀。

  沒有想像中的抱頭痛哭,也沒有驚恐尖叫。

  空氣仿佛凝固了幾秒,只剩下一種命運弄人的荒謬感在無聲流淌。

  她們是少女時代的門面,是亞洲頂級的偶像,是無數粉絲心中的女神。

  前幾日還在舞台上光芒萬丈,接受著山呼海嘯的應援,一夜之間,卻成了同一個男人的秘密夫人。

  比情人好一點,至少是夫人。

  昨晚瘋狂而荒誕的記憶碎片,如同潮水般湧入鄭秀妍腦海。

  簽下那份看不懂的阿拉伯文婚書時的絕望麻木,被帶入陌生房間的惶惑,以及後來那個年輕英俊卻帶著不容置疑強勢的沙特王子————

  鄭秀妍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下意識地想拉高被子把自己藏起來。

  對面的林允兒翻了個白眼。

  多年的相處讓她知道,剛起床的鄭秀妍是名副其實的冰山公主。

  除了會散發一切物種切勿靠近的低氣壓,腦子也會冰凍住。

  好吧,她也在發呆。

  在延續昨夜瓦立德進入時她的思考。

  只會有限幾句英語的她,全程和瓦立德無法有效的交流。

  但當時的她也沒法想什麼。

  因為,無法溝通交流放大了她的官能體驗。

  她做偶像,做明星是為了什麼?

  最開始,年幼的練習生時代,她是想讓媽媽看見她。

  而後,知道爸爸媽媽破鏡無法重圓後,則是為了錢,為了自己能過更好的生活。

  而現在,就這麼提前實現了。

  還有什麼不滿的呢?

  林允兒苦笑了一下,不過瞬間又笑不出來了。

  相顧無言。

  千言萬語堵在喉嚨里,最終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從兩人嘴邊同時溢出O

  很尷尬,卻又不知道為什麼莫名有點兒好笑。

  林允兒的目光在鄭秀妍和自己身上逡巡了一圈,尤其是在鄭秀妍傲人的曲線上多停留了一秒,有點自卑。

  她撇了撇嘴,突然伸出手,帶著點惡作劇的心思,精準地在鄭秀妍身上捏了一下。

  「看來——他還是更喜歡你這種身材啊,西卡歐尼~」

  她拖長了尾音。

  語氣是戲謔的,但眼神卻是複雜的。

  平之不好受,平之很煩躁!

  「啊!!」

  鄭秀妍猝不及防,驚叫出聲。

  林平之表示,哪裡有反抗,哪裡就有壓迫。

  冰山公主哪裡是「怪力允」的對手,只能徒勞地用手臂去擋,又羞又惱地小聲抗議,「呀!林允兒!你————你幹什麼!放手!我生氣了!」

  「哈哈哈!」

  林允兒看著鄭秀妍羞憤欲絕的樣子,得意地大笑起來。

  「歐尼的手感確實不錯嘛!怪不得他那麼喜歡!」

  「你!你個死丫頭!你自己沒有啊!」

  林平之聞言大怒。

  鄭秀妍試圖反擊,但在林允兒的「武力壓制」下毫無還手之力,只能氣鼓鼓地瞪著對方。


  林允兒試圖用玩笑沖淡這令人窒息的尷尬和沉重。

  嬉鬧間,林允兒的笑聲漸漸低了下去。

  她看著鄭秀妍羞紅的臉,眼神深處卻浮起一絲更深的迷茫和擔憂。

  以後————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她們之間的關係,又該如何自處?

  更現實的問題是————

  林允兒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想起昨晚某些讓她面紅耳赤又茫然無措的時刻,那些她完全聽不懂的、帶著命令或調笑意味的英文詞彙————

  阿西————

  她煩躁地抓了抓自己凌亂的長髮,一臉挫敗地倒在枕頭上,小臉垮了下來,對著天花板哀嘆。

  「歐尼,我是不是————得認真學英文了?那些單詞,真的好難啊!!!」

  想到昨晚和瓦立德溝通時的手足無措,以及未來可能面臨的更多尷尬,她感覺自己一個頭兩個大。

  沒辦法,要有職業精神,夫人,也是一種職業。

  鄭秀妍看著林允兒孩子氣的抱怨,緊繃的神經莫名地鬆了一點,靠在床頭,看著天花板,幽幽地嘆了口氣。

  一個屋檐下,同一個男人————

  她們還能是以前的「允西卡」、「賢西卡」嗎?

  陽光熾烈,將銀灰色的跑道炙烤得蒸騰起扭曲的熱浪。

  杜拜國際機場的貴賓區,此刻更像是一個微縮的中東權力中樞。

  杜拜的統治者,謝赫·穆罕默德·本·拉希德·阿勒馬克圖姆,身著莊重的白色金邊長袍,親自站在迎接隊伍的最前方。

  不過瓦立德的這位準岳父,此刻那張臉上,除了必要的威嚴,實在擠不出太多嫁女的喜悅。

  瓦立德目光掃過老國王那硬邦邦的背影,心裡門兒清—一這位寵女狂魔此刻正心疼得肝兒顫呢。

  他身旁,是未來的杜拜酋長哈曼丹王儲,瓦立德准二舅哥,表情管理稍好,但眼底深處那份「終於要交託燙手山芋」的微妙輕鬆,還是被瓦立德精準捕捉到了。

  呵呵!

  幼稚!

  誰說結了婚就不能回娘家蹭吃蹭喝了?

  再往後,是杜拜王室的核心成員、政府高官、身著華麗制服的儀仗隊,以及更多穿著傳統服飾、神情肅穆的部落長老和顯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跑道的盡頭。

  瓦立德作為今天的主角,自然是穿戴整齊的。


  一身剪裁完美的純白阿拉伯長袍,外罩一件用金線精細刺繡著繁複紋樣的黑色鑲邊禮服外套,頭戴象徵尊貴的紅白格紋頭箍和黑色頭繩,腳上的終於不是涼鞋了,而是正裝皮鞋。

  很顯然,這行頭是熱得不行的。

  但沒法子,今天是他與薩娜瑪正式締結宗教婚約的大日子,而這套搭配是薩娜瑪親自準備命達莉亞送過來的。

  他身姿挺拔地站在老國王身側稍後的位置,剛好站在移動空調的風口上。

  旁邊的哈曼丹脖頸上青筋一抽一抽的,但也不好說什麼的。

  畢竟,按照瓦立德說法,他這是在替准岳父大人擋風。

  他們在等待。

  等待來自沙特的瓦立德「親友團」的到來。

  也沒讓他們久等,很快天空傳來低沉的轟鳴,由遠及近。

  不是一架,而是幾個梯隊。

  「雷達信號確認,沙特第一編隊進入引導空域。」

  地面指揮塔傳來通報。

  沒辦法,今天抵達的觀禮團分量太重,風險分散是必須的,所以來的客機也是好幾個架次。

  為了今天,沙特和阿聯兩國硬是抽調了半壁江山的空軍,為這場聯姻進行史無前例的接力護航。

  沙特皇家空軍的F—15S與阿聯空軍的F—16E/F「沙漠集」組成混合編隊,如同忠誠的鷹隼,在杜拜上空劃出凌厲的航跡。

  戰機的呼嘯聲幾乎蓋過了現場的阿拉伯傳統迎賓鼓樂,彰顯著這樁聯姻背後沉甸甸的分量。

  安全?

  在這種級別的武力護衛下,除非爆發全面戰爭,否則一隻可疑的蒼蠅都別想靠近。

  第一架尾翼上噴塗著沙特王室金色薩拉丁雄鷹標誌的波音747—8VIP專機,在八架戰機的貼身拱衛下,如同君臨天下的巨鳥,緩緩降落在跑道上。

  緊接著,又是一架。

  一架接一架的,好不壯觀。

  當看見還有運送衛隊和物資的C—130H運輸機陸續降落時,人們已經麻木了。

  哈曼丹王儲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雪白的頭巾領口,目光複雜地看了一眼身邊氣定神閒的瓦立德。

  這排場,這陣仗....

  讓他再次清晰地感受到兩國國力與王室底蘊的差距。

  昨天是瓦立德的鍍金A380閃瞎眼,今天是兩國空軍精銳傾巢而出護航。

  這份實力,是杜拜無論如何也比不了的。


  第一架747—8VIP專機的艙門遲遲未開,眾人也沒有什麼不耐煩的。

  突然,一陣低沉的引擎聲轉移了眾人的視線。

  只見一架剛停穩的C—130H「大力神」運輸機腹部緩緩打開,一輛通體閃耀著刺目光芒的黃金舷梯車駛出,平穩地向專機滑去。

  陽光在鎏金表面炸開,仿佛在地面投下一輪小型烈日。

  哈曼丹王儲的指尖無意識捻了捻雪白頭巾的邊緣,目光追隨著那輛移動的金山,嘴角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苦笑。

  果然,黃金塗裝的專機,終究要配黃金的舷梯才不算辱沒。

  這份簡單粗暴的氪金美學,讓氪慣金的阿聯權貴們也覺目眩神迷,紛紛表示亮瞎了他們的氪金狗眼。

  黃金舷梯嚴絲合縫地對接專機艙門。

  待它停穩,那扇緊閉的艙門才終於緩緩開啟。

  一條寬大的墨綠色絨毯自貴賓廳樓下一直鋪墊到黃金舷梯車。

  沙特王儲老薩勒曼的身影出現在艙門口,他身著剪裁利落的深色長袍,神情莊重。

  杜拜統治者謝赫·穆罕默德·本·拉希德·阿勒馬克圖姆立刻收斂起嫁女的複雜心緒,展現出無可挑剔的君主儀態,緩步上前相迎。

  這一刻,私人聯姻的喜慶氛圍瞬間被拔升為國事訪問級別的莊嚴儀典。

  然而,更大的衝擊接踵而至。當薩勒曼王儲步下兩級階梯後,他身後出現的身影讓哈曼丹王儲瞳孔驟然收縮,幾乎失態。

  那竟是班達爾·本·蘇爾坦親王。

  哈曼丹臉上寫滿難以置信的錯愕,下意識瞥向身旁的瓦立德。

  瓦立德只是唇角勾起一抹瞭然的淡然笑意,「班達爾親王是第三代長支。」

  哈曼丹瞬間明悟:這終究是沙特家族與杜拜馬克圖姆家族的聯姻。

  在此等凝聚家族力量的里程碑時刻,無論內部曾有怎樣的風雲變幻,作為第三代長支的代表人物,班達爾親王這塊象徵家族團結與傳承的「吉祥物」,必須站在陽光之下,向外界宣示沙特王族支系在重大儀式中的共襄盛舉。

  這份政治象徵意義大於實權的亮相,卻讓簇擁在杜拜老國王身後、前來迎駕的阿聯其他酋長國的王儲與顯貴們表情變得極其精彩,臉上如同硬生生吞下了一隻蒼蠅。

  他們覺得沙特就是來噁心人的。

  是來提醒阿聯,這次他們是來收戰利品的。

  當薩勒曼王儲與班達爾親王踏著墨綠絨毯走下黃金舷梯時,後續專機的艙門次第洞開。


  第一序列的威嚴感撲面而來。

  蘇德里系三巨頭艾哈邁德親王、小蘇爾坦親王、小納伊夫親王聯袂而至。

  三人身著同色系深褐鑲金長袍,步伐沉凝如丈量過般精準,肩章流蘇在熱風中紋絲未動。

  他們向薩勒曼王儲頷首致意的瞬間,杜拜長老團中傳出壓抑的吸氣聲。

  這三位實權親王的同時現身,將沙特核心權力層的意志具象化地烙在滾燙的跑道上。

  緊隨其後的親屬團則潑灑出奢華的暖色。

  塔拉勒親王拄著嵌有鴿血寶石的烏木手杖,身側哈立德親王正為阿勒瓦利德親王調整被風吹歪的金線頭箍;

  蒙娜王妃的雪紗袍在熱浪中翻湧如雲,面紗縫隙間垂落的祖母綠淚滴墜與運輸機金屬蒙皮的反光交相輝映。

  最奪目的是拉米亞公主。

  瓦立德的姑姑披著綴滿細碎鑽石的蟬翼黑紗,所經之處在絨毯上投下虹彩光斑,而她挽著的露娜公主正踮腳朝兄長的方向眨眼。

  最後降落的客機下來的貴客湧出蓬勃的朝氣。

  這是沙特王室的新一代。

  艾哈邁德親王家的傻孩子費薩爾王子勾著圖爾基王子的肩躍下舷梯,少年鑲滿青金石的腰刀在奔跑中叮噹亂撞。

  後面曾和瓦立德有過衝突的曼蘇爾王子、薩烏德王子此時卻衝著瓦立德擠眉弄眼的。

  塔拉勒親王臉上帶著沉穩的笑容,與杜拜老國王行過貼面禮後,目光落在孫子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驕傲和慈愛。

  他上前一步,用力拍了拍瓦立德的肩膀,聲音洪亮:「我的小獅子,準備好了嗎?」

  瓦立德差點應激了一句時刻準備著」。

  蒙娜王妃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兒子瓦立德身上,端詳著瓦立德身上那套據說是薩娜瑪公主親自準備的著裝,眼中全是笑意。

  「瓦立德,記住你的身份和責任。」

  她低聲囑咐,聲音里混合著期許與告誡的深意,「今日之後,你不僅是塔拉勒系的繼承人,更是維繫沙特與杜拜、阿治曼盟約的紐帶。每一步,都需謹慎。」

  瓦立德迎上母親的目光,心下瞭然。

  他微微躬身,聲音清晰而堅定,「母親,我明白。家族的意志,就是我的方向。」

  這句話既是回應母親的叮囑,也是對他自己昨夜想通一切後的確認。

  哈立德親王看著妻子和兒子的互動,只是笑了笑,沒有插話。

  作為父親,他樂見兒子在享受特權的同時,也懂得顧全大局。


  等母子交流解暑後,他才轉向瓦立德,語氣輕鬆了些,「放鬆點,兒子。真主會賜福於你,就像祂讓我等到了你醒來一樣。」

  老登的話,讓瓦立德心裡一跳。

  ber————這是在暗示啥?

  不過等到他抬眼確認時,哈立德親王已經和老國王說上話了。

  最後,在兩名宗教助手的陪同下,身著莊重黑袍、手持經卷的沙特大穆夫提普雷爾·扎伊德緩緩走下舷梯。

  這位曾受益於瓦立德「神操作「上位的宗教領袖,此刻神情莊重肅穆。

  他的出現讓整個迎接現場的宗教肅穆感陡增,也象徵著這場聯姻獲得了沙特宗教界最高層面的認可與祝福。

  繁瑣而隆重的王室迎賓禮節在灼熱的空氣中一絲不苟地進行。

  擁抱、貼面、問候、祝福...

  空氣里瀰漫著昂貴的烏木沉香與玫瑰精油混合的馥郁香氣,以及一種無形的、名為「政治「的張力。

  瓦立德第一次覺得陣仗太大也不是全是好事。

  腿都站酸了還沒完。

  在他心裡的絮叨中,冗長的儀式終於結束。

  龐大的車隊在嚴密的護衛下,風馳電掣般駛離機場。

  目標直指杜拜王宮的核心一即將舉行宗教婚姻契約簽署儀式的金色大廳。

  阿布達比王儲坐在自己的轎車裡,望著窗外掠過的沙漠景色,指甲早已深深掐進了掌心,留下幾道月牙形的血痕。

  他比誰都清楚,這場訂婚秀的本質是什麼。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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