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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真男人,不操作,只平A!

  第79章 真男人,不操作,只平A!

  穆罕默德正捏著一顆飽滿的椰棗往嘴邊送,聞言動作都沒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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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皮一掀,雙手極其自然地往兩邊一攤,那份輕鬆勁幾像是在問晚飯吃什麼,「這不是你該費腦子的事嗎?

  這種事,不是你該拿主意的咩?

  具體怎麼玩,你說了算。」

  對著鏡子看了看臉上那副「你辦事我放心」的表情,他給自己點了個贊。

  一個卓越的國王,知人善任是最大的美德。

  瓦立德看著眼前這理直氣壯甩手掌柜,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旁邊正用肉乾逗弄著獵豹「閃電」的圖爾基,嘿嘿壞笑,胳膊肘毫不客氣地捅了捅愣住了的他,「弟兒啊,別瞪眼了,這種陰死人不償命的點子,你腦子裡現成的!

  我們費那勁幹嘛?趕緊的,哥等著聽呢!」

  穆罕默德嘴角含笑,點頭點得那叫一個理所當然。

  未來王儲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啪響。

  這種陰損的事,瓦立德這個狗頭軍師的點子肯定比自己強百倍,何必死自己寶貴的腦細胞?

  聽他的,准沒錯。

  瓦立德臉瞬間黑成了鍋底,心裡一萬頭羊駝奔騰而過。

  !老子這未來常務副皇帝」當得真憋屈。

  既要出方案還得拍板子?

  特麼的要你何用啊,還不如老子自己當國王!!!

  圖爾基那貨還擱旁邊喊666,合著你們倆是純純的甲方唄?

  行,髒活累活都歸我是吧?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手指無意識地在鑲嵌著貝母的矮几上敲擊著,發出噠噠的輕響,腦海里的算盤卻啪作響。

  內書房一時安靜下來,只有圖爾基帶來的「閃電」喉嚨里滿足的呼嚕聲。

  「現在,不是和他們全面翻臉的時候。」

  瓦立德沉默半晌,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的冷靜,「那是下策。這一點我們必須牢記。」

  穆罕默德和圖爾基交換了一個眼神,都點了點頭,神情嚴肅了幾分。

  這正是他們之前的共識。

  時機未到,火候不夠。

  王國表面平靜,暗流洶湧,阿下杜拉老國王還在位,新舊勢力犬牙交錯,牽一髮而動全身。

  「人,放是絕對不可能放的,讓對方清楚我們掌握了情況。」


  瓦立德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椅背上敲著,發出篤篤的輕響,像是在為他的思路打著節拍。

  「關著,無非是多幾口牢飯,對我們來說,就是手裡多了一張隨時可以打出去的牌,懸在他們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我們想打出去的時候,隨時可以讓他們聽個響。」

  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玩味的弧度,「但既然,在襲擊現場,他們故意留下指向葉門政府軍的證據」,想讓我們相信是薩利赫的人幹的————

  那我們不妨,就順著他們的戲碼,演下去!」

  他加重了語氣,「由國王辦公室對外宣稱,就是葉門政府軍乾的!」

  穆罕默德眉頭習慣性地擰成了疙瘩:「前面我懂,借坡下驢嘛。

  但後面————瓦立德,我們這些年可是真金白銀往葉門政府軍身上砸著呢。

  轉頭就說是他們幹的?這臉打得是不是太響了點?」

  他看向圖爾基,尋求支持。

  「只是響?」

  圖爾基立刻接腔,嗤笑一聲,「特麼的臉都要被打腫啊。」

  他把手裡的肉乾放下,看著瓦立德,「弟兒啊,我們對薩利赫政府一直是盟友態度,現在突然掉轉槍口指著薩利赫政府鼻子罵?

  這轉折太生硬,不合適吧?國際上怎麼看?國內那些老古董還不炸鍋?」

  他想到可能的政治風暴和口水仗,就一陣頭大。

  瓦立德擺了擺手,一副「你們格局小了」的表情,「誰說要公開指責薩利赫了?

  我的意思是,國王辦公室相信」襲擊是政府軍乾的,並且,對這種盟友背叛」的行為,表示深切的遺憾」和暫時的不理解」。

  與此同時————」

  瓦立德語速陡然加快,像連珠炮般轟出殘酷的現實:「還國際怎麼看?葉門政府軍?哥,那堆爛泥早就糊不上牆了!」

  他身體微微前傾,「胡塞那幫光腳的,借著阿拉伯之春」的東風,這幾年在葉門擴張有多快,你們比我清楚。

  今年都已經騎在政府軍脖子上拉屎撒尿了,已經事實上在動搖政府軍的統治地位。

  而那幫拿著我們援助的政府老爺兵,除了會撈錢,會跑路,還會什麼?

  槍都端不穩!

  我們援助過去的軍火,前腳送進薩那的倉庫,後腳就能出現在胡塞武裝的游擊隊手裡?

  他們是越打越闊,我們呢?純純的冤大頭!

  與其繼續往這個無底洞裡填錢填人,不如————」


  「你是想————下注胡塞武裝?!」

  穆罕默德身體猛地前傾,眼神陡然變得銳利起來,像嗅到了血腥味的沙漠狼。

  圖爾基也停止了逗弄獵豹,屏息凝神。

  瓦立德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下注叛軍?風險太大,名聲太臭。

  我的想法是,我們可以趁此機會,幫助葉門政府軍————敗亡得更快一點!」

  「更快?」

  圖爾基沒反應過來。

  「對!」

  瓦立德斬釘截鐵,「薩利赫政府不是快不行了嗎?

  我們就在背後,輕輕推他一把,讓他徹底垮台!

  等胡塞武裝衝進薩那,宣布建國後————」

  他雙手做了一個合攏的動作,眼神冰冷,「那時,我們再站出來,高舉反恐」、恢復地區和平」、制裁叛亂武裝」的大旗!

  把之前襲擊我們、嫁禍政府軍的證據不管真假,一股腦扣到胡塞組織頭上。

  然後,名正言順地出兵!聯合海灣兄弟,甚至拉上老美,組建聯軍,把剛剛立足未穩的胡塞武裝,連根拔起!」

  話音未落,穆罕默德和圖爾基的眼睛瞪得溜圓,就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瓦立德卻視若無睹,指尖在扶手上敲出噠噠的輕響,語速不減反增,「關鍵就在這裡,葉門政府軍不亡,我們沒法直接出手。

  畢竟,葉門是個被國際社會普遍承認的合法政府,我們沙特作為盟友,只能塞點援助、送幾杆破槍,不出兵屁用也沒有。」

  其實他想說,就算出了兵,也屁用沒有。

  不過畢竟現在是沙特人了,還特麼的是王子,這種滅自己威風的話就不說了。

  他嘴角一撇,「可它要是徹底垮了呢?

  胡塞武裝踩著它的屍體立國,性質就他媽變了。

  一個恐怖組織起家的偽政權,我們出兵就是弔民伐罪、師出有名!

  聯合國、老美?誰敢攔?我們坦克開過去,那就是正義之師!」

  穆罕默德眉頭習慣性地擰成了疙瘩,聲音里透著遲疑,「我承認————這計劃————收益是巨大,但操作起來是不是有點————太————兩面三刀了?」

  他抬眼看向瓦立德,眼神閃爍,「前腳還砸錢給薩利赫,後腳就盼著他亡國?傳出去,王室的信譽往哪擱?」

  瓦立德聞言,噗嗤一聲樂了,身子懶洋洋地往後一靠,雙臂攤開,「信譽?阿卜杜拉國王幹的事情,關你薩勒曼家什麼事?」


  他刻意加重了「薩勒曼家」三個字,「那老傢伙當年簽的糊塗協議還少嗎?

  把阿西爾山口白租出去九十年!我們這是幡然悔悟,在撥亂反正。」

  「哈哈哈!說得好!」

  圖爾基猛地一拍大腿,獵豹「閃電」被驚得呼嚕一聲跳開。

  他咧著嘴,露出兩排白牙,喜笑顏開,「弟兒啊,你這腦子轉得比閃電還快!

  是啊,老國王老了,難免做點暈頭的事。

  咱們替他擦屁股,那是孝順!」

  他朝穆罕默德擠擠眼,「哥,別繃著了,難得老國王現在那麼配合的願意扛雷,千載難逢!」

  但穆罕默德的眉頭依然沒有鬆開,沉默了幾秒,聲音低沉下去,「不是,我擔心的不是這個————你們要知道,統一的阿拉伯半島,不符合那些大國的利益啊。」

  他抬眼,目光看向窗外的利雅得的天空,「就算聯合國五大流氓不出手,伊朗那邊能坐視不理?

  胡塞武裝可是他們一手奶大的親兒子!

  我們真把葉門給吞了,德黑蘭非掀桌子不可,到時候————」

  書房裡霧時靜了,空氣里瀰漫著無形的硝煙。

  瓦立德聞言卻是愣了一下,古怪地看著穆罕默德,仿佛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

  「哥,你想啥大好事呢?」

  他滿是哭笑不得的表情開口說道,「我們不是要去吞併葉門搞什麼滅國戰爭的。

  我的天,那動靜得多大,成本得多高?」

  他舔了舔嘴唇,身體重新前傾,壓低聲音道:「搞清楚,我們的目標很簡單,就兩點。

  第一,趁亂扶持一個對我們言聽計從、比薩利赫更靠得住的葉門新政府。

  當然,是在胡塞組織被打趴下之後。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

  把歷史上那些被不公正條約割走的、本就該屬於我們、被他們實際侵占的土地,堂堂正正地拿回來!

  我們是在修正歷史錯誤!」

  他指了指天花板,仿佛意指某些塵封的檔案:「想想那個《吉達條約》!

  當初約定的條款有多不合理?你們也清楚,簡直是喪權辱國!

  當時還是王儲的阿卜杜拉國王代表法赫德國王簽的糊塗帳,我們為什麼要認?

  我們要做的,就是趁著這個機會,以薩勒曼家族的名義,把它徹底抹平,拿回屬於沙特王國的東西!」


  圖爾基聽得眼睛發亮,連「閃電」都似乎感受到了氣氛的變化,停止了呼嚕聲。

  瓦立德站起身,快步走到穆罕默德的書架旁,熟練地抽出一本厚厚的地圖冊,「啪」地一聲攤開在矮几上,正好蓋住了那些精美的貝母鑲嵌。

  他抓起一支鉛筆和一把尺子,動作麻利地翻到沙特—葉門邊境那一頁。

  「看這兒!」

  他用鉛筆尖重重戳在現在的邊境線上,「現在當年英國流氓通過《卡提夫條約》畫的這條線,爭議巨大,對吧?

  我們有至少12個部落被這條線一分為二。

  同一個部落一半人在我們這邊,另一半人屬於葉門。

  我們說我們的,他們說是他們的,扯皮上百年,誰都不滿意。

  而五大流氓他們就愛看這個,巴不得我們天天吵。」

  接著,他手腕一動,鉛筆穩穩地沿著尺子,向葉門方向平行推進了那麼幾厘米,畫出了一條新的、更偏向葉門一側的、清晰而強硬的線條。

  「現在————」

  瓦立德抬起頭,自光灼灼地看向目瞪口呆的穆罕默德和圖爾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這麼畫了。請問,葉門亡國了嗎?

  它作為一個國家的主體消失了嗎?

  沒有吧!它還在那兒!

  那麼,我再請問,爭議消失了嗎?

  更沒有!

  看看這條新線!

  看看被我們划進來的區域!

  原本我們拿破碎的12個部落會團聚,而他們——————

  我不知道會有多少部落會被這根線給一分為二,那麼,新的、更激烈的爭議立刻就會產生。

  甚至比原來吵得更凶。

  而五大流氓的核心訴求是什麼?

  他們需要的,是一個個充滿分歧、難以整合、便於他們施加影響力的阿拉伯半島。

  這一點,被我們改變了嗎?

  沒有吧。

  不僅沒有,我們反而加劇了這種爭議。

  讓他們更加放心,更加不會輕易出手干預我們的內部邊界調整。」

  瓦立德表示,畫線,是個技術活。

  來個臭名昭著的瓦立德線」,對於此刻作為沙特王子的他,是一種榮耀。

  他放下鉛筆和尺子,雙手撐在桌沿,目光在兩位王子臉上掃過,「而我們,獲得了什麼?


  實實在在的、夢寐以求的、富含資源或具有戰略意義的國土!

  獲得了國內民眾山呼海嘯般的民族主義支持和君主威望!

  獲得了歷史上被一紙條約強行一分為二的民族的回歸感與凝聚力!」

  他最後反問道,「用一場扶持新政府、打擊胡塞的有限戰爭的低成本,換取土地、民心、民族統一感這種實際的高收益,同時完美滿足了域外大國維持地區可控混亂」的深層需求。

  這買賣,難道不划算嗎?」

  書房裡再次陷入寂靜,只有瓦立德那句「不划算嗎?」的餘音和圖爾基驟然粗重起來的呼吸在空氣中碰撞。

  「對!就該這麼幹!老子早就想這麼幹了!」

  圖爾基猛地一拍大腿,眼中閃爍著復仇般的快意,咬牙切齒道,「當年英國佬拿根破鉛筆在地圖上瞎劃拉,憑什麼線就該畫在我們這裡?

  憑什麼把我們的土地劃給那些土包子?!

  現在也是時候輪到我們畫線了!」

  他激動地站起來,手指幾乎戳到地圖冊上新畫的那條線上,聲音因亢奮而拔高,「到時候,就該讓我們的坦克開過去!轟他娘的!

  用履帶重新碾出一條線來,讓他們也嘗嘗當年我們祖宗嘗過的滋味!

  看他們還敢不敢占著我們的地不放!」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鋼鐵洪流碾壓邊境的景象,興奮地揮舞著手臂,「到時候,先用遠火給他們陣地好好洗個澡。

  把那些老鼠洞都掀開,然後空軍的給我壓上去,想怎麼炸就怎麼炸————」

  穆罕默德聽著弟弟的咆哮,臉上緊繃的線條終於徹底舒展開來。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精光四射:「確實!」

  他不僅認同了圖爾基的血勇,更深深領悟了瓦立德那套「劃線與爭議」邏輯的精妙之處。

  「瓦立德說得對,到時候,坦克開過去重新畫根線,天經地義。

  讓那些占了便宜的人也嘗嘗,被人用實力重新定義邊界的滋味。」

  他心中那份得意感油然而生,幾乎要滿溢出來。

  自己果然是知人善任啊~

  瓦立德這個「狗頭軍師」,關鍵時刻的陰損點子,總能切中要害。

  把這麼複雜的地緣博弈,用一條鉛筆線和幾句大白話就點透了。

  人才!

  看著圖爾基已經開始對著地圖比劃轟炸路線,嘴裡嚷嚷著「這裡要飽和打擊」、「那裡要精確制導」,瓦立德臉上掛著附和兩位兄長雄心壯志的笑容,嘴裡連聲應和著「對,對」、「就該這樣」、「雷霆手段」,心裡卻是不以為然。


  不是他看不起這兩兄弟的微操級軍事指揮藝術」,主要是後世的事實就明明白白擺在那兒:

  沙特的少爺兵們,拿著天價買來的頂級裝備,被胡塞那幫穿拖鞋的游擊隊揍得找不著北,真是被揍到媽都不認識了。

  當然,不可否認,那一戰,後世的穆罕默德也達到了他原本的目的一對葉門發動果斷風暴」行動,核心訴求就是向國內民眾和元老們證明:我很果斷!我很強硬!

  這倒是沒錯的,畢竟兩萬個王爺裡面,也就他敢打。

  至於結果就不用深究了,反正————賠錢時也很果斷。

  瓦立德想做的,是徹底消滅胡塞武裝這個心腹大患。

  前世作為黃毛,他會為拖鞋軍鼓掌叫好,因為同情弱者是中國網友的憐憫之心。

  胡塞武裝作為裝備落後的游擊隊對抗沙特豪華軍隊,符合「草根逆襲強權」的敘事,天然引發黃毛的情感共鳴。

  但現在他是沙特王子,未來的常務副皇帝!

  胡塞武裝的襲擊直接威脅沙特國家安全及其家族統治,他的立場必然轉變為維護自身權力。

  更何況,他的核心力量在吉達!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但是,怎麼滅?

  這是一個技術活。

  絕不是靠圖爾基幻想的那種硬碰硬的「鋼鐵洪流」正面碾壓。

  這兩兄弟沒這本事,沙特軍隊也沒這個本事。

  他更沒這個本事。

  但他知道,打仗,就像打遊戲,戰術細節微操的是一種實現路徑,但更關鍵的是戰略層面的運營。

  胡塞武裝作為游擊隊,是天然立於不敗之地的。

  你怎麼打?

  他們本就一窮二白,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跟你打游擊、玩襲擾,成本低得可憐,韌性卻強得可怕。

  你重拳打出去,往往只能打在棉花上,或者更糟,激起更強烈的反抗。

  但是!

  一旦胡塞武裝推翻了薩利赫政府,在薩那宣布立國。

  那性質就完全變了,它也「穿鞋」了。

  它需要建立政府機構,需要收稅,需要管理一片被戰爭摧毀、百業凋敝的土地,需要養活幾百萬嗷嗷待哺的民眾。

  它從一個飄忽不定的影子,變成了一個有著固定靶心、需要承擔治理責任的實體。

  軍事手段,永遠只是實現政治目的的工具。


  瓦立德有得是運營上的辦法,讓新生的、根基不穩的「胡塞政權」迅速失去民心,讓葉門人民背棄他們。

  經濟封鎖、糧食禁運、情報滲透、扶持地方反對勢力、離間其內部派系————

  當胡塞武裝無法讓治下的人民吃飽飯,無法提供基本的安全和秩序,甚至因為其極端意識形態和治理無能而變得更加痛苦時————

  他們賴以生存的土壤—一人民的支持或默許,就會迅速流失。

  到時候,他們連想退回山區打游擊,都可能發現後方已無立足之地!

  所以,真正的決勝之道,何須執著於圖爾基幻想的那種「微操」?

  瓦立德心中升起一股掌控全局的篤定。

  戰鬥、戰役,或許需要絕世名將的天才指揮和悍不畏死的精銳部隊。

  但戰爭,尤其是國與國之間的長期對抗,最後打的是國力!

  是後勤!

  是看誰更能熬!

  看誰能讓自己的國民維持更長時間的忍耐力!

  這背後,是冰冷的數學。

  是資源總量、消耗速度、補給效率、經濟承受力的精確計算。

  打一場具體的戰鬥或者戰役,瓦立德有自知之明。

  一百個他綁在一起,指揮沙特那幫少爺兵,也打不過熟悉地形、悍不畏死的胡塞老兵油子。

  但如果是打一場曠日持久的、比拼綜合國力的消耗戰?

  呵呵,瓦立德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

  真男人,不操作,只平A!

  沙盤上,圖爾基的手指還在激動地比劃著名轟炸路線,仿佛勝利唾手可得。

  瓦立德平靜地看著,如同看著棋盤上註定被吃掉的棋子,心中早已推演到了十步之後那必然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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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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