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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幕後之王!智賽諸葛之亮!

  幾乎就在布加迪沖入沙坑的同時,緊跟在後的幻影2000-9也正處在最致命的時刻!

  它剛剛進入高速滑行階段。

  速度已經提升,但距離達到起飛速度還差幾百米!

  前方的F-15如同不可逾越的鋼鐵大山擋在跑道中央。

  而失控沖入沙坑的布加迪攪動出來撒在跑道上的沙子更是製造了更大的障礙!

  飛行員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拉升?沒到起飛的『決斷速度』,強行拉起百分百失速墜毀!

  撞上去?機毀人亡!

  唯一的生路——全力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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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行員用盡全身力氣,將剎車手柄推到了極限!

  幻影2000機腹下,巨大的減速傘艙門猛地彈開!

  但降落傘還未來得及完全充氣展開時……

  砰砰!砰!砰!

  一連串如同鞭炮般密集、卻更加沉悶巨大的爆裂聲從機輪位置炸響!

  四條承受著巨大衝擊力和摩擦力的輪胎,不出他的意外,瞬間全部爆裂!

  沒辦法,所有戰鬥機自帶的功能。

  RTO模式,滑行速度超過167km/h後,當推力手柄強行收到IDLE位時,飛機會自動輸出最大剎車壓力,所有輪胎全部同時自動爆胎。

  橡膠碎片如同黑色的雪花般四散飛濺!

  失去輪胎的輪轂直接與粗糙的跑道劇烈摩擦,拉出無數道刺眼的火星!如同地獄中綻放的火花鏈條!巨大的摩擦力讓整個機體瘋狂顫抖、劇烈顛簸!速度在以一種毀滅性的方式驟降!

  轟!

  機輪剎車盤因為無法承受瞬間積聚的、足以熔金化鐵的恐怖熱量,猛地燃起了熊熊大火!

  橘紅色的火焰如同惡魔的舌頭,瞬間舔舐著機腹和起落架!

  濃黑的煙霧滾滾升騰,將銀灰色的戰機包裹其中!

  幻影2000如同一隻浴火的鋼鐵巨鳥,在跑道上痛苦地掙扎、滑行,最終帶著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和熊熊烈焰,在距離前方滑行的F-15尾部不足幾百米的地方,歪斜著停了下來!

  徹底失去了所有行動能力!

  觀看平台上的眾人傻眼了。

  布加迪,陷落沙坑,引擎報廢!

  幻影,爆胎起火,癱瘓跑道!

  平局!


  一場誰也無法預料、以這種毀滅性方式達成的平局!

  整個觀景平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時間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表情都定格在極致的驚愕、茫然和難以置信上。

  圖爾基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剛才還在嘶吼著為幻影加油的手,無力地垂在欄杆上。

  穆罕默德緊握的拳頭鬆開了,臉上是劫後餘生般的空白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狂喜。

  班達爾親王臉上的亢奮徹底僵死,化為一片死灰,眼神空洞地望著跑道。

  然而這死寂只持續了不到三秒!

  嗚啦——嗚啦——嗚啦——

  刺耳的、令人心慌的消防警報聲如同喪鐘般響徹整個機場!

  吃瓜群眾陡然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冒出來的幾輛巨型消防車,呼嘯著往幻影2000猛撲過去。

  滋——轟!

  粗壯的高壓水龍和雪白滅火泡沫如同憤怒的白色巨蟒,帶著刺骨寒意狠狠撞向戰機起火的機腹和起落架!

  刺耳的金屬冷卻聲、泡沫噴射聲瞬間炸響!

  濃密的白色蒸汽混合著黑煙沖天而起,瞬間將幻影戰機吞沒在一片白茫茫的霧牆之後!

  班達爾親王見狀目瞪口呆。

  他的這個機場確實有消防車配備,但只有一台,而且此時還在機場另外一邊趴著。

  這幾輛,哪兒來的?

  而幾乎是消防車車隊衝出的同一秒,觀景台下方通道幾聲轟鳴猛然炸響。

  一輛塗著艾哈邁德家族金鷹徽記、道奇Ram 2500 Power Wagon,如同掙脫牢籠的鋼鐵巨獸,引擎發出低沉而暴烈的咆哮,撞碎空氣,狂飆而出!

  駕駛座上,艾哈邁德親王的管家瓦赫什,那張岩石臉依舊冷硬如鐵。

  他粗壯的手臂穩握方向盤,操控這台以純粹力量著稱的美式猛獸如同駕馭狂野的坐騎。

  無視一切,它帶著碾碎一切的狂暴,直接衝下跑道,車頭悍然扎進布加迪深陷的沙坑邊緣!

  輪胎瘋狂捲動沙土,揚起遮天蔽日的死亡沙暴!

  粗如兒臂的鋼纜從車尾拖曳而出,如同蓄勢待發的鋼鐵巨蟒!

  貨斗後擋板猛地放下!

  三名護衛如矯健的山豹躍出!

  他們頂著布加迪引擎蓋下未散的灼熱黑煙和撲面而來的沙塵,悍然撲向車底!


  沉重的金屬掛扣在他們手中精準而迅速地找到牽引鉤,「咔噠!」一聲令人心安的脆響,死死鎖住!

  道奇Ram那顆澎湃的HEMI V8引擎瞬間爆發出雄渾的力量!

  四條包裹著巨型越野胎的車輪如同鐵爪般深深嵌入沙地,瘋狂旋轉、刨抓!

  鋼纜瞬間繃成一條筆直而充滿張力的死亡之線,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呻吟!

  嘎吱…嘎吱…

  布加迪威航被這純粹的美式蠻力,一點一點硬生生從沙坑的吞噬中拖拽而出!

  剛被拖到相對硬實的地面,道奇Ram駕駛室車門被猛地推開。

  一直如同岩石般冷硬的管家瓦赫什,此刻卻像換了個人,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高大的駕駛室上翻了下來。

  「殿下!費薩爾殿下!」

  他踉蹌著衝到布加迪扭曲變形的駕駛室旁,布滿老繭的雙手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顫抖,粗暴地抓住同樣變形的車門把手!

  「哐當!哐當!」

  幾下猛拽,堅固的車門竟被他硬生生扯開一道縫隙!

  他俯身向內看去,駕駛座上的小主子一雙眼睛瞪得溜圓,胸膛起伏劇烈,顯然意識清醒。

  瓦赫什瘋狂的在費薩爾身上摸著、翻著、確認著。

  好吧,除了狼狽,並無大礙!

  雖然灰頭土臉,昂貴的定製賽車服上沾滿了沙土和油污,頭髮凌亂,臉上還帶著驚魂未定的慘白和擦傷,但人屁事沒有。

  甚至還可以罵人。

  「該死的!這破車!這黴菌!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的布加迪!」

  他罵罵咧咧地解開安全帶,試圖自己爬出來。

  就在這時,嗚哇——嗚哇——!

  刺耳的救護車鳴笛聲由遠及近!

  一輛閃爍著藍色急救燈的救護車如同精準計算過時間,轟鳴著衝到近前,一個急剎停下!

  車門打開,兩名抬著擔架的醫護人員迅速跳下。

  瓦赫什根本不給費薩爾任何抗議或停留的機會!

  看到救護車抵達,他如釋重負,旋即被更深的急切取代。

  「殿下!您的安全最重要!快!快上車檢查!」

  他不由分說,幾乎是連拖帶拽地將還在罵罵咧咧、掙扎著想去找美軍飛行員算帳的王子殿下強硬的壓在擔架上。

  「我的車!等等!瓦赫什!你放開我!」


  費薩爾的抗議聲被「砰」地一聲關上的救護車門隔絕。

  救護車沒有絲毫停留,藍色頂燈旋轉,載著這位驚魂未定又怒火衝天的王子,揚長而去。

  瓦赫什站在原地,望著遠去的救護車,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才緩緩平復。

  他低頭拍了拍長袍上厚厚的沙塵,臉上那瞬間的失態和焦急已消失無蹤,重新恢復成那副岩石般的冷硬。

  他轉身,沉默地走向還停在沙坑旁的道奇Ram。

  皮卡緩緩駛離救援現場,經過主觀景平台下方時,瓦赫什停了下來。

  跳下車,他朝著觀景台上方,朝著瓦立德的方向,深深地、無比標準地鞠了一躬!

  觀景台上。

  瓦立德平靜地注視著下方發生的一切,包括那輛疾馳而去的救護車,以及瓦赫什這無聲卻重若千鈞的深深一躬。

  待瓦赫什直起身時,瓦立德優雅地抬起了右手,輕輕撫在自己胸前心臟的位置,同時,身體以一種無可挑剔的、充滿古老沙漠貴族風範的儀態,微微地、卻無比清晰地向前彎了彎腰。

  一個在車邊。

  一個在台上。

  沒有任何言語。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一次深躬。

  一次撫胸微躬。

  在這混亂的機場,在這瀰漫著硝煙、泡沫和黃沙的空氣里,完成了一次只有彼此才懂的心照不宣的致意與確認。

  默契,已無需言說。

  此時,圖爾基終於從極度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了。

  他張大的嘴巴猛地合上,發出一聲短促的「呃!」,隨即臉上爆發出一種混雜著後怕、荒謬和巨大慶幸的複雜表情。

  「安拉至大!」

  他怪叫一聲,猛地一拍大腿,

  「真……真平局了?!

  我……我的錢!我的錢沒打水漂?!

  哈哈!瓦立德!穆罕默德!我們押中了!」

  他激動地扭頭尋找自己的兄弟,聲音因為興奮都有些變調。

  而此時……

  轟隆隆!

  一陣古怪的聲音由遠而來。

  吃瓜群眾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數輛塗著沙特國民衛隊獨特沙漠迷彩、炮塔猙獰的步兵戰車,如同移動的鋼鐵堡壘,以戰鬥楔形隊形蠻橫切入機場核心!


  車體上的徽記,在警燈映照下反射著冰冷的死亡光澤!

  黑色軍靴如潮水涌下!

  士兵們動作迅如疾風,分工明確,槍口幽寒,瞬間封鎖所有通道、控制塔台、占據停機坪要害節點。

  沙特軍隊裡兩大『王牌中的王牌』之一,薩勒曼麾下國民衛隊第1機械化旅——

  鐵駱駝旅!

  降臨!

  原本喧鬧的觀禮台區域,瞬間安靜了,吃瓜群眾的眼神也清澈了,就連吞咽口水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每一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無法掩飾的驚恐。

  鐵駱駝旅,對外干預之矛!對內平叛之盾!

  出現在這?

  這是……

  平叛!

  旅長塞特佛格特少將,鐵塔般的身影穿過被士兵隔開的人群,徑直來到穆罕默德面前。

  「啪」一個標準軍禮,塞特佛格特聲如洪鐘,「殿下!國民衛隊第1機械化旅,奉命來到!請指示!」

  塞特佛格特少將的軍靴撞擊地面聲如驚雷,穆罕默德的咽喉卻像被沙漠熱風灼過般發緊。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站在軍隊的指揮鏈頂端。

  過去他只需在父親薩勒曼王儲的幕僚會議上分析數據處理市政政務。

  未來他也註定是弟弟圖爾基的輔佐者。

  即便是此刻,按照瓦立德給他的計策,他也確實找父親要了指揮權,父親也痛苦的答應了下來。

  但此時真正面對塞特佛格特的請示時,穆罕默德內心還是有點慌,一時之間怔住了。

  就在他喉結滾動卻發不出指令的剎那,一隻溫熱的手掌不著痕跡地抵住他的後腰。

  瓦立德的聲音如沙漠夜風般鑽進他耳中:

  「哥,這是你的舞台!發出你的聲音!」

  這句話瞬間刺破迷霧!

  穆罕默德眼前閃過貴賓室里瓦立德將叛國證據摔在桌上時灼亮的眼,閃過兩人擊掌同盟時血脈賁張的轟鳴,閃過……

  瓦立德今天裝那些逼時的吊樣!

  好吧,既然瓦立德都能辦到,我為什麼不行?!

  他猛地咬緊牙關,瞳孔里最後一絲猶豫被刀鋒般的銳利取代。

  這一刻,他不再是蘇德里系的「備選繼承人」,而是王儲意志的執劍人!

  「戰機嚴重受損,存在未知爆炸物風險!」


  穆罕默德的手臂如標槍刺向泡沫蒸汽中的幻影2000-9,聲音斬碎全場死寂,

  「立即保護阿聯人員,確保『絕對安全』!」

  「我方工程師團隊即刻進場『緊急排險』,查明故障根源!」

  「機場為圓心,三公里處拉起警戒線,沒有我的同意,不許任何人進入!擅闖者,格殺勿論!」

  「機場範圍內,沒有我的同意,任何人不得離開!擅離者,格殺勿論!」

  「收繳所有人的通訊設備!不從者,格殺勿論!」

  最後的指令裹挾著血腥殺氣砸向塞特佛格特,

  「任何阻撓者,視同叛國!

  本人梟首懸旗,家族男丁流放魯卜哈利死漠,女眷永錮黑石囚牢!」

  穆罕默德殺氣騰騰的指令如同冰錐刺進沸油,觀景台瞬間炸鍋!

  「他憑什麼扣人?!」

  「阿聯的幾個王儲還在!這是要讓王國蒙羞嗎?!」

  「真主在上!這是要撕碎王室最後的體面啊!」

  一片斥責聲中幾個倚老賣老的王爺拍案而起,鑲寶石的權杖杵得地板咚咚響。

  穆罕默德眼皮都沒抬,劈手奪過塞特佛格特衛兵腰間的M4A1。

  砰砰砰砰砰!

  灼熱的彈殼叮噹砸落大理石地面,現場安靜了。

  青煙繚繞,穆罕默德槍口垂地,眼神卻比槍管更冷:

  「還有誰……要教本王做事?!」

  全場鴉雀無聲。

  幾個正斥其「僭越」的老王爺被這目光釘在原地,喉間的怒斥生生噎住。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剎那,瓦赫什披著滿身沙塵沉默登台。

  與此同時,蘇德里七雄的大管家們從人群陰影中踏出,七道身影鐵塔般立在穆罕默德左翼。

  緊接著,九大部族話事人掀袍起身站到了穆罕默德右側,鑲金腰刀同時出鞘半寸,鷹隼般的目光絞殺全場!

  王權鐵幕轟然落下!

  半晌,吃瓜群眾倒抽冷氣的聲音未落,瓦立德閒庭信步般上前。

  他輕巧地掰開穆罕默德扣在扳機上的手指,奪過滾燙的步槍隨手拋給塞特佛格特,轉身對噤若寒蟬的權貴們嗤笑一聲:

  「傻站著好玩啊?還不坐下看好戲!」

  他撿起果盤裡一顆沾灰的椰棗吹了吹,咬得嘎嘣響,「該吃吃該喝喝,愣著幹嘛?」


  這番混不吝的嘲弄反而捅破了窒息感。

  某位白髮老王爺漲紅著臉咳嗽怒罵:「年輕人就是毛躁!」卻順勢癱坐回絲絨椅。

  這近乎認慫的妥協如同信號,眾人紛紛效仿落座。

  無數道目光在穆罕默德殺氣騰騰的眼神、瓦立德的椰棗、九大部族腰間的彎刀間逡巡,終是認清了鐵幕已降的現實。

  現場的氣氛正常了不少。

  所有人把目光都投向了賽道上。

  此時,一隊如狼似虎的鐵駱駝士兵閃電般撲向幻影2000,強硬地將驚魂未定的阿聯飛行員「保護性」帶離,扣押在側!

  看台上,那幾個披著阿聯白袍的身影,此刻臉色鐵青如同沙漠裡風乾的椰棗,眼神陰鷙得能滴出水來。

  他們死死攥緊袍袖下的拳頭,指節捏得發白,卻硬是咬緊了牙關,沒有一人出聲斥責這公然扣押「阿聯國土」上人員的舉動!

  這異常的死寂,與之前他們優雅從容、仿佛置身事外的姿態形成了刺眼的對比。

  吃瓜群眾們交換著心照不宣的、帶著巨大驚奇與興奮的眼神。

  都不是三歲孩童,這沉默本身就是一種異常。

  結合賽前那些在人群中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的「內幕消息」,此刻阿聯人的反應,豈不正印證了那些關於骯髒交易的可怕傳聞?

  原來……真特麼的是真的?!

  這麼看來,坐下來看這場由王室核心力量親自上演的大戲,倒也不失為一場樂子!

  瓦立德依舊坐在藤椅上,仿佛剛才那驚天動地的一幕只是過眼雲煙。

  他慢悠悠地從面前精緻的銀盤裡又捏起一枚飽滿油亮的椰棗,送入口中,細細咀嚼著。

  此時的他,臉上帶著一種近乎悠閒的平靜,仿佛眼前的混亂與他無關。

  不過他的心裡還是有些遺憾。

  少了一把羽扇。

  如果此時拿著羽扇輕搖幾下,那畫面足以詮釋什麼叫『運籌帷幄之中』,什麼叫『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

  暗下決心去了中國一定要去武侯祠買把扇子的瓦立德,微微側頭,目光穿過激動得手舞足蹈的圖爾基,落在了穆罕默德身上。

  不得不說,鐵與血終究是他的本能啊……

  不愧是前世那個可以把幾百個王爺吊起來毒打的穆罕默德啊!

  這等焚城裂土的狠絕……

  我果然只適合做王背後的男人。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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