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滿載而歸與寶珠
第122章 滿載而歸與寶珠
「咦?」
熔山君正在教敖嵐如何催動那寶鈴鐺,敖恆轉頭不見赤霄身影,驚疑一聲的問道:「先生,赤霄道友呢?」
柳玉京解釋道:「方才赤霄道友說是此間事了,就先回去完善神通了。」
「欸,可惜可惜——」
敖恆頗為惋惜的說道:「好不容易得見一次,還未曾招待呢,赤霄道友竟就這般回去了。」
「此間事了——」
柳玉京笑著拱手請辭:「我兄弟在此叨擾多日,也得回去了。」
「說的這是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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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恆聞言吹鬍子瞪眼,緊忙呼喚一旁正在研究寶鈴鐺的閨女:「嵐兒,去把咱龍宮的護宮大陣開著,莫要讓你這兩位叔叔走了!」
「啊?」
敖嵐茫然的指了指自己:「我?」
「廢什麼話?」
敖恆瞪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訓斥道:「你柳叔叔說此間事了,要回去了!」
「叔叔道途新立不久,讓我與父親沾了好大的光——」
敖嵐聞言也似明白自家老父親所言之意,緊忙過來勸道:「眼下還沒來得及招待呢,叔叔又何必急著走?」
「我兄弟還有私事在身,確實不便久留。」
柳玉京也知敖恆父女的好意,便將結義三妹還在半途之事道明,說道:「舍妹曾約三五十日之期,如今早過此期了,若是再不回去,她也該擔心了。」
「這————」
敖恆聞言面露難色。
若是對方無事,他便是豁著麵皮不要也得把人留在龍宮多招待些日月,一來平知音難尋之苦,二來也可增進友誼。
可人家結義三妹還在半途等他們回去,是真有事在身,若是強留反而不美。
「先生既有事在身,那老朽也著實不好久留,這樣————」
敖恆似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當即給自家的閨女打個眼色,隨即不由分說的便拉著柳玉京與熔山君往他龍宮寶庫而去。
而敖嵐對自家老父親的眼色心領神會,緊忙去尋了個百納袋,將龍宮寶庫里的天材地寶往裡裝。
「這————」
熔山君見狀擰著眉頭瞥了自家兄弟一眼,問道:「老道友,你這是何意?」
「來都來了,總不能空手而歸。」
敖恆笑呵呵的說道:「柳道友領我父女開闢新道途,讓我父女沾其福澤,受益匪淺,而熔道友又為小女煉得寶器,老朽感激不盡。」
「這些寶材多是族中先輩所留之物,而我父女皆不通煉器鑄兵之法。」
「它們放在我這寶庫中除了好看之外別無他用,可謂是明珠暗投,還不如贈以兩位道友,讓它們歸於本途。」
,」
聽聞此言,柳玉京與熔山君下意識的對視一眼,皆是露出驚容——
「不妥不妥!」
柳玉京對那些寶材的價值雖知之不多,卻也知道能入人家龍宮寶庫陳列的,定然都非俗物,於是緊忙上前壓住了敖嵐裝寶的手腕——
「敖道友,嵐姑娘,柳某與兄長先謝過二位好意,但這禮物實在太過貴重,我兄弟是斷然不能收的。
,敖嵐眼波流轉,說道:「不過是些身外俗物罷了,柳叔叔領我父女入得新途,熔叔叔贈我以至寶,難道還比不過這區區俗物?」
她語氣頓了頓,故作一副黯然神傷之態的問道:「還是說二位叔叔壓根就沒把我父當友,沒把小女當侄?」
「這————」
柳玉京也知她是故出言語相激,不禁啼笑皆非:「嵐姑娘此語未免也太寒人心了。」
「明明是叔叔先與我父女見外的。」
敖嵐抿著唇角,美目中帶著幾分狡黠,輕笑道:「怎地現在還說是小女的不是了?」
「欸~~」
見熔山君張口欲言,敖恆再度上前打斷了他的話,說道:「拋開關係不談,二位道友此行本就是為尋寶材而來。」
「若非老朽阻撓,想來已經滿載而歸了。」
「二位道友既給老朽薄面,未進那小洞天,那老朽於情於理都得做出補償。」
」
」
敖嵐見兩位叔叔隱隱有被老父說動的意向,當即看向熔山君,笑道:「熔叔叔煉製的寶器小侄甚是喜歡。」
「叔叔若是覺得過意不去,權當是小侄以此寶材托叔叔多煉製幾件寶器,等日後有空,小侄再去叔叔門庭親取,如何?」
「這————」
熔山君身為煉器大家,深知這些寶材的珍稀,加之敖家父女輪番遊說,顯然也有些被說動了。
他略顯尷尬的瞥了自家兄弟一眼,問道:「賢弟,你意下如何?」
「呵呵哈哈哈~」
柳玉京聞言失笑,也不好再推辭什麼了,應道:「這些寶材既是嵐姑娘托你這個叔叔多煉製幾件寶器所需,你這當叔叔的還能回絕不成?」
「哈哈哈哈~」
幾人相視一笑,不再推辭——
不多時。
敖家父女站在湖面之上,目送柳熔二人化作靈光離開,神色多有悵然。
雖約定閒暇時再聚,但人畢竟走了。
見友人遠去,敖恆似是想到了什麼事,便是撫須時都不禁從牙縫裡嘬了口涼氣——
「嵐兒。」
他瞥了眼身旁的閨女,默默的道一句:「咱家寶庫被你搬空了吧?」
「啊?」
敖嵐見自家老父臉上的肉疼之色,似是想笑又不敢笑,故作正經的說道:
,不是您讓我裝的嗎?」
「為父是讓你多裝一點。」
敖恆吹鬍子瞪眼說道:「但沒讓你把寶庫里的東西都裝了呀,你————你起碼給為父留點像樣的東西裝飾裝飾寶庫呀!」
「哎呀——」
敖嵐也知自家老父親並不是心疼那些寶材,而是單純的覺得自家寶庫空了,不好看——
她撇撇嘴,不以為意的咕噥一句:「裝都裝了,人也走了,你現在說這些作甚?」
「你個死丫頭還敢嘴硬。」
敖恆忿忿的瞪了她一眼:「你見誰家裝寶材,還把寶庫上那顆照明的夜明珠也摳下來塞進去的?嗯?你怎麼不把你自己也囫圇塞進去呢?」
他語氣稍頓,沒好氣的訓斥一句:「也不怕人笑話。」
「我————」
敖嵐想到自己順手把照明的東西也塞進去了,雖是忍俊不禁,卻還是嘴硬的咕噥一句:「我哪知道那是什麼寶材。」
她說著眼珠一轉,似是有了主意,壓著嗓音提醒道:「區區寶材而已,父親之前不是說,要回南海和大伯理論理論嗎?」
「嗯?」
敖恆經她提醒也似想到了什麼,目光微動的撫須而笑:「有幾分道理,為父沒白疼你————」
另一邊。
往北而去的靈光之中。
熔山君眉頭緊蹙的把玩著一枚夜明珠,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端詳了許久。
柳玉京對天材地寶知之不多,見他一路上都在端詳那枚夜明珠,不由好奇的問道:「這明珠可是什麼異寶?竟能讓兄長這般上心。」
「嘖————」
熔山君從牙縫裡嘬了口涼氣,說道:「說來也不怕賢弟笑話,敖嵐那丫頭把此珠塞進袋子裡的時候我就覺得此珠特殊了。」
「此珠光彩耀人,不似俗物,但其內又毫無靈機————」
他說著語氣稍頓,煞有其事的咋舌道:「以我的眼界,一時半會竟也瞧不出此物跟腳,當真稀奇。」
「有這般玄奇?」
柳玉京聞言驚疑一聲,也仔細端詳一番那顆明珠。
但他對天材地寶本就知之不多,熔山君都看不出端倪之物,他自然也看不出端倪。
柳玉京看不出那寶珠有何玄奇後便也沒多在意,只隨口道一句:「會不會此珠本身無甚玄奇之處?」
「能被收納進龍宮寶庫的,又豈是凡俗之物?」
熔山君一本正經的搖搖頭,似乎認定了手中寶珠不俗,感慨道:「看來我的眼界還是太窄了些——」
「呵呵哈哈哈~」
柳玉京想到此行自己不僅開闢出了一條新道途,對術法神通的參悟更上一層,還陰差陽錯的背回了一大袋寶材,心情很是愉悅。
「此番回去啊,這一大袋寶材可夠你忙活咯——」
「累死我也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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