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天人柳玉京
第81章 天人柳玉京
「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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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那玉京子的目光落在了昴宿等人身上,角宿緊忙擋在他們身前,聲嘶力竭的喊道:「你說過饒他們一命的!」
亢宿等人見狀亦是心中發寒,昴宿更是直接把年歲最小的奎宿拉在了身後。
見他們一行人如臨大敵的模樣,熔山君摩挲著絡腮鬍嘿嘿怪笑出聲,眼神閃爍的不知在思量著什麼——
「放心。」
柳玉京見狀啞然,打趣道:「我若想殺他們的話,方才他們闖進我術法中時便已經死了。」
「你————」
角宿聞言心中既驚又恐。
「你們不必緊張。」
「」
垚靈輕笑著說道:「我家二哥最重誠信,既答應過你,自然不會食言。」
奎宿看著那些生機斷絕的族人,瞪大的眼睛中滿是驚恐。
死在地上的那些人他還能理解;
可那些像是被抽空生機的骸骨,以他的閱歷已很難理解,只覺他們定是中了某種惡毒無比的妖術;
更別提他還目睹到有人被風一吹直接化作齏粉的場景,那種直面死亡的恐怖嚇的他臉都白了幾分——
他甚至不敢想,若非之前昴宿這位族姐拉住了自己,那自己現在究竟是躺在地上,還是化作斎粉————
「我知前輩乃是信人。」
此時的角宿根本沒有心思為那些死去的族人哀悼,只沉聲道:「還望前輩念及方才約定,放我等離去。」
「放你等離去?」
熔山君咧嘴一笑,挑著眉頭說道:「放你們回觀星部,然後你們再領著觀星部的那些老傢伙來尋仇?」
,」
角宿聞言呼吸一滯,緊忙說道:「前輩無需多慮,我角宿以性命擔保,回去後我自會向部族請罪,萬般罪孽,皆在我身,與諸位前輩無關!」
「嘿嘿,這呆瓜還當真了。」
熔山君和結義弟妹擠眉弄眼,神情戲謔:「我們三部山民還不足兩萬,但我可是聽說觀星部之民足有十數萬計呢。」
他說著語氣一頓,咋舌道:「賢弟三妹,咱們這一把老骨頭久居山中,有機會也得出去轉轉不是?」
「————」
角宿聞言默然不語,顯然也知道熔山君看似是與結義弟妹打趣,實則是說給自己聽的。
「我既答應過你,自然不會食言。」
柳玉京的目光在角宿等人身上徘徊,說道:「但若想我就此放你們離去,你還需回答我幾個問題。」
「前輩有何疑惑盡可問詢——」
角宿聞言也是暗自鬆了口氣,正色應道:「角宿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觀星部遠在萬里之遙。」
柳玉京沉吟了一會兒,說出心中疑惑:「為何你部的奎公和族老們會大費周章的遣你等二十八宿來這青莽山?」
,,角宿聞言面色有些糾結。
尋至寶,找天人,乃是奎公與族老們親傳之事,他身為執行命令的人,本不該和旁人提及此事。
但方才為脫身險境,又說了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自是糾結。
熔山君見他這般模樣,也被勾起了好奇心,當即提醒道:「真是呆瓜一個,你就當是我們逼你說的不就行了?」
「欸。」
角宿也知若是自己說不出個一二三四來,今日只怕難以善了了。
他嘆了口氣,隨即將半年前部中族老與奎公觀測到青莽山有天象異動,並派遣自己等人入山之事一併道明。
當然,他將部中族老與奎公對至寶出世和天人降生的猜測也都一一說明了。
說完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柳玉京,感慨道:「只是沒想到,那合道天時的至寶竟被前輩所得。」
「」
柳玉京聞言面色很是怪異,取出量天尺後說道:「你所言的至寶,是指我這把量天尺?」
「自然便是此寶尺。」
角宿正色點點頭,說道:「我觀星部修行之法多依天時,而這把寶尺之能想來前輩也深有體會,除此之外,我想不出還有何至寶能引得天象異動。
「噗————哈哈哈哈哈~」
柳玉京還未說話,一旁的熔山君便已經繃不住面龐失笑出聲來,戲謔道:「都說這山外修行之人見多識廣,依我看,也不過是群井底之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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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宿聞言眉頭緊蹙的問道:「前輩所言何意?」
「這量天尺乃是前不久我與兄弟一同煉製出的法寶,出世時確實引的天象異動,還有雷劫伴生。」
熔山君咋舌兩聲,隨即話鋒一轉的戲謔道:「可量天尺出世至今也不過才三五十日,又是如何在半年前就引動天象的呢?」
」
角宿聞言瞬間瞪大雙目,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玉京子手中的寶尺。
他知道對方沒有欺騙自己的必要,可也正是因為知道,才更顯茫然。
這把寶尺竟是他們煉製出的法寶?
半年前的天象異動不是這把寶尺引動的?
時間就對不上!
角宿眉頭緊蹙的梳理著入山前後的始末,思緒像是鑽進了死胡同里。
其身後的昴宿、低宿等人聽聞熔山君所言後亦是眉頭緊鎖,只用餘光偷偷打量那位被喚作是玉京子」的大妖,似是有想法,但又不好問詢——
垚靈想到自家兄長此前修為精進,乃是參悟出《周天引導術》之功,算算時間,似乎能對應得上。
她眼神怪異的看向柳玉京,沒好明說。
而熔山君也知道天底下沒有這麼巧的事,思量一番後也似突然想到了什麼,看向身旁的結義兄弟,試探性的問詢:「賢弟,莫不是————」
「————」
柳玉京微微頷首,算是默認了自家結義兄妹的猜測。
半年前,他剛從混元圖中參悟出《周天引導術》,曾引得天象異動。
只是常人對這等天象異動無甚感觸,而觀星部的修行之法又多與此有關,所以能在萬里之外便觀測到。
而角宿也曾說他們在青莽山尋找多日,直到三五十日前天象又有異動,才順著指引聚集在一帶的。
三五十日前的天象異動,與當時鑄造量天尺時引起的異象也能對應得上。
這般說來,觀星部這二十八宿聚集於此,還是自己引來的?
想通緣由後,柳玉京面露幾分恍然之色。
而亢宿、氐宿、昴宿等人本就有了猜測,如今又見那位玉京子面露恍然,對視一眼後皆是心頭一動。
「.
昴宿沉吟了一會兒,試探性的問詢:「熔山君前輩曾言這寶尺乃是二位前輩不久前新煉製出的法寶,能否冒昧問一下當初前輩是如何煉製出此寶尺的?」
「不必試探於我了。」
見他們已經猜到那異象與自己有關了,柳玉京也沒藏著掖著的意思,神色淡然的說道:「半年前,我曾夜觀天象參悟出了一門可證混元的修行之法,你部所見異象,應當就是由此而來。」
」
,昴宿、亢宿、氐宿等人木然呆愣。
角宿的喉結則是上下滾動,滿臉不可置信。
半年前的天象異動不是至寶出世,也不是天人降生,而是————而是這玉京子夜觀天象參悟玄功引起的?
什麼樣的修行之法能引得天象異動?
柳玉京沒在意他們所想,繼續問道:「聽說你觀星部之人喜好在外遊歷,可曾有老一輩的修士來過此間,留下傳承?」
」
角宿與身旁幾人對視一眼,見眾人皆是茫然的蹙眉搖頭,這才應答:「前輩有所不知,觀星部之人確實喜好在外遊歷,尤其是修行有成的老一輩。」
「但是他們在外遊歷多是去的其他部族,為其他部族編纂曆法,指導農時。」
「有些老人輩分極高,又常年在外未歸,莫說是我們了,便是族老們和奎公可能都不盡知。」
「至於有沒有老一輩的修士來過此間,留下傳承,我們實難知曉。」
柳玉京本想藉此問一下那位老神仙」的,結果見他們一臉茫然,頓時便意興闌珊的沒了興致。
「行了行了。」
他擺擺手撐人似的說道:「你們從哪來的便回哪去吧,回去後也告訴你部奎公和那些族老,若想尋仇,我兄妹隨時奉陪。」
「前輩,我等斷無此意——前輩!」
角宿本還想再說些什麼,可柳玉京三人已化作三道靈光而去,顯然沒了多與他們閒聊的興致。
角宿追了幾步,見對方並未停留,面容上不免露出幾分急色。
那玉京子參悟出的玄功既能引動天象,必然與天時有關,或者說他就是奎公與族老們所言的天人!
這等天人若是任其離去,下次不知何時才能相見,他自然心急如焚。
亢宿、氐宿、昴宿等人見他那般,也知他是因何而急,似是想勸又不好多「」
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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