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你們是來爭第二的嗎?> 第267章 這是一場公開處刑

第267章 這是一場公開處刑

  如果一生只讀一本體育小說小說,那可能是《你們是來爭第二的嗎?》。

  半場休息時間,拉里·布朗試圖給隊員們洗腦:

  「我們只需要保持上半場的強度!」

  「只差3分,他們(奇才)快撐不住了,下半場就是我們反超的機會。」

  「只要啃下這一場,我們就能有翻盤的希望~」

  只是,底特律眾將的情緒已經不像前三場那般亢奮。

  活塞的更衣室里,氣氛冷得出奇。

  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拉里·布朗再說什麼,也無法再激起情緒的水花。

  奇才隊更衣室里,楊策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水,看著滿頭大汗的隊友們,只說了一句話:

  「好了,遊戲時間結束了。下半場,我要看到他們每一個人都想立刻離開這座球館。」

  「耶!」

  「耶!」

  眾人一一應和。

  阿泰斯特的臉上帶著一種接近勝利的笑,轉頭跟楊策說:

  「楊,我什麼時候跟底特律的這群狗娘養的說一句『你們被橫掃了』……」

  楊策用手摸了摸頭頂。

  這是一個信號。

  卡萊爾甚至沒有布置戰術,他只是點了點頭,收起了戰術板。

  他們都知道——

  「貓戲老鼠」的遊戲開始了。

  當雙方球員重新回到地板上時,活塞隊原本還指望靠著主場哨和防守衝擊力把3分追回來。

  只是沒想到,先崩潰的是他們自己。

  楊策只是朝隊友拍了拍頭頂。

  下半場開哨不到1分鐘,活塞隊的防守邏輯就徹底斷裂了。

  普林斯底角接球,虛晃後突破楊策,試圖通過一個簡單的橫傳尋找空切的安東尼。

  但這傳球太明顯,太簡單。

  楊策精準地預判到了傳球路線。

  啪!

  楊策甚至沒有全速奔跑,只是橫跨一步,單手勾住皮球。

  籃球像是黏在了楊策手中,完成一次精準搶斷。

  安東尼流露出懊惱的神情。

  而楊策已經頭也不回地奔向前場。

  「快攻!」

  奇才五人奔向前場,活塞只有三人回防。


  活塞的雙華萊士最先回防到禁區。

  「盯住他!」

  大本提到三分線阻攔楊策。

  楊策加速一條龍帶球到前場,面對大本的協防,只用一個最簡單的節奏變換,向左突破過掉了大本。

  籃底的拉希德·華萊士協防上來,楊策提前預判,一個高高的右手拋投。

  籃球恰巧飛過拉希德的封蓋,以一個詭異的弧度墜入球網。

  唰!

  球進!

  GIF~

  「漂亮的拋投!一條龍來自楊策!」

  「大師要開始加速了!」

  ABC解說員比爾·沃頓解說道:

  「這就是楊——他就像玩弄老鼠的貓,開始了對底特律的戲耍。」

  場邊的拉里·布朗高舉雙手,對於球員們的防守極其不滿。

  「你們在做什麼?回防啊!」

  然而,對於活塞而言,下半場的前3分鐘,時間仿佛變慢。

  如果說楊策的動作是慢節奏,那底特律的球員們就像是「靜止畫面」。

  楊策展現出了一種超越籃球本身的技術性霸凌。

  接著又是海伍德封蓋了安東尼的扣籃,籃板球再次落到楊策手中。

  楊策快速發動轉換進攻。

  活塞球員們一個個都變成了慢動作回放。

  楊策在轉換中看都沒看,直接一個不看人傳球給到左側的比盧普斯。

  比盧普斯接球後沒停,順勢一個向籃下的二次傳球。

  楊策已經衝到禁區,完成一個單手劈扣。

  Duang!

  「天吶!」

  「楊策竟然快攻扣籃了!」

  「他就像一台裝著火箭引擎的老爺車。」

  比爾·沃頓甚至用了一個比喻。

  「楊策就像是一個球場藝術家——給他一絲表演機會,他就能給你演繹一首<縴夫的愛>……」

  「哈哈哈——」

  僅僅2分半鐘,奇才隊打出了一波12比0。

  活塞主帥布朗被迫叫了暫停,但當他看向自己的球員時,他發現那些傢伙的眼神里不再是怒氣沖沖,而是寫滿了「由於信息過載導致的死機」。

  楊策走到中圈位置時,故意喊了一下布朗的名字:


  「教練,你們折騰夠了嗎?」

  布朗這次沒有沉默,而是反駁道:

  「年輕人別太狂,比賽還遠沒有結束……」

  楊策只回了句:

  「拉里,我不是在問你,而是告訴你答案:你們折騰夠了!」

  「你……」

  楊策的垃圾話就像是「死刑宣判」。

  拉里·布朗已經感覺到隊員們的心灰意冷。

  暫停結束後,楊策依然沒有收手,他運球到底角——就在活塞隊板凳席的正前方。

  楊策沒有急於進攻,而是面對著大本的防守停了下來。

  他對著坐在替補席的拉里·布朗說:

  「嘿,坐穩了,我要在你們面前投個籃,順便幫你們省兩張往返華盛頓的機票……」

  大本的長臂幾乎封到楊策的臉上。

  但楊策的出手沒有任何猶豫。

  唰!

  三分入網。

  進球後他並沒有回防,而是對著活塞的教練組攤開手,仿佛在問:

  「你們還有什麼招?」

  奧本山宮殿球館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活塞球員們不再怒號——不是因為主教練的死命令,而是因為被「大師」狠狠上了一課。

  替補席的盧克·沃頓替補上場後,甚至和楊策玩起了不看人傳球。

  小沃頓連續在高位策應,楊策通過無球跑動切入內線,撕扯開活塞的防線。

  奇才在這一節的表現就像是在打一場不需要汗水的訓練賽。

  卡梅隆·安東尼展現了年輕人的衝擊力,在一次進攻被犯規後走向罰球線,他的手在微微發抖,眼神空洞地盯著地板。

  楊策故意路過他身邊,留下了一句狠話:

  「認輸吧,孩子。你表現得很好,但你選錯了對手。」

  拉里·布朗試圖跟上奇才的節奏,用阿里納斯和安東尼的進攻,將球隊拽出泥潭。

  大本積極參與進攻,在一次防守中搶下二次籃板,完成了一個勢大力沉的補扣。

  但這杯水車薪一樣的得分,沒有對比賽產生任何實質影響。

  下半場的每一分鐘,都像是對奧本山宮殿球館兩萬名觀眾意志力的極限折磨。

  比分在這一刻已經不再是數字,而是球員們身上一道道淤青的代號。


  奇才球員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楊策突然提速,打了活塞一個措手不及。

  楊策在第三節的最後一攻拉到外線,頂著拉希德的封蓋投進了一個極其冷靜的長兩分。

  「Ball Don't Lie(籃球不會說謊)!」

  楊策在回防時冷冷地吐出這句話,用拉希德的名言擊碎了拉希德的最後信心。

  活塞剛燃起的火苗被再次撲滅。

  當比賽進入第四節,球館內的氧氣稀薄得讓人頭暈。

  就在這「荒漠」般的一刻,比盧普斯開始了他的個人表演。

  活塞打得不再是他們常規的籃球。

  阿里納斯被解放,他在第四節初連續甩了兩記不講理的三分球。

  比盧普斯在弧頂指揮拉開。

  他利用楊策的一個結實的掩護,運球橫移,在阿里納斯撲上來之前,投出了一記帶有標誌性後坐力的超遠三分。

  「回應球!」

  球划過一道極高的弧線,刷網而過。

  這一刻,整座奧本山宮殿球館陷入了一種死一般的寂靜。

  「這不是進球,這是公開處決。」

  場邊里克·卡萊爾沒有激動,他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比分已經拉開到15分左右。

  活塞球員在這一瞬間表現出的絕望,是從靈魂深處透出來的。

  他們知道,在這場防守戰中,他們再也追不回來了。

  值得敬佩的是,活塞隊一直到比賽最後一分鐘,仍然在堅持高強度防守。

  活塞首發五人沒有人下場,沒人放棄,像連體嬰兒一樣繼續防守移動。

  儘管卡萊爾在最後兩分半已經完全撤下了主力,但活塞仍在拼。

  比賽結束的哨聲響起。

  比分定格在84比65。

  拉里·布朗最後看了一眼計時器,眼神里充滿了無力感。

  解說比爾·沃頓在最後時刻說道:

  「這原本應該是活塞隊在主場奧本山貢獻球館挽回顏面的機會,但最終卻演變成了一場讓整個底特律陷入絕望的「公開處刑」。」

  奇才球員瘋狂慶祝東決的勝利。

  而活塞球員排成一列,面無表情地走回更衣室,就像是一具具被填進墳墓的屍體。

  賽後的媒體席,20歲的卡梅隆·安東尼眼中含著淚水,面對鏡頭無法平靜:


  「這將是我難忘的一次失利:我們拼命了,但他們用防守奪走了我的夢想。」

  「必須向這支奇才隊致敬,他們也贏得了我的尊重,我已經傾盡所有,面對那堵牆,今晚我們沒能找到裂縫。」

  一向狂傲的「怒吼天尊」在那晚顯得異常落寞,拉希德說:

  「楊策是我遇見過的最難對付的敵人——他在系列賽中從未低頭,我也是。」

  「但最後,他們(奇才)作為一個整體活了下來,而我們散架了。」

  「這種感覺很糟糕,但我知道,奇才隊現在是這個聯盟最硬的球隊。」

  而活塞隊的靈魂人物本·華萊士對楊策的評價最為激烈:

  「楊策最讓人絕望的不是他投進了多少球,而是他讓我們覺得,他投進那些球是理所應當的。而我們的防守在他眼裡只是小孩子的遊戲。」

  「聯盟里也許有些球隊能連贏我們四場,但我還沒見過。」

  記者們已經開始點頭。

  這真的是一個霸氣十足的採訪開頭!

  「我們只是在正確的時間(第三節)爆炸了。當我們進入那種節奏時,對手做任何防守其實都已經沒有意義了。」

  楊策說話的語氣並沒有表現出過多的興奮,而是一種近乎冷血的平淡,這反而讓對手更感到羞辱。

  「活塞是一支很堅韌的球隊,卡梅隆今晚也拿了不少分,但這個聯盟,沒有球隊能靠一個人贏球:今晚,我們給他們上了一課,現在,他們不用再去華盛頓忍受折磨,可以去享受他們的長假了……」

  記者們已經露出笑容。

  當記者問他是否對活塞感到同情時,楊策一邊整理著領帶一邊冷酷地回答:

  「同情對手?哦,不,在季後賽,你唯一應該對對手做的事就是把他們徹底埋了,免得他們明年又來煩你。」

  「哈哈哈——」

  這下,記者們徹底繃不住了。

  有趣的一幕,發生在比賽結束的一刻。

  有記者發現,當比賽結束時,拉希德·華萊士並沒有主動和楊策握手,他和其他人一一打招呼後,最後故意隔開了楊策,直接走回了更衣室。

  對此,楊策對媒體的回應是:

  「那很好,正是我期待的——這說明,他知道自己還沒資格和我握手。」

  當拉希德·華萊士在第二天的《底特律體育報》上看到楊策的回應時,差點當場吐血。

  【叮】

  【裝逼值+3000】


  ……

  奇才當晚乘坐飛機返回了華盛頓。

  奇才隨隊記者還提起了他在比賽中關於機票的玩笑。

  「是的,我說過他們可以省去兩張往返華盛頓的機票了。」

  「我們不用再來這個地方了——相比於底特律,我更喜歡華盛頓的牛排和啤酒……」

  第二天,《華盛頓郵報》的標題是「一場非人的處刑。」

  「4比0——這不僅僅是系列賽的比分,更是華盛頓對底特律靈魂的公開處決。」

  「楊策就站在那兒,就像是一個看著螞蟻搬家的上帝,隨時準備踩下一腳。」

  「這不再是競爭,這是霸凌。當楊策在第四節穩穩坐在板凳席上談笑風生時,他身後的奧本山宮殿球館已經成了冰窖。」

  ESPN的評論員史蒂芬·A·史密斯說道:

  「NBA正式進入了『防守煉獄』時代。如果湖人覺得他們能靠天賦在總決賽輕取這支球隊,那他們就大錯特錯了。奇才王朝正在形成……」

  隨著東決落幕,全美的目光轉向了總決賽。

  「外星人」卡塞爾在半決賽對陣國王時,因進球後跳了他那著名的「大卵舞(Big Balls Dance)」慶祝動作,導致髖部撕脫性骨折。

  西決期間,卡塞爾深受傷病困擾。

  由於森林狼缺乏替補控衛,主帥桑德斯甚至不得不讓加內特去帶球過半場。

  這徹底打亂了森林狼的進攻節奏,讓加內特在防守端還要消耗巨大體能。

  在卡塞爾徹底報銷後,森林狼原本羸弱的後衛線更加捉襟見肘。

  科比在G4再次砍下31分,讓森林狼的防守體系防不勝防。

  菲爾·傑克遜利用卡爾·馬龍的經驗和對抗,在低位死死頂住加內特。

  馬龍雖然老邁,但他的力量讓加內特每一次轉身都極度吃力。

  森林狼的中鋒歐洛沃坎迪完全無法阻擋巔峰尾巴的奧尼爾。

  奧尼爾雖然罰球不好,但他場均能貢獻 20.7分15.7籃板。

  加內特為了補防奧尼爾,經常陷入犯規麻煩或體能透支。

  湖人隊替補上的費舍爾也能提供一定火力。

  最終,擁有更高容錯率的湖人隊,4比1淘汰森林狼,與奇才隊會師總決賽。

  6月1日。

  擊敗森林狼的夜晚,斯台普斯中心的更衣室里瀰漫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傲慢。


  菲爾·傑克遜早已嗅到危險的氣息,但湖人F4組合卻還沉浸在西決的勝利中。

  在更衣室的戰術板前,禪師並沒有像往常那樣進行漫長的演講,他只寫下了兩個數字:

  58,65。

  湖人眾將都抬起頭,不知所以。

  「這是什麼意思?菲爾?」

  菲爾·傑克遜平靜地說道:

  「奇才隊在系列賽中,曾經把凱爾特人隊限制到全場只有58分,在東決最後一場,他們又把活塞防到只有65分……」

  「手套」加里·佩頓嬉笑道:

  「那還不是凱爾特人和活塞隊的進攻太差?」

  禪師冷冷地回道:

  「不,那你沒看錄像——森林狼的防守是棉花,奇才隊的防守是帶刺的鐵絲網。」

  「華盛頓的防守會比森林狼硬十倍!」

  「華盛頓的防守會比森林狼硬十倍!」

  這話說完,更衣室里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嬉笑聲。

  「呵呵呵——」

  先是佩頓,接著是馬龍,最後是奧尼爾。

  「菲爾,你是不是太緊張了?沒人能戰勝F4組合!」

  這話說完,更衣室里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嬉笑聲。

  「呵呵呵——」

  先是佩頓,接著是馬龍,最後是奧尼爾。

  「菲爾,你是不是太緊張了?沒人能戰勝F4組合!」

  這話說完,更衣室里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嬉笑聲。

  「呵呵呵——」

  先是佩頓,接著是馬龍,最後是奧尼爾。

  「菲爾,你是不是太緊張了?沒人能戰勝F4組合!」

  這話說完,更衣室里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嬉笑聲。

  「呵呵呵——」

  先是佩頓,接著是馬龍,最後是奧尼爾。

  「菲爾,你是不是太緊張了?沒人能戰勝F4組合!」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