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他連嘴硬的力氣都沒有了

  柯林斯先是一愣，然後看著楊策一屁股坐在球員席上。

  「蕪湖……楊真夠冷酷的……」

  連續四次出手，全部空心球，帶隊打出10比0的衝擊波。

  一下子，雄鹿的信心全給打沒了。

  但喬治·卡爾死活按著主力，一直打到比賽結束。

  奇才102比86大勝雄鹿。

  大比分變成了2比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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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到32分13籃板8助攻3搶斷的楊策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寬容。

  在更衣室採訪中，楊策的語氣就好像是頂級獵食者：

  「他們雄鹿整場都在包夾、用小動作干擾我們。」

  「但問題是，他們用錯了力，只要我們適應了強度，就算他們把教練派上場也無濟於事……」

  「我不知道最後的垃圾時間，他們（主力）還在場上幹什麼……」

  喬治·卡爾：哎，不是，輸球怪我嘍？

  事實上，卡爾教練這場比賽的調整確實不多，他只能信賴佩頓，最後1分左右才換下主力，導致佩頓的上場時間達到了42分鐘。

  華盛頓記者抓到了一個細節。

  加里·佩頓在整個第四節都變得安靜無聲。

  他不再像前三節那樣噴垃圾話。

  輸球後的佩頓極其沮喪，徑直走向球員通道，在返回更衣室時踢翻了一個GG牌。

  當楊策從球員通道經過時，他故意把那塊GG牌扶了起來，還漫不經心地說：

  「有些人要是能把力氣放在球場上就好了……」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嘲諷。

  記者抓住這個細節，解讀道：

  「『手套』輸球又輸人——但『大師』不僅要贏球，而且還要摧毀佩頓的意志。」

  「楊策對比賽擁有一種無與倫比的掌控力。」

  當記者拿著這事去採訪佩頓時，後者閉口不提踢翻GG牌的事情，只是說：

  「他們運氣很好，投進了一些球，僅此而已……我們會回來的。」

  但記者都已經注意到，佩頓依然嘴硬，但他的表情出賣了他的疲憊。

  第二天，《今日美國》的評論非常毒舌：

  「佩頓原本想靠垃圾話擾亂奇才的節奏，但楊策直接撕爛了『手套』，順便還堵住了佩頓的嘴……」

  《華盛頓郵報》評論道：

  「楊策掌管了比賽劇本——佩頓在G2想把比賽帶入巷戰，但楊策用一次次空心刷網，擊穿了雄鹿的貼身防守。」

  ESPN專家專欄寫道：

  「這是典型的楊策式的比賽——他第一節不怎麼出手，只是專心於做一些小事，下半場開始，他就變成了系列賽中最好的那個球員——」

  《體育畫報》則指出：

  「佩頓和卡塞爾今晚加起來得了40多分，但看起來都是『絕望的得分』，而楊策在第四節連續四個空心入網的10分，讓雙槍的努力化為泡影……」

  多家主流媒體的觀點都是：

  「大比分2比0——這場勝利基本已經宣告了系列賽的終結，楊策已經在心理層面摧毀了雄鹿。」

  拿到22分的喬丹在賽後採訪中說：

  「別聽那些媒體的，現在才2比0，一切還遠沒有終結。我不會說『考慮下一輪』的話，我只想說——我們必須為下一場比賽而努力……」

  當記者談到楊策和佩頓的垃圾話之爭，喬丹冷著臉說：

  「我不想點評……」

  喬丹：逼都讓楊策那小子裝完了，還TM讓我點評？我不要面子的嗎？

  阿泰斯特表示：「楊是我碰到過最酷的隊友，我學了一句中文表示對他的敬意——」

  「牛~逼~」

  結束G2比賽後，奇才全隊乘坐包機前往密爾沃基。

  下午4點，飛機到達機場。

  球員們旋即乘坐大巴車前往酒店。

  楊策轉頭看了一眼密爾沃基灰濛濛的街道，在距離酒店很近的大街上，聚集著一些穿著雄鹿綠色球衣的球迷。

  幾個年輕球迷正對著大巴豎起中指。

  「法克！」

  這是來自密爾沃基的「友好問候」~

  楊策沒理，他把目光收回到大巴內，卻看到阿泰斯特正舉起兩隻手，朝著球迷回敬中指。

  「法克油奧~」

  「這是來自紐約街頭的地道回應……耶！」

  車內頓時一片笑聲。

  不得不說，密爾沃基這個城市，連空氣里都飄著一股陳舊的啤酒味和不服輸的倔強。

  小球市就這樣——除了搞點場外小動作，他們還能做什麼呢？

  到達酒店後，楊策繼續研究G2上半場的錄像。

  他暫時沒再關注東西部的其他比賽，而是把注意力放在正在進行的系列賽。

  季後賽確實與常規賽迥然不同：

  G2比賽中，雄鹿給到的身體對抗明顯升級。

  每個回合幾乎都是身體對抗，而且裁判也允許更大尺度的身體接觸。

  可以預料的是，下一場將在雄鹿主場，雄鹿會在「生死戰」延續這種對抗。

  當晚，球隊在酒店進行了一次錄像課。

  主教練道格·柯林斯把錄像暫停在佩頓的畫面，說道：

  「加里是一個危險的人，他知道我們喜歡在跑動中尋找縫隙，於是他在縫隙里塞滿了垃圾話和隱蔽的小動作。」

  「G3，他們一定會繼續把比賽拖入泥潭……」

  楊策突然打斷了教練，補了一句：

  「如果有人想把你拖進泥潭，你不用試圖跳出來，我們需要做的，是先把他的頭按進泥潭……」

  「哈哈蛤——」

  大家都笑了。

  柯林斯先是愣了一下，旋即露出笑容。

  「就按你說的去做。」

  在楊策看來，喬治·卡爾交易來佩頓，目的就是要打90年代的籃球。

  90年代的籃球充滿對抗，節奏緩慢，注重陣地進攻，依賴突破和中投。

  無論是柯林斯教練，還是麥可·喬丹，對那種籃球風格可太熟悉了。

  柯林斯教練很清楚：

  「這個時代明顯不同了——」

  「如果他們想繼續跟我們磨半場陣地，我們不怕，如果他們想跟我們拼進攻，那更是自討苦吃。」

  「回去，大家早點休息，明天會是一場硬仗。」

  回到酒店後，楊策躺在大床上。

  他打開許久未查看的系統界面，正好可以兌換一個新技能。

  【叮】

  【恭喜宿主消耗10000裝逼值，點亮「不知疲倦」（金色）技能】

  【不知疲倦：在宿主大幅體力消耗後觸發，能有效保證比賽末段的投射穩定性，維持全場的體力穩定。】

  唔——這個技能真是不錯。

  楊策琢磨著，配合上自己94的體力值，這下，完全不虛季後賽的高強度消耗。

  4月22日。

  密爾沃基的布拉德利中心人滿為患。

  球員通道燈光閃爍。

  楊策踏入球場時，聽到場內震耳欲聾的噓聲。

  噓——

  楊策只是露出一絲轉瞬即逝的笑。

  這裡的氛圍與主場完全不同，從踏入球場就充滿敵意。

  噓——

  觀眾持續發出噓聲。

  熱身時，楊策拿起球，重重拍了幾下。

  這一刻，布拉德利中心的噓聲仿佛在他耳邊自動靜音。

  楊策沒有看籃筐，而是看向半場另一邊的雄鹿球員。

  雄鹿球員正圍成一圈怒吼。

  G2結束後，奇才2比0大比分領先。

  媒體的共識是「奇才已經鎖住了密爾沃基的喉嚨」。

  加里·佩頓站在中間，用惡狠狠的語氣說道：

  「今晚，我要讓他們在這裡感到不舒服。」

  「這是我們的尊嚴之戰，這裡是我們的地盤~」

  喬治·卡爾在一旁默默看著，他點頭微笑。

  這正是他想看到的——該死的好勝心，促使著佩頓發生變化：他開始用「我們」稱呼球隊。

  這也許是佩頓留下的信號？

  「外星人」卡塞爾補了句：

  「如果這場啃不下，我們就準備回家釣魚吧……」

  薩姆·卡塞爾長著一張奇醜無比的臉，人們都說他像「異形」——從小就有人嘲笑他的長相，但他總是一笑置之。

  其實，對於雄鹿更衣室來說，卡塞爾才是那個一直默默打氣，更受大家信賴的大哥。

  卡塞爾認真地說道：

  「別陷入別人給你構築的思維框架里——別人都說我們不行，但我們得自己相信自己。」

  一直以來，卡塞爾都是雄鹿更衣室里最正能量的那個：

  雷阿倫很自律，但和這些下層出身的黑人球員格格不入；

  「大狗」羅賓遜生活隨性，更是不可能成為更衣室領袖。

  反而是卡塞爾，身上有老年黑人身上常有的睿智和樂觀。

  這場G3比賽，雄鹿主帥喬治·卡爾視作「生死戰」，他調整了策略，他不再包夾楊策，而是絞殺傳球路線。

  依舊是梅森負責和楊策瘋狂卡位。

  但楊策並不依賴球權，也不急於進攻，而是先不斷掩護和跑位，為隊友創造機會。

  上半場，比盧普斯負責控制節奏，奇才全隊發力。

  只是，裁判的吹罰尺度果然如預料，總是巧妙地偏向主隊。

  雄鹿的卡塞爾手感熱得發燙，用其標誌性的急停中投屢屢建功。

  兩隊全在半場進攻，得分不錯，半場42比41，奇才客場領先1分。

  第三節，楊策單節打出7中6的得分表演，喬治·卡爾連續三次喊出暫停。

  雄鹿的蒂姆·托馬斯和托尼·庫科奇成為奇兵，將分差追回。

  比賽進入最後時刻，雙方分差始終在五分之內。

  在第四節最後的十幾秒，奇才原本領先。

  雄鹿通過幾次掩護，最後由左手將麥可·里德甩出了一記三分球。

  比分扳平。

  比賽旋即進入了第一個加時。

  打到這個時候，比賽已經不像正常節奏，而是意志力的考驗。

  打到這個時候，比賽已經不像正常節奏，而是意志力的考驗。

  最先出問題的是喬丹——在一次防守中，喬丹落地後小腿抽筋，直接返回了更衣室。

  兩隊的命中率大幅下降，球員拼搶卻愈發激烈，幾乎每一球都倒地拼搶。

  其中有一球極為經典。

  阿泰斯特搶下籃板，直接長傳給到前場。

  「這球給大了！」

  楊策正在中線位置，但阿泰的球卻用力過猛，甩向了底線。

  只見楊策和佩頓同時奔向底線。

  佩頓在前，楊策在後。

  但楊策卻奮力奔跑，竟然超過了佩頓。

  「這麼快？！」

  就在籃球即將飛出底線時，楊策直接一個前撲救球。

  佩頓卻一個剎車，用屁股頂了一下楊策。

  楊策將籃球救回來，整個人摔進場邊的攝影師人群中。

  GIF~

  「真拼啊~」

  現場的球迷都看呆了。

  嘟！

  裁判哨響。

  楊策在攝影師人群中，第一時間看向裁判手勢。

  「是防守犯規！」

  佩頓整個人原地跳起來。

  但他沒像往常那樣咆哮，而是追著裁判，耐心地解釋：

  「嘿，知道嗎？剛才那個阻攔動作，在奧克蘭街頭籃球里，乾淨地就像<i class="icon icon-uniE032"></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

  但裁判一直搖頭，「可惜，這裡不是奧克蘭街頭。」

  楊策走上罰球線，佩頓依舊在身後逼逼賴賴。

  「那球絕對不是犯規！」

  楊策穩穩命中兩罰，轉頭懟道：

  「就算不是犯規，我們也沒出界——那是老子救回來的！」

  就這一點，佩頓真的沒話說。

  楊策確實把球救了回來，比盧普斯跟進拿到了球權，只是裁判哨響，不然奇才直接打進反擊。

  然後到了雄鹿進攻。

  氣不過的佩頓這次不再噴球員，而是對著裁判不停騷擾。

  「打個5-2戰術……裁判，我TM在奧克蘭街頭打球的時候，你TM還沒摸過球呢……」

  「5-2，薩姆，你去跑個無球……裁判，你到底會不會吹比賽？」

  佩頓又來了……

  以至於現場解說都看不下去了。

  「求求你，閉嘴吧，加里——你看起來不像是在打季後賽，倒像是聯盟的裁判委員會監督員，在給年輕的裁判上課……」

  儘管佩頓這麼噴裁判，裁判依然沒理會，連個警告也沒有。

  兩隊的命中率下降，頻頻打鐵。

  此時，楊策展現出恐怖的前場籃板嗅覺，不斷沖入內線，在梅森和庫科奇的頭上搶下籃板，並完成補籃。

  雙方在加時的5分鐘裡幾乎沒有休息，防守動作依然強悍。

  最後一次進攻，比盧普斯三分投出。

  短了！

  楊策在雄鹿三名球員中間，竟然神奇地摘下了前場籃板。

  三人立刻圍堵上來，楊策卻不急著出手，故意等了一下。

  梅森下意識封阻，楊策借力打力，幾乎沒有起跳，將籃球扔向球筐。

  嘟！

  哨響。

  二加一。

  GIF~

  唰！

  球進。

  楊策躺在地上，揮舞著拳頭。

  加罰投中。

  時間還剩3.2秒。

  奇才領先3分。

  看起來，勝負天平已經在奇才這邊。

  但神奇的卡塞爾又站了出來，投進一記底角三分。

  卡塞爾進球後，做出了一個頗有挑釁意味的包大西瓜（Big Balls Dance）慶祝動作。

  奇才全隊都指著卡塞爾，表示這個動作必須給「T」。

  但裁判卻扭頭，假裝看不見。

  比賽拖進第二個加時。

  此時，場上的球員已經打了50多分鐘。

  高強度的對抗下，所有人都開始達到體能極限，在瀕臨崩潰的邊緣。

  每一次運球都看起來極其沉重，命中率跌入谷底。

  佩頓一上來，就在底角投出一個離譜的「三不沾」。

  就在前一秒，佩頓還在叫囂：

  「這是我的地盤~」

  現在，佩頓連說垃圾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裁判的哨子也變得遲緩，但球員們已經累到連抱怨的力氣也沒有了。

  就在所有人看起來都體能見底時，楊策卻繼續發力。

  此刻，楊策是場上最有活力的一個。

  他屢屢保護籃板，加快節奏。

  防守楊策的梅森累到小腿抽筋。

  雄鹿只能換上庫科奇對位楊策。

  兩個人站在一起，身高相仿。

  但35歲的庫科奇已經到了職業生涯末年。

  庫科奇拉住楊策說：

  「年輕人，慢一點，不如我們在這站一會兒，省點力氣？」

  楊策裝著樣子說：

  「等我到你這個歲數再說吧。」

  下一球，楊策搶下後場籃板，直接帶球沖向前場，把庫科奇甩出三四米遠。

  回防的只有佩頓和卡塞爾二人，

  楊策幾乎無人防守，在中圈位置，故意將籃球繞著腰轉了一圈。

  只見他左手輕輕一點，將籃球傳給跟進的阿泰斯特。

  阿泰直插籃下，遇到佩頓協防，回傳中路。

  隨後，卡塞爾中投不中。

  楊策搶下籃板，給到比盧普斯推進。

  比盧普斯穩穩壓時間，助攻底角的楊策命中了鎖定勝局的一記三分球。

  唰！

  終場哨響。

  110比105。

  奇才贏了。

  當終場哨響時，布拉德利中心球迷無人離開，為球員們送上掌聲。

  這是一場下午開始的比賽，打到第二個加時結束，已經到了傍晚時分。

  佩頓和卡塞爾滿頭大汗，眼神空洞地望著記分牌。

  雄鹿前鋒梅森由於脫水嚴重，被醫務室用輪椅緊急送走打吊瓶。

  拿到32分18籃板10助攻超級三雙的楊策代表全隊接受採訪，他的脖子上掛著白毛巾，呼吸勻稱，完全不像已經打了一場雙加時的比賽。

  「這場比賽不只是在比籃球技術，而是在看誰的骨頭更硬——顯然，我們贏了。」

  就在楊策接受採訪時，早已從更衣室返回的麥可喬丹，走到佩頓身前：

  「GP，怎麼回事？你累了嗎？」

  佩頓沒有回話，他蹲在地上，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喘氣。

  看得出來，他連嘴硬的力氣都沒有了。

  「管……好你自己吧。」

  34歲的佩頓不想讓喬丹看到自己的疲態，硬是挺著腰站起身走回了更衣室。

  但密爾沃基的記者爆料道：

  「佩頓剛回到更衣室，就直接躺在地上睡著了，以至於他沒有接受賽後採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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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