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最好的致敬方式是全力防我

  小牛隊眾人的感覺「不是意外」，而是「被教育了」。

  諾維斯基在採訪中難掩失落：

  「我們輸掉了一場戰鬥——這是一場關鍵的失利。」

  「今晚我很想贏——但我們打得有些掙扎，尤其是在籃板球上。」

  「你不能在客場輸掉這麼多籃板還指望贏球，我們會從這場失利中吸取教訓。」

  納什在採訪中表現得非常務實，他提到球隊在比賽末段的執行力出現了問題，並承認：

  「奇才在防守端給了我們很大壓力，我們沒有打出應有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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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對楊策和阿泰斯特的防守印象深刻——他們打得很拼。」

  麥可·芬利表示：「是的，賽前我們在更衣室里說要拿下該死的比賽——但，對手也是這麼說的……」

  這次勝利，讓奇才在全美的關注度躍居第一。

  奇才終結了小牛的13連勝，並且延續了自己的開賽14連勝。

  這是衛冕冠軍又一次的自我證明。

  楊策在接受採訪時說：

  「偉大的對手才能成就偉大的比賽……我享受與高級別的對手較量。」

  「我們想證明，在華盛頓，我們擁有可以對抗任何人的防守。」

  「這場勝利對我們的信心是一個巨大的提升。」

  有記者問：「楊，這場喬丹的復出表現，你如何評價？」

  楊策思考一下，只說道：

  「我想，我這輩子不會再誇獎MJ的表現……」

  「哈哈哈——」

  記者們全都心領神會地笑了。

  因為喬丹也曾對媒體說過：

  「我這輩子不會再誇讚隊友的表現……」

  丹子：還嫌迴旋鏢不夠多，是吧？

  事實上，楊策在採訪中只誇了一個隊友。

  「羅恩被低估了——他防的不是一個人，而是比賽本身。」

  這是一個非常高規格的防守評價。

  羅恩·阿泰斯特顯得超級開心。

  他一邊抱著小女兒，一邊大笑著接受採訪，享受著被媒體包圍的感覺。

  「楊真的那麼說我嗎？唔——好吧，沒錯，我就是球隊的防守核心。哈哈哈……」

  「你們該死的這些媒體該把我放進最佳防守球員的討論中……」

  喬丹在賽後採訪中顯得很有風度，但也不失霸氣。

  「我和楊沒什麼——中場時候——我們只是在討論比賽，這沒什麼，說明我們都渴望贏！」

  「我不在乎是誰在防我，什麼拉加·貝爾、麥可·芬利……我不在乎，誰防都一樣。」

  「今晚，是我自己打得不夠好，只是我自己的原因，跟別人沒關係。」

  丹子一如既往不給自己找藉口。

  令媒體印象很深的是，喬丹在採訪中全程板著臉，低著頭，做出思考的樣子，就好像他們奇才輸了比賽一樣。

  ESPN在賽後評論中帶有一絲詼諧：

  「今天難得的是，全隊拯救了喬丹的復出首秀……」

  「這不是達拉斯打得不好，而是華盛頓讓他們打不出自己。」

  「小牛隊在華盛頓的籃筐下表現得像是一群彬彬有禮的遊客，而不是爭冠者。」

  但在體育論壇上，廣大球迷卻為喬丹解圍：

  「喬丹：切！老子打了一輩子硬仗，躺一把怎麼了？」

  「老子是喬丹：白天抽雪茄，晚上熬夜賭錢，穿上西裝是總裁，脫了外套是MJ。」

  第二天，《達拉斯晨報》頭版頭條寫道：

  「小牛隊今晚終於記起輸球是什麼滋味了，這或許對我們衝擊總冠軍來說，並不是壞事。」

  達拉斯很樂觀。

  而《華盛頓郵報》的標題是：

  「開賽14連勝——奇才的王朝球隊之路是否已然開啟？」

  11月28日。

  奇才作客芝加哥公牛隊。

  賽前，有芝加哥記者故意問道：

  「麥可，這會是你的最後一個賽季嗎？」

  喬丹聳了聳肩，表情黯淡，模稜兩可地說：

  「我想，我將會在本賽季結束後徹底退役，不再有復出計劃。」

  40歲的喬丹突然表達了自己的內心世界：

  「我已經考慮了兩天了，年齡不是藉口，但我得承認：」

  「我的身體和競技狀態不再允許持續高水平競爭……」

  「雖然我對籃球仍然充滿熱愛，但必須接受要離開的事實……」

  「現在的NBA終究是年輕人的舞台，這賽季就是合適的離開機會……」

  「我可以肯定，我不會再延長合同，也沒有下個賽季了……」

  「我只是想完成這一年並享受籃球帶給我的一切……」

  楊策：別啊，我的裝逼值靠誰刷？

  這是極其突然的一個消息。

  喬丹事前沒有跟任何人溝通。

  最終，喬丹替補砍下20分5籃板4助攻。

  奇才七人得分上雙，以110比89戰勝芝加哥。

  喬丹享受到了公牛主場球迷的歡呼致敬。

  但他拒絕賽後告別演講、互換球衣、球隊致敬……

  事實上，因為喬丹說的太突然，公牛隊並沒有來得及準備任何致敬視頻。

  在賽後採訪中，有芝加哥記者問道：

  「麥可，你希望接下來各支球隊為你準備『退役巡演』（Farewell Tour）嗎？」

  喬丹的回答沒有猶豫。

  「不！」

  「我不喜歡被當成展覽品！」

  喬丹對於什麼「退役巡演」的態度很明確——他是警惕、克制，甚至排斥的。

  「我的籃球理念里，比賽從來不是什麼感動、浪漫，而是競爭、激情。」

  但喬丹心裡同時也非常清楚：一旦宣布「這是告別賽季」，比賽就會變味。

  在喬丹看來，這等於告訴對手——「我已經不再是威脅了。」

  他更把自己放在獵手的位置，而不是被致敬的對象。

  退役巡演？互送球衣？全場鼓掌？懷舊視頻？

  這恰恰是喬丹最不能接受的。

  「我不希望聯盟或者任何球隊為我準備退役巡演或致敬環節——如果你每天都在告別，你會忘了自己是來打球的。」

  事實上，賽季初就有人問喬丹，但他一直很謹慎。

  在傷愈復出前，他一直都在跟經紀人大衛·法爾考說：

  「告別巡演？不不不，那不是我想要的離開方式。」

  所以一直到傷愈復出前，喬丹拒絕對退役的事情發表任何想法。

  但這次，讓喬丹真正下決心選擇說出口的——是他在小牛的比賽後，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已經成為了球隊的拖累。

  而這恰恰是他最不能接受的。

  所以，他在之後的賽前採訪中，鬆口說了出來，而不是搞個新聞發布會「官方宣布」。

  芝加哥記者的最後一個問題是：

  「麥可，那你最想要的離開方式是什麼？」

  這個問題是在挖坑，這仿佛就是在問「你想讓我們怎麼致敬你」？

  喬丹的回應是：

  「如果他們想對我致敬，那就在比賽里全力防我吧……」

  嗯，這很「MJ」。

  楊策在賽後同樣被問到了這個問題。

  「這很突然——他沒跟我說過這事，一會兒我得找他確認一下……」

  「最好的退役方式，難道不是在生涯最後一年，拿下該死的總冠軍，然後再退嗎？」

  楊策用頗為玩笑的方式，表達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奇才這賽季，不會因為喬丹退役而改變目標。

  奇才的王朝有沒有開啟尚未可知，但湖人的王朝崩塌卻已經是現實。

  奧尼爾缺席了前14場常規比賽，湖人戰績是4勝10負。

  養傷的奧尼爾笑嘻嘻：軍中無大將，猴子稱大王。

  現在，你們該知道誰是真大哥了吧？

  11月28日，奧尼爾回歸了。

  人們認為「超級巨星回來，問題就解決了」。

  奧尼爾特意挑了一個軟柿子捏——他選擇在主場與太陽隊的比賽中復出。

  結果，太陽隊在後衛史蒂芬·馬布里的一頓瘋狂加速突破中，湖人以98比92敗下陣來。

  輸球的原因顯而易見——防守。

  費舍爾等老將狀態下滑，面對當時速度飛快的馬布里，顯得力不從心。

  而奧尼爾移動變慢，他無法像以前那樣及時補位，導致湖人的禁區成了新秀斯塔達邁爾的「空中走廊」。

  《洛杉磯時報》發文：「奧尼爾回來了，怎麼還輸球？」

  事實上，因為術後長期無法進行高強度有氧訓練，奧尼爾回歸時體重明顯超標。

  這導致他在場上的移動非常緩慢，而且在第四節出現體力透支。

  賽後採訪中，奧尼爾直言：

  「腳趾手術後的恢復是緩慢的，我無法像往常那樣肆無忌憚地在籃下發力爆發。」

  科比卻直接回懟：

  「你早幹嘛去了？」

  「如果沙克能在休賽期早點進行手術，我們不會遭遇這些麻煩……」

  當奧尼爾回來後，禪師希望重新從「科比單核模式」切換回「雙核陣地模式」。

  值得一提的是，科比本賽季的各方面數據都大幅上漲。

  場均出場42分鐘，場均31.5分6.9籃板5.9助攻2.2搶斷。

  科比已經習慣了高使用率的進攻模式。

  奧尼爾回歸後，科比的各項數據依舊領跑全隊。

  科比雖然嘴上不說，但行動上表現出——「我就是球隊的第一核心。」

  這種戰術權力的重新分配導致了場上的混亂：

  奧尼爾希望球進內線，而科比正處於進攻欲望最強的巔峰期。

  兩人在場上的化學反應並不像過去那樣絲滑，輸球使他們之間的隔閡越來越深，甚至出現公開互相抱怨的情況。

  同時，湖人在奧尼爾復出後的12月經歷了一波密集的客場賽程。

  對於一支體能儲備不足、士氣正處於低谷的球隊來說，連續的奔波放大了他們的弱點。

  由於開局太差，角色球員們打得畏首畏尾。

  薩馬基·沃克、羅伯特·霍里等關鍵拼圖的手感都非常低迷。

  特別是霍里，這賽季他的三分球命中率跌到了職業生涯罕見的低點。

  一直到聖誕大戰前夕，湖人隊經歷一波7勝8負的磨合期，以10勝18負排在西部第十。

  奇才隊繼續保持連勝。

  他們接連戰勝了76人、老鷹、開拓者。

  將開賽連勝記錄延續到了18場。

  這也打破了由休斯頓火箭隊在93-94賽季創造的開賽15連勝記錄。

  不過，在這場與開拓者的比賽中，羅恩·阿泰斯特與開拓者球員傑里·斯特克豪斯發生肢體衝突。

  隨後阿泰被驅逐出場。

  憤怒的阿泰在離場時，順手一拳砸毀了場邊的一台正在追蹤自己的電視攝像機。

  這台機器價值約10萬美元。

  事後，NBA聯盟對他處以了3場停賽並罰款。

  衝動的懲罰第二天就來了。

  第二天的背靠背與國王的比賽中。

  喬丹頂替了阿泰斯特，首發登場。

  但準備充分的國王隊，用他們慣常的華麗進攻，摧毀了奇才的防守。

  里克·阿德爾曼手下的這支國王隊是西部最穩定的球隊之一。

  他們的戰績僅次於小牛。

  休賽季，國王隊保持了核心陣容：韋伯、畢比、佩賈和迪瓦茨。

  同時重點補強了替補與輪換深度。

  鮑比·傑克遜雖不是新援，但休賽季明確了他的定位：第六人和亂戰製造機。

  道格·克里斯蒂在防守端負責對位鋒線和後衛線的進攻尖刀。

  內線的斯科特·波拉德負責干髒活累活。

  特格格魯和傑拉德·華萊士都逐漸成長起來。

  這個賽季，國王隊更是把「普林斯頓戰術」發揮到了極致。

  他們在戰術層面又做了調整，高位策應點更分散不再所有球都壓在韋伯一個人身上。

  佩賈增加了無球切入。

  畢比增加了中距離終結。

  替補一群「板凳暴徒」延續進攻火力。

  他們的進攻核心不是簡單的球星單打，而是不斷的掩護、空切和分享球。

  國王依靠他們兩個「會傳球的大個子」，讓奇才的防守陷入麻煩，因為你不知道誰會是最後一個出手的人。

  最終，奇才103比112不敵國王，連勝記錄終結。

  「這不會讓我們自我懷疑。」

  拿到30分12籃板6助攻的楊策在賽後採訪中說。

  「這場讓我們意識到，我們打得還不夠團隊。」

  在之後的五場比賽里，奇才微調了他們的打法。

  楊策更多在高位和肘區接球，更多負責策應和疏導的任務。

  喬丹被擺入首發，場均16分5籃板5助攻。

  漢密爾頓迎來爆發，場均得分上升到了21分。

  比盧普斯依舊每場能送出15分6助攻的數據。

  楊策場均22分10籃板9助攻，帶隊再次打出連勝。

  在12月份的密集比賽中，奇才隊只輸了兩場比賽。

  一場是馬刺，一次是森林狼。

  兩支球隊很像——都擁有一個全面且防守面積極大的內線。

  東西部聯盟呈現出非常有趣的競爭格局。

  小牛隊23勝4負，排在了西部第一。

  之後分別是21勝的國王，18勝的馬刺，17勝的森林狼、16勝的開拓者和太陽、15勝的火箭以及爵士。

  姚明作為榜眼秀，經歷前幾場表現掙扎之後，隨後坐穩了首發。

  他的低調、謙遜、友善、隨和的性格，迅速贏得了全美球迷的尊重和喜愛。

  美國媒體從姚明和楊策身上，看到了中國人的兩種不同性格展示。

  而東部這邊呈現出「一枝獨秀」的現象。

  奇才隊24勝3負，排在整個聯盟的戰績第一。

  籃網隊20勝，步行者19勝，76人18勝，活塞17勝，黃蜂、凱爾特人都是16勝，最後是雄鹿和魔術的13勝。

  進入12月末。

  球隊瀰漫著一種節日的氛圍。

  2002年的NBA聖誕大戰一共安排了3場比賽。

  與現在動輒五場的高強度排期不同，2002年的聖誕大戰更傾向於強強聯手或宿敵對決。

  分別是國王vs湖人，籃網vs凱爾特人，魔術vs奇才。

  本賽季目前的得分王麥迪，朝著奇才喊話：

  「我不怕什麼衛冕冠軍。」

  「我就是這賽季聯盟最好的球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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