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這是屬於年輕人的野心
當記者採訪楊策時，他認真地說道：
「看懂了題目，和能不能正確作答，是兩回事。」
數據上，楊策的數據明顯好於G1，但比賽不同的是：
湖人不再等楊策閱讀防守，不讓他成為進攻啟動點，而讓他提前落位、提前接球。
楊策每一次正確選擇，都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採訪中，楊策停了一下，繼續說：
「我們知道要怎麼打，但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能不能撐完整場。」
顯然，他並沒有抱怨湖人主場的判罰，而是承認了球隊的內線薄弱問題。
奧尼爾一次又一次衝擊內線，確實造成了極大殺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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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就是現實，我們必須面對。」
此刻，華盛頓媒體不再談論「新秀壓力」，而是開始談「陣容漏洞」：
一句典型的評論是：
「楊策已經在總決賽層級打球，但奇才球員中，除了39歲的MJ，其他人還沒有完全跟上。」
「當楊策和MJ都不在場時，沒有更好的控球者，內線的強度也完全跟不上沙克。」
洛杉磯的媒體則態度毫不客氣：
「這是湖人隊最喜歡的那種勝利，儘管奇才打得聰明，但在沙克的絕對統治力面前，『聰明』不能取勝——」
G2比賽結束的並不晚。
奇才更衣室里，楊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把鞋帶解開，又重新系了一遍。
然後柯林斯教練說話了。
不是演講，也不是鼓勵。
「他們前三節就快把我們打垮了，我們下一場的目標，就是努力把比賽拖進第四節。」
更衣室里很安靜。
喬丹只說了句：
「別怕，要打出我們的血性！沙克並不可怕。」
楊策突然說了一句更狠的話：
「如果我們想回到華盛頓贏球，不能只靠『關鍵時刻更硬』，必須在前三節少犯錯誤。」
「一場比賽讓沙克罰20多個，我們將很難打。」
和喬丹不同，楊策沒有隻說「血性」、「強度」，也沒有要球更多出手權。
他說的是「更早、更快、更乾淨。」
更早出球，更快跑位，更乾淨的防守。
柯林斯教練點頭。
「比賽不只要有血性，而且要打得更聰明。」
奇才的備戰方向徹底轉了。
……
系列賽來到華盛頓。
當湖人全隊乘坐飛機前往華盛頓時，情緒有些不同。
老將們各自坐著，看錄像、戴耳機、閉眼休息。
奧尼爾一個人占了兩個人的位置，躺在椅子上呼呼大睡。
問題不在於奧尼爾，而在於科比。
科比已經受夠「得不到出手權」的處境。
在G3的球隊會議上，一個非常微妙的分歧出現了。
湖人的溫特教練認為：「下一場到華盛頓，我們不可能得到主場同樣的判罰尺度，我們不能再把強度拉到極限，那樣犯規的可能就是我們……」
「下一場，應該給科比更多戰術安排。」
禪師並不認同。
按照老溫特的意見，球隊至少是雙核。
但在禪師心中，OK組合，O在前，K在後。
「我們會繼續按照前兩場那麼打，確保每一次傳球都先給到沙克。」
飛機從西到東飛過美國夜空，球員們睡得很沉。
科比卻清醒無比。
……
6月5日。
主場氛圍並不狂躁，但是篤定。
當華盛頓記者在賽前採訪中問起湖人隊的進攻主導權問題時，禪師總是刻意避免在媒體面前比較兩人，但這次，他公開強調：
「這是沙克的系列賽，但科比讓一切運轉得更高級。」
這話很明顯，科比被明確定義為二當家。
真實情況就是如此，球隊都默認：
奧尼爾是當年核心，科比是未來核心。
但科比不願意等「未來」——這種表述，完全忽視了他在串聯球隊和關鍵時刻得分的價值。
科比不反對奧尼爾強，但他不想被教練組故意忽視他的「高光時刻」。
G2結束後，甚至有不少媒體認定：
如果湖人隊拿下總決賽，那麼奧尼爾將繼續捧起FMVP。
從全明星後，科比剃掉自己的頭髮時，他就下定決心：必須爭取自己應該得到的一切。
這是屬於年輕人——科比·布萊恩特的野心。
等著老傢伙們主動讓位？
得了吧，有誰會主動讓出自己的位置？
老大的位子，我要自己去搶！
……
華盛頓媒體賽前寫得很直白：
「如果這場比賽再次打成罰球戰，那說明我們讓湖人進入了節奏。」
媒體的討論圍繞著「奇才如何在主場搶回一場勝利？」
於嘉和張衛平在賽前開始討論。
「很明顯，奇才必須把比賽拉入一個流暢的節奏中。」
「但他們如何限制奧尼爾，這將是一個無解的問題。」
比賽第一節，楊策就發現了端倪。
比賽第一節，楊策就發現了端倪。
奇才這開場使用提前夾擊，弱側放投籃的策略，限制低位的奧尼爾。
楊策的三次提前夾擊，讓奧尼爾前三次進攻都以失敗告終。
第四個回合，奧尼爾在左側低位卡住海伍德，科比在四十五度持球。
霍里這次將楊策領到弧頂為止，弱側的阿泰斯特尚未形成提前夾擊。
奧尼爾已經在低位半轉身，幾乎接球就能直接終結。
但科比竟沒給低位，而是一個節奏變化，頂著漢密爾頓的防守，完成了一個高難度的急停中投。
命中！
楊策抓住了這個細節。
「這是個信號！」
問題不在於球進沒進，而是剛才那一個回合，是一個「必須優先餵給沙克」的回合，而科比的選擇是「我也能解決」。
奧尼爾回防時，明顯慢了一拍，明顯投出情緒問題。
他先是看向科比，後者沒理他。
又看向禪師，禪師的表情凝固。
不到一分鐘。
又是同樣的位置。
這次楊策已經提前夾擊低位。
科比再次選擇單打，阿泰斯特頂著一側，引誘科比往右路走，被海伍德協防。
24秒即將結束，科比只能勉強傳給內線。
奧尼爾接球後，來不及再運，直接強起，結果被楊策從一側將球掏走。
啪！
斷球後，楊策直接一個長傳給到前場快下的惠特尼。
後者助攻漢密爾頓，完成一次快攻。
楊策再次看到——
奧尼爾的目光投向禪師，甚至沒有回防快攻。
這一球之後，奧尼爾在進攻端不再主動要球。
因為要了也不給。
他只能選擇順下等球，等著科比餵球。
這場球場上的無聲博弈，在科比和奧尼爾之間展開，同時也被被楊策看在眼裡，當然，也被禪師和溫特教練看在眼裡。
嘟！
禪師在第一節中段請求了暫停。
球員席上，菲爾·傑克遜不但沒有批評科比，反而說了一句：
「這很好，我們現在領先5分，因為我們可以用不止一種方式殺死對手。」
這句話「降溫用語」，顯示出禪師的高超平衡術。
不討論「誰對」，更不敘述「誰重要」——
只說贏。
而老溫特那種直性子，一輩子說不出這種口是心非的話。
科比一聽，就知道這是在點自己。
他在沉默中點點頭。
而奧尼爾靠在椅子上，沒有回應。
楊策從奇才球員席看向這一幕。
他轉頭，立即在柯林斯教練的耳旁說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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