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在波特蘭的一夜

  7月16日。

  華盛頓一則消息引爆體育圈。

  「消息人士透露，麥可·喬丹已經秘密出售了他在奇才隊的5%股權。」

  「考慮到聯盟有規定，NBA球員不允許持有球隊股份，我們幾乎可以確定，『籃球之神』這是在為復出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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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20日。

  奇才公關團隊要求楊策參加了「媒體形象課程」。

  內容包括如何面對記者、如何微笑、如何避免說錯話。

  公共人員和楊策說：

  「楊，我們收集你的採訪後，發現你的表達總是太直接……」

  楊策直接回道：「我只是真實地做我自己。」

  楊策的採訪總是很真實，但極有情商。

  ESPN在一次新秀專訪中提問道：

  「很多人把你看做NBA『世界籃球』潮流的代表，你如何看待？」

  隨著楊策進入NBA，成為現象級的新星，各個球隊也開始重點考察中國球員。

  除了王治郅，姚明、巴特爾也進入球探視野。

  而保羅加索爾、梅米特·奧庫和托尼·帕克也引領NBA球探的目光投向歐洲市場。

  知名籃球媒體SI封面標題是：「世界大門打開——NBA開始走向全球。」

  楊策思考了幾秒，回答道：

  「這很難講，因為已經有許許多多優秀的國際球員在NBA證明過自己——薩博尼斯、庫科奇……」

  「我只希望我能有他們的一半好……」

  這個回答太有情商了，讓ESPN記者忍不住點頭，接著提問道：

  「在黑人球員和白人球員之間打球，你會感覺到有什麼不一樣嗎？」

  這個問題簡直是在挖坑，楊策回道：

  「無論是誰，到了球場上，我們就用籃球說話，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如果你想贏得尊重，那就努力變得更強——」

  7月下旬，楊策再次前往芝加哥，他將在喬丹和格羅佛的指導下，繼續進行強化訓練。

  格羅佛作為喬丹御用體能訓練師，為楊策準備了精準的訓練表。

  每天早上6點30起床，開始晨跑和力量訓練。

  下午進行3個小時的個人技能訓練課。

  晚上還要觀看比賽錄像——比如格蘭特·希爾、蒂姆·鄧肯、克里斯·韋伯以及凱文·加內特等人的比賽。

  很明顯，奇才隊這是想把楊策往三四號位搖擺人方向上培養。

  這期間，楊策只離開一次。

  7月29日。

  耐克公司邀請楊策前往波特蘭總部，拍攝一則宣傳GG。

  主題是「世界籃球的未來門面」——

  這則GG將在全球市場投放。

  耐克公司表示：楊策的個人簽名鞋還在努力推出中。

  當天晚上，楊策本來是想立即回芝加哥的。

  但耐克方面邀請楊策去參加一個慈善晚宴。

  楊策皺眉問道：

  「慈善晚宴？有趣嗎？」

  耐克副總裁桑尼·瓦卡羅露出迷之微笑，回道：

  「我聽說，那位著名的『單身貴族』『花花公子』開拓者老闆保羅·艾倫會參加——一般來說，有他的地方，一定少不了名模和女星……」

  楊策立即回了一個微笑，說道：

  「這麼重要，當然還是要去……學習一下。」

  ……

  在波特蘭的一夜。

  是難忘的。

  波特蘭下了一夜纏纏綿綿的雨。

  當天剛蒙蒙亮的時候，楊策因為習慣性的生物鐘醒來。

  他從酒店大床坐起，掃了一眼鐘錶：

  6點23分。

  在微弱的燈光下，他看到散落一地的衣物。

  從酒店大門的黑色套裙，再到床邊的白色襯衣，再到落地窗前的紛亂內衣……

  唔——滿是戰鬥過的痕跡。

  借著窗口射入屋內的微光，楊策這時才留意到匍匐在酒店，仍在大床沉沉入睡的女孩兒——

  酒店的絲質被子只微微蓋到小腿位置，女孩背後的S曲線一覽無餘。

  光和影的交織，賦予一切美感。

  楊策摸了一下腦門，試圖想起昨晚的事。

  昨晚他遇到了不少社會名流。

  耐克公司創始人菲爾·奈特和比爾·鮑爾曼，開拓者老闆保羅·艾倫，剛接替比爾·蓋茨的微軟公司CEO史蒂夫·鮑爾默，英特爾CEO克瑞格·貝瑞特……

  當然，楊策和這些人沒什麼可聊的。

  他只是簡單和菲爾·奈特和比爾·鮑爾曼打個照面，二人對於楊策的未來，十分看好。

  接著，他又被兩位「體育狂熱愛好者」保羅·艾倫與鮑爾默，拉著聊了好一會兒體育界八卦新聞，問了諸如「喬丹是不是真的要復出」的問題。

  剩下的時間，楊策就在晚宴角落裡，和一個女孩聊了一整晚。

  「嘿，為什麼我好像看到一支被冷落的花兒？」

  傑西卡·阿爾芭仿佛就像落水者遇到救生圈，轉頭看向楊策，露出標誌性的陽光微笑。

  因為晚宴里還有一位當紅歌星「小甜甜」布蘭妮，名氣稍弱的傑西卡·阿爾芭被冷落了——

  這個時代，網際網路剛剛開始流行，MTV、青春電影、雜誌封面、紅毯風潮……構成了美國流行文化的核心。

  此時，19歲的布蘭妮已進入職業巔峰期，是當之無愧MTV領域的代表人物，受到眾多年輕人的追捧。

  而傑西卡·阿爾芭仿佛是角落裡獨自盛開，無人注目的野玫瑰。

  這一年，19歲的傑西卡·阿爾芭剛因為參與詹姆斯·卡梅隆的科幻劇《末日黑天使》一炮而紅。

  她在劇中飾演了基因改造戰士麥克斯（Max），頓時風靡全美，作為新星，她也被邀請參加這次慈善晚宴。

  顯然，在晚宴里遇到一個年紀相仿的年輕人，傑西卡感覺很好，她微笑著說道：

  「你好……」

  楊策沒有讓聊天落在地上。

  「《末日黑天使》真的很棒，我想，你會憑藉這部劇拿到金球獎的……」

  「哇哦，謝謝，你看過這部劇嗎？」

  「當然——所有都看過……」

  楊策前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美劇迷。

  「不過，我對第二季的結局不太滿意，也許第三季該這樣拍……」

  「哦？」

  ……

  也許是紅酒的作用，也許只是因為荷爾蒙——

  總之，此刻此刻，楊策和傑西卡·阿爾芭出現在同一張酒店大床上。

  昨夜兩個人赤誠相見，如烈火燃燒。

  但一切終歸於清晨的寧靜：

  傑西卡一頭深棕色長髮散落在透亮的後背上。

  不知為何，楊策腦子裡閃出一首旋律。

  「One night in Portland，我留下許多情~」

  「不管你愛與不愛，都是歷史的塵埃~」

  該走了——

  楊策起身，一件一件撿起零落的衣物，穿在身上。

  也許是昨夜太過疲憊，傑西卡依舊睡得香甜。

  穿好衣服，楊策坐在床邊的沙發椅上，點燃一支香菸——他已經很久沒抽了。

  儘管喬丹那個「瘋子」每天都在抽雪茄、熬夜賭錢，但他卻讓格羅佛嚴格控制楊策的飲食和健康。

  呼——

  煙霧吐出。

  楊策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

  他更享受眼前的「光與影」，在煙霧朦朧中，傑西卡的背影宛如電影畫面一般。

  時間慢慢流逝，光線更亮。

  傑西卡·阿爾芭的曼妙身影變得更加清晰。

  其實，前世的楊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道德君子」——

  但自從穿越到美國後，他逐漸意識到，很多時候，不過是腦子裡的「道德觀念」限制了自己。

  你情我願的事情，為什麼要壓抑？

  作為人類的基本需求，你會不讓自己吃飯、飲水嗎？

  此刻，他突然想通一個道理——本質上來說，一個人想要過得自由，首先精神上要解放。

  陷在「某種陳舊觀念」的桎梏中，永遠不可能得到真正的自由。

  楊策整整抽了兩根煙。

  傑西卡還是沒醒。

  或許早就醒了，只是無法面對這一刻的尷尬。

  楊策熄滅菸頭，站起身，輕聲說：

  「拜拜，我的女孩（My girl）~」

  走到門前，他突然想起什麼來，轉身回到床前。

  楊策拿起床頭柜上的一支筆，在女孩的臀上輕輕寫下一串數字。

  「My girl，有需要的時候，給我電話。」

  傑西卡依舊睡得安穩，沒有一句回應。

  但楊策卻微笑一下，轉身離開。

  他分明留意到，在寫電話號碼的時候，那果凍般的蜜桃，隨著筆尖的遊走，微微發出的顫動。

  楊策看得出來，那絕對是一個人對肌肉的有意控制。

  ……

  除此之外，整個八月份，楊策幾乎都泡在球館裡。

  說實話，前世的他不是那種特別自律的人。

  只不過，麥可·喬丹就像一個雞蛋裡挑骨頭的甲方，時刻督促著楊策，只要有一丁點失誤，就會引來譏諷。

  「看吧，小子，你完不成的，我就知道~」

  因為某種叫做「好勝心」的驅使，楊策竭力完成每一項訓練任務。

  再加上格羅佛制定的精密計劃，總是精確到每一分每一秒。

  楊策需要做的，就是按照計劃執行。

  其實，自律很簡單——它不過是一個系統：

  是一套適合你、有支撐、讓你不費力運轉、讓一切自然而然展開訓練的方法。

  嚴格來說，這世上沒有所謂「自律」這個東西，有的只是「系統」。

  【叮】

  【恭喜宿主完成與麥可·喬丹150小時訓練時長，獎勵5個屬性點，請宿主自由分配（不可使用於「運動能力屬性」）】

  【運動能力】依然是只能依靠日常訓練來提升。

  在整個夏天的訓練後，楊策發現運動能力依然有提升，但不如之前每一項都有1到2點。

  【運動能力】

  速度：69（+1）

  加速度：70（不變）

  彈跳：60（+2）

  體力：91（+1）

  力量：79（+1）

  爆發力：60（+2）

  平衡性：91（+1）

  手眼協調性：96（不變）

  潛力：99

  至於那5個自由屬性點？

  楊策幾乎沒有太多猶豫，全部投在防守能力值上。

  3點加在了「外線防守」：72提升至75。

  2點放在「搶斷能力」：72提升至74。

  如同一滴水入大海，這5點提升似乎並不太明顯，但好過於無。

  楊策打開【裝逼值】系統，發現已經積攢了10500裝逼值。

  這就是和喬丹一同訓練的最大好處了，「噴喬丹」——那裝逼值獎勵係數是相當高的。

  如果不是喬丹因為骨裂傷，需要修養，不能經常和楊策對噴，裝逼值至少能比這個數字再翻一倍。

  楊策使用10000裝逼值，將「接球投籃手」金色提升為紫色（最高）。

  「接球投籃」作為楊策的核心競爭技能，必須最先提升到最高級。

  他很清楚，他的技術特點，都圍繞這一點展開。

  進入9月份。

  奇才隊的正式訓練營開始。

  喬丹每天帶著護具，親自下場參與訓練。

  不過每天訓練結束後，喬丹都會從側門偷偷溜走，目的是躲開華盛頓媒體。

  似乎他依然不想跟媒體談論關於復出的事情。

  然而，奇才隊球迷們已經開始展望新賽季。

  「下賽季這套首發如何？」

  泰倫·盧、漢密爾頓、喬丹、楊策和海伍德。

  奇才球迷議論紛紛：

  「克里斯·惠特尼呢？考特尼·亞歷山大也不錯吧。」

  「我們管理層屯了太多後衛了，還有休伯特·戴維斯呢……」

  「泰倫·盧防守是不錯，但是我覺得他更適合替補，就像在湖人隊一樣。」

  「克里斯汀·萊特納比新秀海伍德更適合中鋒位置吧。」

  「看到夏季聯賽的比賽了嗎？海沃德和楊策的配合……嘖嘖嘖。」

  「楊策會從替補打起，還是直接上首發？」

  「你在開玩笑嗎？球隊裡有比他更好的鋒線球員嗎？！」

  「猜一猜，喬丹下賽季會拿多少合同？」

  「以他的影響力，38歲拿個千萬年薪，不過分吧？！」

  其實，除了盧指導，楊策對於以上所有球員，都是一無所知。

  由此可見，奇才隊的陣容到底有多差。

  至於喬丹的合同金額，前世楊策也是沒關注過。

  他本來和奇才球迷們一樣，預料喬丹會拿一份1000萬左右的合同，畢竟，高薪是一種認可——

  某位四旬老漢，還能在41歲拿5260萬年薪呢。

  然而，結果大大出乎楊策的意料。

  9月11日。

  就在奇才隊全體球員正式到球隊報導之時——

  某個我們都知道的事情發生了。

  不僅僅是雙子塔倒下，伍角大樓受損，近三千民眾死亡，六千餘人受傷，更嚴重的是，整個美國陷入重創：

  紐約股市關閉4天，道指暴跌 14.26%。

  全球股市蒸發 1.4萬億美元。

  美國民眾對政治、經濟信任度嚴重削弱。

  NBA同時遭到重大打擊，聯盟對下個賽季的收視率擔憂不已。

  《華爾街日報》呼籲：希望「籃球之神」站出來，給美國人民帶來信心。

  本來打算9月20日宣布復出的喬丹，因為此次突發事件，決定延遲公布復出時間。

  一直到9月24日，華盛頓官方網站才宣布：

  「麥可·喬丹將重啟他的職業生涯，並與奇才簽下一份2年200萬美元的合同。」

  2年200萬？

  至於復出的理由，喬丹在這份官方聲明中寫道：

  「作為球隊管理層，我非常享受和球員們一起共事，並分享我自己作為球員的經歷——」

  「沒什麼比以隊友身份與年輕球員並肩作戰，更能有效地教導他們了……」

  但是當喬丹一身黑衣，出現在新賽季的新聞發布會上時，他直言：

  「馬里奧（冰球運動員）的復出經歷給了我信心——」

  「事實上，說真的，從上賽季開始，我才意識到自己對籃球的熱愛，能在球場上繼續打球是一件多麼珍貴的事情……」

  「為了支持911事件的受害者和家屬，我將把下個賽季的所有薪水捐給遇難者——」

  在喬丹宣布的當天，奇才隊直接售出了未來兩年12400張季票。

  MCI中心球館的下層看台座位瞬間售空。

  負責轉播比賽的電視台NBC和TNT表示，他們將調整下賽季轉播計劃，增加奇才隊的全美直播場次。

  值得一提的是，奇才隊在過去兩個賽季中，沒有任何一場比賽是全美直播。

  「空中飛豬」查爾斯·巴克利立馬在TNT節目中表示：

  「哦，天吶，我也要復出，我想和邁克並肩作戰——」

  「從明天開始，我的目標是，在第一場常規賽開始前，先減重12公斤——」

  「奇才管理層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我願意和你們簽下一份短合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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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