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們都怕你

  「是的，你們去爭第二吧，反正最準的是我。」

  楊策有這樣的自信。

  但在阿里納斯和傑弗森看來，這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菜鳥，你等著！」

  阿里納斯咬著後槽牙，率先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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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阿里納斯開始在球場兩端來回奔跑。

  米勒和瓊斯分別在球場兩端負責傳球。

  按照兩側底角、四十五度以及弧頂位置，各有五個三分投籃點位。

  阿里納斯來回折返跑了十個來回，命中了其中的八球。

  「這個成績相當不錯了。」

  助教米勒拍了拍阿里納斯的後背，看起來十分滿意。

  阿里納斯也得意地走下場，發現楊策安靜地坐在地板上，依然穿著那身訓練服。

  而傑弗森早已在另一邊的籃筐熱身。

  「菜鳥，你還不去熱身？你在等什麼？」

  楊策淡淡地回道：

  「熱身？沒那個必要！」

  楊策繼續閉目養神。

  昨天，他從系統中發現了一個新玩意兒。

  【打開系統】

  【是否使用裝逼值點亮「技能徽章」】

  【確定】

  【恭喜宿主點亮接球投籃手徽章（金色），消耗1000裝逼值】

  【接球投籃手：大幅提升接球快速出手的穩定性】

  【提示：技能與能力值息息相關，按照等級分為青銅色、銀色、金色和紫色四個等級】

  【提升等級需要花費一定裝逼值，等級越高，消耗越高】

  呼！

  95的空位三分能力再加「接球投籃手」技能？

  楊策根本不慌。

  他只是靜靜看著咬牙切齒的傑弗森和阿里納斯。

  輪到理察·傑弗森。

  儘管傑弗森盡力調整狀態，但他在連續跑動六個回合後，投籃手感陡然下降，只命中了10球中6球。

  「理察，你的三分投籃依然不夠穩定。」

  聽到奧爾森教練的話，傑弗森雙手抱頭，懊惱地坐在場邊。

  而此時此刻，楊策已然開始了投籃。

  只見楊策氣定神閒地在球場兩邊開始跑動。

  第一個點是底角。

  楊策站在三分線後，助教瓊斯將籃球傳出。

  楊策接球，手指輕輕撥動籃球。

  籃球「唰」地空心入網。

  接下來的投籃，他如同機器般精準——

  左右底角、弧頂，每一球都保持穩定節奏。

  阿里納斯站起身，開始發出鬼哭狼嚎的叫聲，試圖擾亂楊策的投籃節奏。

  傑弗森也微微抬起頭，他驚奇地發現。

  楊策沒有熱身就算了，竟然連訓練服都沒脫，直接開始了投籃訓練賽。

  沃特法克？！

  但隨著楊策一球接著一球的命中，傑弗森的眼球越睜越圓。

  「不可能吧？！」

  唰！

  唰——

  唰！

  直到第八球命中！

  傑弗森和阿里納斯五官開始扭曲。

  「噢，不！」

  第九球，楊策因為跑動距離過長，節奏頓了一下，在右側四十五度投丟。

  「噢，耶斯！」

  阿里納斯的表情放鬆一些，大聲叫好。

  楊策的目光微微投向阿里納斯。

  「閉嘴吧！」

  只見楊策最後加速衝刺，跑到另一側底角。

  接球、出手！

  第十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弧線。

  同時，楊策已經提前轉身看向阿里納斯，雙手攤開，臉上帶著一絲微笑。

  唰！

  籃球空心入網。

  楊策指向阿里納斯，戲謔道：

  「吉爾伯特，你可以閉嘴了嗎？」

  Oh，man！

  阿里納斯表情徹底扭曲。

  楊策以九球命中的成績，獲得了投籃訓練的第一名。

  可是楊策卻似乎十分不滿意，喋喋不休地朝著阿里納斯噴垃圾話。

  「我本可以全部命中的！」

  「我竟然投丟了一球。」

  剛才還得意洋洋、喋喋不休的阿里納斯，頓時變得沉默不語。

  傑弗森失落地坐在地上，單手放在額頭，嘆了口氣。

  「法克！」

  因為接下來，他又要去做一次魔鬼跑跳訓練了。

  看完整個過程的奧爾森教練，微笑著看向兩個助教：

  「這小子倒是每次都能實現自己的吹牛。」

  那當然——

  說了做不到，那只是裝逼。

  說了能做到，那才是牛逼。

  然而楊策卻異常冷靜。

  這時候他才解開訓練服，露出裡面嶄新的球衣。

  然後他默默開始熱身，準備後續的訓練。

  他的種種行為，就好像在說：

  贏你們根本不需要費一丁點兒力氣。

  熱身？我連脫衣服都沒必要。

  奧爾森教練遠遠望著楊策。

  自信、狂傲、冷靜——

  楊策身上似乎有某種閃光。

  奧爾森教練陷入思索。

  「這會是上帝恩賜給我的禮物嗎？」

  上賽季是亞利桑那大學失去的邁克·畢比的第一個賽季。

  雖然球隊依然順利闖入NCAA錦標賽，但遺憾止步32強。

  無論是道格拉斯、傑弗森，還是阿里納斯，似乎都無法和之前的球隊領袖邁克·畢比相媲美。

  但現在不同了——

  楊策會是那個帶領球隊衝擊四強賽的領袖嗎？

  奧爾森教練對他充滿期待。

  但作為一個老派教練，他把對楊策的這種期待埋得很深。

  在大多數場合，奧爾森教練並沒有表現出遷就楊策的行為。

  事實上，他執教過很多優秀的球員，他從未遷就過任何一個——

  史蒂夫·科爾、邁克·畢比、傑森·特里……

  他更沒必要去遷就一個楊策。

  但他對楊策的訓練總是有更多細節上的要求。

  球隊結束新生訓練賽後，便開始了日復一日、枯燥乏味的常規訓練。

  項目就是最基礎的團隊進攻訓練和防守訓練。

  其中包含了大量的跑動練習。

  其實，這是奧爾森教練特意為楊策而增設的。

  只不過每次跑跳訓練，楊策只能說勉強及格，遠遠說不上優秀。

  他從來不是隊裡跑的最快，跳的最高的那個傢伙。

  但一旦開始半場的跑位訓練，楊策就會再次化身為「殺手」。

  奧爾森教練很欣賞這一點。

  「楊打得很聰明！」

  這幾乎成了奧爾森評價楊策最頻繁的一句話。

  一旦走上球場，楊策仿佛就變了一個人。

  他在場上總是不停地做著無球跑動——

  移動、切入、卡位、拼搶……

  努力做著任何可以幫助贏球的小事。

  只是偶爾一兩次，奧爾森教練也會透露出對楊策的「關照」。

  一次半場訓練時，楊策跑出了一個漂亮的溜底線，獲得了一個大空位。

  但持球的阿里納斯完全錯失了傳球機會。

  猛然間，球員們聽到了一聲怒吼：

  「你踏馬的在幹嘛？」

  是奧爾森教練的怒吼。

  球員們很少看到奧爾森教練發怒。

  但一旦發出獅子般的吼聲，就代表他對於自己看到的情況極其不滿。

  奧爾森教練叫停了訓練，然後走到球場中央，對著阿里納斯開啟了長達數分鐘的批評。

  整個亞利桑那大學已經開始流傳各種有關楊策的逸聞。

  大一新生打爆大三學長？

  用垃圾話把球隊核心噴到心理崩潰？

  揍了理察·傑弗森一個熊貓眼？

  在三分投籃訓練中秒殺了兩個外線？

  以及那個頗有噱頭的外號——「當代伯德」？

  這真的太有故事性了。

  校報的記者丹尼爾打算找到楊策，進行一個專訪，但每次都撲空。

  丹尼爾經過詢問，才知道楊策讀的是心理學專業。

  當他好不容易在心理學教室找到楊策時，看到楊策正在和一個身材姣好的女孩說笑。

  「楊，你好，請問你有時間嗎？」

  「有事嗎？」

  「我是校報的記者丹尼爾，想對你做一次專訪，可以嗎？」

  「恐怕我沒時間！」

  楊策轉頭繼續和女孩聊天。

  是的，楊策拒絕了採訪。

  其實，他只是想盡力保持低調——

  除了女人和籃球，幾乎沒什麼東西能真正讓他感興趣。

  但這反而讓他身上更多了一層神秘感。

  丹尼爾只好通過其他途徑進一步了解楊策。

  他先是採訪了其他球員。

  一個不透露姓名的大三生是這麼說的：

  「我討厭他——」

  「他簡直讓我感到害怕——」

  「我跟他相處，最大的困擾是如何維持自尊心——」

  「雖然他不過是個菜鳥，但是他的架勢，似乎只想摧毀一切……」

  另一個大一新生球員表示：

  「我能感覺到，隊裡不少人對楊策的恐懼已經深入骨髓——」

  「同樣作為新生，我對楊的仰慕猶如高山流水——」

  「相信你也聽到了他的不少事跡，我告訴你，那都是真的——」

  記者丹尼爾本著真實的態度，把這些材料都寫進了校報的文章里。

  一時間，對於楊策的傳頌已經隨著記者的文字流傳到整個校園。

  「楊，他們都怕你！」

  有人拿著校報遞給楊策，說出這句評論。

  楊策表示很費解。

  「他們為什麼要害怕一個能幫助他們贏球的傢伙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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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