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第三選擇
感恩節是星期四，第二天就是「黑色星期五」，這是美利堅一年之中折扣力度最大的購物節的開端。
沒有人能抵擋得住「黑色星期五」的超級折扣，有人徹夜在商店門前排隊，就為了在早晨六點門店開門時能最先搶購到超高性價比的超低價拳頭促銷商品。
喬治·史黛西和傑斐遜·莫拉萊斯兩位警官凌晨兩點就回到了警局裡，等到凌晨三點紐約各大商圈周邊的交通開始擁堵，紐約警察們在半夜裡忙碌起來，加強巡邏，疏導交通，維持秩序。
每當遇到需要喬治·史黛西半夜工作的情況，格溫都會睡不著覺。
她窩在沙發里，雙手捧著手機，想要找人聊天，電視機開著，主持午夜節目的大衛·凱奇催人入睡的聲音從電視機里傳出來。
格溫不想被大衛的助眠節目催眠，她換了一個電視台節目，兩個拳擊手在擂台上激情互毆著。
格溫再次換台，這一次是感恩節當天白天另一場橄欖球賽的重播，她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
「利群，為什麼這些人要抱著一個球跑來跑去的？」
紐約的凌晨四點，格溫沒有睡覺，而利群也沒有睡覺，他在至聖所里陪著老爹和班納博士加練咬肌，三個人吃著火鍋看著白天錯過的橄欖球賽。
「我也不知道，但如果將這個球換成是一塊黃金的話，就能理解了。」
「原來他們是在模擬搶劫嗎？」浩克摸著下巴，做出了與班納博士思考時同樣的動作。
在視角轉換後，本來一直覺得橄欖球賽無聊的浩克瞬間發現了橄欖球賽有意思的地方。
橄欖球賽就是兩伙人在激烈的爭奪著一件貴重物品，橄欖球隊員的奔跑和碰撞是對現實搶劫的象徵性表演。
「我以前怎麼沒想到？」班納博士詫異地看向利群。
「難道不是嗎？還有別的解釋嗎？」老爹從火鍋里撈起一片牛肉放入蘸碟里，看了看班納博士。
「在學校里千萬別把這種說法說給別人聽，要是你的這個說法傳播出去，你會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校園霸凌的，利群。」班納博士對利群提醒道。
「我記住了。」
「這個運動真野蠻，我聽說很多橄欖球運動員退役後都有非常嚴重的後遺症。」老爹說道。
「實質上，它是一種鬥獸表演。」班納博士淡淡地說道。
「運動場的造型都是仿照著古羅馬鬥獸場建造的。」
「野獸難以控制，但是人很好培訓。」
「班納博士，你不會在我這個年紀的時候在學校里和你的同學說橄欖球運動其實是鬥獸表演吧？」利群懷疑地看著布魯斯·班納。
「被你猜到了。」班納博士笑了笑。
「你知道嗎？我那時候遭遇的霸凌可不是電視裡表演的那種。」
「不過我並不是乖乖的承受那些傢伙的霸凌，我也做了許多反抗，讓他們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浩克有印象。」浩克轉頭對班納說道。
「你有印象？您收到了一個新的章節更新：《第230章 第三選擇》，閱讀連結。」班納博士疑惑地看著浩克。
「你怎麼可能有印象？」
「班納憤怒了，而浩克記住了憤怒。」浩克說道。
「好吧。」
「班納記得，浩克自然也就記得。浩克還知道，班納現在也記得那些人的名字和臉。」
「我很小心眼的。」班納對利群說道。
「班納，震旦有句老話叫做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老爹對班納博士說道。
「記仇，這是我從我老師的身上學習到的美好品德。我的老師告訴我，學習法術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念頭通達。」
「念頭不通，法力就不通暢；法力不通暢，法術施展就會遲滯。」
「而這，我的老師又是從我老師的師兄身上學到的。」
「我的老師古一大法師最開始並不是大法師的首要人選，老師的師兄才是。」
「但是一場意外讓老師的師兄逝去了，作為第二人選的老師才繼任成了大法師。」
「是什麼樣的意外？維度魔神入侵？」利群關心道。
「不是。」
「老爹，你可能聽過我老師師兄的名字，他叫張角。」
老爹遲疑地看著布魯斯·班納，而利群也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班納博士，我也了解震旦歷史的，張角竟然是古一大法師的師兄嗎？還是大法師的首席繼任者？」
「在老師的老師眼中，老師的師兄是眾弟子中最為優秀的那個人，但是也因為他太過於優秀了，沒能夠肩負起大法師的責任，早早地離世。」
「古一老師也說過，他看到過更加優秀的弟子人選，而且不是一個人，是兩個人，但是他選擇了我這個第三選擇。」班納博士說道。
利群想了想，班納博士說他是古一法師的第三選擇，前兩個更優選擇的人選很有可能是史蒂芬·斯特蘭奇與托尼·斯塔克，在利群舊世界的記憶中都有過他們成為至尊法師的故事。
「古一法師說，他看到的那兩位更優選擇都有著無與倫比的智慧，而在我身上看到了無可匹敵的力量。」
「我的智慧能匹配得上我的力量，但是那兩位的智慧與他們可以掌握的力量並不匹配。古一老師對此有所擔心，他們有極大可能墮入黑暗之中。」班納博士感慨道。
「張角……」老爹給自己倒了杯酒，他用力地回憶千年前的記憶。
「卡瑪泰姬還有他的畫像，老爹你要看看嗎？」班納博士問道。
「吃完歇一會再過去看看。」老爹說道。
「我感覺，老爹你也能成為大法師級別的法師。」班納博士看著老爹說道。
「別說笑了，我都一把年紀了才開始學習法術，和你們這些年輕人是比不了的。」老爹笑著說道。
「卡瑪泰姬圖書館裡最晦澀難懂的法術書是震旦篆書撰寫的，是一個截然不同的法術體系，老王他也只能看懂一部分，而老爹比老王強很多。」班納博士說道。
「只是恰巧撞到我的專業領域，那些法術我也沒怎麼弄懂。」老爹說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