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精力有限
「今天真是來對了。」
沃爾特·懷特一嘴咬下熱狗，史蒂芬妮、哈利他們也在吃熱狗，沃爾特·懷特請客。
「星期天會決定皇后區的格鬥冠軍，在感恩節後會角逐紐約市的格鬥總冠軍。」哈利對沃爾特·懷特說道。
「我怎麼沒有看到彼得，他對這麼精彩的比賽不感興趣嗎？」沃爾特·懷特問道。
「精彩嗎？」史蒂芬妮問道。
「紅蜘蛛那一拳真是打得非常漂亮，像是打在了我的心上。」沃爾特·懷特說道。
「彼得，他現在在忙。」利群對沃爾特·懷特說道。
「我在你們這麼大的時候，對化學實驗也特別上頭，他是在家車庫裡面搗鼓實驗吧？」沃爾特·懷特說道，他還記得彼得向他請教過的那幾個生物化學上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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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爾特·懷特深知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精通格鬥的「紅蜘蛛」與「天才」高中生彼得·帕克之間的反差，讓他無法將「紅蜘蛛」與彼得·帕克聯繫在一起。
「也許。」哈利笑了笑。
他們幾個人互相承諾過，不能將彼得參加格鬥大賽的事情告訴大人們。要是讓大人知道的話，不只是彼得有麻煩，他們也會有麻煩。
明年夏天彼得就成年了，而未成年人在即將成年的前一年惹禍並不算少見。
彼得被觀眾們包圍著，讓他簽名或是合影，將熱狗吃完後的沃爾特·懷特也走向了被觀眾包圍的彼得，想讓彼得也給他簽一個名。
賽事舉辦方維持著現場秩序，並且趁機出售簽名筆和簽名本，並幫忙拍攝合影照片，舉辦方成功地賺走了沃爾特·懷特錢包里的五美元。
「嗨，我是第一次來看你的比賽，星期天的冠軍決賽要加油！」沃爾特·懷特擠到了「紅蜘蛛」的面前，笑呵呵地與「紅蜘蛛」打起招呼。
「哦，謝謝。」
雖然史蒂芬妮早就告知過彼得，沃爾特·懷特會來看他的比賽，但是當沃爾特·懷特出現在面前時彼得還是緊張了起來，害怕被沃爾特先生看穿面罩下的真面目。
「合照和簽名嗎？簽在哪？」彼得壓低嗓音問道。
「你說話是這個聲音嗎？幫我簽在我的襯衫上好了！」
沃爾特·懷特指了指自己的後背，他轉過身讓彼得簽名，彼得拿過懷特先生手裡的簽字筆在襯衫上籤下了「紅蜘蛛」的大名。
彼得在房間裡偷偷練習過「紅蜘蛛」的簽名，簽得有模有樣的。
「說芝士！！」攝影師舉著拍立得相機對「紅蜘蛛」和沃爾特·懷特喊道。
「芝士！！」
「好了！」
拍立得相機彈出照片，攝影師將合影照片遞給了沃爾特·懷特。
沃爾特·懷特又讓彼得在合影照片上簽了一個名，心滿意足地擠出人群。
「你們都合過影了？」沃爾特·懷特向利群他們幾個人問道。
「爸爸，你回家沒有檢查一下我們的快餐車嗎？車上有紅蜘蛛的照片，他是我們請的代言人。」史蒂芬妮說道。
「回家後我得好好看看那張照片。」
「怪不得你們會堅持著來看他的比賽。」沃爾特·懷特說道。
「現在你們也該回家了吧？我開車送你們回家。」懷特先生看了一眼手錶，時間不早了。
「該回家了，麻煩你了，沃爾特先生。」
「我家人在旁邊等著我，我就不麻煩您了。」哈利微笑著對沃爾特·懷特說道。
「好。」
哈利上前給沃爾特·懷特一個擁抱，和史蒂芬妮他們幾個人揮揮手告別後轉身走向街角。
每次見面都被哈利擁抱一番，沃爾特·懷特轉頭看向史蒂芬妮幾人。
「哈利他會這樣和你們說再見嗎？」沃爾特·懷特問道。
「哈利對尊敬的長輩是這樣。」利群說著，也上前給沃爾特·懷特一個擁抱，利群擁抱後史蒂芬妮也上前給了沃爾特·懷特一個擁抱，格溫也擁抱了一下他，瑞德也來了，社團其他同學也隨波逐流給沃爾特·懷特熱情的擁抱了。
被十個人擁抱一番，沃爾特·懷特覺得自己的臉頰熱熱的，史蒂芬妮意外地發現自己老父親竟然臉紅了。
「您不用介意，我們中城高中的學生是最尊敬老師的了。」利群為他們的擁抱行為找補了一下。
「你們都是好孩子……」沃爾特·懷特感覺鼻子突然酸了起來。
在阿爾伯克基，沃爾特·懷特只在「海森堡」的身份下被人敬畏，而以化學老師沃爾特·懷特的身份受人尊敬只有曾經的學生傑西·平克曼一人。
忽然想起平克曼了，不知道他人現在在哪裡？
在他決定收手的時候，他也勸傑西·平克曼收手，對方似乎聽了他的話，也離開了阿爾伯克基，去了別的地方開啟新生活。
……
……
約翰·威克家門前的門鈴被人按下，約翰·威克將門打開，站在門外的人是一個水煮蛋，他的直屬上司布萊克局長。
「我是來提前祝賀你感恩節快樂的。」布萊克局長手裡提著慰問禮物，一臉發自真心的微笑。
「是不是又有工作上需要諮詢的問題了？」約翰·威克將布萊克局長迎進家裡，一隻拉布拉多幼犬好奇的在客廳角落裡觀察著陌生的布萊克局長。
「嗨，你好，海倫。」
「你好，布萊克。」
海倫坐在沙發上，她將小拉布拉多拽進了懷裡抱著，她臉上的氣色看起來好多了。
海倫和約翰第一次去神盾局下屬醫院檢查和制定治療方案的時候，布萊克局長全程陪同著。
「我坐一會就得走，我還得去慰問一下一位在家休息的老職員。」布萊克局長說道。
「布萊克，你可真忙。」約翰·威克笑了笑。
「約翰，你要不要跟我去見見這位老人？他也是位傳奇人物。」布萊克局長問道。
「還是算了。」
約翰·威克看了看海倫，讓海倫知道他現在的工作是「聯邦政府聘請的特殊問題顧問」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你們會見面的。」布萊克局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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