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鬼上身
「她明明可以直接給你打電話的。」
「但是寫信更有儀式感，格溫。」利群對格溫說道。
「彼得你和瑪麗·簡到底談戀愛了沒有？」哈利問道。
「沒有。」彼得搖頭。
「這和談了有區別嗎？」格溫向彼得問道。
「我們沒在一起。」彼得強調道。
「地理意義上的沒在一起。我都不敢想像瑪麗·簡回紐約上大學後你們會是什麼樣的狀態。」利群說道。
「放過我吧，可以嗎？」彼得求饒道。
「她就是瑪麗·簡？這個紅頭髮的女孩？」史蒂芬妮看著照片裡的瑪麗·簡·沃森向其他人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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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瑪麗·簡，她有一個明星夢。」利群說道。
「這些照片拍得真漂亮，是誰給她拍的？」史蒂芬妮問道。
「是她姑媽幫她拍的。」彼得回答道。
「她沒你漂亮，史蒂芬妮。」哈利對史蒂芬妮說道。
「太漂亮的人成為不了明星。」利群說道。
「是演員。瑪麗·簡想成為演員。」利茲在旁邊強調道。
「感覺都差不多。」史蒂芬妮說道。
「還是有不小的差別的。」利茲說道。
「你們社團教室布置的真好，比戲劇社團好多了。」利茲打量了一下功夫社團活動教室。
「有錢就能布置好。」哈利說道。
「戲劇社沒錢，缺少哈利你這樣的投資人。」利茲說道。
「現在投資也晚了，明年我們就畢業了。」哈利說道。
「說的也是。」
利茲將瑪麗簡郵寄來的信件、照片和禮物裝進背包里，離開了社團活動教室，學校拉拉隊還有訓練。
閒聊結束，利群和彼得走上了軟墊，兩個人開始格鬥練習，其他的社團同學吃著零食旁觀兩人對練。
利群和彼得都收著力，但是動作快得驚人，觀察這兩個人對打也有一定的難度。
利群和彼得的表現將哈利他們對功夫的認知拔高到了一個離譜的地步，讓他們以為功夫電影中表演的功夫是寫實向拍攝，《龍珠》漫畫裡的某些設定也是真實存在的。
「利群，沒有天賦真的就不能像你們這樣厲害嗎？」哈利不甘心地問道。
「這個世界是不公平的，哈利。」
「上帝讓彼得出生在這個世界上，就是為了表現不公平。」利群對哈利說道。
「為什麼要用我舉例子？而不是你自己？」彼得看向利群，又看看哈利。
「上帝讓我出生在這個世界上，就是為了表現不公平。」利群對哈利又說了一遍，然後看向彼得。
「感覺怎麼樣？」利群向哈利問道。
「我心裡不舒服。」哈利捂著胸口說道。
「不舒服就對了。」
「今天就到這裡了，該回家了。」利群說道。
「史蒂芬妮，你爸爸有打電話說他回家嗎？」哈利問道。
「怎麼了？」史蒂芬妮不解地看著哈利，不知道哈利為什麼關心自己的父親回不回家。
「如果你爸爸回家，我爸爸應該也回家了。」哈利說道。
「他說他過兩天回家。」史蒂芬妮回答道。
「謝謝你告訴我。」
「明天見了。」史蒂芬妮輕輕揮手說再見。
……
諾曼·奧斯本比沃爾特·懷特預告回家的時間還早了兩天，哈利回到家的時候諾曼在沙發上坐著休息，手裡拿著報告單看著哈利這幾個月銀行帳戶的支出。
「嗨，父親，你回來了。」
「哈利，過來，坐下。」
諾曼看了一眼哈利，哈利將背包放在腳邊，人在沙發上坐下來，與父親保持著距離，他沒敢坐得太近。
哈利偷偷地觀察著諾曼的表情，諾曼面無表情在哈利眼中就等同於生氣的表情。
「你這段時間在學校里做了些什麼？」諾曼問道。
「我和同學一起創建了一個社團。」哈利老實地回答道。
「什麼社團？」
「功夫社團。」
「都有些什麼人？」
「彼得、利群和格溫，本學期才轉學過來的新同學史蒂芬妮，低年級的瑞德……」哈利將社團里每個人的名字都給諾曼報了一遍。
「功夫社團對你有什麼好處嗎？」諾曼問道。
「我學會了太極，太極對身體健康很有幫助。」
諾曼·奧斯本扶著額頭，哈利的回答讓他很失望。
「也學會了一些搏擊技巧，如果迫不得已要和別人打架，我能保護好自己。」
諾曼瞅了一眼哈利，哈利張著嘴想說點什麼但卻說不出來。
諾曼嘆了一口氣。
他只是看了一眼兒子，兒子就害怕得像小貓一樣。
「最近怎麼回家時間這麼晚？」諾曼問道。
「我和他們去看格鬥比賽了。」哈利回答道。
諾曼不是什麼都不知道，而是他在測試哈利會不會對他撒謊。
在諾曼面前，無論問什麼，哈利都老實回答，沒有一點隱瞞的意思。
在諾曼面前，無論問什麼，哈利都老實回答，沒有一點隱瞞的意思。
「伯納德說，這幾個周末你去了新朋友家裡，那個叫史蒂芬妮的女孩家，你看上她了？」諾曼問道。
「不是，是大家都去她家了。」哈利表情有點為難。
「她的家庭怎麼樣？」諾曼問道。
「呃……史蒂芬妮她有一個弟弟，身體不太好。她父親生病了，所以他們家才搬到紐約的，以前住在阿爾伯克基。」哈利回答道。
諾曼表情變了一下。
「哈利，你去她家裡的時候有沒有見過她父親？她父親叫什麼？」諾曼問道。
「哦，沃爾特·懷特，很和藹的一個人，當過化學老師，和彼得我們幾個相處得很好，彼得還請教過幾個化學上的問題。」哈利回答道。
諾曼·奧斯本笑了起來。
「哈利，你喜歡史蒂芬妮是嗎？」諾曼又問了一遍。
「一點點喜歡。」
哈利有些不知所措，他感覺自己父親表情變得奇怪了起來，似笑非笑的。
「我知道，我不會隨便找女朋友的，我會放棄的。」哈利對諾曼說道。
「不，你應該大膽地去表達你對女孩的喜歡。我不會阻止你，反而要鼓勵你！」
「什麼？」
哈利疑惑地看著自己父親，感覺像是有印第安鬼魂附身在了諾曼·奧斯本的身上。
「我支持你，哈利。」諾曼用讚賞和鼓勵的眼神看著哈利。
「今天起，你的零花錢翻倍，追女孩怎麼能不花錢？」諾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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