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生死不明就是死了
夏令時是一個奇怪的制度。
聽歷史老師戴維說夏令時是一項為節約能源而設立的制度，首次廣泛使用是一戰時期由德國率先實行的，目的是節約煤炭。
利群只是和彼得、格溫在餐桌上討論了一陣，他們就發現夏令時在能源節約效率上十分有限，甚至還可能增加能源消耗。
美利堅在每年四月的第一個星期日凌晨兩點將時間撥快至凌晨三點，以進入夏令時。
四月的第一個星期日是四月一日，這一年的夏令時就好像是一個波及全美利堅愚人節玩笑。
四月上學的第一天四月二號，格溫向利群抱怨道，她的睡眠時間被美利堅侵吞掉了一個小時。
利群發現，學校里有很多學生和老師出現了類似「時差反應」的疲憊感、精神狀態不佳的表現。三、五天後，進入夏令時導致的後遺症才逐漸從這些人身上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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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中旬，奧托博士的論文發表了，彼得買來了科學期刊認真的研究奧托博士發表的論文。
而這一期科學期刊，不只是彼得買了，大部分同學也買了，在奧托博士上課時，他們將期刊放在課桌上，讓自己表現得很重視奧托博士的研究。
「告訴你們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我大概只能教你們到六月份，下半年九月份我就不在中城高中了。」
「有很多大學給我發來邀請，想要讓我參與他們的人工智慧研究項目。」
奧托博士說著嘴角忍不住往上翹，眼睛又偷偷的看了看利群。
利群現在充當著奧托博士和班納博士的信使，兩個人成為了秘密筆友，每個星期至少有兩份書信來往。
「奧托博士，你決定接受哪個大學的邀請了嗎？」有同學問道。
「我還挺捨不得紐約的，我不會離開羅希太遠。」奧托博士明晃晃的暗示著，只需要用排除法，就能得到答案了。
「嘔~！」格溫低下頭。
每一次奧托博士在上課的時候提到他妻子羅希，格溫就忍不住做出肉麻的表情。
羅希女士在學校里能讓很多學生私底下喊她「媽媽」，然而在奧托·奧克塔維斯博士出現之前，學生都幻想著羅希女士的丈夫是個紳士的老帥哥，他們從來沒有想到過會是奧托博士這樣腿又短、古板不懂得幽默、還不帥氣的老胖子。
就在利群在學校上課的時候，布魯斯·班納穿著兜帽外衣走出了紐約至聖所，徒步走到了紐約市公共圖書館，他花錢購買了奧托博士的論文並用圖書館的印表機將論文完整的列印了下來。
書信交流了多日，這還是布魯斯·班納第一次完整的閱讀奧特博士的論文，與他想的差不多，只在細節上有所不同。
在至聖所的書房裡，布魯斯·班納忽然產生了一個想法，他要不要也給歐洲的科學期刊寄點自己的新論文，向世界宣告他還沒有死。
失蹤後生死不明，在有些人眼中就是死了。
班納得讓某些人知道自己還活著。
班納博士說干就干，而他準備發表的論文是他為美利堅軍方工作研究超級士兵項目的後續內容的一部分，這幾年裡他獨自在卡瑪泰姬的研究室里研究自己的變異問題所發現的新成果。
利群放學回家吃過晚飯後，被班納抓到至聖所的書房裡。
班納嘴上說著想指導利群學習如何寫論文，實際上是想找個免費勞動力。
「就不要帶上我的名字了，班納博士。」
「這種機會換成別人都高興得痛哭流涕了，你竟然還不想要我帶上你！」
「我只是不想高中沒畢業就被美利堅軍方當成目標。」利群說道。
班納博士帶著利群用三天時間完成了他的新論文，利群動手的部分很有限，大部分情況下都是在觀察班納，而最後的寄論文也是班納博士自己完成的，他直接打開傳送門半夜時間將論文送到了科學期刊審稿人家裡。
常規情況下，投稿後審稿周期會有幾個月的時間，然而審稿人看到是布魯斯·班納的投稿，瞬間就將重視程度提高到了最高級別，召集了多位審稿人聯合審稿。
當班納博士的論文正式發表出來時，時間已經到了六月初。
……
……
因為沒有留下收信地址，在新期刊出版時沒能將樣刊寄給班納博士。
「利群，麻煩你跑一趟書店，幫忙買幾本回來。」班納對利群說道。
「具體要多少本？」利群問著，將錢包從褲兜里拿出來，向班納博士展示了自己不多的零花錢。
「好吧，我看你也只能買三本，三本夠了。」班納說道。
「班納博士，我想自己留一本。」
「行吧。」
半個小時後，利群從書店回來了。
專業的科學期刊，利群去的書店裡備貨只有寥寥幾本，要不是上一次彼得給利群說過能在哪家書店買到，利群這次可能找不到可以買到科學期刊的書店。科學期刊通常是學校和圖書館訂購，極少數人才會去書店現買。
「快打開看看。」
班納博士將他的兩本收了起來，卻催促著利群拆開他這本期刊的塑封包裝袋。
「班納博士，論文裡寫了些什麼你不是最清楚的嗎？為什麼還這麼期待？」
「我是想看看那些人是怎麼說我的，他們對我有什麼新的看法。」班納博士笑著回答道。
「在這裡……」
利群將期刊攤開擺放在長桌上，布魯斯·班納興致勃勃的看著。
「班納博士，你又一次顛覆科學界了。」利群說道。
「怎麼還是這些話，有些無聊了。」班納說道。
在奧斯本工業園區的秘密研究所里，諾曼·奧斯本與斯多姆博士暫停了手裡的項目，轉頭研究起布魯斯·班納新發表的論文內容來。
「布魯斯·班納真是個天才，他新的研究成果出現的太及時了……」諾曼·奧斯本喃喃地說道。
「我們差點就走進死胡同里了。」斯多姆博士慶幸地說道。
諾曼·奧斯本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緩地呼出來，和軍方的秘密項目能繼續下去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