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學校沒有教撒謊
一月份是紐約最冷的月份，平均氣溫達到全年最低點，並且極端低溫天氣頻發，學校隨時可能停課。
一月三日，返校日，利群在心中默默地祈禱著，希望春節那幾天學校因為天氣原因停課。
他絕不想大年初一的時候還要趕著來學校上課。
上學期的成績單拿到了，新的課表也拿到了，新學期的第一天就連老師也沒有心思上課，老師和同學全在分享這不長的聖誕假期中發生的有趣事情，就算沒有趣事發生也得想像著去編出來講給其他人聽，聽的人感覺講的人無聊也得假裝著對方講的很有意思。
這種事情利群從來逃不掉，老師點名了幾個同學後分享趣事的人就變成了利群。
利群認真的向同學和老師論證了一下關於聖誕老人為什麼是震旦人的觀點，收穫了同學和老師震驚的目光，甚至有同學依據利群的觀點衍生出聖誕老人和聖誕節是震旦節日的觀點，差點將課堂內容帶偏。
在寒冷的冬季上學，對利群來說純屬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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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密不透風，室內空氣混濁，天氣冷有些同學還不喜歡洗澡，加上他的嗅覺極為敏銳，使得他一整天都保持著極其痛苦的表情，沒有一絲微笑。
天氣若是暖和些的話，利群還能打開教室里的窗戶透透氣。
現在他想要透氣，得在廁所里換氣的窗戶邊。
越是在意空氣中的氣味，利群就越是感覺自己無法呼吸。
利群覺得自己必須得想一個辦法。
首先，他是沒有辦法請假的。
其次，說其他同學身上有味道，要求別人消除體味，他將會面臨歧視問題的指控。
上課走著神思考著這個問題，利群最終解決問題的辦法是在課桌的桌洞裡開一個傳送門，讓世界上其他地方的新鮮空氣從他的課桌內交換到他面前來。
在學校里上課的時候使用傳送門，利群已經違反了與布魯斯·班納和法師王的約定，他未經允許且有極大風險暴露超自然能力。
剛一放學，布魯斯·班納和法師王就出現在了學校門口，很明顯是在等著利群。
「你違規了。」
說話的人是王，王一向嚴肅，非常遵守規則並且要求其他人遵守規則。
「王，你是怎麼知道的？」
利群很清楚，當下的情況是不要狡辯自己沒有做，王可能掌握了他違規使用法術的全部證據。
「我陪著你來學校可是冒著風險的。」布魯斯·班納對王說了句，拉扯了一下他的帽子和圍巾，讓自己臉上只露出鼻子和眼睛這部分。
「你不必知道我是怎麼知道的，我只想知道，你是為什麼要在學校里使用傳送門法術。」王對利群說道。
奧托·奧克塔維斯博士抱著幾本書走出學校，在街角看到利群被兩個成年人堵在了路上，思索了幾秒向利群走了過去。
「嘿！你們在幹什麼？別騷擾我地學生。」奧托博士大聲的向王師傅呵斥道。
王慢慢地轉過身來，王嚴肅的表情讓奧托博士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了上帝之鞭阿提拉的模樣，仿佛下一刻凶神惡煞的王師傅就要掏出鞭子來抽打他。
王並沒有做什麼兇狠的表情，只是他長相天生兇狠。
「奧托博士，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利群轉身，攔在了奧托博士身前。
「他們是我的家庭教師，是有件事讓王老師生氣了。」利群向奧托博士解釋道。
「就這樣？」
奧托博士懷疑的打量著王和布魯斯·班納。
奧托博士感覺班納博士有些眼熟。
「我就說，這件事沒必要這麼嚴肅處理的。」班納轉頭對王說道。
「我會給你寫檢討的，王師傅，下次我不會這樣了。」利群又轉過身對王說道。
「好，我等著你的檢討。」
布魯斯·班納拉著王向巴士車站走過去，班納邊走邊回頭看了一眼利群的情況。
「我的家庭教師，一個教樂器的，一個教我數學的。」利群對奧托博士笑了笑。
「脾氣溫和那位一定是教你樂器的老師吧？」奧托博士說著。
「對對對。」
「奧托博士，我真的沒有遇到麻煩。」
「我希望你不要撒謊。」奧托博士認真地說道。
「你是個聰明的好學生，但是我不喜歡你有小聰明，小聰明只會害了你，你應該實話實說。」
「如果你告訴我你需要幫助，沒有誰能找你的麻煩。」奧托博士看著利群的眼睛。
「如果你告訴我你需要幫助，沒有誰能找你的麻煩。」奧托博士看著利群的眼睛。
在與奧托博士對視的時候，利群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他與奧托博士已經建立起來了深厚的師生情誼。
「利群！！」
彼得在利群和奧托的身後大喊了一聲，招著手跑了過來。
「奧托博士……」彼得對著奧托博士傻笑了一下，彼得向來不善言辭。
「怎麼了？有額外地作業嗎？」彼得開玩笑的問道，這是他絞盡腦汁想出來的話。
「想要額外的作業，有很多可以布置給你，彼得。」奧托博士看了一眼彼得，彼得瞬間感覺寒風刺骨。
「聽著，你們兩個。」
奧托博士一隻手插在風衣的兜里，扭著腰看了看周圍，有輛警車就停在馬路對面。他忽然有些生氣，為什麼剛才警車裡的警員沒有注意到他的學生。
「放學後不要一個人獨行，儘量找個伴。」
「奧托博士，我們知道了。」彼得點點頭。
奧托博士抽出手看了一眼手錶。
「需要我送你們回家嗎？」
「不，不用了，奧托博士。我們自己能回家，可以回家。」利群反覆的強調。
「好吧。」
「你們走吧。」
奧托對利群和彼得擺擺手，讓他們走，站在原地看著利群和彼得走遠。
感覺奧托博士聽不到他們兩個說話的聲音了，彼得開口問道：「利群，什麼情況？」
「我和我的家庭教師說話，奧托博士以為我遇到麻煩了，好心的來幫我解圍。」
「我的課外數學老師長相有點兇惡，奧托博士產生點誤會。」利群向彼得解釋道。
「你還需要課外數學老師？」彼得認真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利群。
「學習大學部分的數學知識當然需要老師了，我又不是天才。」
「誰算得上是天才？」彼得停下步子向利群問道。
「布魯斯·班納那樣的就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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