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你是棍子之神嗎?
「金箍棒飛來。」
如意金箍棒撞入利群手中,撞得他手疼,但他卻樂此不疲。
將金箍棒立在原地,利群又跑到另一處呼喚如意金箍棒,金箍棒又飛入手中。
「利群,你屬狗的嗎?」老爹打趣道。
「老爹,我84年生的,生肖鼠。」利群回答道。
老爹笑著搖了搖頭。
「好了,別玩了。」
「老爹,這怎麼叫玩呢?我是在和金箍棒交流感情,它是我的新朋友。」
「新朋友?想法很獨特。」老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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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你覺得金箍棒有自己的意識嗎?」利群問道。
「它叫如意金箍棒,它能隨著你的心意變化,如果你認為它存在自己的意識,它或許就會有自己的意識。」老爹說道。
「老爹,你也能拿起金箍棒,你是不是上一代的天命人?」
利群終於問出了這個問題。
「該怎麼說呢?還是不說了。」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利群問道。
「我不是它等的天命人,但卻是它的有緣人。這個回答怎麼樣?」
「你帶它去曬曬太陽。」老爹說道。
「曬太陽?」
「如意金箍棒又稱靈陽棒,它沉寂許久了,須用日精來恢復它昔日的光彩。」
看著利群走上樓梯,老爹在心中不由得感慨起來,利群對未知事物的接受度超出他的想像力,而且還能壓住心中的好奇心。換成其他人,定會追著他問幾百個問題。
利群來到天台上,將如意金箍棒對著灑下的朝陽,自己也站在陽光下感受著太陽的溫暖。
「長……」利群輕聲說道。
如意金箍棒伸長了些,長到有利群兩倍身高。
「再長些。」
如意金箍棒猛的一升,重心變化差點讓利群沒能扶住金箍棒。
「變回來。」
金箍棒變回齊眉高度。
一個模糊的想法,如意金箍棒做出的回應也是模糊的。只讓它變長,它不知道具體要變的多長就會隨便的變化。
「金箍棒,你在這裡站好了。」
利群鬆開手,金箍棒穩穩的立在老爹三層小樓的天台上。
利群下了樓,老爹疑惑的看著利群跑出去。
利群一路小跑回到舅舅家裡,快速的爬上舅舅家的天台,隔著老遠張開手掌呼喚金箍棒。
「嗡——!!」
利群在天台上稍微等了一會,金箍棒飛入了他的手中。
曬了一會的太陽,金箍棒的棍身溫熱。
「我也是棍子神了。」利群笑了起來,他想起了錘子神托爾。
「變小,變得小一些。」
利群心中想著要金箍棒變化的大小,金箍棒按照利群心中所想變成了牙籤的大小。
利群將金箍棒攥在手中,又小跑著回到了老爹這邊的天台上。
太陽將利群和金箍棒都曬得暖洋洋的,利群歡快的舞起了棍花,耳邊似乎聽到了如意金箍棒的輕鳴聲。
利群持棍橫掃,又轉身上挑,在心中假想出一個對手來,用金箍棒輕棍擊打。
背身轉棍,再躍起下劈。
活動了一番,身體微微出汗。
利群將金箍棒立在一旁,又去擺弄腰間的酒葫蘆。
葫蘆怎麼樣系才能輕鬆的取下來,怎麼樣又能快速的系回腰間。
利群反覆的練習測試,可以改進的有兩個方面。一個方面是鍛鍊繫繩結的手法,另一個方面是找到更優的繩結方案。
心中假想出來的對手形象逐漸變成了黑熊精的樣子,假想中的黑熊精對著利群出著招。
對於黑熊精,除了打贏他,利群沒有其他選擇。
「金箍棒,變成槍。」
利群將金箍棒端起,可是金箍棒變成的槍不是他所想的熱兵器,而是冷兵器的槍。
「這是不能要黑熊精老命的意思嗎?」
「還是說,我不了解槍械的機械詳細結構,所以變不出來?」
金箍棒變回了棍子,利群索性也打消了用熱兵器「作弊」的想法。
手機在茶桌上震動了兩下,利群將手機拿起來,看到是彼得回復了他昨晚上發出的簡訊。
彼得在簡訊里表示,他們帕克一家都不太喜歡槍械這個玩意,本叔叔有一把手槍,但是他用保險柜將這把手槍鎖了起來。
利群回了彼得的簡訊,告訴彼得他的舅媽是一個槍械愛好者,彼得下次到他家來做客時,可以在上衛生間的時候看一眼衛生間裡的柜子,會有驚喜。
將手機放下,利群又拿起金箍棒演練起來。
他沒打算將今天發生在自己身上、以及金箍棒的事情告訴彼得,也沒有打算告訴格溫。
至少現在不能告訴他們。
等什麼時候彼得·帕克會吐蛛絲,或者紐約市的上空有鐵人在飛的時候,再和他們說這件事。
利群又想到,他要是在彼得變成蜘蛛精之前就將金箍棒還給大聖,那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將這件事藏在心裡,不告訴他們。
如意金箍棒,利群感覺它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一根棍子,他用過最趁手的棍子。
有點捨不得。
但它是大聖的棍子,不能不還。
……
……
舅媽開著車,載著利群往紐約城郊的靶場駛去。
車窗開著,頭髮隨風擺動。
「緊張嗎?」舅媽向利群問道。
「有點緊張。」利群回答道。
利群手扶著臉頰,緊張的神情不是裝出來的。
但是,他不是因要去靶場打靶緊張,而是他的右耳上多出來了一個耳飾。
如意金箍棒穿在了利群的耳廓上,造型就與六道佩恩耳朵上插著的黑棒一樣。
對保守的舅舅和舅媽來說,往自己的耳朵上打孔穿了根金屬棒在上面過於離經叛道了。
他很害怕被舅媽發現。
這不是他主動弄的,而是如意金箍棒的自作主張。
利群只是想著將金箍棒收起來隨身攜帶,結果金箍棒乾脆利落的將他的耳朵給扎穿了,耳廓微微出血。
幸好頭髮也夠長,能遮住點耳朵,不去扒拉頭髮還是不太容易發現他耳朵上穿著根金屬棍的。
舅媽將車停到停車位上,帶著利群走入靶場俱樂部中,利群跟在舅媽身後,微微側著頭避開舅媽陳嬌的視線。
「嬌,很久沒來了,這是你兒子?變化好大。」戴著墨鏡的靶場教官友好的寒暄道。
「他不是我兒子,是我外甥。」
「抱歉,我沒分辨出來,可能是表兄弟之間長得比較像。」
「亞裔你根本就分不清誰是誰,別以為我不知道。」舅媽毫不留情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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