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我舉報有人開掛
第639章 我舉報有人開掛
古人云,虱子多了不咬,債多了不愁。
身為黑水承運府副承運使的李秋辰,曾經也是個遵紀守法,愛崗敬業的誠實本分之人。
別人告訴他那是禁忌知識,他就不碰。
但是來到東境之後發現,大家好像都不太當人。
什麼洪荒絕地,想去就去。
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什麼暗黑祭祀,想搞就搞。
百萬大軍砸進迷霧裡面連個水花都沒冒出來,大家還是該吃吃該喝喝,也不擔心。
就指望幾個熱血青年高喊著友誼羈絆去拯救世界。
既然你們都這樣玩————那我還跟你們客氣什麼?
騰蛇,無限繁殖的騰蛇。
這玩意日後會不會造成什麼生態災難,李秋辰已經不在乎了。
你們把我推到這個位置上,總不會是覺得我光靠給人補補血,搓兩粒丹藥,就能解決問題吧?
要說到這些禁忌知識,其實馭獸宗那邊掌握得比李秋辰要詳細得多。
畢竟人家是底蘊深厚的古老崇門。
只不過平時礙於公序良俗,不能肆無忌憚地使用這類手段。
如今有了李秋辰的許可,這些馭獸宗弟子頓時爆發出了十二分的熱情,把那些平時不方便使用,不適合讓人看到的手段都拿了出來。
構建母巢,無限催生————
羅曜青帶著艦隊離開三天,海里的騰蛇一批跟著一批,催生了三天三夜。
根據馭獸宗那邊的估算,截止到上一個時辰位置,強行催生出來的騰蛇已經達到了二十八萬條之多。
由於使用了那些禁忌的手段,極盡所能地將生長時間壓縮到了極限,這些催生出來的騰蛇當中,有一大半都發育不良,或者天生畸形,壽命也大大縮減。
李秋辰並不在乎這些。
只要能啃噬巨唇,吞吃迷霧就行了。
壽命縮減,那不是好事嗎?
吃完這一波大批量地死掉,正好減少風險隱患。
至於說觸及那些禁忌知識給自己帶來的風險————
如果自己還是當初那個只有藥師賜福的毛頭小子,倒是需要謹慎一些。
畢竟,受賜福者只加血量不加抗性。
但如今自己的不朽命途也已經登堂入室,顯化龍軀,這點天道的侵蝕,就無足輕重了0
說到不朽真龍,確實還剩下最後的一筆沒有完成。
五大神通,本應著書立論五卷,而自己只完成了四卷,第五卷尚未提筆。
李秋辰心中已有腹稿,只不過自甦醒之後一直忙裡忙外,一直沒有時間總結成文。
如今正好忙裡偷閒,將這最後一筆完成。
寒霜號上,又多了一位客人。
像真霄這樣重量級的老前輩,在沒有完全排除風險隱患之前,當然不可能讓她脫離自己的視線範圍。
好在李秋辰此前已經積累了豐富的接待經驗。
像她這樣的老前輩,無論是三千年,五千年還是八千年前的人,都有一種極其相似的特徵。
用一個成語來形容,叫做恍如隔世。
就是字面意思。
人在經歷過真正的生死之後,心中的很多執念都會自然而然地解開。
尤其是當他們發現時間已經過去幾千年,往日種種因果都已經煙消雲散。
親情,友情,道侶,宿敵————所有的一切都不在了,這世間變得無比陌生。
然後就會進入到一種茫然四顧的狀態當中。
失去了人生目標,不知道以後要干點啥。
徐長歌沉迷刷劇,染上了重度網癮不可自拔。
幽泉每天大吃大喝,借酒精放空大腦。
至於眼前這位————截止到目前為止,李秋辰還看不出來她有什麼想法。
在得知如今已經是大楚建國八千年,世界發生了滄海桑田的變化之後,她便一言不發。每天坐在窗前,抱著懷裡的粉毛生物,看著大海發呆。
這是好事,說明她心態穩定,是個正常人。
不像九頭蛇相繇,事業心那麼重,滿腦子都是執念。
發呆又何嘗不是一種修行呢?
趁著她發呆的閒暇時光,李秋辰擠出時間寫完了自己這部作品的第五卷內容。
第五卷的內容其實一點都不複雜,表面上寫的是一位太史司的史官,在天外之人到來時,利用自己保存的史料和穿行記憶的能力,尋找古代的英靈,獻上自己的肉身,請求英靈出手抵禦天外之敵。
實際上寫的,則是自己覺醒的第五神通裂地吼。
不朽的印證和記憶的回檔看似相同,實則南轅北轍。
記憶若無關聯則無意義。
單獨一個人的記憶微不足道,唯有億萬記憶碎片凝聚起來的記憶大海,方才能夠產生奇蹟。
說白了就是,你記憶中的自己並不是完整的自己,唯有匯聚他人對你的記憶,多方位總結出來才是真實。
而不朽恰恰相反。從一開始就錨定自我,不需要他人評價。
用一個修仙界比較時髦的詞語來形容,叫做一證永證。
當然季秋辰現在還達不到那種高度,他還掌握不了未來,也不能修改過去。
只能借取自己曾經擁有過的力量。
這門天賦神通對於別人來說可能會比較雞肋,因為一般來說,都是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修士的修為只會越來越高,像過去借取力量似乎沒有什麼必要。
但李秋辰跟那些人不太一樣,他從來都不是一個貪婪的人,對於自己用不上的東西,或者權力,該捨棄就捨棄,沒有半分留戀。
當初他獲取隱霧山山神之位,目的就是為了研究古天人的胎膜。
對於這個神位本身能帶來的好處,他完全不感興趣。
而且不只是力量和權限。
李秋辰拿起手邊的青玉官印。
鎮東將軍之印。
這枚官印本身不是什麼好材質,就是羅曜青隨便找了一塊玉料自己摳的。
而且自己也不是真正的鎮東將軍,只是暫時代行鎮東將軍之職。
但官印中蘊含的國家氣運與天道法則庇護,卻絲毫做不得假。
誅邪辟易,萬法不侵。
現在就算是他不動用任何賜福力量,找人砍自己一刀,自己都不會死。這方官印會牢牢鎖死自己的生機。
所以————沈墨庭到底是怎麼死的啊,堂堂鎮東將軍說沒就沒了。
前線還是太兇險。
李秋辰收起文稿,自己的筆力有限,之後還得交給朱果重新潤色一番,然後將前後五卷內容整理匯總到一起,至此才算是真正的大功告成。
拿起旁邊的提神飲料喝了一口,抬起頭就看到真霄懷中的粉毛生物睜著大大的眼睛盯著自己。
你也想喝這個?
咱們藥師一脈的口味比較接近麼?
說實話李秋辰搞不太懂,他知道這隻粉毛————狐兔?大概就是櫻花樹的化身,但怎麼看也不像是一條龍啊。
「李將軍。」
真霄突然開口道:「將我召喚到現世熱情招待,又不給我安排任務,實在擔心我對楚軍出手嗎?」
對啊,不然呢?
李秋辰收起筆墨,點頭微笑道:「最初確實是有這方面的考量,不過那只是因為當時對於前輩的品性還不夠了解。經過這幾日的接觸,我已經知道前輩高潔素雅,不會與我等小輩一般見識。那些提防,不過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罷了。」
「至於現在麼,前線的消息還沒有傳回來,在情況不明之時,我這邊只有以不變應萬變。有前輩坐鎮於此震懾宵小,這就已經足夠了。」
真霄輕聲道:「我昨天晚上和徐姑娘聊了兩句,她向我推薦你們楚人的玉樞和窮觀陣,可惜我實在是不太擅長此道。所以,有些事情還是免不了要請教將軍。」
「前輩不必如此客氣,有什麼話直說無妨。」
「將軍可知,吞瑕————後來葬於何處?」
吞瑕?誰?吞瑕龍王?
這個問題把李秋辰給問住了,他還真不知道。
以前在羅曜青那裡看過一場盜墓類的幻戲,那幫人據說挖的就是吞瑕龍王的大墓。
但幻戲劇情那都是虛構的啊————
「我聽說好像是在瀛洲附近。」
「瀛洲啊。」
真霄愣了一下,隨即陷入沉默。
李秋辰:「————」
李秋辰:「???」
等等,不對!
瀛洲那地方怎麼來著?
羅曜青臨走之前是不是跟我說過一嘴,這位真霄娘娘的道場就在瀛洲仙島?
嘶————
這個事情就複雜起來了呀。
很難不讓人產生一些莫名的聯想。
就在他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的時候,桌案上的玉樞突然微微一震。
拿起來一看,四個大字映入眼帘前線大捷!
這是前線艦隊發回來的戰報。
半日之前,羅曜青統率艦隊穿破迷霧阻撓長驅直入,遭遇到正在與海族交戰的後勤分艦隊,擊敗海族之後收復北溟列島,如今正在整編艦隊準備立刻出發繼續東進。
啊?
李秋辰茫然地看了一眼海圖。
北溟列島,位於建桑列島東北方向一萬五千里,根本就不在北方軍原計劃的東進路線上。
他怎麼知道那邊有失散艦隊,衝過去還打贏了的?就靠那塊羅盤?
我舉報有人開掛!
合著您說衝進去就就能贏,不是跟我開玩笑啊?
跳過劇情也就算了,你連戰鬥都開二倍速?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