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懶惰法則很契合(6K)

  第392章 懶惰法則很契合(6K)

  馬文根據杜波伊斯傳授的方法，僅僅只是反覆吟唱了那段特殊咒語五次，同時有意識地控制精神力，將思維分割為兩部分。

  一部分想像自己仍然是生活在地球的社畜馬文，正在度過一個炸雞可樂管夠，爽玩P

  社遊戲的休息日。

  另一部分，則想像自己是費倫的法師馬文·羅德哈特，已經功成名就，鑄就不朽，在自己的浮空城上，與美人們享受著極致的快樂。

  隨後，他就收到了系統提示。

  「你已經成功學會了【魂核分裂·二階段】。」

  「開啟該專長後，你將擁有兩顆可以進行獨立思考與邏輯推理能力的意識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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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將可以同時維持兩個需要專注的法術。」

  見馬文一直沒說話，杜波伊斯問道：「怎麼了？是不是遇到困難了？不要緊，不要急，慢慢來————」

  他話還沒說完，馬文突然吟唱咒語，給自己加持了一個【加速術】，隨後又以快到雙手幾乎帶出殘影的速度，再度完成施法，手中法杖朝窗外一指，召出一團散發著噁心氣味的黃色雲團。

  「【加速術】和【臭雲術】————兩個都需要專注的法術，居然能夠同時維持————你已經掌握【魂核分裂】，而且一下子就提升到第二階段了？」杜波伊斯「嗖」的站了起來，然後因為過於激動和驚訝，導致重傷的身體吃不消，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馬文趕緊又遞給對方一瓶治療藥水。

  紅色藥水下肚，正能量擴散到四肢百骸，終於讓杜波伊斯緩過氣來：「沒想到，我這麼快就找到了超過我這個專長發明者的繼承者。很好，很好————」

  杜波伊斯仔細打量著馬文，面部肌肉不斷在細微變動，體現著他正在回顧自己百年經歷的複雜心情。

  當他再度開口時，語氣悠遠如同穿過歲月的長河：「我活了很多很多年，見證了這個世界在不斷的動盪與破壞中前行的歷史。我目睹過許多大場面，也和很多偉大的人物打過交道。許多當今如雷貫耳的大人物，都是我看著長大的。

  不過，馬文·羅德哈特。像你這樣的年輕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你的天賦，一定會給費倫帶來很多不一樣的東西。你願意繼承我的職位，成為閱讀之塔的下一任塔主嗎？我在書士會還有些人脈，可以讓你輕鬆得到書士會認證。畢竟，我這個老東西臨死時的請求，不會有人故意唱反調的。」

  馬文沒想到，杜波伊斯居然想讓自己繼承衣缽。

  如果他答應的話，獲益會相當可觀。不僅能成為兩座法師塔的擁有者在大部分高階法師窮其一生，都難以擁有自己法師塔的現狀下，光是這份資產，就足以傲視費倫了。

  更不用說，還有書士會這個組織作為後盾，可以提供一系列協助。

  不過馬文還是拒絕了。

  他一個人精力有限，要將拉瑪齊斯留下的這座三位一體法師塔經營好，並完成那位非凡賢者未曾完成的修建工程，就是一項極為了不起的成就了。

  再多出一座法師塔，對他的實力提升不大，但隨之而來的麻煩事，卻要成倍增加，實在是得不償失。

  「杜波伊斯大師，容許我拒絕。」

  「為什麼？你的實力，你的身份，都是最適合的。難道你對當初在閱讀之塔不受重用，最後只能以一環法師的身份畢業的經歷，仍然心懷芥蒂？」

  「當然不是。當初我在閱讀之塔的求學經歷，是用辛勤工作換取魔法知識的公平交易，誰都不欠誰。」馬文搖搖頭。

  杜波伊斯頓時瞭然。

  既然馬文將閱讀之塔的求學經歷，看作是一場公平交易，那麼就只能談利益，沒法談感情了。對方肯定是出於各種利益考量，才拒絕了自己的請求。

  馬文雖然毫不留情的拒絕了，不過也不想讓一個即將走到生命盡頭的老者，留下遺憾。

  他又道：「雖然我沒辦法繼承閱讀之塔，不過我這裡倒是有一個合適的人選。」

  「請講。」

  「格雷菲爾德。唔，或許叫他零二」更合適。」

  「他？如今他已經叫零二」了？也就是說，他對自己的半魔像改造已經完成了兩次？獲得整數編號的名字，說明他在身體機能上已經達到完善狀態？」杜波伊斯立即想起了那位擅長變化學派和鍊金術，將自己變成了金屬構裝體的下屬。

  「沒錯。而且格雷菲爾德現在已經成為了歐格瑪的神選。比起我，他更適合繼任您的職位————」馬文將之前閱讀之塔發生的事情，告訴杜波伊斯。

  「雖然我仍然認為，馬文你的資質和將來能夠達到的上限，遠勝格雷菲爾德，是更好的塔主人選。不過既然你拒絕了，那麼，那台半魔像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看來我得去一趟閱讀之塔。與格雷菲爾德見一面，再看看被加葛斯強行分開的閱讀之塔，留在著物質界的部分，狀況如何。

  而且，雖然你拒絕了我，但在這場對抗加葛斯的戰爭中，你對我，你對閱讀之塔，你對書士會的幫助與貢獻，仍然是不可磨滅的。我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需要留給你一件謝禮。

  那將是一項浩大的工程。所以請允許我這個老頭子，為接下來的工作儲備一些精力吧」」

  。

  看到杜波伊斯緩緩閉上了眼睛，馬文說了一聲「那就不打擾您休息了」，便帶著佐拉娜離開了醫務室。

  直到這時候，兩人才在重逢之後，有了一段難得的獨處時間。

  「你居然只用了幾分鐘時間，就掌握了【魂核分裂】。真是讓人嫉妒。」佐拉娜雙手輕輕一推，將馬文抵在牆上，水潤晶瑩的眼瞳直勾勾看著馬文，裡面醞釀著積蓄許久的情愫。

  僅僅是短暫的對視之後，女法師強勢的態度，便迅速轉為濃濃的情意：「擁有如此天賦，不愧是將來註定要成為費倫最偉大的法師，在史書上留下濃重一筆的，我的男人。」

  馬文也很懷念和這位大小姐溫存的美好時光，伸手輕輕攬住對方的腰：「雖然被你誇獎很開心，不過我覺得，你這張濕潤而柔軟的嘴，應該還能做其他事情————」

  聽到這番話，佐拉娜俏臉浮上一朵紅雲，踮起腳尖，讓自己的身體重量，全都壓倒對方身上。

  很快，空無一人的走廊里，響起了潮濕、粘膩、甜蜜的聲音，像是融化的焦糖與琥珀色蜂蜜混合在一起輕輕攪拌，然後緩緩拉出細絲一般。

  許久，兩人才分開。

  「用的柑橘味唇膏？酸酸甜甜還帶著果香味，不錯。」馬文笑著回味剛才的美妙感覺。

  佐拉娜微微一笑，打個響指，用魔力塑成一條繩索狀的力場能量，代替發圈，將自己的長及腰間的黑色秀髮紮起來。

  「這次是破例，算是我們重逢的慶祝。」

  「還想有下一次？」佐拉娜嘴裡雖然沒好氣，但並沒有拒絕的意思。

  短暫的親密之後，兩人不得不再次分開，各忙各的事情去了。

  守護聯軍安全的【鴉後之鏡】，不論是本體還是複製品，都是有使用時限的，其魔法結界只能持續七天時間。

  算算時間，自加葛斯發動儀式魔法以來，【鴉後之鏡】的結界持續時間，只剩下了一半。

  留給馬文用來準備決戰的時間，已經越來越少了。

  佐拉娜說她有一個想法，或許可以為即將到來的決戰，帶來一批強援，便告別馬文，找了一間書房埋頭忙碌去了。

  而馬文手頭的事情也不少。

  他先來到高級奧術實驗室。

  環顧四周，不僅設備齊全，而且都是相當高級的魔物品，有一些設備，即便是在閱讀之塔里專供塔主使用的私人實驗室里，也沒有配備。

  中央主作業區的黑曜石試驗台，整個桌台都經過特殊處理，可以永久保持恆溫乾燥的操作環境。

  台面邊緣包裹的金屬邊條，由秘銀打造而成，上面篆刻了導流魔力的紋路，以及調節功率的符文。

  馬文可以根據自己的需要，將魔力池裡的魔力，輸送到試驗台上，用以進行各種實驗以及附魔製作。

  除此之外，精金製作的奧術天平、真知顯微鏡、各種材質的研缽、水晶蒸餾套件、材質純度檢測筆等設備，也應有盡有。

  不過馬文暫時用不到那些。

  他將諾瓦克的次元袋擺在試驗台上，開始進行破解工作。

  沒過多久，他就打開了諾瓦克的次元袋。

  次元袋裡的其他財物平平無奇，都是些捲軸、藥水、寶石，以及各種面值的貨幣，大約價值三萬金幣。

  馬文確認沒有問題後，就將這些東西收入囊中。

  他真正在意的，還是那四枚隱秘領主之盾的碎片。

  尤其是仍然保存著加葛斯的領域力量的兩枚碎片，更是重中之重。

  諾瓦克之前說，他給這兩枚盾牌碎片設置了多重保護措施，如果沒有他幫忙，需要以年為單位的時間，才能將之解除。

  這番話對，也不對。

  對，是因為對於一般法師來說，諾瓦克設下的那些防護法術，確實很有水準，而且非常複雜，還採用了以符文學和魔法幾何學為基礎的多重交叉魔法密鎖。

  要想以不損壞兩枚盾牌碎片為前提，進行非暴力破解，確實需要很長很長時間。

  這番話不對，是因為馬文並不是一般法師。

  他拿起法術書，開啟【智體合一】，讓智力屬性暫時達到30點。

  這已經是半神的水平了。別說凡人，就是傳奇法師，也很難擁有這麼高的智力數值。

  然後，再使用【魂核分裂】，以雙核模式進行破解工作，讓效率再翻倍。

  這兩項能力疊加起來，對馬文腦力的提升，可不是簡單的加法，而是以數量級倍增的乘法。

  馬文進入了一種心無二物的工作狀態。

  直到他完成了全部破解工作，全速運轉的大腦逐漸恢復正常，分了一些處理能力給感知神經，馬文才像是做了一場夢似的，回到了現實世界。

  「天黑了？」馬文看了看窗外，然後才發現，自己渾身已經濕透，身體，尤其是額頭，仍然殘留著一股揮之不去的燥熱感。

  剛才大腦的高速工作狀態，讓他體溫升高了不少。

  好在有魔法存在的托瑞爾不是地球，只要體質屬性足夠高，生命力足夠強，凡人就算是去岩漿里滾一圈也不會有大礙，更不用說異常高體溫這種小事情了。

  只不過大腦過度使用帶來的飢餓感，此時已經相當劇烈，讓馬文幾乎想要用翻譯腔吼上一句：「上帝啊，我現在餓得能吞下一頭牛！」

  從馱馬麻袋裡拿出食物，胡亂填飽了肚子，讓胃不再悲鳴之後，他才開始考慮，該如何處置四枚盾牌碎片。

  那兩枚沒有儲存加葛斯領域力量的盾牌碎片倒是好說，馬文只把它們當作稀有的泰坦鋼，用來提取熵能量，以製備更多的超重魔力。

  但是另外兩枚盾牌碎片，就需要他慎重處置了。

  馬文先拿起一塊盾牌碎片，指尖剛剛接觸，金屬表面就泛起了暗金色與墨綠色交融的光芒。

  一股莫名的欲望湧上心頭，讓馬文想把法師塔里的所有女性全部占有除了本來就和他有親密關係的三女，甚至連維拉斯內芮、那位名叫赫爾娜的暗影騎士，還有採用了泰坦妮婭的形象，但完全沒有實體的智能魔法影像，也包括在內。

  好在有淑妮的火紅恩典保護馬文的心智不受影響，他只覺得這種想法荒誕可笑，並沒有付諸實踐的打算。

  「根據諾瓦克的說法，這應該就是那塊含有貪婪」領域力量的盾牌碎片了。」馬文仔細觀察盾牌碎片上的魔法靈光。

  加葛斯畢竟不是真正的神祇，他掌握的領域力量，雖然對於凡人而言，是極為強大的力量，但影響力終究有限，沒辦法和真正能夠左右世界運轉的法則力量相提並論。

  研究了一陣，馬文將「貪婪」碎片放下，然後將另一枚含有「懶惰」領域力量的碎片，拿在手中。

  隨著碎片上綻放出讓人昏昏欲睡的灰藍色光芒，馬文心中立即生出一種「什麼事情都好麻煩，什麼都不想做，身體一點都不想動」的消極感覺。

  此時，就算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爬上了馬文的床，他也會無動於衷一就算對方用女上位也沒用。

  當然，這種領域力量對心智的影響，只是暫時的，而且只停留在淺層思緒，既不會改變馬文的三觀，也不會讓他付諸行動。

  不過就在這時候，留存於馬文意識之中，以微縮城市形象呈現的神性空殼，突然綻放出絢爛的虹光。

  這虹光突破了馬文的意識，進入到身體內，然後從指尖傾瀉出來，傳導到盾牌碎片上下一個瞬間，這枚冰涼金屬片上不斷散發的「懶惰」領域力量，不再向他灌輸「怠惰麻木，以消極態度面對一切」的情緒，而是換了一種思想：

  為了最終的，永恆的懶惰，我們可以進行適度努力。

  如果為了更好的享受懶惰，勤勞也不是不可接受。為了躺得更舒服，可以去造一張更好更大的床。

  「有趣。」感受到了這種變化，馬文若有所思。

  他沒想到，自己居然無意識的改變了「懶惰」領域的定義。

  在托瑞爾宇宙，法則的定義，其實是相當靈活多變的。

  比如加葛斯掌握的「律法」，和貴族女神西恩沃絲掌握的「律法」，就截然不同。前者是「利用漏洞曲解律法，為自己牟利」，後者是「貴族要以公正的律法實施統治」。

  再比如，戰神坦帕斯的「戰爭」法則，凸顯的是戰爭的公平與隨機性，鼓勵的是戰士們磨練武藝，以在戰爭中追求榮耀的行為。

  而曾經被坦帕斯打敗的另一位掌握「戰爭」法則的神只一加拉戈斯，所追求的卻是戰爭所帶來的毀滅、掠奪、屠殺。

  還是那句話，神只是法則與人格二元結合的存在。

  神只會受到所掌握的法則力量的影響，而法則力量，同樣也會因為其掌控者的偏好而改變。

  加葛斯留下的「懶惰」領域力量，因為馬文的影響而發生的改變，確實也很契合他這個穿越者。

  縱觀地球人類的文明發展史，其實就是工具不斷誕生，改進，並節省使用者體力，提升生產效率的過程。

  發明輪子，是為了更省力地運送貨物。

  發明馬鐙和馬鞍，是為了更輕鬆地騎乘馬匹。

  用槳划船太累，還是能利用風力的帆船更好。

  還有洗衣機、洗碗機、掃地機器人、智能馬桶————

  這些現代電器的發明，不都是為了讓人類更方便偷懶嗎？

  懶惰是需求之母，而需求是進步之母。

  「加葛斯的懶惰」領域力量可以留下來，它很契合我的道途，說不定將來對我會很有用處。不過儲存著「貪婪」領域力量的那枚盾牌碎片，則需要處理掉————」

  馬文很快就有了初步想法。

  不過具體如何操作，還需要進一步考慮。

  因為這兩枚盾牌碎片裡的領域力量，現在仍然是屬於加葛斯的。

  對方只是「遺失」，並不是「易主」。

  馬文要想獲得「懶惰」領域力量，還需要大量工作，第一步，就是要摧毀作為容器的盾牌碎片。

  不過換句話說，這兩枚盾牌碎片也是馬文手中握有的加葛斯命門。

  如果像上次在紅樹林裡一樣，馬文摧毀了盾牌碎片，奪得法則火種，那麼加葛斯必然會遭受重創，實力大降。

  如果在加葛斯和聯軍激戰正酣時，來這麼一下，說不定就會成為扭轉戰局的關鍵。

  「先將兩枚碎片封存起來吧。」

  馬文起身，來到法師塔的核心儲藏室里。

  這裡專門用於存放各種危險的魔法物品，牆壁內側裝訂了一層厚厚的精金裝甲板進行加固，而且還有各種防護結界，既能隔絕外界探測，又能讓裡面的東西處於封印狀態。

  「有了自己的法師塔就是好，得到了什麼高價值的危險物品，也不用首先想著怎麼將其脫手，以減少附帶的危險和麻煩。

  以後有了什麼重要的魔法物品，存放在核心儲藏室里，要比隨身攜帶安全得多。

  馬文關上核心儲藏室的厚重精金大門後，一股倦意襲來。

  之前【智體合一】與【魂核分裂】疊加帶來的疲勞感，越來越嚴重。

  他決定美美的洗個澡，然後休息。

  身為一名自律的法師，每天保持足夠的睡眠時間，是必須的。

  而且決戰即將開始，馬文也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能夠無憂安眠的機會了。

  回到法師塔頂層的私人生活區域，經過一番簡單操作，可以供成年人在裡面游泳的巨大浴池，就蓄滿了從水元素位面抽取而來，經過加熱的純淨水。

  馬文將自己浸入水中以後，喊了一聲「阿赫莉」。

  很快，坎比翁小姐就傳送到浴室里。

  她看了看眼前的情況，便褪去衣物，將自己玲瓏浮凸的嬌軀也浸入熱水中，貼到馬文身邊，為他按摩。

  馬文微閉雙眼，感受阿赫莉那靈巧柔軟，能給男人帶來極大快樂的雙手，先在肩膀遊走，帶走酸痛與疲勞，然後逐漸向下————

  「哎呀，主上您還是很精神嘛。難道佐拉娜小姐沒能滿足您？也是，畢竟最近您一直忙著戰爭大事，沒有時間好好放鬆。想必積攢了很多壓力吧？」阿赫莉一邊嬌笑，雙手在他的肩背慢慢按摩。

  馬文正覺得，在入睡之前好好放鬆一下，也許能有助於提高睡眠質量。

  誰知道阿赫莉眼珠一轉，並沒有如馬文預期的那樣，乖乖跨坐上來，而是嬌聲高喊：「公主殿下，我的主人想和你談一談那把寒鐵鑰匙，以及綠塔的事情。」

  馬文瞪了阿赫莉一眼，在她身上最豐腴彈滑的部位掐了一下，算是對她作怪的懲罰。

  在這種時候，她偏偏要讓那位妖精公主過來，馬文自然猜到她在打的什麼主意。

  好在他的私人生活區有魔法保護，外人並不能擅自闖入。

  不過出乎馬文預料的是，浴室外很快就傳來了維拉斯內芮那活潑嬌媚的聲音。

  「怎麼回事？」

  「主上您忘了？我、佐拉娜、艾蕾小姐，都被您授予了法師塔的最高客人權限，可以自由進出您的私人生活區？」

  馬文無奈。

  現在這一池洗澡水，可是從水元素位面直接抽取的，最為純淨，透明度也最高。

  為了避免尷尬，他只能使用戲法【操水術】，將池水變成乳白色，防止走光。

  不過他的動作終究慢了一點，扇動著透明翅膀的妖精公主還是先一步飛進了浴室，看到馬文以後，臉色頓時變得通紅，一聲驚呼脫口而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