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披肩入手,捲軸提問(6K)
第384章 披肩入手,捲軸提問(6K)
「羅德哈特閣下,斯帕多姆就暫時交給我處理吧。」格雷菲爾德對馬文說道。
「可以。」
聽到兩人的對話,本來還惶惶不可終日的斯帕多姆,頓時在心中燃起了希望:老師肯定還是念著師生之情的。
只要我等會多說一些好話,拿出足以讓他們動心的利益來交換,一定還有活路!
面對那個毫不猶豫殺了席亞拉的女法師,以及她的妍頭馬文,斯帕多姆覺得自己多半沒有活下去的可能性。
那可是個被加葛斯主人都忌憚的法師!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一個凡人,如果不是足夠狡猾狠辣,又如何與一個狡猾狠辣的大魔鬼抗衡呢?
但既然自己的處置權落到格雷菲爾德老師手中,斯帕多姆就不是那麼擔心了。
不過這傢伙顯然對已經進行了多次構裝化改造的格雷菲爾德,沒有刷新認知。
這位半魔像先生對自己學生產生的遺憾、內疚、痛心等情緒,只是感性的殘留,一種思維的慣性。
但是在做出重大決定時,他仍然可以秉持構裝體不摻雜一絲感情的絕對理性。
在進入閱讀之塔前,格雷菲爾德就已經和馬文討論過,該如何處置那些閱讀之塔的書士會法師。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必須斬草除根。
雖然他們都是被加葛斯的力量腐化,才淪為魔鬼爪牙的,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受害者。如果將加葛斯這個萬惡之源除掉,或許這些人也能恢復正常。
但是在當前的形勢下,馬文一方哪裡有餘裕去慢慢拯救敵人?
能擊敗加葛斯,並儘可能保全聯軍眾人的性命,就已經是一項足以載入歷史的偉業了。
為了最大限度降低風險,並削弱敵人的實力,增加贏得這場戰爭的概率,馬文和格雷菲爾德一致決定,不留俘虜。
現在,格雷菲爾德之所以要自己來處理斯帕多姆,無關生與死一在斯帕多姆主動投靠加葛斯時,他的死亡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格雷菲爾德只是覺得,如果自己的學生有悔改的誠意,願意拿出實際行動贖罪,為這場對抗加葛斯的戰爭做出貢獻,那麼可以給他一場體面的葬禮,親自舉行高規格的歐格瑪信徒葬儀,讓他的靈魂,有機會進入知識之神的神國。
看著滿臉求生欲,還不知道自己的死亡早已註定的斯帕多姆,跟著格雷菲爾德走進了一旁的小房間,馬文搖搖頭,說道:「走吧,我們去儲藏室瞧一瞧。」
聽到這番話,一直躲在馬文口袋裡的維拉斯內芮,頓時興奮地飛了出來,背上半透明的蝴蝶翅膀,閃耀著變化莫測的光輝:「終於!我們要完成拉瑪齊斯的遺願了!」
看到這隻突然出現,美麗得仿佛不屬於這個凡俗世界的小妖精,佐拉娜美眸中先是透出「馬文居然連————」的驚訝,隨後又變成「我的男人應該不至於————」的信任。
隨後,這位因芬納爾家的大小姐開始反思起了自己:「雖然我和馬文一直保持著通信,自認為對他的狀況一直了如指掌。但終究很久沒有陪伴在他身邊了。就連這場至關重要的戰爭,也一直沒有參與。
就算兩人的心仍然坦誠且信賴,但物理上的距離,終究會造成隔閡。」
比如,她都不知道馬文身邊什麼時候突然多出來這麼一隻絕美的小妖精。
維拉斯內芮也就罷了,佐拉娜很清楚,按照馬文的謹慎性格,是不會對妖精這種雖然外表極具吸引力,但很有可能帶來各種麻煩的種族,有多餘想法的。
但是其他人————
佐拉娜看向自然而然站在馬文身邊的艾蕾。
兩人之間的那種默契感,讓她感覺到了威脅。
「這位就是艾蕾·斯特爾曼小姐吧。」佐拉娜來到馬文身邊,自然而然地挽起男人的手臂,嬌軀緊緊貼著他,「這應該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面。我不在他身邊的這段時間,要感謝你陪在他身邊。」
雖然佐拉娜與馬文的親密互動,有故意向女騎士示威,宣誓主權的成分在裡面。
但再一次感受到男人臂膀的力度和傳導過來的體溫,還是讓佐拉娜心頭一顫,有一種久違的踏實感湧上心頭,希望這一刻能夠就此持續下去。
同為女人,艾蕾自然能看懂對方的心思。
不過看了看身上的盔甲,自己如果學佐拉娜貼上去,似乎沒法讓男人感受到自己的體溫,只能讓他覺得磕得慌,沒辦法用肢體的親密互動,來展示雙方的關係。
這大約算是布甲職業相對重甲職業的優勢?
不過已經和馬文明確了相互心意的艾蕾,面對佐拉娜的挑戰,可不會像以前一樣矜持了。
她走到馬文身邊,大大方方在男人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神色坦然的看向女法師:「佐拉娜小姐,我需要糾正你一點。這段時間,不僅是我陪在馬文身邊,也是馬文陪在我身邊。
如果沒有他的幫助,我不可能認識到真正的自己,看穿那遮蔽著人生前路的迷霧。
在我未來的人生中規劃中,這個男人的陪伴,不是幾個月或者幾年,而是一生,是永遠。」
妖精公主在不遠處好奇的看著兩個女人的交鋒,美眸中閃耀著變幻莫測的興奮光芒。
這齣戲碼,似乎比她在故事書上看到的那些,一對一的純潔愛情故事,更有趣,更讓人激動?
不過讓她失望的是,佐拉娜和艾蕾的交鋒,並沒有愈演愈烈。
一個強調自己是最先認識馬文的,資歷最老。一個強調自己陪伴在馬文身邊的時間最多,羈絆最深。
不過也就僅此而已了。
在馬文說了一句「女士們,我們還有正經事要辦」,兩個女人便各自收斂了對抗心,一起前往儲藏室了。
一路上,她們又擊殺了一些加葛斯留在塔里的小嘍囉,大都是低級惡魔或者大地精之流。
馬文全程沒有出手,只是看著佐拉娜和艾蕾,以一種近乎較勁的方式,將路上的敵人全部解決。
開啟道途的艾蕾確實實力大增,但佐拉娜在深水城跟著萊拉·銀手學習了一段時間之後,實力也今非昔比。
她如今不僅是能夠有效運用咒火,而且對於各系法術的理解與運用,也比以前上了一個台階。
如果說以前,佐拉娜最擅長的,是因芬納爾家族傳承的咒法學派。那麼現在,她已經成為了一位八大學派均衡發展的全能法師。
剛才,她一個人對付席亞拉的時候,只用了一個四環防護學派的【放逐術】,就將對方召喚出來的六臂蛇魔給解決了。
在兩位女隊友的拼殺下,馬文在前往自的地的路上,什麼都沒做,就坐收了600多經驗值,也算小有收穫。
不過當他走進儲藏室之後,這點小小的意外收穫,就被立即拋諸腦後,目光完全被那張擺放在儲物架上的海靈披肩,所吸引。
經過漫長的努力,終於要達成任務目標中最困難的一步。
這個階段性成功,讓馬文忍不住再掃了一眼任務詳情。
自從加葛斯帶著閱讀之塔的內塔,前往墮影冥界之後,因為外塔防禦力量大幅下降,所以【得到海靈披肩,解開謎題,入主拉瑪奇斯之塔】這個任務的難度,從噩夢級下降為高級。
理論上來說,難度下降,會導致任務收益下降。
但是這個任務規模的提升,又很好地彌補了難度下降帶來的損失。
隨著謎題真相逐漸揭曉,當馬文得知,拉瑪齊斯修建的法師塔,其實是橫跨了妖精荒野、主物質界、墮影冥界,三位一體的位面建築之後,任務規模也從【國家級】提升至最高的【位面級】。
原本的基礎獎勵,也從兩個六環法術位,變成了一個六環法術位,和一個七環法術位。
要知道,如果拋開八環和九環法術位不談,即便是20級法師,也只擁有兩個六環和兩個七環法術位,和之後拿到基礎獎勵的馬文,處於同一水平。
更別提馬文還有【魔網掌控】這個能自由組合拆解法術位的傳奇專長,論法術儲備的厚度和法術使用的靈活性,普通法師在馬文面前,只能用「望塵莫及」來描述雙方差距。
當然,任務難度和任務規模,只是決定獎勵豐厚程度的小部分因素。
任務成功率的高低,才是關鍵。
經過不斷的布局、謀劃、準備,以及全方位提升自己以及團隊的實力之後,如今這個任務的成功率,已經達到了驚人的627%!
除了之前遇到的維拉斯內芮這個「意外之人」,如今佐拉娜的加入,還有加葛斯的離開,都讓馬文得到海靈披肩,完成拉瑪齊斯遺願的難度,大幅下降。
「好吧,不要太激動,越到了最後關頭,越要保持平常心。」馬文深吸一口氣,將海靈披肩拿到手裡,然後立即放進儲物戒指。
「於嘛立即藏起來,讓我看看嘛,馬文~」妖精公主降落在馬文頭頂,開始打滾撒嬌。
「等我們返回博德之門,將薇忒菈的遺體合葬之時,再讓你看個夠。」
得到承諾,維拉斯內芮嘻嘻一笑,立即安靜下來。
馬文也發現了,這位公主殿下喜愛玩鬧惡作劇的性格,只是一種出於興趣愛好的扮演,她本人可是聰明得很,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不愧是所有女性妖精的守護神,掌管的神職領域是美貌與魅力,就算是成天擺出一副嘰嘰喳喳模樣,也讓人討厭不起來。
要是她認真起來,恐怕沒多少男人可以抵擋她的魅力————嗯,就算是我,也得多想想拉瑪齊斯的下場,並堅決引以為戒,才能對這些奔放熱情又美麗的妖精,擁有足夠抗性。」
維拉斯內芮不再鬧騰之後,馬文也將注意力轉到整間儲藏室里。
可惜,這裡並沒有留下多少能夠一眼就看出來價值的魔法物品。
而要慢慢鑑定的話,馬文也沒有時間。
「馬文,我覺得你一定想看看這東西。」
就在這時,先一步走進儲藏室最深處的佐拉娜,向他喊道。
循聲穿過儲物架擺放得如同迷宮的空間,馬文來到佐拉娜身邊,一眼就注意到了被束縛在金屬展示台上的空白捲軸。
「你對這張捲軸有什麼特別感覺嗎,馬文?」佐拉娜笑著問道,「不過鑑於你對信仰的虔誠程度,我們還是放棄妄圖用感知來揭秘的想法吧。運用智力更切實際。」
感知是牧師職業的主屬性,代表著信仰的虔誠。而智力則是法師的主屬性,代表著對自身智慧的運用。
佐拉娜自然知道,馬文對歐格瑪的信仰,充其量就是每周抽空去那位知識之神的神龕,向噴泉里扔一枚金幣,再裝模做樣祈禱一番而已。
眼前這件明顯蘊藏著歐格瑪神力的特殊魔法物品,他多半沒什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只能靠自己的聰明才智解決問題。
費倫是一個神只真實存在,信仰滲透到生活方方面面的奇幻世界。
只不過,也不是每一個凡人都隨時把神只的名字掛在嘴邊,將去教會祈禱當作主要的娛樂活動。
馬文根據自己的觀察,將費倫凡人根據信仰的虔誠程度,分成了五個等級。
最高一級,自然是選民。
這種人不僅信仰堅定,而且對所信奉神只的理念,有極為深刻的理解,而且本人的天資極高,是天生的神只地上代言人。
次一級的,是虔信者。他們不僅堅定不移地相信神只的教誨,更會主動向費倫其地方包括其他位面,傳播信仰,以求擴大神只影響力。
各大教會的領導人,牧師、聖武士,以及像金獅騎士團那樣的教會核心武裝力量成員,都是虔信者。
然後,是普通信徒。
他們也許勇氣不足,不能像聖武士一樣拿起刀劍來保衛信仰。也許口才不足,無法向世間傳播信仰的真理。但是他們向教會捐贈的財物,祈禱時提供的信仰之力,是神只存在的基石。
至於大多數費倫的普通人,則屬於泛信者。
他們雖然會選擇一個神只作為主要信仰,但也並不排斥其他神只。在日常生活中,遇到哪個神只對他有用,就向誰祈禱。
比如一個博德之門的水手。出海前,他會向海洋女神安博里祈求航行中不要遇到風暴。
在海上遇到海盜或者怪物襲擊時,他會向海戰之神維爾寇祈禱。
平安完成一次航行,靠岸以後,水手兜里揣著工錢去酒館賭牌尋求刺激時,則會向幸運女神泰摩拉祈求好運。
如果有一天,他厭倦了海上的生活,在城郊買了一塊地,過上了安穩的田園生活。那麼每個春天的播種日,為了作物豐收,他又會向大地女神裳提亞奉上貢品。
這種實用主義為主的宗教觀,與馬文的家鄉人極為相似。
自然,馬文在費倫,也只能算得上是一個泛信者。
而在泛信者之下的,就是無信者。
這類人即使在知道神只真實存在的情況下,依然堅決拒絕任何信仰。或者因為瀆神行為,而被神祇主動斷絕了關係。
不過,馬文曾經在某本無名古書上讀到過,對於無信者的定義,神上神艾歐曾經打過一個補丁:那些單純因為無知或者其他客觀原因,而不知道神只存在的凡人,並不算是無信者,死後其靈魂也不會像其他無信者一樣,被砌入審判之城的無信者之牆。
對於托瑞爾宇宙的犯人來說,靈魂被砌入無信者之牆,算是最悲慘的結局了。
因為就算靈魂躲入地獄或者深淵,經受無窮無盡痛苦的折磨,也有一絲絲的翻身希望。
但是砌入無信者之牆的靈魂,則會在最後徹底的淪為虛無,其存在完全消逝在托瑞爾宇宙。
關於如何定義無信者,神上神曾經打過的那個補丁,據說還源於一場不為人知,但牽涉到托瑞爾宇宙眾多神只的激烈衝突。
只不過古書上的有關記載,過於語焉不詳,讓人覺得是在故弄玄虛,所以馬文也沒有過多理會。
拋開信仰問題不談,正如佐拉娜所說,作為曾經的閱讀之塔底層牛馬,甚至沒有資格參加萬物定名日儀式,更沒見過這張歐格瑪捲軸的馬文,此時也只能用身為法師的頭腦來試著展開研究。他那個所謂的歐格瑪信徒身份,沒啥幫助。
掃了一眼空白捲軸上散發的魔法靈光之後,馬文心裡有了數。
他估計,那些在捲軸邊沿隱隱顯現,宛如病毒蔓延的紅色絲線,多半就源自加葛斯那可以吞噬神力的秘法。
只不過比起真正的神力,那些紅色絲線距離維持托瑞爾宇宙運轉的本源法則力量,有些遠。
大約就是純牛奶和風味乳飲品的區別。
這應該是道途之力。
「也不知道是誰製作了這個可笑的展示台。居然想要靠其中儲存的道途之力,將神力吞噬,恐怕這得花幾百年時間————」
馬文倒不是看不起道途力量。
他知道,這是凡人可以繞過諸神的壟斷,接觸法則力量的珍貴途徑,是神上神艾歐賜予的,可以讓凡人與諸神同桌吃飯的微小可能性。
只不過論位格與能級,道途之力確實要比真正的神力差一些。
也或許,是因為在如今這個新時代開啟了道途的凡人太少,對這個體系的開發遠遠不夠?
不論如何,馬文雖然沒辦法解讀這張空白捲軸,但至少破壞這個不斷侵蝕捲軸的展示台,還是很簡單的。
他現在掌握的高位力量,除了道途之力,還有重魔力和超重魔力。
道途力量暫時不能用,要不然可以輕鬆控制這個展示台。
所以馬文乾脆調用超重魔力強化法術,朝展示台施展了一個【解除魔法】。
啪嗒。
展示台上的所有魔法效果立即消失,空白捲軸上那些紅色細絲也蕩然無存,立即掉落下來,然後被馬文撿起。
就在這時候,在門口警戒的艾蕾,帶著格雷菲爾德走了進來。
半魔像的手臂上,還夾著失去手臂的斯帕多姆。
這個主動投靠加葛斯的書士會叛徒,在與自己的老師獨處時,在求生欲的驅使下,演了一出唱作俱佳的好戲,流著眼淚訴說著自己的悔恨之情。
格雷菲爾德被說動了,準備來找馬文談談,希望能給這個棄暗投明的學生一個贖罪的機會,讓他死亡的時候,靈魂能夠通過一場歐格瑪信徒的葬儀,被選中前往知識之神的神國。
斯帕多姆向他的老師反覆保證,自己為了贖罪,可以將閱讀之塔的至寶,那張蘊藏著歐格瑪神力的空白捲軸,交給馬文一行人。
「展台是我親自製作的,而且還有以諾瓦克的法則力量為源頭,所設下的束縛法陣,除非我告知解法,否則馬文別想拿到那張歐格瑪的捲軸。
哼,沒有法師不對知識貪婪,他們一定極度渴望得到捲軸,所以只能和我達成交易,放我離開————」
斯帕多姆已經計劃好了,等他逃出閱讀之塔後,就隨便找個地方躲起來。
等他的加葛斯主人成功登神,像捏死螞蟻一樣將馬文等人殺死以後,再露面也不遲。
當然,如果他的老師足夠愚蠢,馬文的警惕性足夠低,斯帕多姆還可以嘗試,留在他們身邊,然後伺機搗亂,協助加葛斯主人取得勝利。
「信仰那些神只有什麼用?我年年都要在萬物定名日,朝那張空白捲軸膜拜,結果又得到了什麼?我想祈求歐格瑪賜福,讓我在學習魔法知識時不打瞌睡,對方卻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
與加葛斯主人的慷慨饋贈相比,費倫的神祇都是笑話!」
就在斯帕多姆自以為是的在心中算計之時,馬文手中的捲軸忽然有了動靜。
它從馬文手中騰空而起,綻放出藍綠色的光輝,一種獨特的和弦音樂,憑空響起。
像是被賦予了生命的捲軸開始左右晃動,仿佛在觀察周圍。
隨後,它發出了開朗和藹的聲音:「我有一個問題,需要你們兩個回答。很聰明,但不怎麼虔誠的歐格瑪信徒,馬文·羅德哈特。以及擁有一顆鋼鐵的腦袋,和一顆柔軟內心的格雷菲爾德。」
如果還看不出來當下的情況,是知識之神歐格瑪通過這張捲軸,將自己的意志投射到了主物質界,馬文也不用在費倫廝混了。
他可是經歷過數次神只降臨的事件,對此再熟悉不過。
「萬物定名者,您的僕人格雷菲爾德,願意回答您的一切問題。」半魔像顯然被這種突如其來的大場面給震住了,甚至忘記了,他現在給自己起的名字其實是「零二」。
捲軸沒有廢話,直入正題:「你們認為,有【魔法瘟疫】這樣的前車之鑑,我們對待知識應該持什麼態度,才能確保這個世界的安全?
馬文·羅德哈特,你先回答。」
馬文大約猜到了歐格瑪會問出這個問題的原因。
畢竟,如今知識之神的教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大分裂中,思想上的分歧極為嚴重。
而且博覽群書,還借著各種機會研讀了不少珍稀古籍的馬文,也清楚歐格瑪本人對知識的態度。
以如今歐格瑪教會最大的兩派思想來舉例的話,歐格瑪本人其實是偏向保存派的。
這一派認為,對待知識要謹慎再謹慎。教會要將知識先搜集起來,經過嚴格的審查,確認其無害之後,再進行傳播。
不過馬文並不認同這種過於保守的理念,也不屑於為了附和歐格瑪而說謊。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