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謳歌讚頌毀滅

  第189章 謳歌讚頌毀滅

  當初黑絕從白石手上拿走的那五枚忍獸蛋，一開始就是白石推動計劃。

  斑強、斑穩、斑野心大，且必然會接觸外道魔像與尾獸體系。

  只要忍獸蛋進入斑的路徑，就等於把「世界樹的種子」植入忍界最深層的查克拉循環里。

  

  屆時，忍獸蛋孵化出的忍獸，會成為傳播載體，像孢子一樣把世界樹的規則分裂擴散，感染、適配、進化，最終讓忍界不得不接受寶可夢體系。

  可這套布局，如今看來，卻也等於把十尾殘影分裂進更廣。

  第一枚，落入黑絕體內。

  黑絕作為意志體，本身就像最適合寄生的容器。

  忍獸蛋在他體內孵化時，最終誕生了那隻耿鬼。

  第二枚，落入白絕體內。

  白絕的素體可塑性極高，忍獸蛋與其融合後，並沒有生成單一形態的忍獸，而是反向改寫了白絕的「變形基因」，最終轉化為百變怪。

  第一代赤，就是這樣誕生。

  後面三枚，則是被送入外道魔像內部蘊化。

  第一隻就是老翁龍。

  剩下兩枚，同樣在外道魔像里蘊化，但最終的歸宿更隱蔽。

  它們並未直接落在斑或黑絕身上，而是隨著外道魔像的傳染機制，被注入第二代感染的白絕群體之中。

  正因為感染人數後來越來越多，白絕的編號、身份、信息逐漸出現混淆。

  不同白絕之間的記憶片段被污染、複製、錯位，直到坂木露出真面目。

  他確定了一件事：坂木與超夢，恰恰對應著第四枚忍獸蛋，以及當時第二位被感染的白絕。

  也因此，坂木才會對赤的事情格外感興趣。

  回頭再看，白石當初把五枚忍獸蛋刻意送到宇智波斑身邊，本意是做查克拉擴散感染，推動寶可夢體系落地，讓舊忍界被迫進入新紀元。

  同源擴散從來是雙刃劍。

  世界樹分裂出去的，還有十尾與大筒木殘留的陰影。

  忍獸蛋在擴散過程中，孵化了能反噬秩序的異端。

  一處黑暗異空間內。

  這裡沒有上下左右的概念，只有無窮無盡的暗。

  空間像被揉皺的幕布，褶皺里流淌著粘稠的黑色潮汐，偶爾有細碎的光點閃爍，轉瞬又被吞沒。

  坂木緩緩現身。

  他踏出的第一步並未落在「地面」，而是踩在一層凝固的陰影上。

  黑泥覆蓋著他的四肢與胸腹，像一副活著的甲冑，微微起伏，跟隨他的呼吸同步蠕動。

  那層黑泥里藏著無數細小的紋路，仿佛血管，又像根須，向外延伸，連接著異空間更深處的黑暗。

  不遠處，一團影子輕輕鼓起。

  耿鬼從暗處冒出頭，咧開誇張的笑口，紅瞳在黑暗中像兩點冷火。

  它落地時沒有聲音，只是躬身，姿態恭敬到近乎虔誠。

  「主人。」

  坂木沒有立刻回應。他沉默地站著，像在聽這片黑暗本身的回聲。

  片刻後，他才開口，語氣平得沒有波瀾：「外道魔像與宇智波斑的情況怎麼樣？」

  耿鬼抬起頭，笑容依舊，卻收起了幾分戲謔：「宇智波斑收服裂空座失敗。」

  提到「失敗」兩個字，坂木的眼神明顯冷了一度。黑泥在他肩背處輕輕翻湧，像野獸壓抑著怒氣時的肌肉收縮。

  「宇智波斑也不過如此。」坂木聲音低沉，「他擁有野心，卻被時代拖慢了腳步。看來只能儘快讓他恢復到年輕巔峰，否則這枚棋子價值會越來越低。」

  「現在他和團藏勾結在一起。」

  「團藏？呵呵，宇智波斑已經無法用他以前方式來處理很多問題了嗎？」

  耿鬼沒有插話，它很清楚坂木此刻不需要附和，只需要情報與執行。

  坂木抬手，指尖輕輕撥動一縷黑霧：「既然斑這條線暫時走不通，那就由我親自去拿。」

  他停頓一息，目光穿過異空間的褶皺，落向某個遙遠的坐標。

  「九尾。」

  耿鬼的笑容更深，像聽見了一道令它興奮的命令：「明白。」

  黑暗異空間裡，一道裂縫緩緩張開，裂縫邊緣像被腐蝕的鏡面，泛著濕冷的光。

  坂木邁步走入裂縫，黑泥隨之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尾。耿鬼則化作一團暗影貼在他身後，像隨時能伸出的第二隻手。

  木葉，千手族地。

  黑暗中的耿鬼，與漩渦水戶對峙了半小時。

  漩渦水戶可以感受到這股黑暗的恐怖。

  它不針對某個人，它針對世界本身，像要把所有秩序都拖回原始的泥沼。

  那隻耿鬼站在陰影里，笑得猙獰，黑影如蛛網般擴散，鎖定水戶的每一處氣息節點。

  水戶沒有急著出手，她在等對方真正的主體現身。

  耿鬼只是引線，真正的刀還沒落下。

  很快，黑暗空間在族地上空撕開一道口子。

  裂縫像一隻倒懸的眼，睜開時帶出一股令人作嘔的潮濕氣息。

  黑霧從裂口裡垂落，像一條條濕冷的布帶。

  下一刻，坂木踏著黑暗氣息出現。

  他落在庭院邊緣，腳尖剛觸地，地面就被黑泥浸染。

  黑泥像活物一樣蔓延，順著石縫鑽入、沿著廊柱攀爬，連燈籠的光都被它吞去一層，火光立刻變得暗淡。

  漩渦水戶看著他：「很恐怖的惡意。」

  坂木輕笑了一聲，像把這句評價當作禮讚：「是嗎。」

  話音落下，黑泥驟然暴起。

  它不再是緩慢蔓延，而是像海嘯一樣撲向水戶。

  黑泥里伸出無數觸手般的尖刺，帶著腐蝕性的黏性，衝擊過程中甚至能聽見結界符文被磨碎的輕響。

  水戶抬手。

  她身後的封印陣紋亮起，一道道金色紋路從地面爬出，像藤蔓般交織成網。

  可在黑泥觸碰到封印網的一刻，她忽然改變了術式走向。

  危機壓頂時，庭院四角同時爆開寒光。

  無數冰芒從地面刺出，像一片倒豎的冰林，尖銳、密集，直接把第一波赫泥衝擊頂在半空。

  冰芒上浮現細微的符紋，顯然不是普通冰遁，而是把封印術與冰性查克拉結合後的」

  封印冰柱」。

  黑泥撞上冰芒，發出刺耳的嗤響，像油遇火，又像泥遇鹽，表層被剝離出一層暗色碎屑。

  緊接著，漫天屏障展開。

  一層、兩層、三層透明的結界在空中疊加，呈半圓形將水戶護在中央。

  屏障邊緣閃爍著細密的符文光點，像無數細小的鎖扣，把黑泥隔在外側。

  黑泥在屏障外翻湧，形成巨大的暗浪，一次次拍擊結界，發出沉悶的轟鳴。

  下一刻，兩道身影破空而至。

  漩渦玖辛奈與波風水門出現。

  玖辛奈的紅髮在雨夜裡像火焰，眼神凌厲，身上帶著尚未完全成熟卻極其純淨的漩渦一族氣息。

  水門則神色沉穩，飛雷神的苦無已握在指間，目光飛快掃過戰場，瞬間判斷出最危險的不是耿鬼，而是坂木本體。

  「水戶大人！」

  玖辛奈一聲低喝，身後隱約浮現出鎖鏈般的查克拉光影。

  水門則沒有多言，身影一閃，已站到水戶側後方，形成三角防線。

  可他們的到來，並沒有改變局面。

  坂木輕輕抬起拳。

  黑泥在他拳面迅速硬化，形成一層層細密的角質護甲。

  他的肩胛微動，力量沿著脊柱傳導到拳鋒，動作簡單，卻像把整片黑暗壓在拳上。

  第一拳轟出。

  屏障外層當場碎裂，符文像被重錘砸散，化作點點光塵。

  黑泥借著裂口鑽入，像潮水衝進堤壩缺口，迅速擴大侵蝕範圍。

  第二拳緊隨其後。

  剩餘屏障被硬生生打穿，碎裂聲連成一片，結界像玻璃一樣炸開，碎光四濺。

  黑泥再無阻礙，化作無數暗色觸手朝水戶撲去，速度之快，幾乎要把庭院吞沒。

  水門抬手，苦無飛出，飛雷神標記瞬間落在黑泥浪頭上，他身影閃動，試圖把最危險的黑泥引走。

  玖辛奈則咬牙，查克拉鎖鏈猛然抽出，像金色長蛇纏上黑泥，想用漩渦一族的封印天賦把污染釘死。

  然而黑泥的黏性超出了常識。

  鎖鏈纏上黑泥的一刻，黑泥竟反向附著鎖鏈，如同無數微小觸鬚攀爬，沿著查克拉通路追溯而上，試圖侵入玖辛奈的經絡。

  玖辛奈臉色一白，強行切斷部分鎖鏈，才勉強阻止黑泥繼續攀附。

  水門的飛雷神也遭遇異常。

  黑泥被標記後並未如普通物體那樣「被帶走」，反而像擁有抵抗權限，黑泥內部浮現出扭曲的符紋，令空間坐標出現短暫抖動。

  水門身影剛閃到半空，黑泥便像提前預判一般，分出一支尖刺從側面刺來，逼得他不得不再度閃回。

  漩渦水戶終於不再壓制。

  她體內的九尾力量緩緩外放，封印陣紋在她腳下亮到刺目。

  那股赤紅的查克拉像熱浪般湧出，空氣被烘得發顫，古樹枝葉被吹得狂亂搖晃。

  九尾的意志在封印深處翻動，帶著暴躁與憤怒，像要衝破枷鎖。

  庭院裡仿佛出現了第二個太陽。

  可就在這時，坂木抬起頭。

  他的雙眼在黑暗中亮起，瞳孔像被冷火點燃。

  那雙眼的形態發生了變化，三勾玉寫輪眼。

  猩紅瞳孔里，三枚勾玉緩緩旋轉，帶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玖辛奈與水門同時一震，幾乎是本能地後退半步。

  寫輪眼，怎麼可能出現在坂木身上。

  坂木看見他們的反應，嘴角微微上揚：「這種力量很難嗎？」

  那猩紅視線掃向九尾查克拉外放的方向，像一根釘子直接釘進封印的縫隙。

  九尾的查克拉在那一刻出現輕微停頓，仿佛意志被強行拽住了一瞬。

  緊接著，黑泥變得更為狂暴。

  它不再只是攻擊水戶，而是像得到某種更高的指令，朝族地外瘋狂擴散。

  黑泥沿著街道、屋檐、地下水道鋪開，所過之處，火光被吞、符文被腐蝕、巡邏忍者的腳步被黏住。它像一場黑色洪災，直接沖向木葉全村。

  爆炸聲從遠處傳來。

  第一聲很悶，像某處結界被撞碎。

  第二聲更響，像火遁與黑泥碰撞後引發的二次衝擊。第三聲開始連成片，木葉的夜色被炸起的火光染得忽明忽暗，尖叫聲、奔跑聲、警報聲交織在一起，整個村子迅速陷入混亂。

  水門皺眉，想要立刻分身處理村內擴散，卻在下一刻身體猛然一僵。

  黑泥不知何時已經爬到他的影子裡。

  那不是纏住腳踝的束縛，而是更陰險的侵入：黑泥像墨汁滲入紙張，從影子一路上爬，悄無聲息鑽進他的查克拉循環。

  水門眼底閃過一絲痛意，指間的苦無差點滑落，飛雷神的查克拉連結出現短暫不穩。

  玖辛奈同樣如此。

  她剛要再次喚出封印鎖鏈，黑泥卻已沿著她的鎖鏈殘留痕跡追上來，像毒蛇咬住源頭。

  她的瞳孔微微失焦，臉色驟然蒼白，身體搖晃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按住了意志。

  坂木站在黑暗中，他的寫輪眼緩緩轉動，黑泥在他腳下如潮湧動。

  水門與玖辛奈的動作開始變得僵硬，像被無形線牽引。

  漩渦水戶握緊手指，封印陣紋在她腳下再次亮起。

  無盡黑暗鎖定她們。

  黑泥像活物一樣爬過屋檐、街巷與結界殘紋，所過之處，光被壓低，聲音被悶住，連呼吸都變得遲緩。

  坂木緩緩懸浮於天空之上。

  他腳下沒有風，他踩著的是翻湧的黑暗。

  黑泥在他身側旋成漩渦，向四面八方噴吐出更深的潮，像一座倒懸的深淵在擴張。

  三勾玉寫輪眼冷冷轉動，映著木葉的火與雨，映著人群奔逃的混亂，也映著他眼底那份令人心悸的從容。

  他伸出手，五指微張。

  「從現在開始世界將知曉我的黑暗。」

  「你們曾謳歌所謂的守護，曾讚頌所謂的秩序。」

  「可真正值得謳歌讚頌的是毀滅。」

  隨著宇智波斑的幾次失敗，坂木已經不滿足幕後操控這一切。

  掌握了不少力量的坂木，決定正式出現在台前。

  展現出他恐怖實力。

  他已經沒有耐心與白石建立的寶可夢聯盟秩序周旋。

  所以唯有破壞這一切。

  同時在木葉內，還有一部分過來交流的訓練家還有常磐道館的小茂。

  望著遠方木葉發生的一切，這群人多露出意外神態。

  尤其是小茂。

  他可以感受到那股恐怖惡意，似乎有種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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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