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白石與木葉

  第181章 白石與木葉

  木葉村口。

  代表精靈聯盟而來的隊伍並不算龐大，卻足夠吸引眼球。

  白石走在最前方，戴著眼鏡，神情溫和得近乎無懈可擊。

  他的腳步不快，卻很穩，像是在刻意讓木葉的每一個人都看清楚。

  更詭異的是，村子裡那些早已孵化、被木葉各家族收養的寶可夢們，竟在他出現的一瞬間產生了明顯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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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檐上趴著的幾隻小型忍獸本來還懶洋洋打盹，聞到某種熟悉的氣息後忽然抬頭。

  街角正在追逐玩鬧的幼崽們停下腳步，歪著腦袋望向隊伍；甚至有一隻膽子大的，乾脆踉蹌著往前跑了兩步，又在離白石不遠處停下，像是在確認什麼。

  它們的目光並不敵意，反而帶著一種難以解釋的親近。

  仿佛眼前這個戴眼鏡的少年，並非外來者。

  這種反應很快被木葉的忍者捕捉。

  暗處的巡邏忍者、根部殘存的眼線、以及站在遠處屋頂上的暗部，都默默將細節記錄在心裡。

  寶可夢會主動親近白石，這一點本身就足夠危險。

  相比白石的安靜，小茂的存在則像潤滑劑。

  金髮少年笑容明朗，走進村子的第一步，就抬手和圍觀的村民打招呼，甚至還會停下來和孩子說兩句話。

  他像是刻意把緊繃的氣氛揉開。

  然而再怎麼溫和，也壓不住村民的竊竊私語。

  「這就是雨隱村的首領嗎？看起來也太小了吧————」

  「別傻了，忍界很多事情，不能用年齡衡量的。你忘了雨之國那些生態區怎麼擴張的嗎？」

  「他身邊那個金髮小子是誰？看著像火之國貴族似的————」

  「噓，小聲點，火影大人來了。」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道。

  猿飛日斬走在前方，披著火影御神袍，綱手站在他側後。

  而自來也————

  表情最複雜。

  他本來不想來。

  理智告訴他，自己不適合出現在這個場合。

  所以他還是來了，只是站得略靠後。

  綱手看著白石，眼神里既有警惕，也有一絲難以掩飾的凝重。

  猿飛日斬停在白石面前，聲音不高不低，足以讓周圍的人聽清：「歡迎兩位來到木葉。」

  白石微微點頭，禮貌得無可挑剔。

  可下一瞬，他的視線卻越過日斬，落在自來也身上。

  他笑意更深了一分，像是故意把舊關係亮出來一樣：「自來也老師，我們又見面了。」

  自來也老師？

  這一聲稱呼像一根針，瞬間扎破木葉表面的平靜。

  圍觀的村民愣住，忍者們眼神變化，連遠處屋頂上的暗部都下意識繃緊了身體。

  兩位火影顧問更是同時抬眼看向自來也，那目光里不僅有驚疑，還有一種冷意。

  日斬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咳嗽聲壓住了場面：「自來也，你————」

  自來也卻沒有迴避。

  他很坦然，甚至坦然得有些疲憊：「的確，我在雨之國曾教導過他。不過現在的局勢，也是我沒想到的。」

  這句話等於承認，也等於劃清界限。

  然而白石並不打算就此收手。

  他笑得燦爛，語氣真誠得像在感謝救命恩人：「是的，我們幾人的基礎，都是自來也老師教授的。無論發生什麼，你都是我們的老師。」

  一句無論發生什麼」，聽起來像感恩，落在木葉耳朵里感覺有點暖昧：你自來也到底站哪邊？

  你和雨之國到底還有多少牽連？

  自來也拳頭微微一緊，眼神壓住怒意。

  這小鬼，還是那麼會挑撥。

  日斬瞬間看懂了白石的意圖。

  老火影沒有與之正面爭辯，也沒有讓自來也繼續說話，畢竟這樣只會越描越黑。

  只是自然上前一步，把暗流擋在身後，笑容溫和，卻帶著火影不容置疑的重量：「所以，我們才在這裡。」

  「不是追究過去，也不是製造誤會。」

  「而是一起商討未來。」

  商討忍界的未來，商討木葉如何在新時代站穩腳跟，商討道館的設立方式、訓練家體系的規則、以及雙方交流的邊界。

  這些才是今天真正的目的。

  白石看著日斬，眼裡閃過一絲讚許般的神色，隨即點頭：「好。」

  小茂也笑了笑，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順手把隊伍里的訓練家們稍微整隊，姿態自然得讓人挑不出毛病。

  很快，在無數目光的注視下，白石與小茂並肩而行，跟隨日斬穿過木葉的街道，走向火影大樓。

  街道兩側的人群仍在竊竊私語，寶可夢們仍舊好奇張望。

  外道魔像，黑暗如潮。

  宇智波斑握著鐮刀，身上還殘留著坂木超夢一戰的狼狽與灼痕。

  「既然他們用寶可夢建立新秩序————

  「那我就看看他們的氣量。」

  於是，他獨自一人離開。

  走向一個如今特殊生態禁區，德爾塔氣流領域。

  土之國北面海域。

  遠遠望去，那並非簡單的風暴！

  而像是天地被一柄無形巨斧劈開：海面被扭曲的氣流抬起，雲層被旋渦撕裂，天與海之間形成一道持續旋轉的巨大裂縫。

  風刃如刀，雷鳴潛伏，空氣密度被壓縮到令人窒息。任何試圖靠近的船隻、飛行忍獸、甚至忍者，都曾在邊緣被直接卷碎。

  外圍的岩忍臨時觀察據點，早已搭起無數測風陣與結界，但面對這片領域，他們的結論只有一句：不可進入。

  然而今天，他們親眼看到一個人踏入禁區。

  宇智波斑披著破舊卻仍威嚴的戰甲，步伐沉穩，仿佛腳下不是驚濤駭浪，而是自家戰場。

  更令人心悸的是，他背後那頭老翁龍安靜盤旋，鱗甲上纏繞著淡青色光輝，像古老的自然法則化作實體，呼吸之間，便能牽動風向。

  岩忍們心臟猛地一沉。

  「那是誰————？」

  驚呼尚未落下，斑已停在氣流漩渦邊緣。

  狂風咆哮如獸，吹得他的披風獵獵作響。

  他只是抬起頭，目光穿透旋渦深處，像在凝視某個更高處的存在。

  背後老翁龍終於動了。

  它吐出一口青煙，那煙並不散，反而像一條條線，纏繞在氣流之上。

  緊接著，青色光芒在煙線間流轉，形成一個短暫的穩定節點。

  斑伸出手，五指緩緩收攏。

  「燃。」

  剎那間，青火在他掌心點燃。

  那不是普通火遁的熾熱，而是一種帶著陰冷、帶著吞噬意味的火焰。

  青火一出現，周圍狂亂的氣流竟像被某種壓制，短暫出現了一道狹長的裂口，就像天幕被人徒手撕開。

  斑一步踏入。

  老翁龍隨之而進。

  漩渦邊緣的岩忍們只覺得視野一花，下一秒，那道裂口就被狂風重新縫合，仿佛從未有人進去過。

  留下的只有被風壓扭曲的空氣，以及一群臉色發白的忍者。

  「他————進去了————」

  而在漩渦深層，世界已完全不同。

  這裡沒有明確的上下左右，只有無窮無盡的風之壁壘與扭曲的雲海。

  宇智波斑卻越走越快。

  每一步落下，他腳下都浮現短暫的查克拉穩定點，像是在狂亂風暴里強行鋪出一條路。

  老翁龍跟在他身後，青光不斷盤旋。

  終於。

  風暴盡頭出現了一片空域。

  那是漩渦的核心，如同巨大的天空之眼。

  雲層環繞成環，中心是一片深邃的藍黑，仿佛通往另一個世界。

  空氣密度在這裡被壓縮到極致，任何普通飛行都無法維持，只有真正的王者，才能在此停留。

  宇智波斑抬頭。

  一團霸氣的力量盤踞著。

  它不是單純的生命體，而像天地規則凝聚成形：鱗片宛如天空的碎片，龍角如裂雲的刀鋒，巨大的軀體盤旋時，連風暴都像臣服般圍繞它運轉。

  它的存在，讓所有風刃有了方向，讓雷電有了秩序，讓德爾塔氣流成為它的王座。

  宇智波斑嘴角慢慢上揚。

  「高空的龍嗎？」

  「聽說你能主宰天空，那就讓我看看，你能不能主宰我。

  挑釁，像火星落在油海。

  下一瞬。

  漩渦核心猛地震動！

  一道恐怖怒吼從雲海深處爆發，震得空間都在顫。

  巨大龍影如同天罰般傾瀉而下，帶著撕裂天地的威勢，從高空俯衝，龍爪划過的瞬間，風刃成倍增幅，雷鳴隨之轟落。

  宇智波斑站在原地不動。

  他伸出手，緩緩結印。

  天礙震星！

  天空驟然暗了。

  一枚隕石，從雲海之外被強行拽入這片空域，攜帶著毀滅性的重力，轟然落下！

  那隕石燃燒著火光，像一顆墜落的太陽，拖著長長尾焰，把德爾塔氣流的雲層壓出巨大的凹陷。

  龍影卻不退。

  它逆流而上，巨口張開，在它身前匯聚成一面扭曲的風牆，隕石撞上去的瞬間，竟被強行改變

  軌跡！

  巨大的衝擊震爆四周，雲海翻滾成浪，風暴像被扯裂，雷電狂舞如瀑。

  轟！！

  隕石碎裂成無數燃燒碎片，砸入氣流深處，又被風暴絞成粉末。

  龍影從火雨中穿出，巨大的身軀壓下，仿佛整個天空塌陷。

  宇智波斑抬起頭，寫輪眼冷光閃爍。

  他沒有退，反而踏前一步，像迎著天災起舞。

  癲狂笑聲在風暴中炸開。

  「哈哈哈哈哈！」

  「好！太好了！」

  「只有這樣的龍！」

  他抬起鐮刀，指向那從雲海俯衝的王者，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才有資格成為我的力量。」

  木葉火影辦公室內，茶香裊裊。

  屋內氣氛卻並不溫吞，猿飛日斬端著茶盞，笑意溫和；兩位顧問一左一右沉默旁聽；綱手抱臂

  倚著牆，眉眼冷淡；自來也站在稍遠處，神色複雜，像隨時準備開口又硬生生忍住。

  白石坐得很穩。

  眼鏡後的目光平靜，連呼吸都沒有一絲起伏。

  他端起茶，輕輕抿了一口。

  「關於木葉內部設立的道館。」白石放下茶盞，聲音溫和，「也就是常磐道館，小茂會是第一任館主。」

  話音落下，屋內視線齊刷刷落向那位金髮少年。

  小茂披著斗篷，神態從容，嘴角帶著禮貌的笑。

  猿飛日斬眯起眼，目光像煙霧一樣緩緩攏住小茂：「能成為駐留木葉的道館館主，想來————這位小茂實力不俗。」

  白石笑了笑，像是隨口回一句玩笑：「火影大人若有興趣，可以測試一下？」

  這句話一出，綱手的眉梢微挑。

  日斬卻只是輕輕笑了一聲，端起茶盞轉了轉，茶湯微微晃動，映出他那雙老辣的眼：「我就算了。比起這個————我更好奇一件事。」

  他抬眼，視線掠過白石的鏡片。

  「大蛇丸現在在哪？」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空氣像被看不見的手捏緊了些許。

  自來也的喉結動了一下，像要說話，又硬生生壓下。

  白石卻依舊淡定，甚至露出一抹更燦爛的笑意，像是被問到了什麼有趣的問題。

  「大蛇丸大人是木葉忍者。」

  「我怎麼會知道他的下落？」

  他說得乾淨利落，滴水不漏。

  仿佛他和大蛇丸之間從未有過任何交集，仿佛雨之國的那些實驗室、那些研究與培養，根本不存在。

  日斬沒有追問，依舊笑著，只是那份笑意更像一層薄霜，不破，卻冷。

  沉默延續，像老火慢煎。

  就在這時候，角落裡一直不動聲色的志村團藏開口了。

  他坐得筆直，手指緩緩摩挲著拐杖，眼神陰鷙卻極其專注，仿佛終於等到自己想要的切口。

  「人工尾獸這個概念。」團藏聲音沙啞，「是否本身就是不存在的？」

  白石抬眼看向團藏。

  那一瞬間，他的笑意淡了些。

  「並不是。」白石回答得很直接，「寶可夢和尾獸，本質上很接近，的確有著類似概念。」

  團藏的眼神微微一動。

  像是某個猜測終於被印證。

  「原來如此。」團藏低聲道。

  他沒有再追問，也沒有再發難，只是沉默下來。

  日斬端著茶盞，輕輕吹了吹浮沫，像是把風暴吹回杯中。

  這時候白石自顧自繼續說到：「道館是公開的、透明的、對村民開放的訓練與考核機構。」

  「它不歸屬忍者編制，不干涉任務系統。」

  「它只做一件事：讓更多人學會與寶可夢相處，並通過規則成為訓練家。」

  他說到這裡，目光掠過自來也，又掠過綱手，最後落回日斬身上。

  （還有更新耶）